胥若喝下一楼茶,问:“你要先沐浴吗?”
“啊?沐,沐的。那个,要不然……要不然你先吧。”
胥若思考了下,道:“也好。”
然后她放下了茶杯,告诉沈愿:“待会儿我可能会跟你说一件事情,你……算了,还是沐浴完再说吧。”
沈愿懵了一下,不知道胥若待会要跟自己说什么,但是不管要说什么,都没法让他忽视他内心的紧张。
胥若在里面沐浴的时候,沈愿听力优于常人,甚至可以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沈愿只觉得越发的焦灼。
胥若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他的里衣,有些大,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随便的一件白衣服,硬是被胥若穿出了随性慵懒的感觉。
其实沈愿心里明白,这样的胥若十分的中规中矩,什么都没露,但他还是有些心猿意马。
等到他洗完出来的时候,胥若正坐在床边,倚着旁边的床框,头发松散着,手里拿了一本已经有些微微泛黄的书卷,正低头看着。
旁边的烛火摇摇曳曳,昏黄色的烛光洒在她的侧脸,温柔又娴静。
沈愿刚想抬步走过去,忽然脑中某根弦一动,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胥若从哪弄的书?胥若来他家没带书啊。
他又不爱看书,除非偶尔看看兵法什么的,但是那些书都在书房啊。刚刚也没听胥若出去,那既然他房里没有书……
不对!还是,好像,似乎,是有那么一本的,放在他枕头底下。
沈愿再仔细一看,胥若手里那本书,那黄色的封皮,一看就被翻过很多次的已经起毛边了的书页,处处都透露着熟悉。
“我操……”
这…不是那会他偷着摸从某个小贩那花重金买过来的春宫图吗?!
他当时刚跟胥若在一起,食髓知味,对许多事情都还出于半懵懂的状态,秉持着不懂就要问的良好习惯,沈愿亲自去买了一本专门讲龙阳之事的小本子。
天地良心,他买的时候,真的没有任何猥琐龌龊的心态,真的就只是想要学习而已。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下,其实这个小本子不管是写的,还是画的都挺好的。
他很有感觉。
胥若是如何做到这么面不改色仿佛是在读什么圣贤书似的一样的读这个小本子的。
还好胥若是男的,他有需求是人之常情嘛,胥若也是男的,肯定可以理解。
但是想是一回事,他还是很尴尬的。
清了清嗓子,沈愿走近了胥若。
察觉到沈愿过来,胥若很自然的放下手里的书,淡声道:“都好了?”
“嗯。”
胥若注意到沈愿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往刚刚她放下的那个小本子上瞄,颇为自然的道:“没想到你还会研究这个。”
“……呃,我,我主要是你不太懂,然后就随便看看。”
胥若把书合上,然后看着他直接道:“那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
他站着,胥若坐着,他的床,从来没坐过其他人,胥若是第一个。他还穿着他的衣服,眉目清冷,但是却不会对他反抗,这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再忍下去就是孙子!
沈愿弯腰吻住了胥若的唇,带着他一直以来特有的强势和占有,一只手环住了胥若的腰,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胥若皮肤的温度。
他轻轻的摩挲,隔着布料都可以感受到胥若腰的嫩滑和娇软。
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有那么细那么软的腰,沈愿也不明白。
这个吻在逐渐加深,胥若的衣服有些凌乱,沈愿甚至把手伸进了胥若衣摆,终于如愿以偿的摸到了没有遮挡的细腰。
胥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沈愿的某一处在变得坚硬滚烫,它硌着她,为这漫长的夜做足了暗示。
沈愿的上衣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自己脱掉,露出健壮而精瘦的躯体,匀称的肌肉待在它该待在的地方,象征着力量也象征着欲/望。
一层薄汗覆盖在上面,他覆在胥若身上,去深情而仔细的亲吻她的脖颈时,脊背中间会有一条凹进去的沟壑,他身上携带者有最纯粹的少年感,敛着眉目的时候也带着冷厉与一种冷淡的性感。
胥若在这铺天盖地的吻和逐渐凌乱的意识中,抓住了沈愿的肩膀,她察觉到沈愿的手在她的腰臀处游走,接下来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她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决定在这个时候开口。
可谁知她刚想叫住沈愿,身上的人动作就停了下来。
沈愿把手从胥若身上拿开,甚至很细心的帮她把已经快要推到胸口的衣服拉下来。
他动作很轻的吻着胥若的鬓角,身下的东西还是坚硬着,他没从胥若身上起来,而是在她身上静静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那些粗重的鼻息洒在胥若的耳畔,她即将要说出来的秘密还是没能说出来。
他声音沙哑的厉害,道:“不行,太早了。”
“我不知道我此行结果如何,我总归是要对你以后负责的,不能如此轻巧。”
胥若揽了下沈愿耳边的发丝,然后轻声道:“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