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兮:“……”
她深呼吸一口,反正脸皮已经够厚了,干脆冲雨心道:“本宫的确身子不适,你通传下去,让其他人这几日不用过来请安了。”
她才不想每天看着那么一群人,还能躲几个懒觉。
闻言,雨心自然是点点头,“奴婢待会就去。”
来到梳妆台前坐下,任由宫人替他梳发,等梳洗好后,用了早膳陶兮便继续算着她的账簿,直到雨心忽然来到这,说是让她换身简便的衣裳。
像是猜到了什么,陶兮心情有些复杂,可就算如此,她还是不会原谅某人昨晚威逼利诱自己的事情!
换了衣服,乘着马车来到宫门口,却见那里已经停了一辆黑木马车,陶兮立马就上了另外一辆,只见里头正坐着某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男子换了身暗色腾云祥纹锦袍,此时正在看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棱角分明的轮廓略带威仪,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陶兮也未曾理会他,独自一人就坐在了一旁。
马车开始行驶,宫门口的侍卫看到马车挂着俞老亲王的木牌自然不敢拦,毕竟宫里头除开皇上,也只有历经三朝俞老亲王能乘马车出入皇宫。
出了皇宫,外面热闹熟悉的长街渐渐映入眼帘,陶兮一边撩开车窗帘子望着外头,只觉得宫外的空气都要新鲜许多,哪像宫里头规矩那么多,做什么都有人盯着。
“朕真该给你点教训看看。”
忽然腰间一紧,被迫靠进男人怀里,听着那低沉的声音,陶兮头也不回的轻哼了声,“皇上不就最喜欢与我这种弱女子计较么?”
第69章 阴阴谋
动不动就吓唬她, 人前衣冠楚楚威严正经,背地里就欺负她一个弱女子没有反抗能力, 全然不考虑别人要不要睡觉, 偏偏每天还早出晚归的, 也不知道这人的精力怎么那么旺盛。
“弱女子还会咬人?”萧臻掐着她腮帮子眉梢微动。
小脸一红, 许是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 她立马抬手去推面前的人,“那是因为皇上欺负人!”
她不过是在这人肩上咬了一口而已,那也是对方欺人太甚!
外面皆是喧闹的嘈杂声,男人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沉, “朕如何欺负你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 陶兮连着耳廓都涨红一片,许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只能挣扎着想要掰开腰间的手。
男人一边看着书, 嘴角噙着抹淡淡的弧度,任由女子在那里“奋力”挣扎。
见腰间的长臂依旧纹丝不动,陶兮干脆皱着脸不想再去看后面的人, 就是面上满是不忿,突然恨自己昨天晚上怎么没用力点咬死这人。
“可有想去的地方?”萧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
闻言,陶兮依旧皱着眉轻哼一声,知道这人又来打个巴掌给颗糖了,但她才不会轻易妥协,依旧扭过头不去理会这人。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停在了一间茶馆前, 这是全城最大的一家茶馆,唱戏说书杂耍应有尽有,大堂几乎是座无虚席,虽然吵闹,可比起冷冰冰的皇宫可要有人气的多。
刚一进去,那个掌柜的就故作镇定的迎了上来,只是额前的细汗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陶兮发现她们皇上出来居然没有带侍卫,虽然有易木在,但同样也很危险呀,而且还带着她这个拖油瓶。
上了二楼,来到一间位置极好的雅间,掌柜的立马在那点头哈腰的询问要吃点什么,陶兮一边将珠帘撩开,望楼下看了看,跟着才回头看向那掌柜,“一壶花茶,一壶雨前龙井,其他点心看着来一些就行。”
闻言,掌柜的又看了看另一位爷,见对方没有出声,心头对这女子的身份越发疑惑了起来,跟着立马就退出了隔间。
见易木也要出去,陶兮立马将他叫住,颇有些不解的到:“为何不多带点侍卫出来,万一有刺客樱刺怎么办?”
她对上次刺杀还心有余悸的很。
后者顿了下,神情未变,“这是皇上的产业,娘娘不必担忧。”
说完,人就走了出来,唯有陶兮一脸怪异的瞄了眼旁边的人,难怪对方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宫,原来是自己的地方,怕是周围早就布置好了人,就等着刺客进来好一网打尽。
再看看这茶馆的地段,她们皇上可真是会以权谋私,不过也没办法,这天下都是她们皇上的,何况一块地。
底下正在唱戏,那二胡拉的的确没话说,老人还是闭着眼睛拉的,陶兮拿出一锭银子想丢到台上,只可惜准头不够,居然砸到了人。
被砸到的男子立马凶神恶煞的扭过头,瞬间就看到楼上的陶兮,随着眼前一亮,突然就领着几个狐朋狗友上楼来找麻烦。
看到自己闯祸了,陶兮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旁边的人,可掌柜的都把点心上了,也没看到有人来找麻烦,陶兮也才想起外面有易木在。
这可不是宫里,自然没有什么好茶,好在萧臻从来都不讲究这些,等陶兮替他沏好茶后,又去挺楼下的人唱戏,刚刚被她砸到的人已经不见了,陶兮有些心虚,这是她不对,易木该不会把人给那个了吧?
一边咬着糕点,直到底下那个唱戏的班子要下去时,陶兮又准备拿出一锭银子丢下去,可又把砸到人,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正在看书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