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概听明白了,应该是有人跳下去了。
有人开始打电话报警,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赶紧去找会所的经理,还有些胆大的人从窗户口探头向下望的,这里可是八楼,那人跳下去不可能还活着。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楚闫雪劝江衾先离开为妙,这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万一牵连进去,怕是有麻烦。
江衾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对,准备离开。
没想到刚到楼下,就见到了谭时,他正一脸凝重地向会所大厅里走来。
江衾惊诧地叫住他,问道:“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不是才刚刚报的警吗?”
谭时解释道:“我原是要来接你的,刚到楼下就听说有人坠楼了。”
“原来是这样啊。”江衾叹道,忽而又想起了在厕所里听到的话,张了张口却没说出来,身边的楚闫雪还在,她不好说。
谭时却没察觉到江衾的欲言又止,他只道:“我得留下来处理案子,你打车回去吧?”
“我留下跟你一块走。”江衾道,想起身旁的楚闫雪,又对她道:“闫雪姐,我等我男朋友一块回去,你要不先回酒店?”
“行,那我就先打车回去了。明天再约。”
“好,那你路上小心,到酒店了给我发个消息。”
***
楚闫雪走后,江衾原想把事情告诉谭时,见会所来来往往都是人,她又怕隔墙有耳,便什么都没说。
警方来的速度也很快,谭时询问了那个女服务员之后没过多久,李记就带着几个警察来了。
他见着江衾与谭时在一起,面上十分震惊。
李记知道今晚谭时特意跟人换班,就是要去接女朋友回家,此时看到江衾跟在谭时身后,举止亲密,一看就像一对情侣。他还能想不到谭时的女朋友是谁吗?
谭时才不理会李记的心情,他询问了在场几人,了解了大致情况,又带人去查看死者。
坠楼的地方是一块平坦的草地,谭时带人赶到时,救护车已经来了,他们查看了坠楼者的生命体征,发现人已经没气了,便通知了警方过来调查。
谭时正在查看死者随身携带的身份证件,江衾就站在黄线外看着。
死者从高楼上坠下,尸体却是面朝着上的,想来应该是仰倒着掉下来。
掏出死者裤兜里的钱包,里头有张身份证。谭时取出看了看,照片里人长的挺精神的,名字叫历韦,出生日期算来也不过24岁,H市人。
确认完身份,谭时把身份证用透明的证物袋装起来,交给李记,让他去通知历韦的家人,又让救护车把尸体先运走。
他来到江衾身边,把手套摘下,团成团揣在兜里。
“死者是谁?”江衾问。
“身份证上叫历韦,今年才24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想不开跳楼。”谭时有些惋惜道:“看照片长得也挺不错。”
“历韦?”这名字有些耳熟。
江衾想了一会,没想起来,也就不再去想了。
她问谭时:“接下来要做什么?”
“去调监控。”谭时道:“走廊上有摄像头,应该拍了点东西。”
江衾以往借着附身的能力,也曾跟着谭时一块办案,这回却是亲身上阵了。
局里来的警员们经李记科普都知道江衾是谭时的女朋友,见她跟着谭时进进出出,也没去拦,反正不影响他们办案,就随这俩人秀恩爱去了。
会所经理不大愿意交出监控,这会所要保护顾客隐私,但警察要办案,出了人命,会所这边也逃不过去,只好调出出事前半个小时的走廊录像给警方看,还不许拷走。
江衾跟在谭时身后,蹭了他们警方的光,这才一块看起了录像。
画面里,走廊里偶有一些客人与服务员经过,并没有什么异常,一直播放了十来分钟,忽然有个男人出现在镜头里,他似乎很兴奋,摇头晃脑,还不停地狂笑,时不时自言自语几句,像极了疯子。
他从走廊的入口直直走向走廊的尽头,站在窗边自言自语了很久,期间多次用拳头击打窗户。后来一名女服务员从走廊一侧的包厢里开门出来,就见他打开了窗户,她上前去询问,却被忽然发狂的死者一把推开。
随后,那人忽地爬上了窗口,他转了个身,背朝向窗户外坐在窗棂上。
女服务员意识到不对,正想去拦他,就见那男人忽然直直地向后倒去,女服务员只来得及抓住一片裤脚,然后手一滑就抓空了,她愣了一下而后跌倒在地,口中发出一道尖利的喊声。
画面播放到这里就结束了。
谭时回忆了一下死者生前的举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道:“要么是喝醉了,要么是精神病发作了,要么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定时定错了……本来打算六点更新来着,只好调整成九点了。
李记:我是在做梦吗???
今天闺蜜来我家,中午留她吃饭,我下厨。
跟她说我要煮西红柿鸡蛋面,我闺蜜还挺嫌弃,她说煮少点,她吃不下。
洗菜那会她还建议说不如去外头吃麻辣烫,被我无情拒绝了。
理论上,万事万物都逃不过真香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