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青涩,很害羞。”像一个青苹果,带着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可是现在,怎么看她都像熟透了的葡萄,可惜他不喜欢太甜腻的味道。
夏薇薇的眼睛有些慌乱,找着借口,“上次是我的第一次,我当然很害羞,现在不同了嘛。”
“有什么不同?”叶以深追问。
“我刚开始是有点害怕的,可自从知道是你之后,就很高兴,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你有爱慕之心,所以,才想把最好的自己给你。”
叶以深无言,他很想相信夏薇薇的话,但却过不了理智那一关。
夏薇薇心里惶惶不安,忙缠到叶以深的跟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以深,你是在怀疑我吗?”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和当初印象中的不同而已。”
“人都是会变的嘛,”夏薇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想要把他的注意力调开,冲着他吹气,“以深,不要想第一次了嘛,第一次都疼死人家了。”
叶以深观察着她的表情,突然一笑,“那你的意思是……”
“让我忘了第一次的痛苦,好吗?”夏薇薇的红唇一点点靠近叶以深,刚一贴上他的双唇,男人的眉梢就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
不是这个感觉。
他的记忆可能出现偏差,但是身体本能的抵触不会欺骗他,叶以深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回床上,这一举动吓了夏薇薇一跳。
“以深,怎么了?”
“我今晚没有兴趣,你出去吧。”叶以深的声音冷了很多,仿佛初冬刚结冰的水面,透着一点刺骨。
夏薇薇不知他突然怎么了?
“以深……”
“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的语气透着不可违背的威严,夏薇薇心中胆怯,不敢再纠缠下去,狼狈的起身穿着拖鞋跑了出去。
叶以深在房间徘佪了几分钟,终是掏出电话,“方毅,去查一下夏薇薇,要详细的资料。”
“是,老板。”
叶以深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隐隐感觉。这个夏薇薇估计也是个冒牌货,不然自己怎么会对她如此排斥。
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水的味道,叶以深烦躁之极,看了眼凌乱的被子,转身出门。
夏晴天半靠在床上看书,听到门响,哧溜直起后背,看到穿着浴袍神色阴郁的叶以深,一颗心提了上来。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叶以深对她略带警惕的眼神很不满。
“你来干……什么?”夏晴天紧攥着手中的书,结结巴巴的问。
叶以深眼眸中跳动着火苗,一字一顿的说,“当然是,你了。”
“你……你……你早晨不是……”夏晴天不断的向后躲,可是去却被叶以深一把抓住。
“难道你早晨吃了饭,晚上就不用吃了?”叶以深看到她脖子上自己早晨留下的痕迹,就有了感觉。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连睡衣都是保守款,但他却如此迫不及待,他自己都有些汗颜。
“这又不是吃饭……啊……”夏晴天还没有吐槽完,就被压住,一股香水味钻进鼻腔,夏晴天皱起眉头,他从来不用香水的。
“叶以深,你起开。”夏晴天想到一种可能,用力的推开爬在她胸前的男人。
“你又怎么了?”叶以深兴致正浓,被打断很是不悦。
夏晴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刚从别的女人床上下来,就来找我,你……”
叶以深莫名的心情好起来,一边揉着她一边揶揄道,“怎么?你吃醋?”
“我嫌脏!”夏晴天脱口而出。
叶以深的表情瞬间阴冷,足足盯了她五秒钟,才咬牙道,,“夏晴天,你嫁给我之前不知被多少个男人上过,我都不嫌你脏,你这会儿嫌我脏?”
男人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夏晴天却冷的浑身颤抖起来。
“被我说中了?”叶以深眼眸更深,像是深山老林里最隐秘的潭水,表面虽然无波无澜,底层却藏着危险。
夏晴天无言以对,这个问题她回答了多次,他从来不信,而且嫁给她之前,她的确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无可辩驳。
叶以深陡生一股暴戾之气,生气了起来。
这晚,叶以深的动作异常的粗鲁,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刚结束一轮,几乎不用多久,就会再次开始。
他根本不听夏晴天哑着嗓子哀求,她晕死过去,而他直到东方将亮,才疲惫的睡过去。
早晨,夏薇薇在餐厅没有看到叶以深,也没有看到夏晴天,王管家不知是无意还是存心,笑眯眯的说,“夏小姐先吃吧,少爷和少夫人昨晚太累了,估计要到中午才醒。”
太累了?
为什么累?都是成年人,夏薇薇自然知道王管家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他昨晚明明说“没有兴趣”,怎么转身就和夏晴天滚到一起了?
感情自己的特制香水给别人做嫁衣了?
越想越气,夏薇薇饭也没吃,拎起包包直奔夏家,她要尽快和妈妈商量出对策,不然自己很快会被叶以深扫地出门。
她真是想不通,她比夏晴天少了什么?为什么叶以深对她会没有兴趣呢?
果然如王管家所言,两人这一睡还真的睡到了中午,而且还是夏晴天先醒来,叫醒她的是一通电话。
来电人是韩晓,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经纪人,夏晴天生怕被叶以深发现,先挂断,轻轻的挪开他抱着她腰的胳膊,慢慢的起身,披上浴袍一点点挪动着双腿来到阳台,这才拨通了韩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