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夏晴天的又红了眼,叶以深伸手端起了她的脸放在手心:“你现在慌张是没有一点用的,只会让我跟着你失去理智。”
“是就不应该非要跟你过来,这样你也不会多那么多的麻烦,小深晴身边也有我。”
夏晴天说话的时候眼睑垂着,都是自责。
她总是喜欢把别人想的十分善良,把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
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
“如果不是我想带你过来,你说什么都没有用的,要是这样的事情也要找个人责备的话,也是应该我承受其重。”
叶以深的话让夏晴天的抿着的嘴抿的更紧,默不作声,见状,叶以深就双手用力,强迫她把自己的脸抬了起来。
夏晴天此时的眼眶更红了,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不敢眨眼,强忍着泪珠。
却在看到叶以深的时候,直接就模糊了视线。
夏晴天感觉到自己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在了叶以深的手上,嘴角跟着抖动了几下,强压着自己颤抖的嗓音:“可我是母亲,应该照顾小深晴……”
“没人规定女性就要在家照顾孩子,孩子是你和我的,所以就算有什么事情要承担,也是我和你一起。”叶以深原本心情就糟糕,如今被夏晴天的神情语气一搅,心口更加隐隐作痛!
除了要关心夏晴天担心的问题,他还要去操心叶以琰的动态,以及那个可能事关叶家的秘密……
“我出去一下,顺便给你把晚餐带来。”
“好。”
夏晴天用力点了点头,虽然她现在很想让叶以深陪在自己身边,却知道不是任性的时候,便没有多说什么娇嗔的话。
真的有什么想和他说的话,就等到晚上再说好了!
看着叶以深出去,随着门被关上,夏晴天擦了擦自己脸上半干未干的眼泪。
脑子里一团乱,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自从开始找这个什么宝藏的时候自己好像就被厄运缠上了……脑子里不受控的蹦出了一个已经很陌生的字眼‘白帝’!
在夏晴天看来,记忆中的白帝已经和叶以深重叠在一起了,忽然想起来让太阳穴跟着跳了一下,脑海中就出现出了诸多当年的记忆。
包括看到叶以深隐藏在书房里的秘密也一点点的清晰。
眼睛闭上脑袋跟着微微偏转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字眼就一个一个的蹦了出来。
忽的睁开眼深呼吸了几下。
都过去了,过去了,不要去想了。
叶以深完完全全是爱她的,不管叶以深的过去怎么样,她都没必要去想。
白依灵的事情她都能过去,况且这件事。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这些事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算了,既然难以想清楚这件事,不如就想一想小深晴的事情。
脸有些疼,摸出了自己的药膏瓶子,涂抹在了脸上。
……
叶以深出去之后就直接去找了金馆长,敲了门之后金馆长很快就打卡了门,耳朵上挂着一幅金丝边的老花镜。
“叶少,您来了。”
“金老休息的怎么样?”叶以深微笑了一下,询问道。
“还好,进来吧。”金馆长说着微微侧身,让叶以深进了门。
金馆长的房间里的桌子上铺满了东西,其中一件就是叶以深给他的复刻版地图。
扫了一眼,叶以深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切入了自己想问的话:“有什么发现吗?”
“拼凑起来的确是一副完整的图案,只是暂时还不能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麻烦金老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叶少太客气了,只是一开始我就和您说……”
“我知道您想要说什么!”叶以深直接打断了他:“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停下来理由。”
叶以深的话让金馆长一时语塞,他已经很多次想和叶以深说这个问题了,但是叶以深不是打断就是装作没听懂。
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说道:“那些金子上可以确定有某种毒素,只是现在没有办法具体实验,那个因此受伤的小伙子现在也已经稳定下来了。”
“我已经知道了,既然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叶少!”眼看着叶以深准备走,金馆长直接就喊住了他:“您……”
叶以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请讲。”
被叶以深这个眼神看的心跳都停滞了一下,金馆长低了低头,说了一声慢走。
叶以深知道金馆长刚刚绝对是有话想和自己说,不过那些阻拦的话,他暂时不想听。
冷着一张脸去看了那个整个小臂都没有的男人之后就去看了没有办法起飞的飞机。
“主子!”
驾驶员看到叶以深之后,立刻就丢下了手中的扳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还局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和另外的驾驶员取得联系了吗?”
“目前没有……”回应叶以深问题的时候他的头低了低。
“找到飞机哪里出了错吗?”
“可能是螺丝松掉之后,飞行途中点拨掉了某些零件。”
“这样的低级错误也会犯吗?”
叶以深眯了眯眼睛,逆着光,带着难以描述的威压。
“出发前已经检查过了,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