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几名常年玩体育的家伙人缘不错,武力爆表,不欣赏的同志们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皮厚程度,才敢站出来说话。
是排球队的成员们,让全校师生深刻明白,反串跟娘炮是完全的两件事情。
排球队的这群人吧,举止粗犷,腿毛粗壮,坐姿豪放,声音宏亮。每次穿着小短裙出现,都是满满的反差,只有辣眼两字可以形容。导致三中全体对女装大佬四个字敬谢不敏,再也不想吃相关画风的瓜了。
其实这种事情……主要还是得看脸。看那群会对着杨齐喊萌的女生就能知道。
于是第二天早上做操的时候,杨齐等十人穿着短裙,雄赳赳气昂昂地从众班级排头跑过,操场上全是一片捧场的尖叫。
执勤老师气得牙痒,一男生还不要命地喊道:“那边的朋友们,让我看见你们!”
被指到的班级操也不做了,跳着挥手打call。
杨齐在后面踹了他屁股一脚,骂道:“你想死啊?”
老师已经愤怒地追了上来:“站住!全部站住!”
众人哇哇而散,场面乱做一团,教务主任在台上都压不下去。绝对可以是三中载入史册的一幕。
骚乱结束不了,最后课间操时间到了,校方表示暂时不追究,学生们才不得不被赶回教室。
众老师叹为观止:“现在的学生啊,我是不懂了。”
“我懂我懂,寻求刺激,追求特别。”
几人最后还是被罚了,不过不是罚跑,而是罚检讨。
只能说,这是命运的轮回啊。
杨齐长吁短叹。
“这其实跟我没关系。要跑步的人不是我。主动撩的人也不是我。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交了几个损友而已。”
夏风哼哼,这怪得了谁啊?
月考结束后学校马上放假四天,因为高考要开始了。
杨齐等人逃过初一,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十五。放假后被强行留了下来,挂上值班学生的红缎带,在教学楼大门口目送其余学生们离开,得站满两个小时才能离开。
路过的学生总得看两眼杨齐,窃窃私语。杨齐也不害羞,谁敢看他他就敢瞪回去,对方见他强横,又自己先害羞地跑开。
夏风旁观了一会儿,也敬佩地“wow”了一声。
杨齐毫不在意,揪着自己裙子的两角,原地溜溜地转了个圈。
夏风好笑道:“挺入戏啊。”
“进一行爱一行嘛。”杨齐说,“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战衣,只要有了它我就可以天下无敌。”
夏风说:“厚脸皮?”
杨齐:“是不要脸。”
夏风:“那祝你神功早日修成?”
杨齐两指在额角一点,敬礼道:“朋友再见。祝你作业早日写完。”
贼特么实诚的祝福了,夏风觉得一书包的卷子快压塌自己的肩膀,简直要哭了。
夏风本来每天放学都会去A大逛逛,打打球的,现在也不敢去了。
谁知道上次代跑被他们教练抓到后,学校最后的处理结果是什么,自己有没有上黑名单?最近还是低调一点好。
只是男排的那几个学生并不常打球,A市大街小巷也很难找到一起打球的球队,这个时候学校放假,她好像多出了一个空档。
夏风背着自己的包慢慢在街上走着,想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大学能混进去。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一般有教练在的队伍,很难蒙混过去。
临近上下班高峰期,街上人流涌动,喧哗不断。然而当一声高亮的“小贼给爸爸站住!”响起的时候,还是显得很突兀。
夏风下意识地顿了下脚步,扭头看去,这不停还好,一停下来,黑影已经逼近,直直撞了过来。
那人狠狠撞到夏风的手臂,夏风朝后一倒,又撞在身后的电线杆上。一阵钝痛当即从肩胛处传来。
夏风心有余悸。
这还好不是直接倒在马路上,不然谁晓得来来往往的司机能不能来得及踩一个刹车?
运动员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自己的身体吗?
夏风当下怒从心头起,还没站稳,人已经追了出去。
那小偷一回头,没想到后面又多了一个人,当下脸色苍白地骂了一声:“艹!你追够了没啊?!”
她余光一瞥,发现另外一个身穿黑白服务生制服的人也追上来了。她紧紧跟住夏风,气息沉稳,竟然不比她慢多少。
那人还面色狰狞地嘶吼道:“偷爸爸的东西,你特么不要命了啊?!”
三人在人潮中穿越,一路疾跑。
那小偷一贯习惯在人群中甩开追兵,然而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发现怎么跑都跑不掉,每每回头,就能看见两个人影如鬼魅一般贴着他。
他虽然身手矫健,经验丰富,但也耐不住这种折磨。应该是已经被追久了,体力渐渐不支,反观后面的两人气息沉稳,脚步飞快,根本不是他能比拟的存在,心里已经先下了一城,开始放弃希望。
“怎么那么能跑啊!靠你们有病啊?你个穷逼钱包里有钱吗?”
“这是爸爸的尊严问题!偷东西不看看人,你怎么那么欠呢?你就是活该!以为你自己能打败全国99%的人吗,那我也是仅余1%!明白了吗?!”
夏风:“……”
他们跑过了人群密集的大街口,又逐渐往偏僻的一段马路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