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小姑娘在他面前不时也会炸毛,更何况对着自己的情敌,估计得把这情敌给炸死了吧。
但如果温雨辰敢做些过界的事,他的人肯定会立马冲出来制止。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小姑娘的安全意识很足,懂得让他送两个保镖进来。
想了想那个画面,盛景初刚刚在宴会里不时笑了出声,身旁的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还得憋笑憋回去。
真的是很想看看他的小可爱,在干什么。
这回一抽了空,他便连忙赶来,正好碰到了这个三司会审的局面。
不得不说,他找的保镖真的很不错,能打不说,光是这样站着,正常的女孩都被吓怕了。
他老婆更加可爱,淡定如斯,真棒。
戚蓓蓓瞪了他一眼,小声道:“可累人了,哪里高兴了?”默了默,她又抱怨道:“都怪你,在大学就开始四处惹桃花债,到了现在也没甩掉,还得麻烦我来甩!”
盛景初吻了吻她的耳珠,沉声道:“我老婆真厉害,会的东西真多,居然还有给我甩桃花债的技能。”
其实他的技能也很强,戚蓓蓓还记得某人之前特意带她去看的盛衍衡……
戚蓓蓓侧了侧头,稍稍躲开他的密密麻麻的吻,轻哼一声,提醒道:“这里人好多呢,你别这样。”
某人嘴角笑意放大,轻抬眉骨,反问道:“我怎么样了?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干嘛了?不如你给我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
低哑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缭绕,伴随着他说话的深深浅浅的热气,戚蓓蓓不满道:“别蹭了,痒。”
“就要。”
两个保镖目不转睛,半眼都没往他们身上看,目光专注地盯着在场最大的不速之客,耳垂有一抹红。
盛总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两人你依我侬,不论是故意秀的,还是真情流露,都足以让温雨辰整个人顿在原地,眼泪在赤红的眼框打转,喃喃自语,谁也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或者说,没有人有兴趣听。
半晌,盛景初似乎才发现她的存在,抬头看她,视线很淡:“温小姐,不知道你出现在我们的房间,有什么事?”
戚蓓蓓瞪了一眼盛景初,他明明知道温雨辰来就是在给妄想给戚蓓蓓下马威的,结果哪壶不开提哪壶。
分明想让温雨辰难堪。
这个男人,真的不喜欢给讨厌的人留半点余地。
温雨辰咬着唇,视线在戚蓓蓓和盛景初身上流移,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盛景初微不可闻地点点头,一脸恍然的样子,“我记得了,温小姐好像说今晚是来祝贺我的吧?”
温雨辰想了想,她来前家里公司的确给盛景初备了贺礼,祝贺盛氏集团更上一层楼,当然隐在这下面的心思,多得很。
这回盛景初忽然提起,温雨辰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嗯”了一声:“你说得没错。”
盛总忽然笑了笑,眉眼都是柔意,温雨辰忽然一愣,眼里亮起一抹光看他,只是下一秒,盛景初侧头垂眸,温暖的柔光揉在他的眼睛之中,看着怀里的戚蓓蓓,他说:“温小姐真的是太有心了,知道我们将要有孩子,还有我们夫妻生活美满,特意来祝贺呢。”
转眼,视线又落在温雨辰身上,明明看在笑,偏偏那分笑意没有半分温度,他说:“本来我以前最讨厌别人说些阿臾奉承的话,但是最近喜事多了,我觉得听听也无妨,蓓蓓,你说对吗?”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戚蓓蓓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讶异地看着他,大脑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她点头应声:“对对对。”下意识地认同了他。
盛景初奖励性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高兴地说:“真乖。”视线微挪,和温雨辰说:“你可以开始了。”
温雨辰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盛景初,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现在还故意让她亲口说出对他们的祝福。
这对她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这回戚蓓蓓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盛景初的用意,她懂了。
没有什么比被自己喜欢的人,逼着祝福他和他自己的妻子幸福快乐来的暴击要大。
她刚说了多少都没用,不及盛景初现在这一回的狠话和举动。
这样的伤害有点熟悉,戚蓓蓓想了想,脑子里有许多模糊的画面和记忆。
已经到了嘴边却说不出的感觉太难受了,就像鱼刺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
大脑在飞速运转。
好像这些画面的共同点都是丈夫当着别的女人面,给她难堪,逼她送祝福或者出席婚宴又或者虐女主,然后女主有多羞愤,被虐得多惨,要不就是倒在血泊之中,要不就是在雨夜摔倒,又或者是哭得晕了过去……
到底在哪里看过?
……
咳咳,算了,不想了,她好像跑偏了。
见温雨辰还不说话,盛景初忽然轻描淡写地说:“西城的那块地,听说你们温家想要?”
此言一出,温雨辰立马回过神来,西城那块土她爸爸可是说了,这块地无论如何都要拿下,面对其他企业的夹击,他们家的情况已经很危迫了,还有温家其他亲戚都等着她的失败,好倒打一耙,如果这时候盛氏集团还有干扰的话,这事可就彻底的黄了,没有一丁点儿拐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