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扯开祁恩的衬衫。
肩胛,锁骨上,密密麻麻一片痕迹。
“这是什么?你跟别人睡觉了?”墨炀猩红着眼睛,愤怒问道。
“对。”祁恩根本不怕墨炀,也根本不在乎这具被徐靖宇碰过的身体,再被墨炀去碰。
自小,她便是以男人的身份长大。
又是在祁家的那种生活环境里。对于她而言,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贞操,算不了什么。
“我真想杀了你!”墨炀伸手掐住祁恩的脖子,将祁恩摁在沙发上。
眸中是铺天盖地的红,“祁恩,这些年不是没有男人、女人想要爬我的床。可是,我一个都没有碰过。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而你竟然会这么下贱!”
祁恩被掐墨炀掐地喘不过气来,她嘶哑着嗓子,开口道:“放了秦薏,我任你处置!”
看着她直到现在的地步,依旧面容冷淡地跟他谈条件,墨炀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她掌控的木偶。
这种不被自己支配的感觉,让墨炀又是新奇又是害怕。
他怎么可能舍得杀死这样一个女人?
他更想要征服她,看着这张冷淡的脸庞因为他而染上魅色。
墨炀松开祁恩,薄唇落在她耳后的痕迹上:“想要秦薏活命?那就让我满足。她已经在那森林里待了半个小时了。在里面待的时间越久,那她就越危险。所以,你别像是木头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拿出你在其他男人床上的骚劲儿出来,让我……”
墨炀当过兵,是兵痞子。即便没有实战经验,可是会说的荤话不少。
下三路的荤话,还没有全都说出来,祁恩那双冷得仿若让人结冰的眸光,像是无形的手,紧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墨炀喘着粗气,看向祁恩。
祁恩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珠子:“你想要做,那就别废话。若是秦薏真有三长两短,我会让你还有整个墨家为她陪葬。”
“祁恩,我真是死在你手里了!此生,我再也不可能爱哪个女人像是爱你这样疯狂!”墨炀低头重重吻住了祁恩的唇,同时伸手去解她的皮带……
第561章 该死
此时,“轰隆”一声响起。
墨炀遽然回头,落地窗被人打碎。
秦薏从碎掉的落地窗里进来,目睹墨炀压在祁恩身上。祁恩衣着凌乱,绯色的唇角沁出血迹。
墨炀的手,还放在祁恩的腰上。
这一幕,宛如一记重锤,击碎了秦薏最后的理智——禁欲出尘的祁恩竟被墨炀这般羞辱!
“你,该死!”秦薏将枪口对准了墨炀。
她扣下扳机。
墨炀及时从祁恩的身上翻下去,子弹打在沙发椅背上。
他伸手去摸自己随身携带的枪。
只是尚未来得及掏出枪,祁恩已经坐起身,抄起茶几上的瑞士军刀,扎在墨炀的肩膀上,将他钉在沙发椅背上。
“你!”墨炀睚眦欲裂,看着祁恩冷酷的双眸。就像是刚才的亲热,她半点没有动情,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沉沦。
尚未来得及质问祁恩,一条宛如发丝的黑色细虫迅速爬进他的伤口里。
“这是当日我在你体内取出来的蛊。现在,还给你!”秦薏揪住墨炀的头发,狠扇了他两记耳光,凶狠说道。
墨炀嘴角破裂,吐出鲜血。红着眼睛,看向祁恩。
“祁恩,若你没有发现墨叔是害死你父亲的凶手,你有没有可能跟我在一起?”
他不在乎秦薏是怎么出来的,更加不在乎那只差点要了他命的蛊,又进入他的身体。他只在乎祁恩有没有爱过他。
祁恩却连正眼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甚至于顾不上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攥住秦薏的手臂,上下打量着秦薏:“你没事吧?”
秦薏除了衣服上有着青草汁外,身上一点外伤都没有。
“我没事。那三只狼已经被我打死了。”秦薏晃了晃自己手中那把银色的手枪,这把枪正是当初厉骁送给她的。
她一直都放在空间里。
那三只狼再怎么凶狠,哪比得上枪厉害?
祁恩虽然好奇秦薏的枪藏在哪儿,但是她并没有去问。
她松开了秦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衬衫。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墨炀撕坏了。她并不在意。
对于她而言,秦薏只要没事就好。
墨炀受伤又愤怒的眼神,存在感极强。像只被抛弃的恶狼般凶狠地盯着祁恩。
祁恩这才冷淡回道:“我从来都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墨炀一笑,牙齿上全都是血迹:“祁恩,你是不敢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吗?因为在你的心里有我!”
秦薏恼极了,用力踹了墨炀一脚:“神经病!你害死了我干妈,又这么羞辱祁恩!祁恩怎么可能会爱你这种人渣?”
她气得发抖,眼泪都快要掉出来。
若她在晚来一分钟的话,祁恩就被墨炀这种人糟蹋了!
祁恩有些不理解秦薏的愤怒和伤心:“你哭什么?我并没有被墨炀怎么样。”
语气一顿,她擦去被墨炀咬伤的唇角上流出的血迹,淡淡道:“就算真被他怎么样了,那又如何?只要你平安,而我又不会死。那就无所谓。”
“可是,我会心疼你啊!”秦薏看着祁恩并不在乎的冷淡样子,用力抱住了祁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