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有体验过男人跟她肌肤相贴的感觉。
很热,但是感觉很好。
那就这样吧,这种温存,就算是假的,她也喜欢,哪怕只享受一个晚上,她也觉得够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还好,离上班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还能慢慢来。
“不要,再来一次,我今天不要上班了。”
乔嘉楠坚决拒绝了雷炎早上再做一次的要求,一副怕了他的表情。
“上次早上做了,我在办公室腰酸了一天。”
“身体那么差,平时不锻炼吗?”雷炎也没有再勉强她,只是抚着她像剥了鸡蛋后细滑的脸蛋说,“今天欠我的,留到下次。”
还有下次?
“下次”对乔嘉楠这样有正常需求的单身离异女人来说,确实是很大的吸引力,可是如果什么都顺着他,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弱势了点?
况且给他的感觉也是这个女人贱贱的,像狗一样,给根骨头就跟过来。
乔嘉楠觉得作为一个女人,荒唐两次后应该捡起掉了一地的自尊自爱,于是她冷淡地偏过脸拒绝:“没有下次了,我工作很忙。”
下巴被一只手钳住,扳过来。
雷炎逼迫她看着他:“忙到没时间做love?”
乔嘉楠一时语塞。
拍开他的手,她下床,雷炎也不打算再赖在床上,她注意到他的眼睛在下意识地寻找假肢,便自然而然地把假肢拿过来给他套上,他坐着,她则蹲着,并不知道他深沉的视线一直投射在她身上。
有了上次戴假肢的经验,她很快帮他床好,他站起来,她才想起来刚才的话题,便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上次是喝醉了,但是我的原则是,我不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了。”雷炎笑道,“我也绝不和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
乔嘉楠犹疑地瞥了他一眼,仍旧不相信他。
就算他身体残缺,可是看他的穿着和消费,并不像普通人。
他手上那块表她认识牌子,抵得上外面马路上的一辆豪车。
这样不缺钱的男人说自己没有其他女人,乔嘉楠很怀疑。
“怎么?最近没有约其它女人?”
“一个月没做了。”雷炎俯首,呼吸她脖颈间散发出的沐浴露的余香,“昨晚没感觉出来?”
乔嘉楠沉默,她当然感觉得出来,昨晚的他急切,凶猛,确实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下周六晚上我们再见面,我会在这里开好房间。”他仿佛说着稀疏平常的事,可听在乔嘉楠耳里,却足够她脸红心跳。
对于他的提议她没有说话,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这说明她至少动心了。
“加个微信吧,我到时把房号和房卡留在前台。”他很自然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不要!”乔嘉楠到底还是选择背叛内心最真实的自己,“荒唐两次就够了,我是个妈妈,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知道她的妈妈是个很随便的女人。”
雷炎很轻地笑了,大概是嘲笑她的死脑筋,拉着她走到镜子前,用右手圈住她纤细的腰,噙笑看着镜子里拘谨的她。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太英俊了,有着她根本无法抵御的男人味。
乔嘉楠的脸腾地红了。
“单身男人跟单身女人在一起做,需要受到道德审判吗?”他的声音轻下去,“我们都很享受,不是吗?”
在他面前,乔嘉楠笨拙地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最后只能搬出最没有说服力的借口:“我晚上不回家,我爸妈会怀疑的。”
她一点都不想她爸妈知道她在外面跟男人one night stand,离异的女人在外面时不时夜不归宿,在她观念老旧的爸妈眼中,是很严重的问题,他们会对她失望,甚至会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很伤风败俗的廉价女人。
“在美国,你这样的乖宝宝是会被当成怪胎的。”雷炎继续在她耳边蛊惑,“没什么好隐瞒的,告诉你父母你跟男人在一起。”
“你离婚了,你有选择和谁在一起做的自由。”
不得不承认,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确确实实蛊惑了她,他让她意乱情迷,跟他在一起的晚上,乔嘉楠觉得很享受。
作为女人,最极致的身心享受。
他再见面的提议很诱人,她其实很心动。
但还是有所顾虑。
“雷。”她轻轻柔柔地喊他,面上带着困惑,“我看上去很廉价吗?”
雷炎不再笑了,他将她扳过来,很严肃地开口:“嘿,乔,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可是我的教育告诉我这样不对。”乔嘉楠语无伦次,“我应该是一个好妈妈,好女……”
“嘿,你很好,至少在我眼里你非常可爱,非常让我着迷。”雷炎打断她,温柔地凝视她,“你并不廉价,至少在我眼里很珍贵。”
“我应该相信你吗?我们甚至算不上认识。”
“不,我想我们很熟了。”雷炎看着她的眼神暧昧起来,“某些方面,我们很熟悉了。”
在他那滚烫的视线中,乔嘉楠败下阵来。
拗不过他,最终他们还是互相加了微信。
乔嘉楠提前离开了,没时间去取车,便打车去上班。
其实她也没法开车,因为心情太乱。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