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手镯的而已。”帝临渊不在意的道。
普通的手镯…
是她的世界观不对?这玩意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的东西好不好?
“帝公子,你又在打什麽主意?我告诉,士可杀不可辱,我决不会为了一个镯子折腰的。”千澜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双灵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帝临渊。
红衣卓越的人映在她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千澜不得不承认,帝临渊真的是个能让疯狂的男子,这样的出色的男子她喜欢上他并不觉得可耻,只是帝临渊…不是她能掌控的,这个男人冷血无情的程度也不是她能焐热的,她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看到千澜眼中的抗拒,帝临渊心底蓦的一沉,她竟然怕他!
“你好生休息。”帝临渊扔下这句话拂袖而去,千澜明显感觉他在生气,只是他又生什麽气?
这男人真是太难伺候了。
帝临渊刚踏出房间就对上缓步走近的归涯,归涯顿住步子,似笑非笑的将帝临渊上下扫了一遍,“你穿这衣裳确实更适合,血腥与杀戮。”
帝临渊沉着脸大步从归涯身边跨过,归涯回身看着帝临渊的背影,直到帝临渊的身影快消失了,归涯才动了动唇瓣,没有声音溢出,可那边的帝临渊的身形却是顿住,猛的回身掠向归涯。
空气中红影一闪,在出现他已经掐着归涯的脖子,蓝眸中蕴含着一股暴戾,好似下一刻就要将归涯撕碎一般。
“你怎么知道的?”帝临渊死死的盯着归涯,一字一顿的道。
归涯面色正常,没有丝毫的惊慌,他偏了偏头,“我知道的事可多了,帝公子,你为什么非要逆天而行呢?”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若是敢泄露出去半分,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帝公子放心,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不过…那个丫头你最好别妄动,她若是死了,会很麻烦的。”
“她不过是个有点机缘的人,死了又如何?”帝临渊神色冷淡松开归涯,语气中有几分不屑。
归涯整理了下衣襟,往后退了退,眸底闪过一抹晦涩,“能拥有凰诀的人,帝公子以为她真的只是有点机缘之人?帝公子别忘了,凰诀是何物!”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帝临渊才拂袖匆匆离去,归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推开旁边的门进去。
千澜正倚着床头,出神的看着手镯,归涯进来一眼便看到千澜手腕上的手镯,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徒儿,你这一副死了相公的模样做什么?”
千澜快速的将衣袖放下,挡住了手镯,抬头瞪向归涯,转瞬就换上一副笑吟吟的脸,“徒儿这不是担心师父吗,你要是死了,我这做徒儿的当然得给师父准备口好棺材。”
归涯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为师就喜欢徒儿这没心没肺的样子。”
“比起师父,徒儿甘拜下风。”
“名师出高徒,应该的。”归涯赞同的点了点头。
千澜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心底早已经将归涯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归涯平日里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呢?自恋,无耻,还恶劣。
有这样的师父,当真是三生有幸。
☆、115.第115章 如此坑爹的团战
千澜扯了下嘴角,归涯来找她肯定是有正事的,“导师来找我做什么?”
经千澜的提醒,归涯才拍了拍脑门,一副想起什麽来的似的,在袖子里摸索了半天,才摸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将盒子往千澜身前一放,“这是你个人赛的奖励。”
个人赛?
我靠,不说千澜都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千澜抓着归涯的袖子,急急的道:“第一名吗?”
归涯抽了下袖子,奈何千澜拽得太紧,他怎么也拽不动,只能放弃,“不是第一名我就直接将你逐出师门了。”
千澜放开归涯,翻翻白眼,颇有几分嫌弃的道:“你真是我亲师父。”
盒子全黑色,千澜拿在手中看半晌,“师父,你告诉我这个要怎么打开?”妈的,连条缝都没有,这就是个密封的盒子啊!
这奖励,还敢不敢在坑一点?
归涯一脸怪异的看了一眼千澜,三分鄙视,七分不屑的道:“为什么要打开?”
不打开吗?不打开怎么看这里面是什麽?
“此物名无隙盒,盒子乃实体,故此无隙。”归涯慢悠悠的解释。
千澜那小心肝抽了抽,“那这无隙盒有啥用处?”
“对你来说没用。”归涯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千澜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什麽叫对她没用?
她拼死拼活的赢来的奖励竟然是个对她没用的玩意?
“无隙盒是特意为金针锁脉的金针准备的。”归涯将盒子从千澜手中拿过来,“徒儿还没送为师拜师礼,这无隙盒就当是拜师礼,可好?”
千澜狐疑的看着归涯,最终只能是一脸不甘的点头,她不是不甘归涯将这盒子拿去,而是个人赛的第一名奖励竟然是这么个无用的东西,好吧,这玩意对蓝烨应该有用处,不然归涯也不会让她一定要得第一名。
等等…
不是奖品是保密的吗?归涯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是在那么早之前…
等千澜想问的时候,归涯已经拿着盒子出了房间,千澜一脸颓败的坐在床上,她这都是干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