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临渊不在意的笑了笑,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天录图上,“这天录图中刻画了多少阵法我们不知道,若是轻易毁掉的话说不定会开启更高级别的阵法。”
“那怎么办?”不能毁难道就让它这个样子?
“封印。”帝临渊幽幽的开口,天录图的厉害之处就是不知道它里面到底有多少个阵法,开启多了,又有多少是隐藏阵法。
不知道这些,没人敢轻易去毁掉一个天录图。
“怎么封印?”说得轻松,要是有那么好对付,这玩意还会被人传得那么神乎奇乎的。
帝临渊揉了揉千澜的发髻,视线落在下方的黑影上,“当然是靠它主人了。”
制作天录图的人个随意开启,自然也能随意封印,那个人能开启天录图,定然是这天录图的主人无疑了。
归涯和黑袍人可谓是不分上下,两人来往间,电光火石。千澜只能看到归涯身边萦绕着浅淡的白光,依然看不出他是什麽实力。
“砰!”归涯一脚揣在黑袍人胸口,身子一纵,狠狠的踩在黑袍人的胸口,限制了他的行动。
“你是什麽人?”黑袍人清秀的脸上全是震惊,这个男人的实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归涯古怪的笑着,脚下加大了力道,“你先回答我这里埋葬的是谁。”
“噗!”黑袍人一口黑血吐出来,胸口上的重力让他一阵吃痛,咬着牙,怒目圆瞪,“本尊…本尊不会告诉你的,一群贪婪的人类!”
“你不说,那我就来猜猜。”归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黑袍人,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
黑袍人唾弃一口,不屑的开口,“你要是能猜那便猜吧。”
“这座魔殿能隐藏气息伪装成神殿,证明它的主人实力非常强大,刚才的那副天录图最后一副图展现的地图是化天镜,我猜得没错吧?”
“你知道化天境?”黑袍人显然再次收到了惊吓,看归涯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他虽然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是绝对不短,却还有人能说出化天境,这让他怎么能不吃惊。
见黑袍人那反应,归涯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了,“化天境居住着历代的魔君,这魔殿应该是魔君亓觋留下来的吧?”
“你…究竟是什麽人?”黑袍人彻底震惊了,他是如何知道的这些的?
“那就是我猜对了。”归涯移开脚,笑得有几分得意。
亓觋,万年前带领魔族四处作乱的那位魔君,他是魔族有史以来实力最高的一位,性格乖戾,暴躁易怒。
也正是因为他,魔族才会被封。
他本身也被封印,至于封印的地点,很少有人知道,没想到如今竟有亓觋留下来的魔殿现世。
“知道又如何,魔殿现世,魔君将在临,哈哈哈哈,尔等蝼蚁还能嚣张多久。”黑袍人狂笑几声,手掌猛的聚力朝着自己脑门拍去,黑色的血液顿时从他嘴角溢出。
“魔殿现世,魔君再临!”
“魔殿现世,魔君再临!”
接连两声,声音洪亮,穿透整个大殿,传往魔殿的各个角落。
黑袍人倒地的瞬间,大殿中的黑气骤然朝着穹顶上的天录图射去,如同按了倒退键。
“不好,快撤。”归涯脸色一变,竟在最后的关头开启了天录图中的所有阵法,简直是疯子。
帝临渊也察觉到那天录图中不断凝聚的力量,搂着千澜急速往一个通道掠去,身后不断扩大的黑色光芒,顷刻便将大殿淹没,涌入各个通道。
千澜被帝临渊搂着,她莫名的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只要有帝临渊和归涯的地方,她注定要沦为配角,啊不对,还有殷萱。
这三人就好像是生来克她的一般。
黑暗中,千澜能清晰的听到帝临渊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心底又是一颤,咬了咬唇瓣,千澜往后仰着脑袋,将她和帝临渊的距离拉开。
可她刚有动作,帝临渊就将她按回了怀中,声音暗沉,“别动。”
黑暗中千澜看不清帝临渊的面容,只能隐隐看到他那双泛着蓝光的眸子,心底生出一抹别样的情绪。
身后传来噗噗声,浓郁的黑雾速度丝毫不必帝临渊差,与他们仅仅只有半米之隔。
好半晌她才将头埋首在帝临渊胸膛,静静的凝听着他的心跳,耳旁刮过的风声如同伴奏,形成一曲生动的协奏曲。
当前方传来光亮的时候,帝临渊的心跳明显加快了,速度也有所提升,嘴角挂上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带着千澜穿过光幕。
清风拂过,暖日照拂,花香四溢。
千澜一睁眼就看到蔚蓝清澈的天空下,一片花海绽放,一望无际,与天相接。
而他们此时正在花海中,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花,在也看不到他们出来的通道。
“这是?”千澜疑惑的眨了眨眼,从那黑暗中出来竟是这么个地方?
“应该是另一个空间了。”帝临渊沉缓的声音从千澜耳旁响起,他一低头,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千澜的脸颊上,”娘子,如今我们这算不算二人世界?“
千澜眉心猛跳,一巴掌拍开帝临渊,从他怀中出来,满是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谁要和你二人世界。”
“娘子害羞了?”
“滚!”害羞你大爷。
千澜愤愤的转身顺着花海走着,这些花全是紫色,层层叠叠的花瓣,如同牡丹一般华贵,枝叶连成一片,格外的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