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自言自语的消失在空中,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杀气腾腾,阴狠的模样。
千澜感觉身上有沉重的压力,压得她喘气都有些困难,动了动胳膊,胳膊上传来阵阵的麻意,完全抬不起来。
有些沉重的眼皮试着动了几下,好不容易才适应下来,一睁眼就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帝临渊…依旧他身上的梨花。
没错,他们现在是以重叠的方式压着,而可耻的是千澜在最下面,尼玛这么两个大男人,那重量当然是不用说的。
伸手拍了拍梨花,梨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待看清自己的处境,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满脸的惊慌,他竟然压了爷…死定了。
“我靠,你倒是把他弄开啊!”千澜见梨花的死灰之色站在远处,就忍不住一阵抽搐,看不到她这么大个姑娘被压着吗?
梨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帝临渊从千澜身上弄了下去,心底也微微松口气,爷竟然晕过去了,当真是好!
千澜缓了一会儿才从地上坐起来,可一坐起来就傻眼了,这尼玛是个什麽鬼地方?
他们此时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岩石包围的峡道中,两头有路,头顶有光线,暗黄色的岩石奇特的生长着,地上全是碎石。
千澜摸着被碎石膈得慌的腰,妈的,这是把他们扔哪儿了?
“他没事吧?”千澜扫了眼被梨花扶着的帝临渊,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娇弱了。
“千澜小姐,您还是自己来看吧!”梨花面色迟疑,只敢拿余光看千澜。
千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扶着岩石站起来,走到帝临渊身边,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也没什麽大事啊?砸就昏迷了呢?
“你们家爷经常这样?”千澜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问梨花。
“爷身体不好,透支灵力就会这样。”更重要的是会发病,好在之前千澜小姐给爷喂了丹药,这才避免了爷发病。当然这句话梨花是不敢说出来的。
难道实力强大的人背后都有一段辛酸史?
千澜摇了摇头,伸手拍着帝临渊的脸蛋,苍白的面容上立刻就被她拍出了红晕。看得梨花一阵心惊肉跳,这打脸的事,千澜小姐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哟,醒了。”见帝临渊有了意识,她这才住了手。
“娘子…”帝临渊皱着眉看向千澜,他怎么觉得脸颊好疼呢?
蓝眸中闪过疑惑之色,抽出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蛋,顿时一阵抽气,“娘子,我的脸怎么了?”
“刚才落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千澜面不改色的回答。
梨花满头黑线,低垂着头,做出我什麽也不知道的姿态,爷啊,您的一世英名要栽在千澜小姐手中咯。
“是吗?”帝临渊若有所思的看着千澜,可后者一副坦荡荡的模样,他只能是半信半疑的收回视线。
落地的时候碰到也不至于疼得这么匀称吧?
“嗯,我有必要骗你吗?对了,这里是什麽地方,刚才那男人竟然敢弄晕我,把我扔出来,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别让老娘在见到他。”千澜偏头应声,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帝临渊摸着脸颊,很没同情心的泼凉水,“在见到他娘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哪边的?”千澜瞪眼。
帝临渊当即裂开一个笑,“当然是娘子这边的,等在见到他,为夫帮你揍他!”
“你不添麻烦就不错了。”千澜凉飕飕的视线落在帝临渊身上,帝临渊感觉自己遭受到了深深的鄙夷
他要不是之前超限制的使用了空间之力,会落得这个下场吗?这罪魁祸害还是她呢…当然帝临渊也只敢在心底想想,说出来,这女人指不定得跳多高。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在她心底占据了一个位置,就这么没了。
“还能走吧?”千澜打量了四周一番,都是土黄色的岩石。
帝临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心底泛起几分无奈,想他堂堂的帝临渊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要是被那边的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走路不成问题,不过…”帝临渊往千澜身上一靠,流里流气的凑到千澜耳旁,吹着气道:“接下来就有劳娘子保护了,放心为夫很有钱的。”
千澜本欲是推开帝临渊,可一想到他现在是病号,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帝公子欠我的可有得算。”
“嗯,多算点,不够为夫好以身抵债。”
“睡过了,你还值钱?”千澜偏头,眼角满满的鄙夷之色,说出的话直接让两个大男人僵硬在原地。
梨花恨不得挖个地洞消失在帝临渊面前,心底早已泪流满面,千澜小姐哟,知道您不拘小节,可是当着外人的面,您就不能矜持一点吗?矜持啊!
帝临渊笑容定格在嘴角,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感觉到千澜语气里浓浓的嫌弃之意,都说姑娘家失了贞洁不值钱,难道男子失了贞洁也不值钱?
好半晌,帝临渊才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既然娘子都承认睡过了,那娘子可要负责,不能做不负责的女人。”
梨花脚下不稳,踉跄了几下。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爷吗?
虽然以前的爷恶劣了点,讨厌了点,喜怒无常了点,但是没有这么不要脸无耻耍流氓的倒贴过啊!
爷,您的身价啊!
千澜同样扯着嘴角,笑得敷衍,猥琐,“好啊,帝公子准备好十里嫁妆,等着本姑娘来迎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