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受教,虽然过去她对钱一直是渴望也追求的,但多半就满足于了自己的温饱生活,对赚钱的概念也太单纯。贺阳说的没错,现在她肩上的责任更多了,她需要平衡陶艺的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既要做出上品,也要做出商品。
最美文化传承人是国艺大师邬骞的得意学生,背后又有着顺越总裁蒋兢南这个靠山,光是开业当天,温婉就接到了十几个订单。
周末几人一起聚会的时候,新婚陈氏夫妇更是表达了对温婉的刮目相看,另四个人惊讶的是,贺阳在时隔近三年后又一次把刘芳心带到了众人面前。
蒋兢南和陈嘉应一点不意外,温婉和洛阿馥倒是互相看看不敢置信。尤其是洛阿馥,对着温婉不禁耳语,“原来贺阳这小子是真爱啊,我说怎么几年都没见他出去厮混,我还以为他性向变了呢!”
洛阿馥自以为是小声,殊不知掩耳盗铃,众人都听见了她的大嗓门。刘芳心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起来比几年前成熟稳重了很多,不过坐在贺阳身边的样子还是那么小鸟依人。
几个人吃了饭到了贺阳家,这是温婉第一次来贺阳家,没想到贺阳还真是个爱玩的,不像一般有钱人家,客厅里放些字画古董附庸风雅。他家进门正对着一张台球桌,旁边的高架上全是各种漫画的手办,里面竟然还有樱桃小丸子之家的模型。在客厅往里面是几台电玩机,赛车机,居然还有一台4D模拟枪战游戏机。
“我靠!”洛阿馥也是一脸惊呆的表情,“怪不得你平时不让我们上你家玩,你这是不是平时开门迎客啊?”
贺阳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拉着刘芳心的手走到温婉旁边,“你和婉婉待着玩,离那个已婚妇女远点。”
刘芳心听话的点头,看着几个男人去打台球,洛阿馥也兴冲冲的跟过去了。刘芳心对这里倒是熟门熟路,从落地小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和一个果盘,“这是我走的时候切好的,吃吧。”
温婉有点意外,两人三年后竟然破镜重圆。看着温婉一直不错目的盯着自己,刘芳心也知道她挺好奇的,“你想问就问吧。”
温婉是好奇,但是也不算太八卦,而且明眼都看出来了贺阳这次有多认真,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没什么问的,只是又看到你了有些激动。”
“……”刘芳心笑着喝水,“其实我们也刚刚重新和好一个月而已,你的工作室开幕的时候,那时我们刚刚重新联系。”
“那这么久你们都没联系吗?贺大哥一直心里都有你!”
“我知道,”刘芳心欣慰的笑笑,“但那时我还没离婚,我不会把我受过的伤加在别人身上。”
离婚?
温婉有点意外。
“我和我前夫去年2月份才离的婚。他一直对我很好,很爱我,他知道贺阳三不五时就会在我家门口看我,但他从不埋怨,他很信任我。”
“……那怎么会离婚?”
“我……不能怀孕……”刘芳心笑着说,眼里却没什么苦涩,“和贺阳三年前在一起的时候,我中间去做过一次人流,怕父母和单位领导知道,我当时也没休息就接着上班了,可能落下病根了。”
温婉侧目,看着刘芳心平静地说这些事她心里很难过。
蒋兢南拿着球杆瞄准,“怎么?保密工作不错啊?”
贺阳尴尬的挠挠头,“刚刚在一起,没故意瞒着。”
陈嘉应帮着贺阳调查过刘芳心的事情,心里也有些许唏嘘,“你这是要定下来?她那身体,你家老头子能同意?”
蒋兢南一杆无果,靠在台上疑惑地看陈嘉应,贺阳接杆,陈嘉应对着蒋兢南做了个口型 “不孕”。
蒋兢南了然。
贺阳无所谓的笑笑,“如果不是我,她怎么会这个样子,我这次再混蛋可就真不是个东西了。”
“离婚了也无所谓吗?”
“我以前那些烂事,比离婚可更让人头疼吧!”
刘芳心看着球桌旁嬉笑的男人展露笑颜,“说实话,他这三年来一直对我很关心我知道,但我欠我老公的,我对他绝不能有二心。只是,造化弄人吧,我不能怀孕,婆婆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们这婚不离不成了,不过也好,我对着他的内疚少点,他也不用可怜的靠着我的感激过日子了。”
“那贺大哥呢?”温婉不敢问下去,他知道你不能怀孕吗?他家就不会介意吗?
“他?”刘芳心一歪头,狡猾的笑笑,“始作俑者!”
随后刘芳心又释然的笑笑,“他不嫌弃我结过婚,不能生育,我现在跟着他很开心很幸福,以后就算不在一起我也不怨他,我看孤独终老也挺好。”
和三年前的刘芳心完全不同了,世故了,坦然了,但还好,一样的爱贺阳,一样的爱自己。
玩过几轮之后,几个人坐在地毯上聊天,刘芳心笑着说起在电视上看到温婉的新闻,“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优秀了,真好!”
温婉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有点愁上心头,“现在看是还不错,手上的单子还没结束,但最近也没什么新单子了,谈了两个都嫌我们是手工制作太费时间,造价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