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东也有点蒙,“那刚才咱俩没走错?”
蒋兢南明显觉得贺阳的出现会搅和了今天他想要的平和,他扶额无奈的走过去,把温婉藏在身后,“别吓到了人家。”
他侧出点身子,给温婉介绍,“这个花衣服的骚包男是贺阳,我们公司工程部的总监,这是我弟蒋承东,副总。”
“这是温婉,小卓的家庭教师。”
贺阳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眼珠在两人身上打转,“家庭教师?小卓都去昆明了,家庭教师个毛线啊?”
蒋兢南立刻给了贺阳一个大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正常点!怎么找来的?”
蒋兢南拉着温婉告诉她先上楼去,温婉听话的点点头,快步跑上了楼。
“呦呦呦,金屋藏娇啊?老妹儿怕见人啊?”
蒋承东也跟着笑,两人都难得看到蒋兢南吃瘪。
“到底来干嘛?没事走吧。”
贺阳听了又是一脸坏笑,“哎哎哎,看着没阿东,赶人呢啊,赶人呢!怎么着,我俩耽误你办事了啊?”说完扑哧一笑。
蒋承东也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我俩是来给你过生日的,这不是蛋糕和鲜花吗?”
“嗯,送到了,走吧。”蒋兢南看了看楼上温婉紧闭的房门,一下子来了两个男人,有一个还是个流氓,他真是怕温婉吓坏了。
“我们还有节目呢,别这样啊!”
“是啊哥,我们准备了好多节目,你叫她下来,我们一起去啊。”
蒋兢南摇摇头,“温婉是好姑娘,你们安排的节目,就两个字可以形容,下流!吓到人家小姑娘。”
贺阳痛心疾首的摇头,朝着蒋承东大喊,“我擦啊,阿东,他说我们的节目下流!以前玩的下流的也不知道是谁啊!现在他居然敢使用这两个字!”
蒋承东用手肘顶了两下贺阳,抬眼示意楼上,“你小点声,到时候给我哥的小女儿吓跑了。”
蒋兢南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揶揄着,也不反驳,静静地看,脸色明显臭了起来。
贺阳正了色,“去吧阿南,今天正经的一个囫囵事没有,阿馥来,我哪敢给陈嘉应拆台啊!”
“今天安排的去CS野战,正经野战啊,之后BBQ,说不好住一晚,明天再返。”蒋承东笑着解释,“前一段时间施加威尔的案子大家都忙得够呛,趁着你生日一起放松聚一聚,你就别扫我们的兴了。哥,去吧,阿应都等在会所了。”
贺阳也是点点头,然后朝楼上笑笑,“小老妹儿,你不去,阿南就不去,我们今天给他准备的生日趴就散了,你看着办吧。”
蒋兢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温婉怯生生地躲在楼梯口的柱子旁,也不知站了多久。
温婉无措的站在楼梯口,进退两难。蒋兢南见她一副小白兔的样子,心中也是好笑的朝她招招手。
小丫头在别人面前挺坚强,挺高冷的,怎么在他这总是一副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样子,明明是个独立坚韧的自强不息的形象,怎么到他这就像个弱不禁风的小白兔一样?
温婉走下来,站到蒋兢南身边,要笑不笑的拘谨样子。贺阳看这副模样就忍不住要逗弄一下,“老妹儿,说实话,你不是家庭教师,是干女儿吧?”
温婉知道“干女儿”现在不是什么好词,但面前的人不像是什么好人,她不敢辩驳,也不知道辩驳了会不会惹蒋兢南不快。
蒋兢南倒是麻利的给了贺阳一脚,“最近真是好久没练拳了,这周末,你跑不掉了。”
然后,他转过头来,摸了摸温婉的发,“这帮兔崽子们安排了节目,一起去吧。”
温婉咧开嘴,笑的很难看,“今天是蒋先生生日吗?”
蒋兢南点点头。
“我,我不去了,我自己在家吃就好,您在外边玩的开心点。不知道您的生日,也没准备礼物,对不起。”
蒋兢南看着温婉一股脑的倒豆子般说完,转身跑上楼有点错愕,他回头看了贺阳一眼,明显是在说,你个混蛋,吓到温婉了!
贺阳真是无辜脸,我说的挺纯洁的啊!
温婉坐在床上翻画册,蒋兢南就敲门进来了。
温婉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小家子气,尴尬的笑笑。
“为什么不想去?”蒋兢南靠在门边,并不走进房间。
温婉咬咬嘴唇没说话。
“你放心,跟着我就行,没人敢灌你酒,强迫你做什么的。”
温婉还是低头翻着画册不说话。
要是平时,有人这样的态度对蒋兢南,他一定二话不说就离开的,可现在,他看着温婉抖着手翻着拿反了的画册,他还说的出什么呢?
“一起去的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人品都是好的,你看那个贺阳,虽然口无遮拦,但的确是个爷们的,不用害怕,我会让他们都离你远一些。”
温婉还是不说话,假装看得很认真。这种蹩脚的演技蒋兢南真是看不下去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抽走温婉手里的画册,看着仍然低着头的温婉,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揉揉温婉的发顶,“真的不想去吗?不想庆祝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