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想不到蒋兢南这种看起来儒雅的男人,以前竟然还玩过电视里那种穿着盔甲,戴着头盔,拿着根棒子满场滑的游戏。
抬起手,温婉又摸了摸,蒋兢南见她不害怕了,抓着她的手带到胸前,按在自己肌肉分明的胸膛上,“还怕吗?”
温婉摇摇头,“你是蒋兢南。”
“嗯……开窍很快。”
“谢谢。”
两人有来有往,默契的一起笑了。
然后蒋兢南难得稚气的撒娇,“给个拥抱吧,今天我很累。”
温婉有点慌张,但她还是张开双臂圈住了蒋兢南的脖颈,头靠在他的□□的胸膛上。
“我,进步大吗?”
蒋兢南笑着点点头,“很大。”
“有奖励吗?”
“有的。”
“什么啊?”
“口头表扬一分钟。”
“切……”温婉不屑的撇撇嘴,“那你开始吧,口头表扬一分钟。”
蒋兢南笑笑,低头吻住了怀里的小姑娘,然后离开她的唇见她一副呆傻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我说了,‘口头’表扬。一分钟开始……”
油画系的出国交流生名单出来了,不是刘美莱。这温婉一点也不惊讶,毕竟那个学生的作品实在是太有内容了。但令温婉惊讶的是,自己被刘美莱堵在工作室门口,以这件事的名义。
“和我没关系,我左右不了各个专业主任的意见。”温婉有些无奈,不知刘美莱从哪里听到了邬大师让她去投票这件事,竟也跑来兴师问罪。
“可你投了反对我的票不是吗?”
温婉无奈,“我并不是反对你,而是更欣赏另一幅作品。”
“所以你确实选了别人!”
“就算我投给了你也没用啊,其他的主任一边倒的选择了那个人。”
刘美莱笑得疯狂,没了平时拿捏出来的端庄高雅,面目狰狞的抓起温婉的衣领,借着身高优势把温婉甩在地上。
温婉惊讶于刘美莱竟然这么大的力气对付自己,怕她再对自己下手,连忙要爬起来,就被刘美莱的高跟鞋一脚踢在肩膀上,踹翻在地。
“你看看你的这幅样子!”刘美莱呵呵冷笑,“我以前还挺敬佩你,尽管没什么背景但至少还有些才华,值得我妒忌一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温婉,你不让我好过,你的好日子可也快要到头了。你就要在全学校出名了!”
温婉仰面摔在地上,尾骨正好磕在石头上,钻心的疼。她没心思去听刘美莱这个疯子说了什么,又有些惧怕她。
还好刘美莱踢开了温婉手边的背包就离开了,温婉赶紧扶着腰爬起来,每走一步,尾骨就钻心的疼一下,她大声地喊工作室里的人,满歌跑了出来。
“厉害了我的姐,您这是挖地道去了啊,怎么灰头土脸的啊?”
温婉朝他伸手,“别挖苦我了,快把我包捡一下,扶我进去。”
满歌一看温婉是真动不了了,赶紧把包捡起来,扑了扑土,给她扶进了工作室。
工作室里的社员一看温婉这副样子,都赶紧过来询问,满歌把温扶进了后面的休息室,“姐,我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吧,你这样子是不是得去医院啊?姐,你是不是让人打了?还是让车撞了?我报警吧!”
“没事,你出去吧。一会我让人来接我。”
“你真让人打了我得上啊,不能让你白挨打啊!”
温婉翻个白眼,挥挥手打发他走,“你见过谁爱挨打被打屁股的?快出去忙吧。”
温婉从床上翘起身子翻过包,拿出手机想打给蒋兢南,一时又想起刘美莱的话。
“我以前还挺敬佩你,尽管没什么家世但至少还有些才华,值得我妒忌一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温婉,你不让我好过,你的好日子可也快要到头了。下周一,你就要在全学校出名了!”
温婉想着上次刘美莱拿着范炜光的事,不惜曝光自己的男朋友,也要让她在学校出丑,况且还牵扯了蒋兢南,幸亏上次没有蒋兢南的照片,而且两人当时清清白白,事情也被蒋兢南压了下去。这次听刘美莱的话,感觉她又有什么坏心思要琢磨了。
退出蒋兢南的联系页面,温婉给严粟打了个电话。严粟来得很快,身后还跟着韩子川。
严粟说要看看具体伤成啥样,韩子川识趣的退到门外去等,严粟轻轻褪了点温婉的裤子,发现连整个后腰都青紫起来,尾骨那倒是肿的很高。
“我看得去医院啊,这说不定是错位骨折了!”
温婉摆摆手,“去医院得花钱啊。我动动发现还行,应该不是骨折。”
严粟帮她把裤子系好,“你是大夫啊?我看让韩子川背着你去医院那看看吧。”
温婉还是摆摆手,“你去药店给我买个云南白药喷雾回来吧,我喷两天看看,还不行就去医院。”
严粟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把韩子川叫进来,“你去给温婉到药店买个治跌打损伤的药,”然后她又回头问,“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这快到中午了,你也得吃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