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刘华好似有了些力气接着柳放的话说道,说完之后状似无意的用手摸了摸嘴唇,而后指了指林西西。“你比我幸运,起码她还在你身旁,你应该珍惜她。”
柳放看着林西西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睛里再找到一丝他的西西的影子,可是她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柳放自嘲的笑了笑回着刘华的话,“不,你又错了,她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她也不再是我的西西了,我比你惨我什么都没有了!”
刘华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笑了,他不懂柳放在说些什么,不过他也不用懂了,现在他要去找他的青梅竹马,也与现在去还来得及。
“刘华,你做了什么?”林西西先发现了刘华的异常。
柳放说完话后他一直没有出声,林西西以为他伤心便想出声安慰一二,谁知一抬头看到的竟是几滴血从他口中溢出,惊的林西西大呼出声。
听到林西西的呼叫柳放赶忙起身查看,可为时已晚,刘华的嘴中不住的往外溢着黑红色的血液,任凭林西西的帕子怎么擦也止不住。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服的是林家独门秘制的毒药,你们救不活的。丫头,听我一句劝,现在你已经为父母报了仇,放下一切吧,你与阿放一起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那个地方最好离得上京城远远地,这里不安全,信我一句不出两年北华国必乱。”
刘华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对着林西西说道,这么长的一句话被他说的断断续续的,林西西却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细细一想又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林西西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华,不知他此话何意,却又想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出一两点有用的线索,哪怕只有一两点。
“你不要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也不用去审问其他人,他们都不知道,知道一切的只有我,他是我留在北华国的唯一一张底牌,不能说。”刘华看着林西西笑了,笑得颇有些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般,让你拿他没奈何。
而后刘华不再跟林西西有任何的交流,转而将目光落在柳放身上,拍了拍他的手祈求着“能喊我一声爹吗?我都没听过你喊一声爹。现在我这辈子快过完了我想听。”
柳放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百感交集,曾经有多么恨他现在就有多么心疼他。
“去了那边好好跟母亲道个歉,她心软会原谅你的。以后别再为柳家卖命了,与她一起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生活,那边就再没有生老病死了,你们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
“阿放!”刘华口中又溢出一大口的鲜血继续乞求道。
林西西看着眼前的场景心生不忍,扯了扯柳放的衣袖示意他圆了刘华的心愿,而后就转身出去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林西西不知道,但是柳放从牢里出来时明显的轻松了许多。
她猜他们父子二人定是和解了。
太阳已经高高的升了起来,挂在天上为人们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冷。
“新一天的太阳又照暖了大地,这里的事情也算是了了,以后打算去哪?”两个人并肩走在上京城的街道上,林西西先打破了平静。
“不知道,反正不会在上京城待了,对我来说这里只有痛苦的回忆!”柳放望着远处来来往往的行人,叹了口气说道。
“不如你去黑风山吧,他们都是普通农人为人豪爽简单。”林西西突然想到了黑风寨,也许对柳放来说会更好。他们虽被逼上梁山,可是依旧不改往日的豪爽洒脱,加之民风淳朴是个世外桃源般好的去处。
“我去那里有何用,不过是给人家多添了张吃饭的嘴,反倒无故拖累了大家。”柳放自嘲的笑了笑,拒绝了林西西的提议。
“怎么会,当年我爹教过你许多兵法与防身之术,你去那里帮他们训练一支护卫队出来,他们肯定欢迎你还来不及呢!”林西西快走两步到柳放面前拦住他认真的劝说道。
“真的吗?那西西会跟我一起去吗?也许我爹说得对,你该与我一起去一个远离上京城的地方。”柳放也顺势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看着林西西想要劝她一起离开。
“不,你知道,你的西西走了,自那晚之后她就没有牵挂的走了。现在我是另一个林西西,我爱的人、我要守护的人都在上京城我不能离开。”
林西西不再与柳放对峙,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直视柳放满眼的爱恋,看着她都会心疼。“不过你放心,不管你爹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们都会找出来的,我相信我们定能护北华国安稳。”
“我信你,虽然你不是西西,但是你与西西一样都是有赤诚之心的人,而且北华国不与南华国一般窝里斗,所以你们定能胜。”柳放也不再盯着林西西看,又将目光看向了远方周身充满了落寞。
“你个傻子,你也是北华国人啊,你是北华国飞骑将军林成惠的长子,林放,是我林西西的哥哥,你忘了吗?”林西西扯了扯出神的柳放,示意他低下头而后摸了摸柳放的头顶说道。
“哥哥,日后林家就剩下你我二人了,我们可要互相照应,等你娶嫂嫂过门时我可要先把关的,等我出嫁时也要你送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