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有人谈到了这上面来。
杜霍两家一向不相上下,但要论知名度,杜家不及霍家。
毕竟霍家的主子太强大。
杜家这位还比不上。
“怎么?你见过大佬啊?”红高跟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连张照片都没有,鬼才有这个本事见过。”
当了那么多年的当家人,手段又如此狠厉,年龄肯定不小了。
可能也不怎么样。
说不定还不如他们班长谢朝呢。
杜九臻低头,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而此时,霍林言倚在后面的墙上,拿手机发信息,给霍珩年通风报信。
【家主,大小姐说你配不上他。】
发完之后,他恨恨的朝着手机屏幕拱鼻子。
叫刚刚杜九臻坑他吧。
他也要坑回去。
反正他说的都是真话,一句作假都没有。
应该再录个音的,霍林言想。
到时候杜九臻别又不承认.
酒都喝过了两轮。
坐在杜九臻旁边的一名男生,穿着黑色西装,一直在想各种办法的让人喝酒。
杜九臻倒是淡定从容。
她拿着酒杯,慢悠悠的喝着。
杜九臻酒量一向不错,这点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九臻,我们加个微信吧。”黑西装拿着手机凑上前来,笑着和她说道。
他之前尝试加过她很多次,但杜九臻一直都没有同意好友申请。
大概是因为两人高中的时候关系并不好。
可以说杜九臻都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她捏着酒杯,偏头看他。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杜九臻站起来,没回答他加微信的事。
往厕所的方向走。
她脸颊已经微红。
毕竟也喝了那么多酒,劲还是有点上头。
杜九臻在洗手间待着,用水凉了凉脸,又简单的补了个妆。
出来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是谢朝和那个黑西装。
谢朝说,刚刚在桌上,他很明显的引她喝酒,现在又偷偷跟过来。
警告他不要打什么坏心思。
黑西装倒是不屑。
“别到现在还摆你那班长的架子,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管的到我吗你?”
他喝了点酒神智也不太清醒了,骂骂咧咧。
“滚一边去。”
都是成年人了,喝点酒再做点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倒是有点小心思,只是到现在为止也就是想想。
杜九臻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
“在女厕所门口站着,是想进来参观一下吗?”
含着酒气的声线薄凉清冷,眼角微挑,讽刺的说道。
谢朝一看见她,顿时慌了。
他平时那么坦然一个人,只有看见杜九臻的时候,才会慌张失措。
自己想抑制都抑制不了。
杜九臻顿了下,没再理他们。
抬腿往前走。
“等等。”西装男突然出声叫住她,说道:“你说说有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你。”
“去开房。”他酒精上头,已经不清醒了。
只想着春宵一度。
“条件 。”杜九臻听着他说话,轻嗤一声,觉得特别好笑。
“你倒是想你先把自己阉了。”
她往前走,男人伸手来拉她,手刚伸出来,突然一只手钳住他的手腕,直接往外折。
果断狠决。
黑西装喊了一声,凄厉,撕心裂肺。
他咬着牙抬头,眉目间怒气愤然,看向那只手伸来的方向——
还没来得及看清,又是一脚踢了过来。
直接把他踢倒在地。
闷然一声。
喉咙里有血腥的味道。
“是该阉了。”霍珩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语气沙哑,一字一句沉然,带着怒气,正隐隐翻滚沸腾着。
他一来就撞上这一幕,可算是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这一脚踢得绝对有分量。
还真是多少年都没有人让他这么动过怒了。
杜九臻看见他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下。
他好好的,没出事就好。
可接着想到他这几天来的所作所为,怒意涌上,眼里的光迅速的沉了下去。
“那你可以试试,看怎么个阉法。”
杜九臻淡淡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前走。
霍珩年看了后面的严正一眼。
严正立马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接着霍珩年面色沉然,拔腿去追杜九臻。
杜九臻穿着高跟,走得再快也没有霍珩年腿长,他脚一跨,手伸过来,压着她到了一边。
一句话不说,低头吻住她的脖颈。
他是强烈又带有占有欲的攻略,牙齿轻轻磕了她的皮肤。
那瞬间杜九臻身体激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传到了尾椎骨。
腿瞬间就软了。
他一点点的往里攻势,力道不重,可偏偏每一下都精准在她的点上。
杜九臻原本泛红的脸颊更滚烫了。
霍珩年眼底一片漆黑,停下动作,看着就在眼前的人。
呼吸略粗。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好让她人能站稳不往下倒。
“小九,我很想你。”
她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他没有回,是怕自己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