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带着锋芒的冷气似乎隐隐而出。
他浑身阴戾的不成样子。
“我怎么知道。”霍擎越撇了下嘴角,冷哼一声。
“你不要逼我。”刀刃又往外多出了一分。
霍家老人有过教导,他们最不能做的,就是互相残杀。
都是霍家的人,辛辛苦苦教导出来,没有谁真的十恶不赦。
自相残杀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
只会让外人都来看霍家人的笑话。
可霍珩年现在,就要违背老人家的教导了。
他也不想的。
“那丫头贼精,我能对她做什么。”霍擎越放弃了动作,没有再还手。
他转头看向霍珩年。
还真是他们霍家优秀的当家人。
该说他什么好,为了个女人,该做的不该做的他全都做了。
哪怕这样有软肋的霍珩年,他却依旧斗不过。
难怪当初老爷子去的时候,宁愿把家业交给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也不愿意给他这个亲儿子。
还是老爷子高瞻远瞩,早能看出来他是个狠角色。
“我还是把你当我侄子的。”霍擎越声音沉重不少,眼里是看不尽的深渊。
“可老子没空陪你说这么多。”
他身上那股狠劲,完完全全被激了出来,虎口处狠狠锁着人的时候,光让人看了都后背发凉。
他是天下最孤傲也最凶狠的狼。
没有人能动他嘴里的食物。
一旦动了,那他尖利的獠牙,会把人撕毁的不成样子。
而他的话,霍珩年将信将疑。
杜九臻的车在这,人不见了,电话不通联系不到。
这时候,霍擎越突然看到什么。
他朝着前面抬了下头。
霍珩年往回看。
一眼看见杜九臻,好好的站在那里。
“珩哥哥。”她眼睛一亮,出声喊他。
杜九臻小跑过来,刚要到他身边,霍珩年却松手放开霍擎越,转而一把拽住杜九臻。
他这一下力气太大,杜九臻感觉那一瞬间她被震了下,然后双脚离了地,整个人就是被他硬生生提过去的。
心被吓得吊到了嗓子眼。
双脚落地,还没反应过来,霍珩年一手揽过,抱住了她。
手臂圈着人,硬的像钢铁。
杜九臻的呼吸都被阻的滞住。
霍珩年却越裹越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赤红的眼眸里,泛着一抹不明的湿意。
他真的想过很多的可能性,许多的想法从脑子里一一闪过,每一个他都无法接受。
直到现在真真实实的把她抱在坏里。
片刻后,霍珩年松手。
他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掌罩住,眼神抬起看她的瞬间,把杜九臻都吓到了。
“没事?”他问她,声音又冷又硬。
杜九臻摇了摇头。
“跟我走。”霍珩年手往下,拽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
他脚步又大又快,杜九臻被他拉着,简直走得像飞。
“等等。”她急忙出声,想阻止一下霍珩年,让他走慢一点。
或者是还有其它的事。
“二叔是说,他想重新把西郊市场开起来。”杜九臻慌忙间,声音都在风中发抖。
霍珩年脚步停下。
他回头看着杜九臻,怒道:“他说开起来你就跑来,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杜九臻,你能不能用你的脑子想想问题!”
霍珩年第一次这么凶她。
是真的生气了。
“我没有跑过来。”杜九臻也委屈,解释道:“我刚刚才到。”
她两个多小时收到霍擎越的短信,说西郊市场的事。
然后又打电话,说约她见面。
杜九臻没说什么,答应了。
但她压根没过来。
她又不傻,自己一个人往火坑里跳,在不清楚霍擎越的目的之前,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去做。
她清楚的知道,保护好自己,是最重要的事。
车子开到外面转了一圈,结果到这里发现手机没信号,于是她找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下。
刚坐下就接到严正的电话,说霍珩年过来找她了。
她才跑过来的。
从霍擎越的话里,他是真的想把这里重新经营起来,而且之所以找杜九臻,也是知道,所有钱都在她手里。
再说他和霍珩年,那只能是两块石头相撞,谈不拢的。
这才需要找杜九臻从中调节。
霍珩年怔了下,看向霍擎越。
目光依旧发冷。
没说话,还是拉着杜九臻离开了.
打开车门,他几乎是把人往车上扔。
扔完之后,理智似乎才回来,在她旁边坐下,抬起她的手臂。
冬天穿的衣服有点多,又厚,他往上撸她的袖子,都有点撸不上去。
手腕有点微微的红痕,不是太明显。
毕竟穿的多,再大的力气也有衣服阻断了。
“疼吗?”霍珩年问她。
杜九臻点点头,眼里含着水雾:“疼。”
“我看疼死你算了。”霍珩年嘴上这么说着,掌心覆在红痕处,轻轻的给她按揉。
“杜九臻你明天开始和我学格斗,我怕我迟早有一天被你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