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型与其他扑克玩法基本一致,双对大于单对,四条大于三条,同花和顺子都是好牌,最厉害的自然是传说中的同花顺。
荷官正要给他们介绍规则,姜沅雍容地一摆手:“不用,我会。”
她已经换上了戏服,化着精致有钱的妆,晚礼服外面还披了件貂,这一摆手,相当有贵妇风范。
旁边围着欣欣和小胖,还有几个工作人员。
姜沅戏瘾上来,优雅又做作地坐下,斜眼瞥向对面的凌霍:“裴先生今天想赌什么?”
凌霍的戏服是西装三件套,叠着腿坐着时,颇有几分贵公子的韵味。
他不起波澜的调子,配合地反问:“江小姐想赌什么?”
“唔……赌你的人?”荷官派下来底牌,姜沅掀开一个角瞄了一眼就盖上,手指自信地点了点,“你要是输了,别给易忠伯做保镖了,来给我做保镖吧。”
凌霍看都没看底牌,从容地道:“好。”
姜沅的自信随着后续四张牌的到来,逐渐膨胀。
红心9、10、J、Q、K。
日。
这是什么鬼运气,她上来就搞了一把同花顺,还是超大的同花顺。
刚才应该直接跟凌霍赌钱的,这一把说不定能赚他一个亿!
凌霍的第五张牌紧随其至,黑桃Q。
姜沅立刻停止了膨胀。
此刻凌霍的四张牌:黑桃10、J、Q、K。
同样是同花顺的牌面。
姜沅盯着他的那张底牌。
如果是黑桃A,那么点数上大于她。
如果是黑桃9,同样点数下,黑桃大于红心。
只有拿到这两张牌,凌霍才能赢她。
一局梭.哈出一个同花顺的可能性才有多少,更何况是两个?
概率上可能性微乎其微,但……
姜沅瞄了凌霍一眼。
他气定神闲面色无波,叫人看不出任何信息。
想从他脸上猜他的心思,根本不可能。
旁边已经聚集了一圈围观群众,嘀嘀咕咕地讨论。
目前牌面上两人的点数一模一样,只是花色不同,谁输谁赢真的说不准。
“玩上了?”大家都在玩,卫国梁却忙到这会儿才得了空,背着手站到凌霍身后,往桌上扫了一眼就明了了。
“下的什么赌注?”
热心的围观群众回答:“凌老师输了,就给姜沅做保镖。”
“不是不是,是裴盛给江澜做保镖。”
“要是姜沅输呢?”
“这个……”
“凌老师没下赌注。”
卫国梁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牌面上凌霍的胜率更大,不过卫国梁最近已经看清他的为人了,这丫现在为了哄女人无所不用其极,赢了肯定也会认输。
反正这个赌注不痛不痒,输了给姜沅做保镖岂不是更合他意?
卫国梁看热闹不嫌事大,按住凌霍的肩说:“这样,我帮你下一个,你要是赢了,我给你加场吻戏,怎么样?”
“喔~~~”
群众发出整齐的起哄声。
姜沅马上看向凌霍,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
但这一眼,姜沅敏锐地感觉到:
他心动了!
艹。
老奸巨猾卫国梁。
没有底线狗凌霍。
不过没关系,反正吻戏什么的,她也喜欢。
卫国梁达到目的,笑眯眯地收回手:“摊牌?”
姜沅缓慢拿起自己的底牌,掀开,亮在桌面上:红心9。
卫国梁挑眉:“呦呵。同花顺,不错。”
姜沅观察凌霍的表情,依然气定神闲。
姜沅心里差不多有数了,凌霍的牌,比她大。
她敲敲桌子:“该你了,裴先生。”
凌霍看都没看,拿起底牌撂在桌子上。
巧了,黑桃9。
同样点数的顺子,但花色刚刚好,压过姜沅一头。
果然。
姜沅猜对了。
凌霍平静道:“承让。”
姜沅抱起手臂,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切!”
围观群众被震惊了。
“卧槽,绝了!”
“加吻戏!卫导可别说话不算数啊。”
“吻戏!吻戏!”一帮人自发地喊起口号。
卫国梁自己搞的事,反倒啧了一声,对凌霍说:“便宜你了。”
…………
愉快地气氛里,卫国梁宣布开工了。
江澜和同事卡尔在赌场成功等到了易忠伯,以及他身边备受宠爱的米小姐。
他们的“财大气粗”引起了易忠伯的注意,藉着生意的由头和易忠伯说上话,并成功将他相信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过程中江澜暗中观察米小姐,更加怀疑她就是江洁。
但她根本没有机会和江洁单独说话,无法相认。
好在最后,被这笔“大生意”打动的易忠伯对他们发出了邀请,请他们到自己的家宅做客。
江澜的机会来了。
赌场的戏份不算多,当天拍摄完毕,接下来便到了易府的部分。
易忠伯的家可以用庄园来形容,在寸土寸金的香港,这么大的宅子就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
江澜和卡尔与易忠伯相谈甚欢,得知两人因为酒店住得不舒服打算换地方时,热情地留他们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