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超凶小怂包在线养崽》作者:我若成佛【完结+番外】
本文文案:
阮绵绵一代王者穿越到了一个青铜的身上,原本以为可以体验一把当人的乐趣,可生活给她的全是恶趣。
做鬼的时候,大杀四方,做人的时候被八方追打!从流量小花旦变成了丑闻大巨蛋,走哪哪都是,黑粉,黑粉,黑粉!!!
为了养活四个娃,更是操碎了心,在金钱的打压下,她不得不得打起了鬼怪们的主意,众鬼见她流口水,她见诸鬼应如是。
小剧场:
隔壁存大婶:阮绵绵,听说你种了不少好吃的果子?怎么种的?能不能交流一下经验?
阮绵绵:鬼知道。
隔壁大婶:切不说就不说呗,有啥好矫情的?
阮绵绵:我不是说了吗,鬼知道!
大婶死后:原来不止鬼知道,阎王也知道啊……
后来,被奴役的鬼怪们开始集体抗议:阮绵绵,你要是再不放我们走,我们就去阎王殿告你的状,让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阮绵绵:哦?去吧,刚好,我地下有人!
八方鬼怪:……MMP
超凶小怂包vs闷骚影帝
内容标签: 时代奇缘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绵绵 ┃ 配角:东南西北
第1章 第一蛋
冬
A市,看守所!
“阿嚏,阿嚏……”
连着几个喷嚏,阮绵绵成功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她眯着眼睛揉了揉鼻子,然后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面朝坚固的铁栏牢房狠狠的吸了几口气,这才满足的重新坐下,临时还不忘打两个饱嗝,硬是把狱友看的一愣一愣的。
“哟,真稀奇,我这还是第一次看人喝空气都能吃饱的。”
“噗嗤,哈哈哈……这看守所里空气的味儿估计不一样,人家是谁流量小仙女儿,真能吃饱也不一定呢?”
“哪儿不一样?我咋没闻出来?”
“蠢啊,多了一些死鬼味儿呗,这都不知道啊?”
阮绵绵坐在地上,默默的消化着这具身子的信息,对于周围的话充耳不闻,直到听见“死鬼味儿”那四个字,“唰”的就抬起来了头,眼睛亮闪闪的盯着那个说话的人,然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死鬼味儿?你吃过?很香对不对?我最喜欢这种味道的了,你喜欢哪种味道啊?改天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尝尝呗,我还喜欢纯鬼气儿,纯怨鬼儿,纯阴气儿,纯……”
阮绵绵低着小脑袋,喋喋不休的数着自己的手指头,熟不知,周围的人都跟看神经病似的盯着她,就连边上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退开了八丈远。
其实,阮绵绵不是人,只是一只飘荡在平行空间的老鬼王,无忧无虑,最喜欢吃小鬼鬼,玩小鬼鬼,逗小鬼鬼,哪里有小鬼鬼哪里就有压迫!
就在两天前,她正兴致勃勃的玩老王捉小鬼的游戏,正高兴呢,突然不知道哪里飞来一道惊雷把她给劈了,醒来的时候,她就悲催的发现,她被困在这具身体里面出不去了,不过庆幸的是这里有很多她喜欢吃的东西。
这身体的原主也不知道死了没有,通过残留的记忆,她了解到这原主不仅怂,还喜欢作,根本就是白莲精转世,简直汇聚了鬼王大人生平所有最讨厌的特性。
不过这跟原主的出生也有很大的关系,作为一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阴人,在有些封建迷信的家里,地位自然是不高的。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灾星,对她更是敬而远之,后来原主通过自己的努力,年年拿奖学金上了大学,后来被娱乐公司选中,成为流量小花旦出名赚了些钱,先前嫌弃她的家人,亲人这才有了点好脸色。
从小被冷漠对待的原主,遇到一点亲情就像抓住救命草一般,对所有亲戚都是有求必应,后来她作天作地,终于把自己的小船作翻了,被公司解约,赔了违约金,卖了房子,车子,直到一无所有,这才还清了赔款。
到头来,原主发现她除了还剩下四个嗷嗷等饭吃的崽,重新又回到了生活的原点,于是为了东山再起,她把主意打到了孩子身上。
先是用了老大的奖学金,后来又利用老二跟老三较好的容貌去接童装模特杂志,一天拍两三百套衣服,经常性的非打即骂,即便是赚了不少钱,可原主还是不知足,因为这对她东山再起的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直到一个月前,她干脆把主意打到了老四跟老大两个儿子身上,找了几个混混,让他们帮忙打听哪家富豪没有孩子的,想把两个男孩卖给别人,这样不仅能减少她的负担,还能拿不少钱。
原主的四个孩子,除了最小的阮小北之外,其他三个都不是她亲身的,阮小东13岁,是原主以前资助的平困生,后来因为老家发大水,家人全死了,她干脆就收养,改了名字。
这个男孩不仅学习成绩好,而且人也非常的勤快,胆对于原主那个怂包来说只是一个孤单的陪伴而已,至于亲情什么的,她自己都没得到过,又怎么可能会给别人。
阮小南跟阮小西10岁,是原主在孤儿院收养的双胞胎,因为身上有些小问题,被父母遗弃,不过庆幸的是,原主当初有钱,把她们的身体都养好了,这点倒是做的不错。
而老四阮小北则是原主的亲生子,才一岁,至于爹是谁,原主也不知道,因为她平时虽然怂,却是一个十分保守的人,可却莫名其妙的怀上了孩子,由于身体的原因,不得不生了下来。
作为一个清纯形象的流量小花旦,这种事情被曝光,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更何况还是四个孩子,最大的都13岁了,这让全民都怀疑她整过容,谎报年龄,她也试着解释过,可处在愤怒中的粉丝又怎么肯能会听一个骗子的话?
强大的言论大手终究连一寸的余地都没给她,直接将她拉下了星坛,单单这事也就算了,谁知,她居然把一年前怀孕那件事赖在了全民影帝,娇病公子闫傲的身上,不得不佩服她作死到了一定的境界的能力。
人没捞着,钱没捞着,最后落的这般下场,这等作功,恐怕神都难及啊!!!
两天前,她约了那几个混混准备了解情况,谁知计划还没实施就被人给举报,抓进了局子,说她有拐卖儿童的嫌疑。
就在她进局子的一个小时内,丑闻流量小花旦涉嫌拐卖儿童的信息,就已经炸破在了各个媒体服务器的顶端,让她再次突破巅峰,成为了丑闻流量巨花旦。
不过原主这些遭遇,用鬼王的话来讲,就是两个字:活该!
最令她愤怒的是,她堂堂鬼王,一代王者,现在居然沦落成了一个青铜?唯一令她满意的恐怕只有这个名字了,至少青铜跟王者都是一样的。
“阮绵绵,出来,有人来保释你了。”外面突然传来狱警的声音,连带看向阮绵绵的眼神也是带着几分厌恶。
这两天电视,新闻,头条上,因为这个流量巨蛋几乎快被唰爆了频,真是苦了那些传播正能量的键盘哥了,可惜没有确凿的证据,要不然这拐卖罪一定让她在牢里待一辈子。
也不知道是谁说漏了这女人的踪迹,连着两天,他们局子都被记者和黑粉团团包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扔了满身的鸡蛋,烂菜或者其他什么,搞的行事非常不便。
“哦。”临走时,阮绵绵不舍得看了一眼这间养了她两天的铁牢,然后朝着刚才那个说“死鬼味儿”的狱友,露出了一排大白牙。
“鬼……欸?不对!那个道友,你要是出来的话有空来找我,我们一起去吃其他味儿的美餐,我家住在皇庭巷,38弄堂,438号大院子,等你哟!”
阮绵绵162的身高,红白条纹短袖,黑色的领边和袖边,精致剪裁,显得小巧玲珑,圆领露出漂亮的锁骨。
淡蓝色的迷你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一双红色布鞋简约大方,头发蓬松盘起,雪白的耳垂挂着两个卡通小耳坠,卷翘的眼睫毛忽闪忽闪,明明应该是可爱的小萝莉,硬是让她演绎出了一种恶鬼的即视感。
阮绵绵的话惊得狱友连连后退,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干嘛要多嘴说那么一句,惹上正常人还好,偏偏是一个有神经病的流量巨蛋,希望她出去之后别再记着自己了。
阮绵绵懒懒的跟在绿皮官后面,身上挎着一个限量版的包包,双手耷拉在两侧,下巴高抬,鼻孔朝天,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
第2章 第二蛋
其实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做人,真累!还是在天上飘着舒服,她一点都不羡慕别人脚踏实地的感觉,累,累死了,腿软,站都站不直了快。
“阮小姐,你没事吧?”一进警厅,迎面就走来一个帅气的男人,明明说着关心的话,却听不出半点人情味儿。
男人名闫傲,是阎罗集团的太子爷,也是原主痴心妄想了八辈子的男人,有着一张俊逸无双的脸,可能是因为常年身体弱的原因,面色白的有些刺眼,微绻的棕色发丝修剪得整洁而优雅,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鼻若刀削挺直,肩宽腿长,至于里面啥样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光凭他这么坐着就周身药香弥漫的情况来看,里面也好不到哪儿去,行不行还不一定呢?八成是只白切鸡!
阮绵绵用鼻孔对着闫傲轻哼了一声,亮闪闪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男人!把原主搞的亲家当产的闫傲?切,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嘶~这味儿?挺好闻的,吃起来应该不错,不过,不好惹,只能惋惜的吸了几大口香气儿,这才罢休!
阮绵绵看了看四周,见边上有空着的长椅,抬脚便走过去坐了下来,如一滩烂泥似的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开口。
“没事啊?我吃得好住得好,不过还是谢谢!”谢谢你祖宗十八代,把原主搞的倾家荡产,现在又让老子来背这个锅,谢谢你们这对狗男女!
闫傲抿着薄唇,撇了一眼像是瘫痪在椅子上的阮绵绵,突然有些想笑,嘴上说着谢谢他,其实心里已经恨不得要挖了他家的祖坟吧?
他原以为跟这个花痴女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她不是哭就是闹,最起码应该恨他入骨的吧?哪曾想居然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还有对他这180度大转弯的态度,让他不免有些好奇?
“喂,你这女人?什么态度?要不是我家少爷,你还不知道要在这个鬼地方呆到什么时候呢?”听见阮绵绵如此随意的口吻,助理顿时就忍不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恩的女人,活该一直呆在看守所。
“呀?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个鬼地方,我也觉得诶,反正住的很舒服!”这么美的地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有这么多保镖,多舒服啊?让她待一辈子她都愿意。
这出去,不仅得养家,还得带娃,面对一大堆的黑粉跟媒体,她可不想做那劳什子明星,什么东山再起,西山她都想搞塌。
“你……”助理被赌的说不出话。
“谢谢了,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累,累死了,腿软,不想走路,只想飘,只想飞!
说完,阮绵绵干脆闭上了眼睛,显然是在打盹儿。
助理:“……”这女人是个神经病吗?居然还睡得着?
警厅里面乱哄哄的一片,各种嘈杂的声音仿佛都入不了阮绵绵的耳朵,闫傲颇有兴致的看着正在椅子上打盹儿的阮绵绵,这脸,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这身材,入不了他的眼,可这灵魂?倒是挺有趣儿!
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只跟她拍过一场戏吧?就连CP都没炒过,不知道她怎么就能把那孩子赖到他身上的?而且她都四个孩子了,样貌看起来是挺小的,甚至不到20岁,但事实到底如何,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现在整容医院这么发达,就算想整成婴儿也不难吧?
整容医院院长:少爷,您来给我把成人整成婴儿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少爷,要不我们先走吧,反正那边您已经签字了。”助理嫌弃了看了一眼正在酣睡中的阮绵绵,对闫傲说道。
闫傲点了点:“嗯,我先走了,你在这等她,醒了送她回去。”
“我?那个少爷,我……”不等助理把话说完,闫傲转头看了她一眼:“嗯?”
助理脸色一白,连忙摇摇头:“没,没事,那少爷慢走,我定会把阮小姐安全送回去。”白莲花,送你上西天,杨助理暗自补充了一句。
四个小时后,阎罗集团顶楼
“噗……哈哈哈……傲哥,你快来看,这个丑闻流量超级巨蛋,出局子的时候,竟然让人背?诶嘛笑死我了哈哈哈……”
说话的这个男人是闫傲的表弟,叫闫包包,因为母亲特别喜欢收藏包,所以一出生,父亲就给他准备好了这个名字,庆幸的是他母亲不喜欢狗啊,猪啊什么小动物之类,不然还不一定他会被取个什么神一样的大名。
反正每次听到别人说起他的名字,他就觉得自己是充话费送的!
闫傲伸手拿过手机,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翻开了新闻头条,几个红色的打字出现在频幕上方,丑闻流量巨蛋再次刷新三观!!!
有个视频是阮绵绵趴在杨妮妮背上,微微眯着眼睛,像一只困极了的小狐狸,边上的黑粉碍于在警局门口,有所顾忌,除了大骂几句,并没有做出什么具有实际性的攻击。
看完这则新闻,就连闫傲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嘴角有些上扬,抬手就把手机扔向了不远处闫包包。
“欸,哥,小心点儿啊,手机摔坏了没关系,你别闪了腰。”说着,闫包包把手机拿在手后里擦了几下,显然肉痛的不行,新款啊,限量版啊,才用了一小时啊!
闫傲自打出生,就一直大病小病不断,访遍名医无数可却没有一个能治到点子上,二十多年来,要不是阎罗集团资金强大,还真治不起他这么一尊金娃娃,这两年眼看着身体好了不少,他又跑进娱乐圈去折腾,家里没有一个不反对的。
可是,谁让他身体弱呢?心情不好身体就不舒服,所以大家也由着他去了,庆幸的是一路顺风顺水,才两年就取得了那么好的成绩,不仅帮助了很多孤儿,还捐了许多的学校,更是成为了万万少女们心中的国民老公,阿妈们心中的国民儿子,在影视界里也是出了名的弱不经风。
这是大家眼中的闫傲,至于真正的闫傲到底如何?闫包包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稍有小病小痛,都是了不得的大事,更何况是被阮绵绵玷污名誉,那简直就是惊天噩耗。
“欸?不对,这个背她的怎么像杨助理?”闫包包拿着手机满脸惊讶的看着流量巨蛋再次刷屏,而那个被巨蛋压着的居然……居然真的是杨助理那个傲娇娇,这就有些尴尬了。
“嗯。”闫傲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去……傲哥,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让杨助理去保释那个巨蛋啊?难不成她那个最小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小帅哥秉着不怕死的精神大胆的问了一句。
闫傲蹲着一杯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半饷才吭声。
“不是,我保释她,是因为有个孩子来求我去的,不过这趟似乎没白跑。”大的有趣,小的也不差。
“额,好吧,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跟她有一腿呢?”闫包包惊恐的捂着小心脏,这巨蛋的力量实在太大了,足够压死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全民黑粉的攻击下,完美存活的,真当是牛掰!
阮绵绵拎着包包回到阮家,老远就看到2个小女孩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站在阮家大院门口,在夜风中冷的瑟瑟发抖,其中一个手里貌似还抱着个小孩,想来应该是原主的三个崽了。
“妈咪,电视上说你要把我们卖掉,是真的吗?”刚走近,就迎来了小女孩的质问。
第3章 第三蛋
“嗯,是……不是,别听那些人胡说。”阮绵绵原本想说是的,但是想起现在她才是这具身子的主人,连忙改变了口吻。
她伸出手把女孩怀中,熟睡的孩子如同拎小狗一般,抓着后颈提在了手里,先看了一下,然后又凑近闻了一下,啧,好熟悉的味道,这么纯净的味儿,好像在哪儿闻过?吃起来应该超级美味。
小女孩见状,顿时大惊,不等阮绵绵张口,一把将熟睡的孩子抢过去搂在怀里。
“妈咪,你,你,你别这么拎着小北,他会冻感冒的。”女孩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阮绵绵,临时还不忘用自己的小衣服把小家伙裹了一下,生怕他冻着。
阮绵绵“切”了一声,看了眼两个小丫头说:“这么冷的天儿,你们带着娃站门口干嘛?阮老大呢?”
说着阮绵绵不停的把眼神往熟睡的阮小北身上瞟,这应该就是原主的亲身儿子了,不过这个小家伙生下来是勾引人的吗?这么香,搞不好她哪天一个没忍住,就被抓去蹲大牢了,罪名是吃了自己的亲身儿子,嘶,好刺激,好惊悚,好怀念的感觉。
而两个小丫头八成就是阮小西跟阮小南了。
“哥哥去找大舅妈了,大舅妈说我们的房租今天到期,这个月的租金你还没交,所以刚才把我们赶出来了,她锁了门,把钥匙也拿走了。”女孩可怜兮兮的说道,一双眼睛通红,硬是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诶呀,绵绵你回来了?你看这个几个孩子也是的,让他们去我屋里先待着,她们都不愿意,非要等你回来,这个事闹得,你嫂子也真是……”
看阮小南跟小西的神情,阮绵绵就知道隔壁的这位大婶的话有几分真假了,若是真心让几个孩子进屋那就怪了,懒得听这个老女人的废话,转身就就去拽两个人小丫头,谁知两人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看向阮绵绵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她貌似忘了,原主以前就对这些孩子不怎么亲近,后来事业一落千丈,更是经常用孩子来做出气筒,也怪不得那么怕她了。
阮绵绵也不着急,反正这几个小家伙以后还得跟她过一辈子,关系可以慢慢缓和,她尽量挂上了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容,带头走在了前面,可殊不知后面两个小女孩已经快被她那怪异的微笑吓得尿裤子了。
阮家是个超大的四合院,是原主那个怂包以前赚钱买的,而且还是全款,名字写的是她父母的名字,落魄了之后,她带着四个孩子回来,想着至少还有个落脚的地方,谁料,世态炎凉啊。
“小不点儿,走快点,真慢。”阮绵绵抱怨了一句,伸手便扶上了小丫头的肩膀,揽着她们往大院里面走。
阮小南跟阮小西同时身子一僵,感受到肩膀上的温暖,都不由得偷笑了一下,看来妈咪今天心情好,平时她们靠近她一点点,她都会生气,今天居然真的主动揽着她们了,大舅妈说妈咪想卖了哥哥跟弟弟,肯是骗人的,她们才不会相信呢!
对于两个小东西的表情,阮绵绵尽收眼底,突然觉得有孩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以后吃饭,睡觉都有人伺候了,也算是美事一桩。
阮家四崽:妈咪,你是魔鬼吗?
还未走近,阮绵绵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倔强的跪在大厅前面,大嫂李金花刻薄,高亢的声音穿透耳膜。
“阮小东,你是傻子吗?你那个没良心的妈都要卖掉你们了,你还跑来给她求情?像她那种人就该在牢里待一辈子,老爷子说了,谁也不准去保释她,你们也趁早滚吧,反正也不是我们阮家的种,这房子我既然已经收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再交出去,跪也没用,滚吧!”
如此恶劣的语气,却没能让跪着的孩子挪动分毫,反而一脸乞求的看着她。
“大舅妈,我四弟还那么小,需要妈妈,求您让爷爷去保释妈妈行吗?以后我给您做牛做马都愿意,我跟妹妹们去哪里都没有关系,只求大舅妈把弟弟先带回屋,他是阮家的孩子,求求您了,大舅妈,求求您……”
阮小东边说边给李金花磕头,那额头接触地面“砰砰”的响声,像是一张大鼓敲击在阮绵绵的心口上,让她这个看惯了生死的鬼王都产生了几分异样,至于是什么感情,她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不过既然作为他现任的妈妈,阮绵绵还是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给她当牛做马就行了,怎么能够便宜外人?所以她决定以后要好好培养阮小东,让他成为她最得力的助手,那什么洗脚,捶背的大任就交给他了!
阮小东:我妈是魔鬼!
就在阮小东准备再磕下一个响头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抓住,巨大的力量让他不得不站了起来,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只见阮绵绵正露着一排大白牙看着他,然后拿出一张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灰。
“你是傻子吗?这辈子你需要磕头的只有我跟你的亲生父母,别人?都没有那个资格,懂?”
听到阮绵绵凌厉,霸气的声音,阮小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惊讶的抬起头看向阮绵绵。
“母亲,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母亲?她?好正式的称呼啊?不过还是两个丫头片子叫妈咪好听一点儿,那脆生生的小嗓门,听着就跟唱歌儿似的。
“刚回来,自己擦擦。”阮绵绵把纸巾递给了阮小东,然后转头看向了一脸凶悍的李金花。
原主在家里排行老二,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叫阮霸天,已经成家,取了个无比凶悍,小气,自私的老婆,就是这个李金花,跟原主的老娘倒是挺合得来,在她成名的时候,这两个吸血鬼可没少在她身上吸血。
“大嫂,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房子是我出钱给爸妈买的吧?你现在收我房租也就算了,居然晚交房租一天就要把我几个孩子赶出去?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侄子吧?”
做鬼的时候,阮绵绵看过不少这类的事情,当时只觉得好玩,现在身置其中才感觉到有多么的愤怒,肺都快气炸了,也不知道若是真的炸了,她会不会死?
“呵,我的心是石头做的?那你的心呢?貌似你还想把他们卖掉吧?这都闹到电视上去了,怎么,价钱没谈好?别跟我提房子的事儿,你也说了这房子是给爸妈买的,爸妈想给谁就给谁,现在我当家,不给房租就滚蛋。”
别说让阮绵绵现在掏房租了,估计就连吃顿饭的钱都没有,原主为了东山再起,利用两个丫头赚回来的钱,全部都打点了娱乐公司,现在真的是一穷二白,再说了,卖孩子的又不是她好吧?是原主那个怂包,二百五。
“李金花,你少在孩子面前胡说,把房子的钥匙给我,房租我明天想办法给你拿来,马上天就黑了,你总不能让我们睡大街吧?”若不是吃人犯法,阮绵绵现在真的想一口吞了这个女人。
话说作为一只对生活要求追求极……高的鬼大王,阮绵绵认为睡大街当然不是一件很雅观的事情。
若此时杨助理知道阮绵绵心中的想法,不知会不会怂她两句:不雅观?警察局都能睡着的人,真的会觉得睡大街不雅观吗?别开玩笑了!
不过现在除了退一步,阮绵绵别无它法,她可以睡大街,睡太平间,甚至最喜欢的乱葬岗也行,可是孩子们不行啊?在外面待一晚上,非得生病不可。
“行啊,不想睡大街就拿钱来,不然今天甭想进屋!”李金花双手叉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阮绵绵舔了舔嘴角,将眼神落到了李金花肩膀上的位置,啧,真特么的香,看来这女人也不干净啊?不然背上怎么会背着怨鬼?嘶~好香,真的好香香,纯纯的怨气啊,饿死本大王了。
怨鬼被阮绵绵那“缠绵”的眼神盯着,总觉得瘆得慌,心道莫不是这个女人能看到她?不能吧?以前她天天跟这个怂包说话,都不见有反应的,怎么可能会看的见?怨鬼想了想,还是绝对去试一下。
于是“咻”的一下就飘到了阮绵绵的跟前,原本打算恶作剧的,谁知还没开始行动,就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拧住了脖子,整个魂魄,被压制的死死的。
怨鬼抬起头,看向阮绵绵,发现她嘴角竟然多出了一丝丝可疑的晶莹,难不成?难不成这个怂包想吃了她?怂包居然想吃鬼?
不,不对,这不是以前那个怂包,好像……好像是……至于是什么,怨鬼也说不出来,作为鬼怪一类的,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现在怂包体内的这个东西,无疑是这食物链顶端的鬼物,这下怕是死的连渣渣都不剩了,不过怨鬼还是想赌一把,希望这个东西能有点儿人情味儿,在被送进嘴里之前,她连忙大声喊起来。
“女王大人饶命,女王我可以帮你们找住的地方,求女王饶我一命!”
听到怨鬼的话,阮绵绵抬起的胳膊一顿,给了怨鬼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女王,我叫陈娇娇,跟李金花有点过节所以才跟着她的,我死前在市郊区有一个住处,院子比这还大,依山傍水,各种手续齐全,女王要是不嫌弃,我愿意用这些换我一条烂命。”
咦?听起来似乎?似乎不错,不过嘛,真的好饿啊?算了,一切为了孩子,本大王忍!
第4章 第四蛋
“小丫头,把小四给我抱抱。”做人好累,需要吸两口儿子身上的香气儿压压惊!
以前只是闻到同类身上有让她心动的味道,可现在这些人类身上怎么也有她喜欢的味道?还真是挺奇怪的,原主生的这小子,怕是恶鬼眼中的那劳什子“唐僧肉”了。
对于吵架都不在状态的阮绵绵,大家都感觉有些无语,明明刚才还在跟李金花讨论房子的事情,转头就把话题落在了阮小北的身上。
“阮绵绵,你甭想跟我打亲情牌,我告诉你,整那些没用!”李金花大吼道,吐沫星子飞的到处都是,若此时有阳光照射,怕是要形成一条彩虹了。
阮绵绵接过阮小北,低头狠狠的在他睡的微红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然后猛吸一口香气儿,这才满足的抬起头看向李金花。
“切,不住就不住,孩儿们,走,我们住大房子去!”说着阮绵绵便带着小家伙们准备出门,路过李金花身边时,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补充道:“反之我们也不想跟你这个每天背着一只鬼的人住在一起,哦,顺便提醒你一句,爬在你背上的鬼长得还不错,黑长直的头发,大眼睛,穿着一身小旗袍,名字叫?叫什么来着?对了,陈娇娇,就是陈娇娇!”
“什么?阮绵绵,你少在这妖言惑众,我李金花行的端做得正,你……阮绵绵你给我回来,说清楚,阮绵绵……”
不等李金花把话说完,阮绵绵已经带着四个孩子走出了院子。
阮绵绵抱着阮小北走在前面,阮小东则是牵着两个妹妹走在后面,路灯昏暗,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哥哥,大舅妈说的是真的吗?妈咪想要卖掉你跟弟弟?”阮小南怯生生的开口道,声音小的像蚊子一般,生怕阮绵绵听到。
可现在的阮绵绵是谁啊?地上蚂蚁吵架都能入她的耳朵,怎么可能会听不到阮小南说的话,当即便停下了脚步,把三个孩子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别听你大舅妈的,还有网上,电视上那些都是胡说八道,你们记住,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我就算卖掉我自己,也不会卖掉我的孩子,你们四个就是我的孩子,懂吗?”
阮绵绵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么乖的几个孩子留着以后为她服务多好,干嘛要便宜了别人?不就是钱吗?只要过了今晚,她就想办法去弄,再不济就去盗墓啊?金山银山总会有滴,牛奶面包也不会少滴。
“妈咪,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不会卖掉哥哥跟弟弟了?”阮小南还是有些担忧,毕竟有阮绵绵这种不靠谱的母亲,她也是操碎了心。
“嗯,真的,我用我的性命保证!”反正都是死过的人了,无所谓。
得了阮绵绵的保证,不但阮小南跟阮小西笑了,就连板着一张小脸的阮小北,也不由得弯了弯嘴角,看的阮绵绵眼睛一花,这几个小崽子,笑那么好看干什么?她只是保证不卖掉他们而已,并没有说以后不做其他的,哼,别想讨好本大王,不吃那一套!
“妈咪,明天早点起来,我们多拍几套衣服赚钱,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成为大明星的!”阮小西大声说道。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阮小北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他怎么就忘了呢?母亲还有个永远都不能完成的志向,东山再起?
见阮小东变脸,阮绵绵假装清了清嗓子:“咳咳,以后别提什么东山再起了,我不想当劳什子明星,谁想当谁去,还有赚钱的事情?以后我自己来,你们别操心了。”
说完,不管三个小家伙半信半疑的眼神,走到路边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当车子停在面前,她才想起来,她现在似乎,好像,大概身无分文。
她转过头,冷冷的瞪了一眼怨鬼,显然是在说,你丫的没事住那么远干什么?一个人买那么大片地,在郊区修仙吗?
“额,那个我们要去城东郊区,你们谁身上有钱啊?先帮我垫付车钱,明天就还?”
阮小西,阮小南幽怨的眼神:妈咪,你刚才怎么说的来着?
阮小东板着老成的小脸:果然女人都是骗子!但还是将口袋里最后的一百块钱递给了阮绵绵。
阮绵绵拿着一百块的巨款,放在手心儿里摸了又摸,原来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啊?果然能让要干变硬。
“欸,我说你们还走不走?不走的话别耽误我做生意。”见几个人迟迟不上车,司机有些不耐烦。
“走,怎么走了,宝贝们,快上车,师傅打表吧,去郊区南山庄园。”陈娇娇说打表过去95块就够了,还能剩五块钱呢?阮绵绵喜滋滋的想。
“什么?这天已经黑了,你们去郊区南山庄园?送死吗?不去,不去,快下车,我不去!”一说起郊区南山庄园,司机便激动的开始赶人下人。
当年南山庄园的事情,干他们这一行的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死了一家子,那个荒废的庄园十几年下来一直怨气不散,据说晚上还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
记得南山庄园的户主名叫陈娇娇,父亲是一个煤老板,原本跟母亲很相爱,一家人生活非常幸福,这郊区的大庄园以及这周边的花园,都是陈父买下来修建好,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陈娇娇的。
可是,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直到李金花来到陈家,她是陈娇娇母亲的表侄女,跟陈娇娇可以说一个辈分的,因为家比较远,所以就住在了陈家,每天跟陈娇娇一起同吃同住,上课下课。
关系也非常的亲近,直到有一天,陈娇娇提前下课回家拿东西,看到了正在她父亲床上的表姐李金花,从此这个家就破碎了,陈母接受不了事实,抑郁自杀了。
陈娇娇为了给母亲报仇,去找了那两个已经堂而皇之生活在一起的狗男女,路上三人出了车祸,造成了一场家破人亡的悲剧,倒是那个插足的第三者倒是没事。
说白了就是一场狗血相遇,要了三个人的命,而罪魁祸首还活着的事实,陈娇娇估计也是因为不甘,所以冤魂一直停留在南山庄园。
以前有些胆大的年轻人找刺激,夜里跑去南山庄园冒险,后来尸骨都没有找到,而且南山庄园的岔路口每年都要发生几百起交通事故,别说晚上没人愿意去了,哪怕白天也没多少人愿意去那么晦气的地方,生怕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们这做生意的还挑客人啊?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拉,我们就不能拉?”阮绵绵阴阳怪气的看了一眼副驾驶,正坐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女鬼,那时有时无的鬼气,让她半点胃口都没有,毕竟作为一个王者,她也是很挑食的好不好!
生前没做过什么恶事的鬼,魂气很淡,鬼气也不是很足,吃起来寡淡无味没有嚼头,不像恶鬼,怨鬼的口感那么劲道。
“什么其他人,这里不是只有你们吗?你别胡说,赶紧下车,我不去南山庄园。”司机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却带着几丝颤抖,显然有些害怕,夜路走多了,碰到那些东西,怕是难免的,但是他上有年迈的母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不努力能怎么办?
“行行行,我胡说,不去就不去,我们下车就好了,干嘛这么凶,额,对了,她说让你注意身体,她叫英子。”趁着孩子们都下了车,阮绵绵把脑袋伸过去,悄悄的跟司机提醒了一句。
顿时,司机身子一僵,死死的抓着方向盘,双眼通红的看着阮绵绵,嘴唇微微有些颤抖。
“你,你说谁?英子?她在边上?”司机的声音有些哽咽,阮绵绵点了点头,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跪在她面前的女鬼,哭哭哭,她最讨厌哭包了。
“大仙,您能不能帮我跟她……”
“诶呀,别别别,我可不是什么大仙,你们两个别哭哭啼啼的,我还要去南山庄园呢?你不去的话,别浪费我时间。”不等司机把话说完,阮绵绵扭头就准备走。
“去,我送你们去,我可以不收大仙的钱,只求大仙让我跟英子见一面。”眼看阮绵绵要走,司机连忙叫住了她,不就是去南山庄园吗?别说见鬼了,只要能让他再见爱人一面,就算让他去屠鬼,他也愿意。
见女鬼?阮绵绵想了想,这单生意似乎?还不错,能省95块钱呢?当即便点头应了下来。
当车子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四小一大外加两只怨鬼,看着面前破败的巨大庄园,都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到了,大仙请问我能……”司机看着阮绵绵,双眼充满了乞求。
“三天后来找我吧,记得把她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带过来,还有,回去的时候,路上不要拉任何客人,直到进城为止,不管遇到什么,哪怕是车祸都不能停。”不是阮绵绵危言耸听,而是这一路对人来说,确实不太平,也怪不得人家不愿意走。
说完顺便往副驾驶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这才又把目光转向面前巨大的庄园,漫天的野鬼精怪肆意,早已将这个地方侵占,甚至还有些胆大的跪在将主意打在了他们的身上,阮绵绵假装看不见往前走,一双耳朵却早已听透八方。
“大伙儿快来,快出来,陈娇娇回来了,还带着五个人类要献祭给刀疤哥。”一只守门小鬼大声吼道,伸长了脖子到处找香味的出处,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阮绵绵跟阮小北身上。
第5章 第五蛋
听到引路鬼的声音,四面又陆陆续续的飘来了许多野鬼,遮住了天空圆圆的明月,让整个庄园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得了吧,就算带回来五个人让刀疤哥吃,刀疤哥也不可能把这房子还给她,连天师都不敢来这,她一只小怨鬼,还能如何?进了鬼哥们口袋的东西谁都别想拿走!嘶,不过这味儿,真的好香啊,到底哪儿传来的?”
长舌鬼边说边用鼻子使劲吸香味儿,语气中充满了对刀疤鬼的敬畏。
看情况阮绵绵就知道,这怨鬼陈娇娇怕是也跟她这具身体原主那个怂包一样,一个做人,被欺负的不要不要的,一个当鬼,被碾压的连自己的房子都不能回,着实可悲,可悲啊!
“我说娇娇,这些人类带的什么啊?好香啊?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免得一会惹刀疤鬼哥不高兴,把你也给吃了。”
像他们这种死去不到百年的新魂,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生存的余地,不是被吃,就是被赶走,反正误入这大庄园的领地,就只有一个字,死!
那些被圈禁在庄园的野鬼,最低都活有五百年以上了,因为没有后代祭拜,才成了野鬼,后来被刀疤鬼收服,成为了他的爪牙,可见刀疤鬼的魂力是多么的强大,少说也是千年打底的,生前怕不是恶霸,也是一方土匪。
拦路小鬼飘到陈娇娇身边关心的劝解道,当初为了救陈娇娇,陈父陈母可都是成了刀疤鬼的口下亡魂呢?
“娇娇,你就听我一句劝吧,你进了大庄园就是送死,你父母当初拼了命才把你救出来,你可不能这么傻啊?”
拦路鬼继续喋喋不休,熟不知一旁的阮绵绵早就对他的身体垂涎已久,若不是为了吃他们口中所说的,那只香香的刀疤鬼,恐怕早就把他这只拦路小鬼塞进嘴里当零食嚼了。
陈娇娇没有说话,使劲儿给拦路鬼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走,拦路鬼跟陈娇娇是同一类的鬼魂,虽然在阮绵绵的眼中不是什么大餐,但是他们身上都散发着不甘的怨气,闻起来,就像是辣条一般吸引人,用来当零食是极好的。
拦路鬼见她不听劝,也懒得再多说了,转身便飘走了,反正这世上少她一个地球照转。
刚走近破败的大院儿,刀疤鬼那强烈的气息便碾压到了陈娇娇的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鬼气儿,但还是硬着头皮前行,阮绵绵则是领着几个小的,跟没感觉似的,继续前行,耳边响彻着刀疤鬼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娇娇?还敢回来啊?怎么,对这庄园还不死心吗?今儿个我就大慈大悲让你一辈子跟这庄园在一起如何?”
刀疤鬼一边说,一边朝着陈娇娇飞了过去,那速度简直……用陈娇娇的话来说,就是赶着送人头。
“陈娇娇,今天这五个娃送的倒是不错,嘶,格老子的,真香,居然有两个阴时命格的人?不对,不对,一个纯阴气息,一个纯阴命格,大补啊哈哈哈,不错,不错,陈娇娇,一会我让你多活一刻钟,等我把他们吃……”
话还没说完,刀疤鬼的声音便戛然而止,野鬼们只看到空中闪过一双白嫩小手的残影,随即,魂魄碎裂的“嘎吱,嘎吱”声回荡在她们的耳边。
她们将眼神移向了小手手的主人,只见她砸吧了几下小嘴,似乎犹豫未尽的样子。
“嗝,嗝!”吃了这么美味的东西,她可以一个月都不用补充魂力了,爽啊,特别爽,精神百倍的想飞起来。
众鬼:“……”她她她?千年恶魂刀疤鬼被活吞了?连呼救都来不及?
顿时,众鬼如临大敌,看向阮绵绵的神情更是充满了畏惧,哪怕之前刀疤鬼布置在庄园的禁制已经消失,他们还是不敢挪动半分,能不费吹之力吞掉一个千年老鬼的人?不,不知道是不是人?他们可不敢去试探什么。
“呀,忘了告诉刀疤鬼哥,我家女王大人最喜欢吃他那种煞气十足的厉鬼了,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娇娇惊呼一声,假装一副十分抱歉的样子,那得瑟的小模样,看的周围的野鬼脸颊一阵抽搐。
“妈咪,你说的大房子,就是这里吗?怎么看起来有点像电视上演的兰若寺?里面很脏很乱吧?会不会有飘飘啊?”
阮小西怕怕的缩在阮绵绵的身边,小手紧紧的抓着阮绵绵的衣角,生怕出现一只“小倩”或者“黑山老妖”来抓她似的。
阮绵绵摸了摸阮小西的脑袋,宠辱不惊的说:“不会有的,里面肯定干干净净,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话落,周围群鬼瞬间四散冲进了房间里,刚才刀疤鬼的下场他们也看到了,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这么被吞了,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简单,要想活着,勤快是必须的。
阮绵绵:不到20岁?嘿嘿!我都可以当你们的老祖宗了。
三个小家伙跟在阮绵绵身边,同时感到一阵阴风吹过,随后,圆圆的皓月也出现在了高空,再次望向破败的庄园,似乎也不是那么阴森了。
南山庄园很大,从大门口到正房客厅,步行至少也要五分钟,周围阴森森的一片,透过边界的密林,隐隐约约能看到边上村庄里面燃起的灯火。
“呲啦!”生锈的大铁门被阮绵绵从外面推开,按照陈娇娇的话,找到了开关,好的是电还是通的,一阵呛鼻子的灰尘落尽之后,入眼的是一尘不染的家具,就连桌上的茶具都像是刚清洗过似的,干净的透亮。
阮绵绵转头看了一眼,累的全部脱力堆在客厅角落的一沓野鬼时,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但最后还是忍痛将目光移开,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野鬼们顿时如获大赦,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打扫房间,也算是豁出了鬼命。
“哇,妈咪,你什么时候买的新房子,好漂漂啊,我好喜欢,有我的房间吗?”阮小西欢快的像只小鹿,在客厅里跑了一圈。
“小西!”阮小东忽然厉声呵斥了一句,阮小西这才后知后觉的收敛情绪停了下来。
然后像做错了事一般,走到了阮绵绵的面前低着头乖乖的认错:“妈,妈咪,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开心了,对不起……”
面对小女孩突如其来的道歉,阮绵绵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她真的没有啥当妈的经验。
她伸手摸了摸阮小西的脸,露出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容说:“不用道歉啊,反正这里都是我的地盘,以后你想在这怎么样都可以,去挑选你自己的房间吧?”
见阮绵绵这么说,到底是个孩子,转眼便拽着小南,蹦蹦跳跳的上楼了,只有阮小东还站在原地,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东,你怎么不去挑房间?”阮绵绵转过头疑惑的问了一句,这孩子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沉稳,用大人的话来说,就是早熟,不过现在既然成了他了母亲,她觉得理应有责任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阮小东抿了抿唇,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说:“母亲,你如果没有把握一辈子都这么好,我希望你还是用以前的态度对待我们。”因为我不想有了希望,最后又失望。
听到这句话,阮绵绵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小大人的话,总不能说我不是你妈,你妈已经挂了,但是作为你的新妈,我肯定会在活着的时候,尽量尽责吧?
“呜哇,呜呜……哥呜,哥,呜呜……”阮小东双眼紧紧的盯着阮绵绵,没等来她的回答,反而等来了阮小北哇哇大哭的声音。
于是伸手便将孩子接了过去,从他的小书包里面,拿出了一袋蔬菜米粉跟奶瓶朝比较像厨房的地方走去。
“我这个人懒,没有什么把握承诺每一件事,但是我会试着努力做一个好妈妈!”阮绵绵突然大声对着阮小东的背影吼了几句。
走到拐角处的阮小东步子微微一顿,地头在弟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终于露出了这个年龄该有的笑意,其实他知道母亲为什么当他们是工具,因为她曾经也没有被爱过,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爱自己的孩子。
现在她既然说了会尽力,那么他也许可以试着相信一下,毕竟在他的记忆里面,母亲虽然混,虽然作,但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哪怕得罪人,也不屑于谎言。
“嗯,谢谢母亲,对了,您刚才笑的好奇怪。”有点像要吃小孩的怪阿姨。
阮绵绵:“……”有吗?明明她笑得很温和好不好?
因为房子里都被野鬼们都收拾好了,阮绵绵跟孩子们随便吃了点饼干,将就一下去休息了,陈娇娇则是像个大管家一样,安排庄园里这些鬼怪的职责。
惯了夜出昼伏的鬼王大人直到日晒三竿,才微微有些转醒的迹象。
无意间朝窗户外面忘了一眼,只见庄园大门外站着一大群人,也不知道在干嘛?每个人手里好像都抱着孩子?倒是阮小东跟个小大人似的在跟他们寒暄。
“村长伯伯,别站在门口了,跟大家进去坐坐吧?以后我们一家住这里还要靠你们多多关照呢?”阮小东礼貌的站在一边,腰微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村长以及后面跟着的十几个村民,看着破败的大庄园,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想进去,南山庄园啊?多么惊悚的地方,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一家子能被逼着入住到这个鬼屋,八成不是走投无路,就是被仇家盯上了,欸,真可怜!
第6章 第六蛋
也不知道他们能活多久?多好的孩子啊,这么快就要少年早逝了,大家看向阮小东的眼神,都不由得充满了同情。
阮小东:不,你们都误会了,我们只是穷而已!
“小东啊,你们一家也不容易,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一会你挨个般进去吧,该吃吃,该喝喝,若是不够的话,我们明天再送一些过来,只希望你们一家子以后能记得咱们村儿。”若是死了,可不要害我们村儿的人啊?村长在心里头默默的补了一句。
阮小东:难不成村长伯伯觉得他们家里太破烂了?所以不愿意进去打扰吗?嗯,肯定是这个样子,不过里面真的不破烂啊?不但不烂而且还很漂亮,虽然外面确实有点儿,差强人意,可是内在真的,真的很不错。
“是啊,小东,昨晚应该过的很不容易吧?你们刚搬来这里肯定什么都缺,这些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要嫌弃。”其中一位大妈心疼的开口说道。
“是挺不容易的。”昨晚被舅妈赶出来了,若不是这里还有母亲买的房产,不然就该睡大街了呢?
“欸,可怜的孩子哟,趁着还有时间多吃点好吃的,好喝的,等你们以后走了,我们也不会忘记你们的,会给你多烧点东西的,放心吧!”只要你们不来祸害村子就行了。
阮小东:果然远亲不如近邻,这南山村的叔叔伯伯姨姨们可真好,他们以后走了还给捎东西?这么热情,搞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阮小东看了看村民手中抱着的东西,什么猪头啊,羊头啊,鸡鸭鱼,还有被单,棉絮就不说了,居然还有大捆的鞭炮跟草纸?这年头村里都用草纸吗?为什么要送草纸?擦屁股应该硌的难受吧?
不过既然都是大家的一番心意,阮小东也不好说什么,这些东西,他以后都会努力还给他们的!
“村长伯伯,放心吧,我们都是邻居,以后有什么事,我们肯定也会尽力而为的!”阮小东拍胸脯保证,突然想起来上学的问题,于是开口问道:“欸,对了,村长伯伯,这附近有学校吗?城里太远了,我跟妹妹们想在附近学校读书。”
上学?村长思考了一下,还是将一里外的镇上的南山中学告诉了阮小东,毕竟知识是没有界限的,就算他们以后不在了,去了地府也能混个公务员啥的也好啊?总比他们一辈子当农民的强。
“哥,哥哥救命,哥哥救命,妈咪还没起床,我觉得她睡死了一样。”阮小西边跑边喊,飞快的朝着阮小东的方向奔了过来。
阮绵绵:果然,亲闺女!
听到动静的阮小东,转过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阮小西,细心的给她擦了擦汗:“园子大,慢慢走就好,别跑的这么急,惹的村长伯伯们笑……”话!
回过头,阮小东才发现刚才还在面前的村长跟村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大摞他们送过来的东西,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实在太失礼了,都没能请伯伯们进去喝口茶。
“哇,哥哥,好多东西额,我们中午可以吃吗?”一想到中午能吃到香喷喷的猪头肉,阮小西就高兴的不得了,早把阮绵绵给抛到天外去了。
阮绵绵:欸!天可怜见,我在女儿的眼里居然还比不上一盘猪头肉!
“吃吃吃,小心变成小胖子,以后嫁不出去。”阮小东用手指戳了戳阮小西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软乎乎,肉嘟嘟的,感觉跟弟弟一样可爱。
“我才不要嫁出去,以后我可是要娶弟弟的人,他那么小,我要保护他。”阮小西昂着脑袋理所当然的说道。
阮小东:“……”好吧,懒得解释。他看了看面前堆积如山的贡品,不,物品,有些犯难,要是将这些全部搬完怕是要搬到天黑吧?
“咳,小东,小西,你们站在门口干嘛呢?”阮绵绵不知道什么时候梳洗好也走了出来,听到声音的阮小西连忙躲到了哥哥的背后,然后悄悄的把小脑袋探出来看了一眼阮绵绵,发现她是个活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母亲,边上村子里的伯伯们知道我们才搬来,送了许多入住礼过来。”
入住礼?阮绵绵瞟了一眼门口的东西,猪头?鸡鸭鱼?鞭炮?草纸?确定是入住礼?不是祭拜祖先的东西?怪不得刚才看他们怀里都抱着东西,原来不是孩子,是猪头啊?
村长:你家娃长那么大耳朵?
“嗯,你们进去吧,我来处理。”
“好,小四也该吃东西了,我去给他拌米糊。”阮小东说完,便拉着阮小西往屋里走,刚进门,大门口的阴暗处便出现了一群以陈娇娇为首的野鬼。
“女王大人,外面太阳有些大,我们……”陈娇娇的无奈的看了看站在身手那群有气无力的老鬼。
昨晚为了打扫屋子,大家都散去了不少的鬼力,毕竟作为阴间的生物,想动阳间的东西,肯定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不然陈娇娇这么多年也不会只爬在李金花的背上,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若是有后背供奉的话还好,没有的话,那些散去的鬼力就只要一点点慢慢的积累了,可能是十年,百年,甚至千年,但是能活着总是好的。
阮绵绵淡淡的扫了一眼陈娇娇,小手一抬,整个南山庄园似乎都便的清凉了不少,那些虚弱的野鬼们各个面露惊喜,阮绵绵随手布下的这个禁制,比起刀疤鬼布的那个不知道要高明了几万倍。
不但可以补充他们的鬼力,还能让他们白天在太阳光下来去自如,虽然范围只是在这南山庄园,但是这就够了,这些年来他们在刀疤鬼的统治下苟且偷生,不就是为了活命吗?如果一开始就能像现在一般,谁还会有异心?
“把东西拿进去放好,庄园也要修剪一遍,慢慢来,记着别吓到孩子们,不然都给我滚。”阮绵绵冷冰冰的说道,虽然都是些小罗罗,但是做家务应该足够了。
“是,谢谢,谢谢女王大人,您放心吧,我们一定躲的好好的绝对不会吓到大少爷跟小姐他们,早餐我们都是半夜起来做的,没人看到,至于中餐跟晚餐,恐怕要麻烦女王大人自己了。”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胖厨老鬼开口道。
阮绵绵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临时还不忘补了一句:“早餐味道不错。”
胖厨老鬼闻言,顿时受宠若惊,大家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因为只要多做点美食让女王大人吃饱,那她应该就不会打他们的主意了吧?
以免小家伙起疑,阮绵绵特意在外面跑了几圈,累的大汗淋漓,表示是搬东西搬的,为了当一个好母亲,她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阮小东给老四喂完吃的之后便看到阮绵绵在大冷天儿的穿着一身短袖,坐在沙发上喝冰水,他连忙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了阮绵绵。
“母亲,擦擦汗,把外套穿上免得感冒。”
阮绵绵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冷酷小美男居然还会关心她?不错,不错,是个好的开始,她将毛巾接了过去,打着哈哈:“诶呀,我这铁打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感……阿嚏,阿,阿嚏……”好吧,做人就是麻烦,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额,对了,你们今天旷课,没有关系吧?要不,下午我去学校跟老师说明一下情况?”之前住在阮家离学校本来就够远的了,现在搬来了郊区,看来以后得让小家伙们住校才行。
打定主意之后,阮绵绵决定立马出门,去找工作!
“不用,我们退学了,大前天你被抓进局子的时候,大舅妈特意给我退学了,然后还让学校把你给我们交的几年的学习费用全部都退了,她拿走了。”阮小东解释道。
之前阮绵绵被抓进局子他求救无门,只能一次次的去找了大舅妈李金花,可谁知她不但没有去保释母亲,还咒诅母亲在牢里待一辈子,甚至跟阮家的人说,让他们都不要帮忙,最后还以家长的名义,拿走了三个人原本交好的学费。
“什么?这个可恶的女人,不行,我得去把钱要回来,你们明天就回去上学,直接住校吧,反正当初我交学杂费里面,不仅有到高中毕业的学费,伙食费,住宿费也都有的。”阮绵绵把手中的毛巾一扔,一副要去找李金花算账的气势。
即便是原主那个怂包,也没想过不让孩子去读书,哪怕是带两个丫头去拍杂志也是赶着周末的。
“母亲,不用去了,大舅妈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吗?刚才我已经问过村长伯伯了,一公里外的镇上有个南山中学,明天我就带妹妹去报道,至于钱的话……”阮小东将眼神放在了客厅的家具上面。
从小跟这阮绵绵见过不少世面,大厅里面的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现在急需用钱,只能先拿去卖了解解急,大不了等他成年之后赚了钱再买一套好了。
“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下午我出去一趟,你们乖乖的在家里,别乱跑,我刚才看了家用电器虽然有些旧,但全部都是好的,电脑宽带也能用,我尽量早点回来。”
其实昨天晚上睡觉前,阮绵绵便接到了之前经纪人的电话,说阎罗传媒想跟她签约,但是她必须一直做丑角儿,利用丑闻获得流量,使公司获利。
第7章 第七蛋
阮绵绵本来是不打算同意的,毕竟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想给孩子们竖立一个良好的形象,可现在情势所迫,一分钱愁死英雄汉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就是做个坏人吗?对于她来说简单的很,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鬼呀?
“母亲!”阮小东叫了一声,眼中有着明显的担忧,上一次她就是一个人出了,然后就没有回来,他……其实也是害怕的,尽管母亲不那么爱他,不那么喜欢他,但是他还是希望有个母亲,哪怕每天只是看看她也好。
阮绵绵转过身,用手拉了拉他歪着的衣领:“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你在家照顾好弟弟妹妹,饭我已经做好了,至于菜……你看着办哈,反正你做的比我好吃。”
其实作为一个母亲,阮绵绵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职,但是几万年来,她除了吃就是玩,要么睡,做饭?不存在的,也不需要,偶尔用鬼火做个鬼串烧烤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哪里用得着像人类的吃食那么麻烦,各种调料,各种火候,还要各种麻烦!
“嗯,那,那你早点回来。”说完阮绵绵按照昨晚电子书上写的,要想促进母子关系,首先得跟孩子亲近,于是她低下头在阮小东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又在三个小的脸上也各自亲了一口,这才拎着包包出了门。
阮小东抱着阮小北,浑身僵直的站在原地,满脸通红,紧紧的抿着嘴唇,阮小南跟阮小西也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张着小嘴,满眼惊讶与兴奋。
“哥哥,哥哥妈咪,妈咪刚才跟我吻别了耶。”阮小南眨巴着大眼睛拽阮小东的袖子,仍旧有些不敢相信。
“还有我,还有我,姐姐,哥哥,妈妈也亲我了,也亲我了,哥哥你的脸好红啊?妈咪刚才也亲你了额?哥哥不会是害羞了吧?”阮小西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戳了戳阮小东的俊脸。
“咳,别闹,快去写作业,一会我检查,明天去男生中学报道,我先去炒菜,中午吃猪头肉。”一听到猪头肉,阮小西就激动,刚准备拉着姐姐欢呼,被阮小东一瞪,赶紧乖乖的往房间跑去。
阮小东就搞不懂了,家里以前那么多的好吃的东西,阮小西也吃了不少,可为啥就是独爱猪头肉?难不成上辈子跟天蓬元帅有仇?
他把睡着的阮小北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能看得到的地方,以免一会醒了他听不到,进了厨房看着煮饭连电都没按的电饭煲,阮小东无奈的撇了撇嘴,就知道母亲做饭不靠谱。
这边阮绵绵有陈娇娇指路,拿着房产证去镇上落实了房产跟入住手续,原本以为要等些时日才能落下户的,没想到镇长一听是南山庄园,快快的就签了字,然后一脸同情的看着阮绵绵。
“小阮啊,你们一家人住那边不容易吧?平时要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来找我哦?”以后死了可别来祸害我们镇啊!
听听,听听,镇长就是镇长,说话都这么大气,值得表扬。
阮绵绵点了点头,刚好明天三个小崽子要去南山中学读书,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镇长,我这还确实有件事想跟您说,我家里面有三个孩子,市里太远了,我打算让他们在南山中学就读,您看?”只要有镇长的一句话,啥都好说了。
读书?三个孩子?听说小孩死的早,变成厉鬼的可能性更大,就像以前的陈娇娇,所以镇长觉得这是个打好关系的最佳时机。
毕竟越小的孩子,越容易教,而且懂得感恩,不仅要让他们免费就读南山中学,还得叮嘱所有的老师跟同学,要对那三个孩子好一点,嗯,就这么决定了,镇长暗自拿定了主意。
“行啊,小阮我看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也不容易,明儿个直接让他们去报道吧,学费什么的就算了,校服我会让老师一人给他们发两套,只要孩子们能记得咱们的好就行了。”镇长笑眯眯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那就谢谢,谢谢镇长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麻烦镇长了。”
“说哪里话啊?都是邻居不麻烦,不麻烦,以后你们走了,我们也会多给你们烧点东西的。”只要你们不出来害南山镇的人就行。
走了还捎东西?这?好像不太合适吧?她阮绵绵才不是那种喜欢贪小便宜的人呢?
“哈哈,镇长真的是太客气了,别送了,回去吧!”说完阮绵绵把桌子上还没吃完的瓜子一股脑的倒进了口袋里,打算晚上带回去给几个小崽子吃,还别说,这味道不错,五香的。
镇长:小阮同志喜欢吃瓜子,改天一定要让人多送点过去。
从镇长这边离开之后,阮绵绵就坐上了去市里的公交车,因为她真的很穷,翻开口袋比脸还干净。
到了A市,在陈娇娇的陪同下,阮绵绵又转了两三次公交车,好不容易才到阎罗传媒,看着面前高耸巍峨的大厦,阮绵绵脑中出现四个字,好有钱啊!感叹完之后,她才转身去了边上的咖啡厅。
“少爷看什么?”刚从大厦里出来的闫傲,双眼落在了人群中那个娇小的背影上,脑海中不由得便浮现出阮绵绵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没什么,走吧!额,对了,公司里最近不是说要签个带动流量的丑角吗?筛选的怎么样了?”想起阮绵绵的全网黑,闫傲觉得这丑角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这问题倒是把杨助理给难住了,因为签新人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闫包包跟副总监负责的,还好她耳朵灵,刚才路过副总监办公室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结果,不过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少爷怎么会关心这个?
“额,那个我听表少爷说好像已经确定人选了,下午应该就能敲定签约了。”
闻言,闫傲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搞得杨妮妮一头雾水。
咖啡厅里,前经纪人张蓉已经等了阮绵绵半个小时了,打电话也不接,只能干等着。
当看到门口那个全副武装的怪异女人,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口气十分不悦的喊了一声:“怂包,这边儿。”
作为原主以前的经纪人,张蓉可没少压榨原主,但原主却把她当恩人似的,被卖了还帮她数钱,每次因为一点小事被数落,怂的不敢反驳一句话,这更是助长了经纪人的气焰,渐渐的助理胆子也大了,私下里直接给原主取了外号怂包,而原主也恰好人如其名,确实怂的不行。
“你,在叫我?”阮绵绵指了指自己。
张蓉白了她一眼,口气更加不善:“除了你还会有别人?遮什么遮?不化妆谁认识你?”说着一把扯掉了阮绵绵头上的帽子。
顿时,阮绵绵脸色一变,双眼微微眯起,冷冷的说:“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周身散发出无边的寒意朝着张蓉碾压了过去。
张蓉手里拿着阮绵绵的帽子,抬起头跟她对视,不到三秒便吓得移开了目光,她搓了搓手心的汗珠,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吞吞吐吐道:“那,那个不好意思,我只是等久了,所以情绪有些失控,抱歉。”
说完连忙颤抖着右手把帽子递给了阮绵绵,低垂着一双无处安放的眸子,不敢再看一眼对面的人,张蓉有些纳闷,这才多久不见啊,以前那么怂的一个货,现在居然变得这么?这么……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吓人,刚才若是慢一点移开眼睛,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阮绵绵那双寒冰似的双眸给冻死掉。
“长话短说,阎罗媒体打算以多少钱签我?”阮绵绵也懒得戴帽子了,反正按照张荣说的不化妆也没人认识她。
不是因为她不化妆后变的难看了,而是不化妆后年龄看起来更好看了,水嫩嫩的皮肤就像个高中生。
“咦,你们看,那个女孩长的有点像丑闻流量巨蛋?”旁边桌的女生突然开口道,话落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洒向了阮绵绵的方向。
阮绵绵硬着头皮,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原主以前被黑粉群攻住院的事情,还清晰的飘荡在脑海里。
“得了,别把人家跟丑闻流量巨蛋比好不好?太侮辱人了,她明明就比阮绵绵长的好看,应该是个高中生吧?她皮肤可真好。”
“是啊,好羡慕她的皮肤额,白的透亮,满满的胶原蛋白。”
听到周围接二连三的议论声,阮绵绵这才安下心来,看向了对面的张蓉,恰好,张蓉也在看着她,若是放在以前,阮绵绵绝对不会素面朝天的出门,用她的话来说,化妆就更人穿衣服一样,如果不化妆,对她来说跟裸/奔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所以说入行这么多年,恐怕就连张蓉都很少见到阮绵绵没化妆的样子,更不要说记者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喝点什么?”张蓉带上墨镜,将所有的情绪都遮掩了起来。
阮绵绵拿起桌上的茶单看了下,我去,简直闪瞎她的双眼,咖啡都这么贵的吗?最便宜的也要300一杯?
“你请客吗?”她随意将茶单一扔,开口问道。
张蓉微微点了点头,不懂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喜欢?记得她以前是最喜欢这里的咖啡的,每次拍戏不喝这边的她咖啡,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哦,那感情好,我要这个吧,最贵的。”阮绵绵指了指下面标着999字样的咖啡说道。
“嗯,服务……”
“诶,等等,让服务员给我一杯白开水,刚才我点的那杯999的咖啡给我折现吧,这是一块钱,我先找给你。”阮绵绵“啪”的一下将一块钱的银币放在了张蓉的面前。
张蓉:“……”
第8章 第八蛋
“怎么了?你说了请客的,难不成还想反悔?掏钱吧!”阮绵绵摊着小手放在张蓉的面前,一副我就不要脸的样子。
为了孩子,她算是豁出老脸了,没钱真的是寸步难行啊,就算去盗墓也要买铲子啥的吧?而且还要冒着蹲局子的危险。
张蓉顶着一张臭脸,嘴角抽筋的从包了掏出了1000块钱递给阮绵绵,然后默默的把桌子上的一块钱银币放进了包里。
才几个月不见而已,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就跟被掉包了似的,她以前虽然怂,但是在外面也是极爱面子的,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999块钱做出这种事情?可事实是,她不仅做了,还如此的明目张胆!
张蓉恨不得伸手去掐掐她的脸,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阮绵绵,或者只是一个顶着阮绵绵那张皮的其他人?
阮绵绵:宾果,你猜对了,本大王就是顶着怂包的皮!
“这是阎罗媒体的合同,你先看一下。”张蓉把合同递给了阮绵绵,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看,刚才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被这个怂包吓到?简直是奇耻大辱,等她签了这份合同,以后再好好的收拾收拾她的脾气,张蓉暗下决定。
现在明着跟她硬来怕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了,张蓉双眼紧盯着阮绵绵,希望她只是随便的浏览的一番,跟以前一样不要仔细去看上面的条款,那这份合同百分之99.9都能签下来。
阮绵绵拿着合同一目十行,快速的看完了上面的每一条,然后把“啪”的一声,将合同扔到了张蓉的面前,这哪里是什么合同啊?根本就是卖身契。
签约时间为50年,在这期间她不但不能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还要听从公司的一切安排,并且赚的钱扣除公司的包装宣传费用之外,她只能分一成,公司分9成,至于什么签约费,压根没提,除非她是个傻子才会签这种不平等条约。
说实话,若是换做原主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签了,毕竟那个怂包可是急着东山再起呢?有张蓉在,她估计连合同都不会多看一眼。
“怎么了?这份合同不是挺好的,挺合适吗?”张蓉开口问道,她敢百分之百肯定,这个怂包没有认真看合同,几秒钟就翻一页,真以为能够一目十行啊?切!
阮绵绵:没想到你挺了解本大王的!
“合适?合适你怎么不签?张蓉,你当本,你当我是傻子是吗?五十年?一成利?时间公司支配,不得反驳?卖身契?现代什么社会了哦!”反正现在口袋有1000的巨款了,签不签无所谓,工作可以慢慢找,不急。
张蓉低着头不停的思考到底哪里出错了,这个怂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把合同看完了?十几页,她就花了1分钟不到?开玩笑吗?
张蓉收敛了一下情绪,用指尖推了推推墨镜,摆高了姿态开口道:“阮小姐,你可以签,也可以选择不签,记得你之前天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你复出,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要想东山再起,就不要犹豫,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哟,啧啧啧啧啧,听听,听听,她阮绵绵活了几万年了,还没人敢这么威胁她,东山再起?我呸!要不是老娘现在穷,谁特么找你啊?欸?不对,不穷,有一千块呢?嘿嘿!
“诶呀呀,我这头怎么突然有些痛呢?那个张助理啊,我还得回去给我们家四个崽儿做饭,就先走了,你自便吧,拜!”
说完阮绵绵拿着包包就往外跑,生怕走慢了,张蓉反悔,把那999块钱要回去似的。
“欸,阮……等等啊,那个……”张蓉见到手的鸭子飞了,连忙追了出去。
阮绵绵一听,难不成她还想把钱要回去?顿时脚下生风,冲出了咖啡店。
“嘭”脑袋似乎撞到了铁板,疼的她眼冒金星,不是吧,难不成出车祸了?这好像是步行街的地段吧?她使劲儿揉了揉脑袋,这才清醒了不少,刚准备开骂,就见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坐在地上,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咳咳,咳咳……”
“少爷,少爷你怎么样?少爷,你忍着点儿,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杨妮妮慌忙的拿出手机拨通了210,见撞少爷的女人站着发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谁啊,走路不长眼的吗?”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阮绵绵……”阮绵绵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还是被杨妮妮跟闫傲听到,没有化妆的她跟之前银幕上的人看起来根本就是两个人,可见现代化妆术的强大。
阮绵绵看了眼被她撞倒在地的闫傲,面色苍白,不停的咳嗽显然非常虚弱。
“什么?是你,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不会是跟踪我家少爷吧?真是恶心,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来帮我扶住少爷,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杨妮妮愤怒的声音打断了阮绵绵的思绪。
听到“倾家荡产”四个字,阮绵绵瞬间就不淡定了,悄悄的把口袋里的一千块票子塞进了胸口的罩罩贴身口袋里。
闫傲摔倒的第一时间就打算站起来的,结果发现围观的人多,这才不得意继续坐在地上猛烈咳嗽,这些年为了不接盘家里那庞大产业,他也是煞费苦心啊。
听着闫傲快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声音,阮绵绵赶紧跑了过去把他扶住,然后“砰砰”两声锤在了闫傲的后背上,原本假咳的闫傲,这下是真的猛烈咳了起来,因为阮绵绵那两下子直接把他给敲岔气儿了。
“阮绵绵!你干什么?”杨妮妮拿着电话怒吼道。
“没干嘛,我这不是怕他被口水呛死吗?电视上咳嗽不是都这么拍的吗?”阮绵绵满脸的无辜。
杨妮妮狠狠的的瞪了她一眼:“你那么大力气是打算把我家少爷拍死吗?”
阮绵绵:“……”明明只用了很小的力气好不好?
“那,那怎么办?你看他咳的,要是断气了咋办?”挨了阮绵绵两下大力金刚掌,闫傲是真的被口水给呛住了,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一张白皙的脸涨的通红,想说没事的,可怎么都说不出口,看的杨妮妮跟阮绵绵都快急死了,若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她两以后怕是也没啥好日子过了。
阮绵绵是力气大,但是顾忌到家里崽子们对她跟闫傲的关系,她并不打算强出头,突然,灵机一动。
“大家,别拍了,帮个忙跟我一起把闫少抬到车上去吧?反正大家都拍照了,阎罗集团看到了也会感激你们的,而且还能跟国民少爷亲密接触,拜托大家了。”
说完,阮绵绵转头看了下杨妮妮,见她思索了片刻,为了闫傲的健康,忍痛点了点了头,在场人见状连忙一哄而上,七手八脚的抬起了闫傲,特别是女生们个个都跟中了大奖似的。
闫傲被阮绵绵这么一抬惊得嗓子都好了,也不咳嗽了,身上,胸口上,脸上,大腿上,好像有无数双手在摸他,对,确实是在摸!他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被人拽的死死的,他不得不开口,低沉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阮绵绵,你给爷放开!”
啧啧啧,听听,听听,这说话都有钱无力的,完了完了,肯定要赔钱了。
“闫少,你别怕,马上就送你去医院,你可一定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不然我这小日子真没法过了,我还要养娃呢?真的没钱赔给你。
“少爷,您别生气,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等您到了立马检查身体。”杨妮妮安慰道,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只要为了少爷的身体的健康,管他谁呢?
“你们……放我下来,我能走!”闫傲感觉又双手正朝着他的腹部探了去,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居然会被一群女人抬着走,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你确定能走?”阮绵绵担忧的问道。
第9章 第九蛋
“那,那我放你下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可不能不怪我啊?我没钱赔给你!”
闫傲算是明白了,这丫头难不成是怕他赖着,让她赔钱?那这么说,若他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便宜她了?可现在这情况?他似乎快要贞洁不保了。
“下我下来,你扶着我走就行,都被这么抬着我喉咙里的东西咳不出来,感觉要断气了咳咳咳,咳咳咳……”说完,闫傲,假装剧烈的咳了起来,那样子仿佛快要归西了似的。
阮绵绵顿时感觉大难临头,完了完了,口袋里的一千块不保,怎么办,要是真把人这么撞死可咋办啊?她的崽儿啊?命好苦啊,才那么小,就要成孤儿了,呜呜,我这个王者,当得可真失败,居然被庸俗的金钱给逼得走投无路!
“闫少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千万不能有事,千万别死啊,不然,不然……”说了半天阮绵绵都没能说出个不然啥来。
杨助理听着阮绵绵的逼叨叨,开着车子闯了一路的红灯,阮绵绵则是跟闫傲坐在后排,男人穿着一身破衣烂衫靠在她的肩膀上,就像被打劫过似的,脸上还有好几个口红印儿,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刚才凄惨的遭遇。
身上还散发的浓浓的香味儿,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阮绵绵的意志力。
唔,好香,太香了,阮绵绵一大口,一大口贪婪着吸取着从闫傲身上溢出来的香味,从未感觉如此的美味,如此的满足,刚才那些日游神的味道比他可是差多了。
“你在干嘛?”见阮绵绵的小脑袋朝他越靠越近,闫傲警惕的出声,修长的手指点着她的脑袋将她往后推了去。
阮绵绵尴尬了笑了笑:“呵呵,没干嘛,我就是想看看你……死了没有?”
闫傲咬了咬牙,懒得跟她计较,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车子刚停下,门口就冲过来一群医生护士,把“虚弱”的闫傲抬上了担架。
“杨助理,给我好好看着她,别让她跑了,这事儿没完!”进病房时,闫傲不忘叮嘱道,今天这场奇耻大辱,他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杨妮妮闻言,立马就变成了一抬机器人,一动不动的盯着阮绵绵。
“咳,那个你别这么盯着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的了,他一个大男人不就是被撞一下吗?能有啥大事儿啊?”阮绵绵十分没有底气的说了一句。
真没想到这男人看起来这么高大,体质弱的倒是可以,比她这具阴时身体还不如,有钱没命花,可悲啊!!!
“能有啥大事?我告诉你,我们家少爷的身体可是金贵的很,别说是撞一下了,就算是喝水呛着了,那也是了不得的大事,今天你不长眼的把我家少爷撞进医院,等着阎罗集团的律师团吧,保证让你赔的连裤衩都不剩!”杨妮妮恶狠狠的威胁道。
死流量巨蛋,不长眼睛的坏女人,之前玷污少爷的名誉也就算了,到现在还不死心,居然还对少爷见色起意?伤了少爷的身体,真的太可恶了!
“那个……你们要是想要我的裤衩,拿去就行了,不用请什么律师团队,只要不赔钱我可以把裤衩全部打包给你们!”大不了她再买新的就是了,只要不赔钱,一切都好说。
“你……”听了阮绵绵的话,杨妮妮差点吐血,谁特么要她的裤衩啊?真粗俗,粗俗!!!
“喂,你去哪?”眼看阮绵绵顺着长椅越坐越远,杨妮妮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她拽住:“告诉你,想跑没门,我们少爷说了,今天这事没完,就算你跑了,只要还在A市,你也逃不出阎罗集团的手掌心儿!”
阮绵绵干笑了两声:“呵呵,没有,我就是想去上个厕所。”
“好啊,我陪你去!”
阮绵绵:“……”难不成你还想看着我便便?
杨妮妮寸步不离阮绵绵的身边,两人一起坐在急救室外面等消息,而网络媒体上却已经炸开了锅,一组闫傲被众女抬着轻薄的照片,赫然霸占了各个服务器的顶端。
此时,南山庄园内,阮家四崽也并排坐在电脑前面,看着网页上不断刷新着阮绵绵的消息,阮小东那张可爱的俊脸,几乎可以用黑底锅来形容了。
“哥哥,妈咪不是说出去办点事吗?为什么又去找那个叔叔了?”阮小南开口问道。
“是啊,哥哥,妈咪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们了,所以才去找那个叔叔,以前妈咪总是抱着叔叔的照片睡觉,她是不是爱叔叔,不喜欢我们?”阮小西也插嘴道,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眼看就要哭了出来。
“不会的,应该只是巧合,哪位叔叔身体不好,妈咪只是帮他,放心吧,妈咪说了,她晚上会回来的。”阮小东安慰道,这些话其实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到底母亲会不会再回阿里,他真的……不知道。
下午村长又送来了许多的东西,还有南山镇的镇长也非常的热情,送来了一大蛇皮袋的五香瓜子,说是母亲喜欢吃瓜子,特意准备的。
阮小东知道后,专门用果盘装了一大盘的瓜子,写完作业之后,就跟两个小家伙,一边看电影,一边剥瓜子仁,打算等阮绵绵回来,好直接拿给她吃,可谁知人没等回来,却看到了网上的噩耗,她居然不死心的又去找那个影帝了。
“哥哥,妈咪的瓜子仁,我们还剥吗?妈咪真的会回来吗?”阮小西还是有些担心。
以前每次妈咪去找那个叔叔的时候都不会回来,不是去看他的演唱会,就是去电影院通宵包场看那个叔叔演的电影,要么偷偷跟着那个叔叔,就算妈咪不说,她也知道,因为班里同学的妈妈,都会说妈咪的八卦,还骂人。
每一次她都想反驳说不是的,可是事实却告诉她确实如此!
“继续剥,相信我,母亲肯定会回来的,晚上我们一起等她好不好?”阮小东开口道,心里也默默的祈祷着,母亲,希望你说话算数,我们……真的很爱你!
眼看天就快黑了,闫傲还没有出来,阮绵绵急的不行,她答应过小崽子们早点回去的,可照这情况来看,怕是要耽搁了。
也不知道小崽子们会不会怪她,第一次就不守信用。
闫傲故意躺在急诊室里躺了两三个小时,只有这样才能显示病情的严重性,毕竟他是全民见证的娇病少爷嘛!
“兹拉”急救室的大门从里面打开,闫傲一脸虚弱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杨妮妮见状连忙跑过去将他扶住,阮绵绵手腕得空,转身就打算溜。
“阮小姐,你想去哪?”闫傲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阮绵绵步子一顿,尴尬的笑了笑:“额,呵呵,没想去哪,就是想去问问你医药费多少?”
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阮绵绵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闫傲跟杨妮妮看着她那怪异的笑容,怀疑她是不是去整容整坏了,不然笑起来咋这么惊悚?
第10章 第十蛋
“哦?阮小姐有心了,我医药费也不贵,每次看病也就那么几百万吧,对于阮小姐这种大咖来说小意思。”闫傲淡淡的说道。
几?几百万?不贵?真的不贵吗?怂包跟闫傲这对狗男女,非要把她整死才罢休吗?一个作天作地把自己做成穷光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一个软娇娇,动一下就要钱,这哪里是要钱啊,根本就是要命。
阮绵绵有些欲哭无泪,不就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吗?居然要几百万,金疙瘩,你为什么要走路,飞多好啊,免得人家挨到你。
“闫少,你这?几百万会不会太夸张了,就算是碰瓷儿也没这么黑吧?”这医院的药都是什么做的,几百万?让她死吧,她不想做人了!做鬼全世界都是她的,为什么要这么委屈的做人呢?
听这话闫傲立马就不高兴,碰瓷儿?他堂堂阎罗集团持股人,需要碰瓷儿吗?
“阮小姐,我是不是碰瓷儿,咱们去看缴费清单就行了,那上面写的明明白白。”说完闫傲直接拽着她就往楼下走去,之前虚弱的样子瞬间全无。
阮绵绵忐忑的站在缴费处,等着里面打印清单,当看到那长长的一溜数据,顿时吓得说不出话了,让她死吧,死吧,不想活了,活着太累了,这钱她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说不定还得连崽子们以后帮她还债,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怎么样?阮小姐可还有疑问?”见阮绵绵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闫傲心情大好,他好久都没有碰到这么有趣儿的灵魂了。
“我没那么多钱,现在已在身上一共只有一千块,你要的话就拿去吧!”阮绵绵磨磨蹭蹭的从最里面的口袋里掏出十张红票子,心头的血“哗哗”的往外流淌。
闫傲伸手去拿钱,可阮绵绵紧紧握着,就是舍不得松手,钱啊,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居然就这么送了出去,不甘啊,死了都不甘心,呜呜,万恶的金疙瘩!
闫傲双眼不离阮绵绵的脸,他就搞不懂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多表情,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果真是个奇葩的女人。
“这钱,你要是舍不得就算了,这样吧,你先给我打个欠条,我帮你把这医药费垫付,你呢?陪我去吃个饭,然后咱们在好好商议一下,你以后该怎么还欠我的钱,你看怎么样?”
闫傲嘴角那淡淡的笑意就像一种示威,在不断的挑衅阮绵绵的神经,让她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吞了,但最后还是不得不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签了一张巨额的欠条。
真特么的倒霉啊,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可以这么倒霉?空了一定要去乱葬岗抓一袋子倒霉鬼吃,出出气,才能缓解她此时的心头大恨!
“嘶~既然欠条签了,那咱们就去吃饭吧!”闫傲满意的把欠条放进了口袋里。
“不用了,还款计划明天再说,反正电话号码也给你了,太晚了,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孩子。”说完,不等闫傲开口,阮绵绵转身便离开了。
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她随意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个面包垫肚子,然后去了就近的公交站台,这才发现最后一班公交车也下班了。
医院离南山庄园一个在西,一个在南,回去的话恐怕也要两个小时,阮绵绵在路边拦了半天的车都没有,然后看了下手机顺搭车,也没人接单,这才想起来她住的地方是没人愿意去的。
突然,宽阔空旷的大马路上驶来了一辆公交车,在漆黑的夜幕下摇摇欲坠,亮着的红灯上写着404,途径-黄泉路-奈何桥,终点站孟婆馆。
阮绵绵脑子一转,打了个响指然后拦下了公交车,抬脚就走了上去,然后开口道:“师傅,你们要去南山庄园的吧?”
那边这么多死魂,野鬼,这阴间的车子不去都说不过去。
黑洞洞的后车厢里坐满了“人”,听到阮绵绵的声音,一同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各个眼露饥渴,阮绵绵也朝后看了一眼,觉得有些饿,刚才那个面包好像还没吃饱。
司机没有转头,只是机械的的提醒道:“姑娘,我们的车不拉人!”
阮绵绵挑了挑眉,走到了司机的边上说:“开车吧,我不是人!”说完还像模像样的往前面的投币箱里投了两块钱的硬币,然后走到车厢中间坐下。
感受着四面侵袭而来的冷意,阮绵绵此时的心情无比舒畅。
司机:“……”
“哇,这女娃身上好香啊,一会到了奈何桥,我们把她分了如何?”其中一个黑影开口道。
“嗯,好主意,好主意,我都快忍不住了,这个阴时出生的女娃,可是大补啊?”
“何止是大补,简直就是超级大补,不过按照规定,咱们还是得忍住,不然阴司大人不送咱们过奈何桥就麻烦了。”
黑影分析道,甚至有些鬼馋的忍不住把舌头都拖在了地板上。
“小姑娘,我这车,真的不拉人,而且我们不去南山庄园。”那个鬼地方有个只厉鬼,去了不是给那些野鬼们当口粮吗?
这些年来,为了抓那只千年厉鬼,不知道死了多少阴司了,虽然他们是公职人员,但是鬼气还是得靠自己修炼获得啊?送死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去做。
面前这小女娃能看到他这辆阴车,应该是跟她的出生时间有关系,这个时候要去南山庄园?赶着给那只厉鬼当晚餐呢?
“我再说一次!不要骂我是人!开车,去南山庄园,看在你没有动坏心思的份上,我今天就饶了这满车的鬼东西,再多说一句,我马上把他们吞了,在吞了你,信不信?”
听到阮绵绵的威胁,阴司这才机械的转过头,发现满车的鬼都不见了,只有阮绵绵手心儿摊放的几十颗被揉成糖豆的馋鬼们。
这?她到底是什么人?就这说话的功夫,居然就把他接来的新魂悄然无息的给,给揉扁搓圆了?要是真的给吞了,他怎么回去交差?怕是这公职也得被撤了,可,可是去南山庄园的话,岂不是送死吗?
第11章 第十一蛋
阴司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说:“那个,这位大仙,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但是这么晚了您去南山庄园怕是很危险,那边有只千年厉鬼,您看要不等白天您在去?”
厉鬼?谁啊?阮绵绵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你说的谁?刀疤鬼吗?味道还行,昨晚被我填肚子了,现在我住南山庄园!”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阴司:“……”你才是厉鬼吧?
“好了别废话,快点开车,我家还有几个小崽子在等我呢?”阮绵绵无聊的把着手里的鬼丸子,一会塞嘴里一会拿出来,大家都被她这动作给吓死了,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他们给消化了。
听了阮绵绵的话,阴司有些不敢相信,她说的家是南山庄园吗?还有几个小孩子?现在真的还活着吗?确定不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那边这么多的山精野鬼,吃人连骨头都不吐,到底谁给她那么大的勇气,把孩子独自留在那边的?
“行,我去!”阴司想了想,决定豁出去了,反正送不送都是死,不如拼一把,于是发动车子,便朝着南山庄园驶了去。
不管这女娃说的是真是假,他都要走一趟,若是刀疤鬼真的死了,那可就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上报到阴厅说不定还能官升几级呢?
404公交车途径各个站台跟白天的公交车一样,也会停下来“载客”,晚上坐车的“人”不少,看到阮绵绵的时候,各个脸上都流露着一副垂涎的样子,但是听到阴司的警告,以及她手中的鬼丸,都不敢再打一丝丝主意了。
“咳,你们还挺准守交通规则的嘛?红灯都停?”阮绵绵扔了一个鬼丸到阴司面前,开口打趣儿了一句。
“那是,我们地府也是有规章制度的,交通跟阳间联网,若是闯红灯,我们也会被罚款扣分的好不好?着年头考个公职你以为简单啊?”阴司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鄙视,好像阮绵绵是个没进过城的土包子似的。
“行吧!”阮绵绵懒懒的回了两个字,其实她想问问他们阴间对于碰瓷这种事怎么处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刺啦”404公交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停在了南山庄园的门口,中途上车的那些鬼怪同时朝阴司甩去了一个仇恨的眼神,那意思仿佛在说,你他么的不想活了,自己去死啊?干什么还要拉着我们一起到这来送死?
阴司无辜的东张西望,随着阮绵绵走进庄园,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庄园小楼前的那几个小小的身影上面,孩子?人类?活的?
还有那明亮的夜灯,以及在月光下修剪花园的百年野鬼们,除了刀疤不在之外,其他鬼都在,并且由一个年龄不大的女鬼在指挥干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阴司真的混乱了。
难不成那千年厉鬼真的,真的被吞了?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刀疤鬼真的归西了,想到这里他连忙开着车子奔向了孟婆馆。
“妈咪,妈咪回来了!”看到从大门外走进来的阮绵绵,阮小西拔腿就冲了过去,然后一下子挂在了阮绵绵的身上,双手搂着她的腰亲昵的不行。
阮绵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懵,随即便反应过来,抱着阮小西就进了门。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回来的?”阮小东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而是关心她的安全,这让阮绵绵跟大儿子的相处,产生了极大的舒适感。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们,想必他们已经从网上看到那些消息了,再瞒也没意思。
“我是坐404公交车回来,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睡觉的时间,今天本来是去找张蓉,就是之前我那个助理,谈一些事情的,结果没谈成反而还撞倒了闫傲,送他去了医院,所以才这么晚回来,下次不会了,明天我叫人来家里安装一个电话,免得你们担心。”
说完,阮绵绵从口袋里掏出十张红票子,抽出了一张,然后把剩余的9张递给了阮小东。
阮小东看了看面前的大红钞,有些不明所以:“母亲,这是?”
“这是我赚的钱,来路正,你是我们家最大的男人,所以你当家,我留一百块零花就好了。”
我们家?最大的男人?听到这些话,阮小东心里高兴极了,看来母亲真的想通了,这样便好,他终于可以安心读书,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们了,打定主意之后,阮小东喜滋滋的把那900块钱收了起来。
身上带200块钱,准备明天上学的时候买点儿种子回来,反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种些蔬菜,那样不仅省了买菜的费用,而且还有营养,后院可以再养一些家禽啥的。
“母亲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下碗面。”说着阮小东便准备去厨房。
阮绵绵连忙开口道:“不用,我回来的时候吃了面包已经饱了,你们赶紧去洗洗,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上课呢?”
阮小东也不强求,反正晚上吃多了也会积食,于是带着两个小丫头便上了楼,小楼有三层,一楼二楼都有房间,但是为了方便一家人都住在二楼,阮小东一间,西南两姐妹一间,阮绵绵的房间则是跟阮小北挨在一起的。
以前还在有保姆照顾,现在都穷成这样了,保姆自然是请不起,孩子们白天又要上课,所以阮小东只能她自己带着。
保姆:给钱也不去南山庄园那个鬼地方!
“妈咪,桌子上有你喜欢吃的瓜子仁,我们剥好了。”上楼时阮小西补充道。
阮绵绵走到客厅看到满满一盘子剥好的瓜子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能为他们做的却不多,她默默把口袋里装的五香瓜子倒了出来,然后端着瓜子仁上了楼。
夜半,当所有人都睡着,当所有野鬼都在忙碌,无人注意的时候,婴儿房里响起了“咯咯咯”的欢笑声,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停了下来,一切又恢复了一往如常的样子。
“天灵灵,地灵灵,让我吃饱行不行,天灵灵,地灵灵,让我有钱行不行,天灵灵,地……”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响个不停,阮绵绵一手抄起枕头捂住脑袋,可魔音般的咒语还是穿透着她的耳膜,提醒着她,该起来赚钱了。
“杀千刀的,谁啊?有话快说!”阮绵绵拿起手机按下了通话键,满腔的起床气。
闫傲被她的声音阵的耳朵一麻,赶紧把耳机取了下来,点开了免提,然后将手机放的老远:“是我,你的债主!”
“什么?声音大点儿,听不清,没吃饭是吧?”电话那头再次传来阮绵绵的干嚎。
闫傲:“……”
第12章 第十二蛋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机放近了一些,然后提高音量:“是我,闫傲!”
电话那头静默了半刻,然后又听到阮绵绵满是怒气的声音:“闫傲就闫傲呗,声音那么大干什么?我又不是聋子,听得到!”
闫傲:“……”他现在已经不确定跟他通电话的是不是个人了,想了想,突然又被阮绵绵给气笑了。
阮绵绵坐在床上,心里头爽的不行,终于出气儿了,哼,这只是个开始,闫傲,给本大大王等着,以后定让你跪着叫爸爸!!!
“阮小姐,我限你一小时出现在我面前,不然……”
“不然怎样?”威胁?切,她阮绵绵才不吃这一套。
“我当然不能把阮小姐怎样,可是昨天这欠条?钱也不少,至于利息嘛……”闫傲慢吞吞的说道,那语气足矣把阮绵绵再气死一次。
“等等,闫少,闫总,闫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我这小女子计较,我去,我马上就出门,一个小时,不,十分钟就到阎罗媒体楼下。”说完,阮绵绵才听到那边电话挂断的声音。
然后立马起床穿衣服,花了五分钟洗漱,时间已经8点多了,阮小东也带着两个丫头去了南山中学,阮绵绵随意吃了几口面包,然后去婴儿房把阮小东准备好的包背上,抱着阮小北就出了门。
临时还不忘叮嘱陈娇娇,趁孩子们回来之前把饭做好,至于阮小北,阮绵绵原本也是打算让老鬼们照顾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小家伙身上这香气儿她闻了都有些受不了,更不要说那些道行浅薄的野鬼了,远处影响到不大,要是让他们就近挨着孩子,忍不住把儿子分了咋办?
“咯咯,咯咯唔,咯咯……”一路上阮小北吃着手指头,趴在阮绵绵肩上笑个不停。
另一边,软西东带着小西跟小南也正在往学校走,一路上,南山镇的叔叔伯伯们似乎都认识他们,各个都嘘寒问暖的。
“哥哥,这边的叔伯姨姨们都好好啊,不像以前爷他们住的地方,一点都不友好。”阮小西开口道。
今天她跟姐姐阮小南穿了一样的衣服鞋子,只是颜色不同,头发是早上阮小东给他们扎的,一个左边小歪辫,一个右边小歪辫,看起来可爱极了。
“嗯,这边的人是不错。”阮小东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脑子里一直想着昨晚阮绵绵回来的事情,还有就是他们家的大花园。
昨晚母亲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公交车,而且她说的404趟线路,这?若是没记错的话,他以前在网上看到过,404号线的公交车在十年前就取消了,因为那条线路出了大型车祸,一车人包括司机都死了,大家觉得404不吉利,所以老早就取消了。
昨晚母亲说的坐404号线路公交车回来的?那?想到这里阮小东就一阵背脊发凉,心里头不停的安慰自己,肯定母亲记错了,应该是记错了。
还有就是他们家里的花园,昨天还是乱糟糟的样子,满园破败,可是今天早上再看?居然变了很多,已经有点真正花园的影子了,杂草都被除掉了,花枝也全部已经修剪整齐,就连后园子也干干净净,难不成是村长伯伯他们晚上特意帮忙弄的吗?如果真的是,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想到这里,阮小东对这南山村,南山镇的人又敬重了一分。
还有就是母亲明明那么,反正就是懒散吧,一大早还给他们做早餐,他都怀疑是不是母亲做的了,可若不是难道还会有别人?阮小东现在就被这三件事困扰着。
三人到了学校,有位专门在校门口等他们,看到三人,连忙带着他们去办了入学手续,简直不要太热情。
阮绵绵到达阎罗传媒的时候才过了半个小时,因为走到南山镇去坐公交车的时候,刚好碰到镇长,于是搭了个顺风车,到阎罗媒体的时候,直接去了边上他们约好的咖啡厅,刚进门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我去,这不是昨天那个?那个公主抱娇病少爷的金刚萝莉吗?本人比照片长的还好看,不过我总觉得她跟丑闻巨蛋长得有点儿像,是我心里作用吗?”
“废话,肯定是啊,她才多大啊,估计才上高中吧,不过她好像抱了个孩子,不会已经?”
“开什么玩笑,一看就是她弟弟,长的好可爱啊,好想捏捏弟弟的小脸蛋。”
“……”
咖啡厅里面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入了阮绵绵的耳朵,知道没人发现她的身份,这才安心的朝楼上的包间走去。
阮小北:我才不是弟弟,我是妈咪的宝贝!
阮绵绵走到阳光沙滩包间的除了闫傲在,张蓉跟杨助理也在。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抱着孩子,大摇大摆的进来,丝毫不怕被人发现,她就是那个人人喊打的丑闻巨蛋。
“你?你这是做什么?”闫傲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阮绵绵抱着的孩子,下意识就有些心虚。
他捏了捏手指,觉得脑子里的想法有些荒诞,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心虚啥?
阮绵绵进来后,关上了包间的门,然后把孩子放在地上,又从包了拿出了一个小黄鸭放在了椅子上,阮小北不哭也不闹,自己扶着椅子就开始玩了起来。
“我没做什么啊?带孩子呗,看不出来吗?说吧,你打算让我怎么做,先说好,你们公司那个劳什子卖身契我是绝对不会签的。”阮绵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就不信这三个人还能逼死她?
“卖身契?这从何说起?”闫傲有些不解,只要是艺人都知道阎罗媒体待遇公正透明,绝不会有半点儿苛刻,卖身契?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阮绵绵看了看边上脸色有些慌乱的张蓉,心里已经百分之肯定之前那份合同有问题了,不过,不要紧,这种人只有让她栽一个大跟头,才能让她知道什么人是她不能打主意的。
“呵,也许是我看错了吧?”阮绵绵回道,然后伸手捏了一把阮小北的脸蛋,白嫩嫩的皮肤上,立马就留下了一个小红印儿。
闫傲见状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好看:“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儿?孩子脸都被你捏红了。”
这话一出,杨妮妮跟张蓉都愣住了,人家捏自己的孩子,你一个大男人操心啥?你又不是孩子亲爹!
小家伙就像听懂了话似的,趁着阮绵绵他们说话,操起小短腿,扶着椅子步伐蹒跚的移动到了闫傲的边上,然后伸手抱住了闫傲修长的腿,开口道“唔爸,爸,爸爸……”
闫傲:“……”
阮绵绵:“……”
“呵呵,这小崽子,见谁都叫爸爸。”阮绵绵尴尬的说道。
第13章 第十三蛋
阮小北抬起头,笑着把小黄鸭递给闫傲,嘴角可疑的液体拉的老长,眼看就要落到了闫傲的膝盖上,阮绵绵连忙起身一把抓住小家伙的后领子拎了回去,扯了一张纸巾随意在他嘴上抹了一把,就跟擦桌子似的。
看到阮绵绵的动作,闫傲顿时满头黑线,后妈吧?
“阮小姐,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房间里静默了片刻之后,闫傲突然开口问道。
阮绵绵看了瞟了他一眼:“听说是你!”
闫傲:“???”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虽然他跟小家伙身上的气息是有那么一点像,但是他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睡过活人,而且是活着的女人!!
指不定是下面哪个狗东西搞大了她的肚子,溜之大吉,改天一定要好好查查!作风太不严谨了。
“阮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家少爷金贵的很。”意思很明白,你要是再把我家少爷吓病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脱身!
“呵呵,开玩笑,小四他爹啊?应该是死了吧?要是没死的话,没道理不出现啊,你们说是不?好了好了,别打听我儿子了,反正又不卖,说说你们的商量的结果吧,打算让我怎么还钱?”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这孩子说卖就能卖的吗?
张蓉跟杨妮妮反正对阮绵绵现在的三观不敢苟同,一个人短短的时间怎么能够变那么多?
从前见了闫少,别说是见,就算是听到闫傲的名字,看到闫傲的海报都能高兴的手舞足蹈,见本人那就更别说了,整个就是一花痴,若是在她手上签一个名字,她能够一个月,不,一年都不洗那个位置。
张蓉还记得阮绵绵跟闫傲合作的第一个节目,明明只有几个一两个镜头,硬是让她把那两个镜头剪切了下来,花了几百万去做成一个剪辑,包括闫傲拍的其他节目,阮绵绵所收集的都快有一屋子了,更夸张的是,她居然还给这些东西买了高额保险以免损坏,然后存放在了国际储存银行。
几天前,据说她本来不会进局子的,就因为把接头的地点定在了闫傲广告牌的下面,那天正在下大雨,她恰好被雷劈个正着,连警察接到举报抓人的时候,都是抬着她进局子的,坏事儿还没做呢?老天爷倒是先惩罚上了!
张蓉没想到再次见阮绵绵居然变的连她都快不认识了,皮还是这张皮,可这性格?难不成被雷劈傻了?
“这份合同你先看一下,同意话就签了,当然这是其一,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再谈其二吧!”闫傲拿起边上的扔在了阮绵绵的面前。
至于其二?张蓉跟杨助理相互看了看,之前闫少似乎没有跟她们说过还有第二个条件呀?不过他是老大,他说了算。
阮绵绵拿起合同,跟昨天一样,只用了60秒不到,然后想也不想的就拿起笔签了字,合同期限是一年,签约费用有一百万,以她化了妆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作为丑角获取流量,至于利润,除掉宣传费用,各占百分之五十,这样说来真的很划算了。
按照她现在的知名度,再做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应该就能还清欠债了,至于一年后,她想干嘛干嘛。
“行,既然合同已经签了,你的经纪人还是张蓉,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公司的金牌经纪人了,带你绰绰有余,至于第二个条件嘛,那就是我私人的了,除去每天的通告之外,你还得去给我当一年的保姆洗衣做饭,打扫房间。”
闫傲开口说道,那轻佻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千年老狐狸。
“什么?当保姆???”阮绵绵“唰”的站了起来,让她当保姆开什么玩笑?把她当什么了?老妈子?
“我就知道你会很高兴,下面还有让你更高兴的,只要你给我当一年的保姆,一年后不管你有没有还清我的钱,我们都两清。”
那个时候,他对这个有趣儿的灵魂,应该也失去兴趣了吧?人间的产业可以不搭理,可下面的那些……不得不管啊!
“哦呵呵,高兴,高兴……”阮绵绵咬牙切齿的回道,高兴你个大头鬼,让本大王当保姆谁特么能高兴的起来?神经病啊?要不是看在“两清”的份上,她死都不会答应,金钱害人哪,为了钱她出卖了鬼王的尊严,沦为小保姆,真的是……没鬼比她混的更惨了吧?
“爸,爸……抱抱,抱抱……”就在阮绵绵对闫傲咬牙切齿的时候,阮小北又偷偷的摸到了闫傲的身边,朝他张开了两只小胳膊邀宠。
小叛徒,嫌贫爱富的兔崽子,平时只要阮家三小在,这老四绝对不会让阮绵绵抱,现在倒好,居然对着一个狗男人叫爸爸?还主动让他抱?哼,肯定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铜臭!
阮绵绵刚准备把阮小北拎回去,谁知闫傲抢先一步把阮小北抱起来,放在了腿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阮小北肉嘟嘟的小脸蛋。
“听说你叫阮小北?真可爱,不像你哥哥那么老成。”
“唔,爸,哥,爸爸……”
听到阮小北又开始乱认爹,阮绵绵连忙把人抢了过去,惩罚性的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骂道:“臭小子,不要认贼作父。”
闫傲:“……”
“咳,记住,保姆是保姆,丑角是丑角,不要混为一谈,否则……合同最后一条,违约责任。”闫傲板着脸提醒道。
阮绵绵看了看闫傲,拿起合同翻到最后一张,发现只是一张表格,并没有什么违约责任。
“背面。”闫傲提醒了一句。
顿时,阮绵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翻开最后一张合同的背面,入眼就是四个大字,违约责任,在合同期间,一:乙方不得做任何维护自己形象的事情,更加不得泄露自身素颜照,挽留民众心目中的丑旦形象。
二:乙方必须按照公司要求……
三:乙方不得……
四:乙方必须……
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30条,特别是看到最后的违约金,阮绵绵整个鬼都差点炸了,万恶的剥削主义,狗男人!!!
还有没有一点点人与鬼之间的信任?还有没有拉???
三千万啊,签约金才一百万,违约金就要三千万,而且还不包括包装宣传费用?简直就是……啊啊啊啊啊,阮绵绵感觉肺已经炸成了碎片,王八羔子的!!!
阮绵绵放下阮小四,一个箭步冲到了闫傲的面前,手一伸恶狠狠的拽住了他的领子。
第14章 第十四蛋
“阮小姐!”
“阮绵绵,你干嘛?快放开我家少爷。”
张蓉跟杨妮妮见状,吓得立马站了起来,生怕阮绵绵会给闫傲几下,昨天的情况她们都看到,凭着阮绵绵现在的力气,打死一头牛估计都不在话下吧?若是给少爷两下,还不得一命呜呼?
阮绵绵双眼盛满了怒火,闫傲懒懒的抬起眸子,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透着愉悦,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出于暴怒边缘的小女人,显然心情格外的好。
“闫傲,你耍我?”阮绵绵愤怒道。
“你昨天差点儿要了爷半条命,我不过是收点儿利息罢了,再说,合同也是你自愿签的,就算我耍你,你能拿我如何?”闫傲俊逸的脸庞,长卷的睫毛,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有些透亮,脖子上带着一个黑色坠子看起来帅气逼人。
虽然有些病气儿样,但丝毫不影响他满身吸引人的气质,更何况这么近的距离,还有纯纯的阴气往不停阮绵绵的鼻孔里蹭,她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
“我能拿你如何?老娘今儿个能……”话还没说完,阮绵绵脑袋往前一怂,直接在闫傲的嘴唇上“啃”了一口,然后飞速的拿起包,拎着孩子就冲出了包间。
临跑时还不忘吼道:“老娘也收点儿利息!”
闫傲:!!!
杨妮妮,张蓉:卧槽!
“少爷?少爷您……你没事吧?”杨妮妮担忧的看着闫傲,只见修长指尖放在唇上,仿佛被定了身。
“闫少,闫少,你,你没事吧,赶紧擦擦,都流血了呢?这女人怕是疯了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昨天撞了闫少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还敢人身攻击,简直活腻了,进了这阎罗媒体,以后怕是死的连渣渣都不会剩。
想到阮绵绵今后更加落魄的下场,张蓉就忍不住高兴,不就是长了一张狐狸精脸吗?这么怂这么垃圾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全民偶像。
从咖啡厅出去之后,阮绵绵去公司领了签约金,当即就给闫傲还了95万,自己留了五万,然后又去了趟家政公司,请了个保姆,保姆是南山镇的,每天阮绵绵上班的时候,只需要把孩子送过去,下午,三小接也行,她接也行。
随后她又去服装市场给孩子们一人买了一套衣服,这才抱着阮小北去了公交车站。
“叮咚!”手机信息响了一声,阮绵绵拿起来看了看,署名是心肝宝贝,她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翻开了信息:“小保姆,爷明早要看到早餐,迟到涨利息。”
阮绵绵:!!!万恶的金疙瘩,就会威胁人,什么狗屁心肝宝贝,果然原主那个花痴脑子有坑,明明就是狗男人,直接就把称呼改成了狗男人。
以后这日子怕是要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了。
“欸,做人真累,小四你说是不是?”阮绵绵坐在靠窗的位置逗弄着阮小四。
“哥哥,爸爸,唔爸爸。”阮小四笑呵呵的拿起小黄鸭在阮绵绵面前捏了几下,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哥哥,爸爸,爸爸。
“小叛徒,认贼作父是不好的,该打。”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驾驶坐走下来一个微胖的男人,满脸笑意的来到阮绵绵面前。
“大仙,我是前天晚上拉你去庄园的那个司机,我叫李强,我早上去了庄园,发现您不在就去跑了几趟车,没想到在这碰到您了,您要去哪?我送您吧?”
好一会儿,阮绵绵才想来他是谁,于是点了点头,便上了车,说让他去南山庄园。
阎罗传媒
“傲哥,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哟,这嘴怎么了?是不是上火了?”进门,闫包包就看到闫傲坐在椅子上发呆,指尖放在嘴唇破皮的位置。
昨天闫傲跟那个金刚萝莉可是承包了他一整年的笑点,他冒着生命危险问了一下当事人,接过人家人半天打不出一个响屁。
“少爷不是上火了,是被人身攻击了。”杨助理插嘴道,话音刚落就迎来了闫傲一个凶神恶煞的眼神,赶紧乖乖的闭上了嘴。
闫包包一听,顿时就怒了:“什么?居然敢对我傲哥人身攻击,比昨天那个金刚萝莉还猛?嘴都被打烂了?傲哥,你跟弟弟说到底是谁,简直岂有此理,我去给你出气!”
闫傲看了眼跟沙雕似的闫包包,理都不想理他,就他这副“三黄鸡”的样子,打架?怕是不够阮大妞一拳的,金刚萝莉?呵!好名字。
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大胆,跑到老虎嘴上拔毛,以后定要让她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不是被打的,是被咬的!”杨助理忍不住嘟哝道,又成功的获得一个闫傲的“媚眼”。
“咬?咬的?是人吗?”Oh!我滴神啊?闫包包想发现新大陆似的跑到了闫傲的身边,盯着他的嘴唇左看右看。
“我去,哥哥,傲哥哥,你的初吻,就这么被对方一口给啃掉了?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诶呀,管他男的女的,只要你喜欢的是人就行,咱家没那么多讲究,你这要是再不谈朋友,姑妈都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人了。”
闫傲:……
“是人,就是昨天那个……呵呵,哈哈哈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你们聊你们聊……”杨助理的话还没说完,就接到闫傲一个杀人般的眼神,连忙灰溜溜的跑出了办公室。
她又感觉,如果再多说几个字,少爷肯定会掏出一把十几米的长刀弄死她,保命要紧。
“欸,别走啊,你还没说完呢?是谁啊?吻傲哥的是哪个男人啊?”闫包包喇叭一样的声音不仅传进杨妮妮的耳朵,也传进了整个公司工作人员的耳朵。
大新闻啊,大秘密啊,他们家太子爷喜欢男人,而且听说还接吻了?太子爷的嘴巴都被咬破了!!!
仅仅十分钟的功夫,闫傲喜欢男人的消息就已经风靡了整个阎罗集团,在阎罗集团工作的女人们心如死灰,在阎罗集团的男人们人人自危,只有几个性趣相投的正在悄悄的盘算着,把目光望向了顶楼太子爷的办公室。
第15章 第十五蛋
出租车上,司机李强边开车边说:“大仙啊,那天晚上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我现在恐怕已经是尸体罗!”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李强就不由的一阵后怕,回去的路上他并没有遇到什么车祸,而是遇到了一个女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站在路边招手要搭他的车子。
秉着想念爱人的心,李强就打算把车子停下,可刚减速,他的胸口就烧了起来,伸手把怀前口袋的钱包拿了出来,发现妻子的照片似乎被火烧过一般,已经变的焦黄。
而那团焦黄色恰好生成了一个字,走!他这才想起来阮绵绵说过的话,当即猛踩油门,一口气进了城,第二天白天,拉客去南山镇的时候,他看到了有人在那个路段出殡。
照片上的人穿的衣服,刚好就是那天他看到的那个女人,还好清醒的及时捡回了一条命。
“没事就好!”阮绵绵回道,其实就算他真的停车,也不会怎么样,毕竟作为一个鬼王,她可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人家免费送了他们,她怎么说都该保人平安的,倒是这李强的妻子,蛮不错的。
阮绵绵回到南山庄园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李强从车上把妻子生平喜欢的东西从车上拿了下来,然后跟着阮绵绵走进了南山庄园,刚踏进庄园,他就感觉到一阵凉爽的气息迎面扑来,而且园子打理的可真好看。
阮绵绵奇怪的看了一眼庄园四周,居然没有一只魂儿在,她连忙加快了脚步,进门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她转头对立强说道:“你先坐一下,我有点事。”
话落,阮绵绵把熟睡的中的阮小北放在沙发上,然后朝后院走去,刚打开后门,就看到一片淡淡的银灰飘荡在后院各个角落,而野鬼们大多也都虚脱的耷拉在角落。
阮绵绵把目光落在了陈娇娇的身上,发现她背上贴了一张隐形的天师符咒,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在不断的吞噬她的鬼体,边上的老鬼们,则是在源源不断的往她体内输送鬼气,以维持她的形态。
阮绵绵连忙一把将陈娇娇拎在了手里,然后拍掉了她身上的符咒,众鬼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怎么回事?有天师来过?”阮绵绵脸色不佳,她的小鬼仔,没有她的允许谁都没可移动,虽然她不喜欢多事,但却是一个极为护短的人。
见阮绵绵脸色阴沉,浓烈的威压,让众鬼几乎快要喘不过起来,没有一个敢吭气,最后只能把目光看向了虚弱的陈娇娇。
虽然阮绵绵已经带着孩子入住南山庄园几天了,但是平时除了陈娇娇,基本上没有鬼敢靠近她,生怕惹恼了她被一口吞了。
阮绵绵咬破了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陈娇娇的嘴里,原本快要消散的陈娇娇立马就恢复了形态,一脸感激的看着阮绵绵。
“谢谢女王大人救命之恩。”陈娇娇原本想跪下的,可无奈被阮绵绵拎着,见她没有放开的意思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说出了事情的原由。
原来是陈娇娇昨晚偷偷的溜回了阮家大院,狠狠的把李金花吓唬了一番,结果昨晚回来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她也没怎么在意,谁知到了今天正午12点,浑身就像烧起来了似的,若不是这些百年野鬼前辈们耗费鬼力帮她,恐怕根本撑不到阮绵绵回来。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就连陈娇娇自己都没有搞清楚,现在只觉得背上清凉一片,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焚烧入魂的痛感。
“女王大人,我到底怎么了?”阮绵绵做鬼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一直附着在李金花的背上,所以跟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没啥两样。
而这些百年的野鬼,怕是知道那符咒的厉害,他们到底是卖力救陈娇娇还是有其他目的?其实不尽然,对于他们的心思阮绵绵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隐形符咒是正统天师一脉的主修法门,专门用来对付山精野鬼的,哪怕是刀疤鬼碰到,恐怕也只有死,若是早早的发现,有野鬼们帮忙拿掉也不是不可以,可他们却并没有那么做,硬生生的等到正午,让陈娇娇受了那么久的折磨。
这些老鬼们一个个精的很,怕是也想试试她阮绵绵的本事到底有多大吧?若是救不了陈娇娇,她也死在那符咒之下,这庄园岂不是又变成了无主之物。
而且,她这具身体跟阮小北那具身体,对鬼怪们来说都是修炼的圣品,本就是一举两得!
若是救了活了陈娇娇,阮绵绵也不能拿他们如何,毕竟表面看来他们也尽力了,但阮绵绵是谁?呵!以前当鬼王的时候,这种小伎俩几乎每个月都要上演那么几次。
阮绵绵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周瘫倒的野鬼,然后轻轻的拍了自己的胸口,吐出了一圈墨色的气息,直接喂进了陈娇娇的嘴里。
瞬间,陈娇娇浑身鬼力暴涨,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直到一千年才停了下来,众老鬼羡慕的看着陈娇娇,随后望向阮绵绵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惧。
千年鬼力啊?说给就给?那是不是说她根本看不上这点东西?不过用阮绵绵的话来说确实看不上,区区千年的鬼力于她来讲,也就是一顿饭的事情,不吃也饿不着。
“女王,女王大人饶命,女王大人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其中一只五百年的老鬼带头跪在了地上,若是到现在他还不明白阮绵绵的用意的话,那就白活了。
随后其他的老鬼也跟着跪了下来,纷纷趴在地上认错。
“女王大人,求您再信任我们一次,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是啊,女王大人,是我们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才来试探您的,求女王饶恕,求女王饶恕。”
“求女王饶恕,求女王大人饶恕……”
陈娇娇乖乖的跟着阮绵绵边上,见野鬼们突然跪下还有些不解,听他们这么一说顷刻间全都懂了,看来她真的还是太年轻的,本以为用真心对待这些“长辈”,他们回馈的也是以诚之心,可她忘了,他们都是鬼啊?不然怎么会有鬼(诡)计多端一说呢?
居然想用她的鬼命来试探女王大人,简直不知死活!
第16章 第十六蛋
“娇娇,你看着处理吧,我还有客人,晚点儿把你墓地的地址拿给我,现在你也可以凝聚实体了,二楼的房间自己挑一间住!”阮绵绵这些话,无疑已经把陈娇娇当成了自己人。
不过隐形符咒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看来这次不去做盗墓贼都不行了,欸,鬼王的悲惨日常啊!
给陈娇娇的这些鬼力,并不是阮绵绵一时冲动造成的,而是看在这几天陈娇娇也确实在尽心尽力的打理好这个家,这个地方以前不仅是她住的,现在,以后她也会住在这里。
再者,阮绵绵吞了刀疤鬼也算是为她母亲报了仇,所以陈娇娇是真的把阮绵绵当做恩人来看待,而阮绵绵跟前,恰巧也缺一只这样的鬼,今天这件事,不过是起了一番推波助澜的作用,让陈娇娇更加的忠心阮绵绵而已。
进大厅的时候,阮小北已经醒了,李强则是在边上逗他玩,小家伙满嘴跑火车的叫着爸爸,爸爸,真的是有种有奶就是娘的感觉,小白眼狼。
“李师傅,麻烦您了,这孩子,见谁都叫爸爸,您别见怪。”阮绵绵笑着说道。
“哈哈,不碍事的,很可爱的孩子,跟我家的丫头差不多大,要不是她母亲……”说道妻子,李强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显然没法在说下去。
李强的妻子死的时间太短,而且还是一个新魂,想凝聚成实体肯定是不大可能,所以为了满足李强的愿望,阮绵绵干脆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她将李强拿来的一样东西放在一个开着的显示屏面前,将她丢失的一魂一魄从李强带的物件儿上取了下来,与其余魂体合二为一,送进了显示屏当中,这样他们就可以见面了。
看着出现在显示屏上的妻子,李强连忙激动的跑了过去,用手抚摸着显示屏上女人的脸,声音带着哭腔:“老婆,英英,老婆,老婆,我好想你,你知不道你走了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妈妈想你,宝宝想你,我也想你……”
李强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可是视频的女人只是张张嘴,不停的哭,根本听不到声音。
李强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头看了看阮绵绵:“大仙,您看这?”
偷吃阮小北零食的阮绵绵听到声音,有些尴尬:“呵呵,那个不好意思,忘了开声音,遥控器在那边,你自己拿。”
李强:“……”好吧,大仙的招魂方法真特别。
跟妻子见了一面之后,两人也算是了了一场心愿,临走时硬塞给了阮绵绵5000千块钱,这才满足的离开,说是以后会告诉朋友关照她的生意。
下午,阮绵绵去镇上重新办了一张银行卡,把密码设置成了阮小东的生日,然后又去五金店买了一把收缩铁锹,打算备用,收拾好之后,就抱着阮小北去了南山中学。
4点半,刚好是放学的时候,阮绵绵跟其他家长一样站在外面,等着阮小东三兄妹出来。
“小姑娘,来接弟弟妹妹吗?你看你这还抱着一个小的,可真懂事,我家老大要是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一位年近40的女士搭讪道。
阮绵绵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继续抬头张望学校里面。
“妈咪,妈咪,我们在这。”老远,就看到阮小西如同放飞的小鸟一般奔了过来,一下子挂在了阮绵绵的身上。
之前跟阮绵绵说话那位女士,看到阮小西,又看了看阮绵绵,眼中闪过惊讶。
“妈咪,母亲。”阮小南跟阮小东也走了过来,见阮小西还赖在阮绵绵身边,连忙一把将她拽了过去,生怕她把阮绵绵给挂摔了,毕竟还抱着小北呢?
看到这一家五口,边上的女士有些不淡定了,这,这世界怎么了?妈妈跟孩子年龄看起来像兄妹?保养的这么好吗?看来自己真的老了,不行,回家一定要好好做面膜护肤。
回到家里阮绵绵把新办的卡交给了阮小东,还有她今天买的衣服,一并都拿了出来,至于跟阎罗传媒签约的事情,她知道阮小东敏感,打算晚点再跟他说,想必刚签约,应该不会有什么通告的,所以也不急在一时。
晚上为了庆祝家里增加新成员陈娇娇,作为一家之主的阮小东同志,亲自下厨烧了几个拿手好菜,可算是把大家都馋了一把,按照这水平,以后就算学习不行,也能考个大厨啥的,一准儿饿不死。
吃过晚饭后,孩子们写完作业都早早的去休息了,阮绵绵忙了一天,很快也做起了统治世界的美梦,只有婴儿房里,阮小北还在“咯咯”的笑个不停,像是有人在逗他玩儿似的,约十几分钟便恢复如常。
若此时有人在的话,定能看到阮小北脸上正泛着淡淡的乌青。
天微微亮,阮绵绵便出了门,临时还不忘提醒陈娇娇跟阮小东,去学校的时候,别忘了把小北送到镇上的婴儿保姆家去。
阮绵绵看了看时间,才6点,似乎最早的公交车也要七点半,可是从南山庄园到闫傲家里,最少也要一个小时,若是等早公交怕是来不及,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叫个顺搭车,既然没人愿意到南山庄园,那就只有把上车点定在南山镇了,希望有人愿意来吧。
还未走到南山镇,阮绵绵就看到庄园一百米处的密林里驶来了一辆崭新的公交车,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她上次打劫的404?
“刺啦”车子分毫不差的停在了阮绵绵的面前,然后打开了上客的前门,只见开车的阴司正探着脑袋朝她开了过来。
“大仙,我是前几天载您的九号阴司,要去城里吗?上车吧,我这是阴间的末班车,到7点半阳间上班收工。”
听到阴司的话,车上的鬼顿时一阵惊讶,这人类,是谁?居然被阴司大人称作大仙?还让她坐车?
阮绵绵点头,抬脚上了车,看着梳中分,头顶抹油的阴司,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这都是些什么审美啊?啧!不敢恭维。
“你们不是没有这边线路吗?怎么?来拉野魂?”阮绵绵开口问道。
“不是,因为上次刀疤鬼的事情我上报了,上头非常高兴,不仅给我换了新车,还把我的工资改成了分成制,比以前多了几百倍呢,周边的路线也都给了我,所以,我就在您这边叶加了一条线路,感谢您护这一方的平安。”阴司解释道。
好吧,其实阮绵绵想说她当时只是缺个住的地方而已。
“额,对了,您看我差点忘了,这个是奈何桥通行证,是判官大人让我带给您的,方便您两界行事。”
阮绵绵从阴司手里将血红色的本本接了过去,上面写着通行证三个黑色的大字该有阴间独有的印章,看不懂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跟阳间的证件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先不管有没有用,总之收起来就是对的,虽然她去阴间不用通行证也没鬼拦得住她,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的,替我谢谢判官大人,你这车,不错,今天这发型?很适合你。”
九号阴司听到阮绵绵的夸奖,顿时高兴坏了,朝手上“呸呸”两下,对着镜子又往头发上抹了抹,头发也愈发变得铮亮。
阮绵绵:“……”
阴阳交替的时间,是人鬼都最少的时候,所以404停的站少,自然跑的也快,仅仅用了40分钟就到了闫傲家小区不远公交站。
九号暗暗的记下了这条公交线路,然后放入了导航仪,他现在有这么好的待遇,也都是沾了阮绵绵的光,他虽然不能像判官大人一样,给阮绵绵那些贵重的东西,可是他可以尽绵薄之力,给她提供最大的方便。
第一天上班,去雇主家,阮绵绵还是决定先给闫傲发个信息,听电视上说有钱的贵公子一般都不会再家里过夜,不是在夜店醉生梦死,就是在情人家里,像闫傲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更应该不会在家里了吧?
“在吗?”阮绵绵编辑了两个字发出去,决定先试探试探。
“叮咚!”几秒钟就收到了回信。
闫傲:“不要问爷在不在,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爷未来几十年都会在,别墨迹,赶紧上来!”
阮绵绵:“……”马勒戈壁的!咋跟电视上说的不一样。
闫傲:爷身体不好,伤不起!
进门,阮绵绵就看到闫傲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线条优美均匀,没有一丝赘肉,再配上他那张带着几分妖冶的俊脸,比那些当红小生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哪是一个“活色生香”能形容的。
阮绵绵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努力的吞了口吐沫,怪不得,怪不得原主会那么花痴呢?这么美的□□,吃起来肯定很香吧?
见阮绵绵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闫傲顿时就黑了脸:“小保姆,你在垂涎我的□□?”因为刚运动完,闫傲在早上都有冲凉的习惯。
“嗯。”阮绵绵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之后才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没有,就是看你身材好,欣赏,我这是纯粹的欣赏。”
第17章 第十七蛋
“我让你来,是叫你欣赏我的身材的?还不去打扫房间,做早餐!”闫傲口气有些欠揍,听得阮绵绵非常不爽。
“切,是我非要看的吗?明明是你自己不矜持好不好,大早上就裸着上身勾引人,怪我咯?”阮绵绵嘀咕道,然后从包里把家里“鬼厨”准备好的早餐饭盒拿了出来。
闫傲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桌子上摆放着几个小菜跟点心,还冒着热气儿,阵阵香气扑鼻,很能勾起肚子里的馋虫,不过这样式?心形煎蛋,跟520点心?示爱吗?
想到这种可能,闫傲突然感觉极好。
“小保姆,你不会还在暗恋我吧?”闫傲眯着眼睛颇有兴致的盯着正在打扫客厅的阮绵绵。
阮绵绵抬起头朝他露出了一个招牌的惊悚笑容,然后冷哼道:“暗恋你?别开玩笑了,长着一张欠钱的脸,我瞎了眼才会暗恋你。”
她手下的那些鬼仔,长的帅的大把大把抓,除了脸色白点,其他都不错,更重要的是,对她马首是瞻,言听计从,她想组建一个后宫都行,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个人类的身上,除非她是傻子。
“我?欠钱脸?行吧,那也总比你这张多肉脸要来的好,既然你没有暗恋我,为什么要把早餐做成这样?”闫傲指了指桌子上摆放的一盘点心,上面画的不是5,就是2,要么是0。
还有荷包蛋煎的也是一个爱心的形状,都在寓意着阮绵绵在暗恋,讨好闫傲。
“不就是个爱心吗?刚好早上给孩子们做的时候顺带给你做的。”阮绵绵开口回道,其实心里已经把“鬼厨”祖宗八百代都骂了个便,没事瞎折腾,这不是叫人家误会她还有非分之想吗?
还有神特么的多肉脸?她这叫可爱,一点都不懂欣赏的直男癌!!!
“额,那这个呢?怎么解释?连起来貌似是520,我爱你的意思,难不成这个也是给孩子的?”闫傲笑眯眯的说道,那得意样子,仿佛在说,小保姆,你有本事再狡辩?看你怎么解释。
520?我爱你?阮绵绵真的有种想把“鬼厨”在弄死一遍的冲动,吃个早饭而已,非要搞这么多花样。
“这个,这个你可能误会了,绝对不是我爱你的意思。”
“那你说说是什么意思?”
“额是?是?对了5和2跟0是250的意思,这是做给250吃的,所以你别误会。”阮绵绵急中生智答道。
闫傲:“……”老子吃饱了!!!
傲娇的闫少默默的吃着早餐,不到二十分钟五六个小菜都被他扫进了肚子里,唯独那盘看起来格外可口的250摆放在桌子上一动未动,他看了眼正趴在地板上像虫子一样缓慢蠕动的阮绵绵。
“小保姆!”
“干嘛?”阮绵绵有气无力的问道,她现在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一个单身的男人,需要住这么大的房子吗?这活儿干完,她今天也不用接什么通告了,因为骨头已经散架了。
“先别拖地了,过来把这盘点心吃了。”
一听到吃,阮绵绵“咕噜”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要别让她拖地,别说吃点心了,让她胖个十斤她都愿意。
她洗了下手,一晃眼的功夫,盘子里的点心就被她洗劫一空,还满足的打了个嗝。
“二百五,好吃吗?”闫傲翘着二郎腿,磨砂着下巴坐在边上,眼中带着报复后的快感。
阮绵绵白了他一眼,最后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幼稚”,然后继续拿起抹布擦地。
闫傲:“……”
大老板跟小保姆的第一次交锋,以小保姆的完胜而告终。
8点半从闫家出去,阮绵绵直接去了张蓉家里,那边有专业的化妆师,画好之后,两人直接去了拍摄场地。
虽然签了阎罗媒体的丑角儿,但是阮绵绵却不能以阎罗媒体员工的身份出现,因为那样不仅会影响阎罗集团的声誉,还会引起全民对阎罗集团的抵制,到这股价下跌。
所以两方的保密协议,那肯定是必须的,用明面上的话来说,阮绵绵其实签这份合约,除了有点钱之外,没有任何的人身保障,因为阎罗媒体并不会成为她的庇护,不过也算是各取所需吧,她只需要每天跟着张蓉去完成公司派发的通告就行。
等熬过了这一年,她的小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两人刚到拍摄场地,就听到化妆间内传来一个女人高昂的抱怨声。
“什么破地方啊?天气还这么热,这能拍吗?要是把我的脸晒黑了,你们谁负责?还有那个丑角怎么还没定?天天这么等,谁受得了?”
阮绵绵看了眼外面被云层遮起来的太阳,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不过谁让人家是大牌呢?现今阎罗媒体当家花旦,高敏。
不仅人长的漂亮,家里还有钱,追她的富家少爷多如过江之鲫,她愿意自降身价来阎罗媒体签约,无非就是为了一个人,闫傲!阎罗集团的太子爷,也是将来的继承人!
闫傲不是闫家唯一的儿子,但却是最小的儿子,所以不管是哥哥姐姐,还是父母大伯最宠的都是他,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大公司,只有他是一个“小小的明星”,所以大家一致决定把阎罗集团的股份划到了他的名下,虽然身体弱,但是有钱啊?娶媳妇的资本不能少。
高敏追闫傲这件事,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她甚至还多次跟闫傲告白,至于到底是为了他那个人还是为了他的家产,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闫傲那种身体,一命呜呼怕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对于这件事,闫傲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就连正面回应,拒绝都没有过,不知道是无视,还是真的不知道,唯一拉动他神经的事情,恐怕就只有阮绵绵诬赖他那件事了,他亲自在官博澄清孩子不是他的。
“诶呀呀,大小姐,别生气,别生气,生气老的快。”导演哄完,又朝着外面吼了一句:“快去给张蓉打电话,要是再不来的话,就永远别来了。”
走在外面的张蓉哪里还敢耽搁,连忙拽着阮绵绵走了进去:“对不起,对不起导演,我们来晚了,绵绵,快,快给陈导道个歉。”说着,张蓉就打算去按阮绵绵的脑袋,示意她赶紧弯腰道歉。
阮绵绵脑袋一转,阴冷的看了张蓉一眼:“我记得拍摄时间是10点,现在才9点半,我为什么要道歉?若是不想要我,大可以说,我走就是了!”
阎罗媒体签约阮绵绵当丑角儿的事情,高层都是知道,陈导自然是其中一个,所以对于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当然再清楚不过,“不要”这两个字,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以前不管什么时候都低声下气的怂包,今儿个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敢这么大声的跟他说话?一会定要好好的治治。
第18章 第十八蛋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前小花旦啊?脾气可真大,居然敢跟咱们陈导叫板,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当真还是以前的花旦?怕是侮辱了这两个字,陈导,她不想演,就让她滚,我们剧组不缺民众演员!”
高敏对阮绵绵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以前不管做什么阮绵绵总是压她一头,现在?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听到高敏这么说陈导顿时有些为难,想了想说道:“大小姐,你不是想知道谁是咱们这部剧的丑角吗?你若是把她赶走了,那可又得等了,至于时间嘛?”
“难不成是她,万年丑角儿?哈哈哈哈……好好好,就她了,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啊?快快,开拍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从一个盛世小花旦变成一个万年丑角?这翻转,怕无论是谁都会大吃一惊吧?想必她的黑粉们都已经准备好吃瓜了,希望阮绵绵不要死在舆论的海洋里,好运哦,哈哈哈……
阎罗媒体安排给阮绵绵的通告是闫傲亲自派发下来的,因为这部剧刚好需要一个丑角儿,所以,以阮绵绵现在的形象,在合适不过。
这部剧的名字叫《旦》,是一部演绎古代戏子生活的电视剧,也讽刺了当时社会的现实,以及生活的不易。
主演叫刘婵,是个靠唱戏为生的小花旦,性格温婉,坚韧不拔,反正只要是好的词都会出现在她的身上,而配角刘娟,心思毒辣,嫉妒心重,长的也丑,因为嫉妒小花旦,常常各种陷害,为了把小花旦拉下台,甚至用化妆后的样子经常游走在各路高官有钱人之间,肮脏不堪。
而今天要拍的第一场就是两人的戏,刘娟陷害刘婵落水,为了得到她的信任,刘娟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跳入了冰冷的湖水中救人。
这大冷天儿的,虽然有着微弱的日光,但还是有些冷,作为主角的刘婵自然是被众人拥护,刚拍完落水那一幕,立马就有人把她拽了上来,披上了毛毯。
而阮绵绵只是象征性的用毛巾擦了擦头,刚准备走就被陈导给叫住了:“阮小姐,你这跳水的表情不对,重新再来一次。”
见导演这么说,阮绵绵只能无奈的接受,把毛巾递给了张蓉继续拍。
“哗啦!”阮绵绵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的湖水里,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不行,再来,你脸上要有急切的样子,又不是去送死!”导演大声训斥道。
“嘭!”水花飞溅。
“补妆,她脸上的丑陋胎记掉了,从新黏一下,再来!”
“哗啦,哗啦……”连着跳了五六次,导演还不满意。
纵使阮绵绵有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她算是明白了,这陈导怕是在记仇,要给她下马威呢?行,好啊,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儿,她瞟了一眼不远处那蠢蠢欲动的水鬼,身上威压一出,狠狠的朝着那只水鬼碾压了过去。
水鬼顿时吓得瑟瑟发抖,灰溜溜的游到了她的边上:“看到坐在水边的胖子没?给我拖下去,让他多喝点水,别弄死了。”
就在阮绵绵第七次跳下水的时候,陈导也跟着跳了下去,大家见状顿时乱做一团。
“快,快救人,陈导演落水了。”随着摄影师的一声惊呼,湖面跟投饺子似的,会游泳的“哗啦啦”全部都跳了下去,可是拽了半天也没能把陈导给拽上来。
见阮绵绵坐在一边擦头发,高敏昂着头一脸高傲的走了过来:“大家都去救陈导了,你既然会游泳干嘛不去?”
阮绵绵用一副看傻子似的表情看向高敏:“你大冬天的去跳十来次水试试?我还不信你游的动,你要想救就赶紧去不然一会没机会了,少在这假惺惺的教训别人。”
“你……”高敏碰了钉子,自知无趣只能悻悻的走开,临时不忘给张蓉使了个眼色。
“我去下厕所,一会还有一场戏,你别乱跑。”说完,张蓉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去,实则是去找了高敏。
刚进化妆室的门,就听到高敏在对助理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你翻天了是不是?弄不好就滚蛋,也不看看自己身份,敢跑到我面前来撒野,滚,滚出去!”
助理哭哭啼啼的跑出化妆室,高敏拿着一根女士香烟,烦躁的在边上吞云吐雾。
“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张蓉开口道。
“还能怎么?那个阮蛋怎么回事?几天不见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谁给她的胆子,敢跟我这么叫板?”高敏怒吼道,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满是狠厉。
张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别气了,现在她虽然跟阎罗媒体签了约,但是并不能得到阎罗集团的庇护,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能搞垮她第一次,也能搞垮她第二次,怕什么?乖,别气了。”
听到张蓉这么说,高敏这才舒服了许多,掐灭了烟拉起了张蓉的手说:“表姐,还是你对我好,要不是你,这个怂包还不知道要压我多久呢?快出去吧,免得她起疑。”
起疑?呵!阮绵绵端着一杯热茶心情格外的好,怪不得呢?原主那个怂包说倒就倒,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敢情儿是张蓉在背后搞的鬼啊?表姐?两人居然是表姊妹,这倒是挺令人意外的,原主若是知道是最信任的人在背后捅了她一刀,也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活过来。
“阿嚏,阿嚏……”一杯热茶还没喝完,阮绵绵就华丽丽的发现,她好像感冒了?做人第一次生病,原来是这种感觉啊?难受,唔,果然有一点点难受。
因为导演投湖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阮绵绵那场戏也算是过了,后面都是她单独使坏的镜头,也并未遭到什么不公的待遇,拍完之后,阮绵绵就跟剧组,还有张蓉分道扬镳了,带着一个帽子全服武装去了郊区的南山墓地。
说好听点儿叫墓地,不好听叫乱葬岗,因为A市的正规墓地是在西边,有守墓人看管,火葬场什么都齐全的,而南边的墓地是十几年前留下来的,都是入土为安,没有什么规矩可言,随处可见乱七八糟的墓碑,常年无人打理。
那些有钱的人家早就把自家的墓地迁去了西边的正规庄园,这边能剩下的八成都是没有家人的孤魂,或者枉死的怨鬼,还有医院扔过来的死胎,到了晚上可谓是怨气冲天。
陈娇娇一家的墓地也在这边,为了彻底祛除她身上的隐形符咒,阮绵绵才不得不跑这一趟。
她魂体上面的隐形符咒虽然已经被她拿掉了,但是并不能起到关键作用,等三天后的正午,那道隐形符咒又会重新出现在她的身上,这样正是隐形符咒的厉害之处,即便是撕了也可以无限循环的,但是撕的次数越多,循环的也就越慢。
但阮绵绵岂会有那么多的耐心,直接找陈娇娇的墓地,把钉在她尸骨上的符咒阵法祛除就行了,再把尸体火化掉,以后天王老子都打不了她的主意。
第19章 第十九蛋
到了南山城墓地附近,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点回去,随后就按照陈娇娇给的地址开始找她的墓碑。
陈娇娇一家人都死了,父母自然是有人祭拜的,她死的时候年纪小才16岁,一般年纪这种时候意外死了都不会有正式的墓碑,因为人们怕死去孩子的灵魂留在家人的身边不离开,得不到安息。
找了大约两个小时,阮绵绵才找到一个小土坡,上面有块石板平放在土坡上,被杂草掩埋着,正写着陈娇娇的名字,而墓地周围都是新土,显然是被人动过了。
因为习惯了黑暗,所以即使不打手电筒,阮绵绵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她看了眼不远处亮着灯的小村子,把准备好的收缩铁锹从包了拿了出来。
漆黑的夜幕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乱葬岗上辛勤劳作,陪着她的只有阵阵阴风,以及耳边的鬼哭狼嚎。
“阿嚏,阿嚏……”阮绵绵用纸巾擦了一下鼻涕,继续用铲子挖,丝毫不在意周围已经包围她的野鬼,反而还心情颇好的哼起了小曲儿,至于是哪个年代的就不得而知了。
边上的野鬼聚的越多,阮绵绵的心情就越好,当了这么多天的人,她感觉就像饿了好几万年,吃饱是什么滋味,她都快不知道了。
等会把陈娇娇的事情处理好,她一定要敞开肚皮吃个够本儿,这会就让他们先蹦跶蹦跶,毕竟鲜活的鬼魂吃起来更有嚼劲儿。
众野鬼们此时正热火朝天的商量阮绵绵身体的归属权,丝毫都没察觉他们已经变成了某个小女人眼中的盘中餐。
“我要吃她的小脸蛋,我不要吃屁屁,臭臭的。”
“我也是,我要吃胸,软软的。”
“我不吃脚,凭什么每次有大餐我都要吃最下面的,脏死了,我要吃胳膊。”
“……”
显然一群获得品尝权的野鬼们,都不是很满意鬼头给他们分配的部位。
因为大家的鬼龄都差不多,谁也奈何不了谁,平时都是各管各的,也只有吃人或者吃什么精怪的时候,才会积极的聚在一起,生怕少了自己拿一份儿。
听到大家的反驳,鬼头也有些无奈,干脆直接转身飘走了:“好了好了,你们自己分吧,我不管了,我也不吃了,反正就这么丁点儿大的一个女娃,看你们怎么抢。”
鬼头一走,原本争吵不休的野鬼们立马停止了吵闹,准备以实力获得人肉归属权,个个摩拳擦掌,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的锁在阮绵绵的身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示弱。
这边阮绵绵已经把陈娇娇的尸骨上的符咒阵法给去掉了,然后将带来的小瓶儿汽油浇在了棺材上,直接一起烧了,然后背起了包。
众鬼以为她要走,都不约而同的朝她猛扑了过去了,她嘴角轻轻一勾,猛地吸了一口气,数百只鬼魂跟被大风刮走了似的,唰的就消失了,那些后来的鬼魂还在前赴后继的往她身上扑,生怕去慢了尝不到鲜,阮绵绵来者不拒,张口就是几十,上百只魂儿。
啧,还是外面蹦跶的冤魂味道好,鲜活,比起以前她住的地方丝毫不逊色,就在她吃到半饱的时候,野鬼们终于发现了不对,为什么这个小女娃没事?反倒是一起的野鬼都不见了?
“等等,等等,别过去!这个女娃有古怪,老四,老四呢?”
“不知道啊?山精也不在,刚才他们可是冲在最前面的。”
“是啊,老鸨也是,都去哪儿了?他们是第一批冲上去的。”
众鬼站在原地,不停的清点鬼数,最后才发现居然又一半的野鬼都不在了?就在这时,阮绵绵丝毫不给面子的打了饱嗝儿。
“嗝,阿嚏,嗝,阿嚏……嗝……”
众鬼:“……”
“是她,肯定是她,刚才老大们冲过去就不见,我看到了,她张开嘴,把他们都吸进去了,我在远处看的清清楚楚。”一直拦路小鬼在不远处大吼起来。
听到他的声音,众鬼面色各异,慌忙开始逃窜,阮绵绵也是一脸的失望,看来今晚想吃个大饱怕是不大可能了,不过7分饱应该没问题。
她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周身的威压入海啸般瞬间扑向乱葬岗,顿时,乱葬岗上一阵鬼飞精跳,阮绵绵走一步就吞下一打鬼,别提有多惬意了。
“是谁?谁在墓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听到人类的身影,阮绵绵抬起的脚猛的一顿,然后悄悄的躲在一颗大树边上,生怕被人发现,要被误会成盗墓贼那还得了?
她用小手捂着嘴巴,一张小脸憋的通红,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阿嚏,阿嚏,阿嚏……”连着几个喷嚏打完,阮绵绵这才感觉身心舒爽。
“来人啊,盗墓贼,盗墓贼,有人在偷咱们祖宗的坟,乡亲们快出来抓贼拉!”
阮绵绵:“……”MMP呀!
不一会儿,被团团包围起来阮绵绵,这些彻底嫣儿了,在鬼的面前她是个王者,可是在人的面前,她只是个青铜啊?
片刻后,她就在附近村民的齐心协力下,五花大绑的送进了局子。
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喷嚏,阮绵绵再次跟几天前才见过的女警,来了个面基仪式,万恶的感冒,真是害苦我也!!!
“怎么回事?”女警看到又是阮绵绵的时候,眼中闪过嫌弃,但是对待村民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警察同志,我们怀疑她是盗墓贼,大半夜在我们村儿附近的墓地,不知道在干嘛。”
“盗墓贼?哈……咳咳……”听到村民说阮绵绵是盗墓贼,女警差点没忍住笑意,就她这小身板,还盗墓?偷死人的东西?开什么玩笑。
“警察同志,我不是盗墓贼,我真的不是,我只是晚上去祭拜我的朋友。”阮绵绵抬起头辩解道。
这时村民才看清她的容貌,这,这不是前几天上了新闻,据说要卖孩子的那个什么小花旦吗?难不成她改行盗墓了?也是,毕竟做这个可比卖孩子安全系数高多了,而且判的也少。
“叮铃哐啷!”阮绵绵刚辩解完,村民就把她的背包里的东西直接倒在女警的面前,什么铁锹啊,打火机啊,汽油瓶啊,还有开馆用的钳子啊,反正盗墓用的小部件应有尽有。
第20章 第二十蛋
“还说你没有?阮同志,你还有什么话说嘛?不好好的过你的日子,非要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就不能走点正路?”女警言辞争议的批评道。
“就是,我们祖上都是穷人,哪有什么好偷的?你这小姑娘真是的,人死了都不能安息,你说,你偷了那几家?”村民的脸上满是愤怒。
阮绵绵现在简直欲哭无泪,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就是挖个墓吗?至于吗?再说了,她真的没有亵渎他们老祖宗的尸体啊?群鬼可以作证的。
“好了好了,很晚了,大家都回去吧,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大家都回去看看自家的墓地,有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侵害,如果有,明天来局子作证。”
听到女警的话,村民这才满意的离开,临时还不忘给阮绵绵一个警告的眼神。
“阮小姐,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你跟我们局子还真有缘,走吧,老地方!”女警好像已经铸锭没有人来保释阮绵绵,干脆连让她打电话这个环节都省了,准备直接把人带进班房。
“欸,等下,不是可以打保释电话吗?”阮绵绵开口叫到,今晚要是不回去,孩子们肯定会担心的,所以她唯一能求助的人?他应该会为了明天的早饭来保释她的吧?阮绵绵自我安慰道。
“有人保释你?”女警显然有些意外。
阮绵绵无语的撇了撇嘴:“你怎么就知道没人来保释我?不管如何形式总是要走的,难不成你想剥夺我的权力?”
“哪敢,你手机在这,拿去打吧。”
这边闫傲正准备睡觉,拿起手机刚准备关静音,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居然是阮绵绵,不免有些奇怪。
“喂?”
电话里充满磁性的男音,让阮绵绵的精神一震,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大老板,你明早想吃什么?我好给你带过去。”
闫傲皱了皱眉,这女人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来就问他明早想吃什么?没病吧?
“只要不做二百五,其他好吃的都行,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睡了。”闫傲说着就打算挂断电话。
“别别别,大老板,我明早可能没机会给你送美味早餐了。”阮绵绵可怜兮兮的说道。
闫傲愣了愣,有些不解:“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说我就挂了。”
“我被抓进南城局子了,求保释!”
闫傲:“……”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声音,阮绵绵心如死灰,她就知道,就知道那个死男人在记仇,难道就不能看在她是小保姆的份儿上来保释她吗?小气,小气的狗男人。
阮绵绵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给家里打个电话,算了还是打一个吧,免得他们担心,就说有事回不去好了。
“走吧!”女警嘴角露出一丝讽刺,她就知道,像这种前科累累的女人,有人愿意来保释,那就奇怪了。
长得好看又如何,可却有一颗肮脏的心,这种人怎么配活在这世界上?
到了牢房里,阮绵绵又看了之前那名说“死鬼味”的狱友,于是友好的上去打了招呼:“嗨,又见面了,你还没走啊?”
狱友:“……”
这边,闫傲挂断了电话,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踏着一双拖鞋就急匆匆的出了门,闯了一路的红灯,仅仅花了十五分钟就赶到了南城局子。
还好大半夜的没有什么人,不然他这贵公子的形象怕是要毁于一旦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着急,总之听到阮绵绵出事,他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了。
“你好,闫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闫傲刚进局子,女警就认了出来,还别说这男人长得真不错,比电视上还好看,只是可惜了是个病秧子。
“我来保释阮女士!”闫傲朝四周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阮绵绵的身影,寻思着这死丫头莫不是大半夜的耍他?
女警听到闫傲的话有些不敢相信:“来保释谁?”
“阮绵绵女士,不在吗?”闫傲挑了挑眉反问道。
“嗯,在的,您稍等。”随后女警进去把阮绵绵带了出来,闫傲则是去边上签了一份保释文件书。
阮绵绵耷拉着脑袋从里面走了出来,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会有谁来保释她?像闫傲那种人不用指望他会良心发现的保释她。
“警察同志,我想可以问一下,阮小姐是因为什么被抓吗?”闫傲开口问道,希望阮绵绵这次不是卖孩子。
“盗墓!”女警回道。
“什么?”闫傲一声惊呼。
听到闫傲的声音,阮绵绵“唰”的抬起了脑袋,一脸讨好的朝他冲了过去,没想到这厮还挺有良心的,居然来保释她了?哈哈哈,真是个好老板。
“等等,别过来。”说完,闫傲又转头看向了女警满脸真诚的说道:“警察同志,把这个疯子带回去吧,我不保释了可以吗?”
盗墓啊?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到底还是不是个女人了?闫傲觉得还是让她再里面多改造几天比较好,至少能变成正常人。
“不好意思闫先生,您已经签字了。”警察把文件收收好,便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不理会一脸便秘的闫傲。
“喂,姓闫的,你这人怎么……阿嚏这样啊?不来就不来吧,来了又反悔,不觉得……阿嚏丢脸吗?”阮绵绵边说边打喷嚏。
刚才她还夸这男人懂事儿呢?才不到五秒居然就翻脸不认人了,难不成早上的饭菜都喂狗了?
闫傲丢给她了一个嫌弃的眼神,丢脸?让他保释一个盗墓贼才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好不?
“阮绵绵同志,你的盗墓工具我们就没收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不然我们作为人民的公仆,是绝不会姑息养奸的。”女警义正言辞的说道。
阮绵绵也懒得辩解,因为她确实挖了人家的坟墓。
回去的路上,阮绵绵坐在副驾驶,一直不停的再打喷嚏,闫傲听烦了干脆把车开到了医院。
“我说你一天不好好工作,脑子里都在想啥?居然跑去挖坟?挖进派出所也就算了,还得了重感冒?你怎么不上天?”看着阮绵绵红红的鼻头,闫傲感觉碍眼的很。
这么作下去,总有一天非得把自己作死。
“我才不是盗墓弄感冒的,是拍戏感冒的,那个导演有毛病,跳水戏拍了七八遍,我都快泡掉一层皮了。”阮绵绵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还怪导演罗?你自己演技不行!”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闫傲心里还有些不爽,到底不爽在哪里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猪一样的女人,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笨死算了。
“好了,总之这次谢谢你,我先走了。”
闫傲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2点多了,她一个人回去也不太安全,听说她家住在城南郊区的,那么远,他送的话,再回来估计天都亮了,于是提议道:“去我那将就一晚吧。”反正他家里房间多的很。
阮绵绵脑瓜子一转,笑眯眯的说:“去你那?难不成你想潜规则我?”
闫傲:“……”自便吧您老!
看着男人傲娇的背影,阮绵绵发现他还挺纯情的。
第21章 第二十一蛋
另一边陈娇娇的符咒阵法被阮绵绵去掉的同时,李金花请的那名天师就受到了反噬,几乎毁去了他半生的修为。
隔天,阮绵绵一下楼就看到阮小东沉着一张小脸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等她,她朝着陈娇娇投过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只见她指了指电视机。
阮绵绵点了点头,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然后笑眯眯的坐在阮小东边上:“小东啊,家里这电视是旧了点,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就换掉吧,咱家现在买电视的钱还是有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阮小东的脸就更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电视机?
陈娇娇一听不对头,连忙给阮绵绵使眼色,结果某个一根筋的鬼王大人,不但没看到,反而说的越发的起劲儿:“你看这电视,其实我也觉得该换了,还有这家具啥的……”
“母亲昨晚干什么去了?”阮小东突然打断。
“我不是给你娇娇姨打电话了吗?我昨晚有点儿事情,难道她没跟你们说吗?她可能是忙忘了吧?”阮绵绵打着哈哈。
“说了,我可以知道是什么事情吗?让母亲半夜才回家?”
额?这下咋办?这个死孩子,怎么跟个大人似的,还要刨根问底?阮绵绵想了想还是决定编一个借口好了。
“咳咳,那个小东啊,你也知道母亲才二十多,你们也没有爸爸,所以我想……我想你应该懂的吧?”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昨天回来晚,是为了给你们找爸爸出去约会了。
听到阮绵绵的谎话,陈娇娇直接捂脸进了厨房,决定不参与这场母子大战。
阮小东端起桌子上的牛奶递给了阮绵绵,然后把早餐往她面前推了一下,最后走到电视旁边,按下了开关键,选定了一个频道,按了下重播。
屏幕上出现了凌晨快讯几个大字,内容如下:“昨晚凌晨,南山墓地附近的出现盗墓贼,被村民五花大绑送往警局,此女疑似前几日涉嫌拐卖儿童的流量小花旦阮绵绵,曾经红透半边天的小花旦,流落成了拐卖儿童的人贩子,挖人坟的盗墓贼,到底是人性的肮脏,还是道德的沦陷?”
阮绵绵:“……”卧槽,这锅老娘不背!
“母亲昨晚是去墓地跟谁约会?还有母亲前天说是坐404回来的,可是据我所知404那趟公交车十年前就取消了,因为发生过重大事故一车人都死了,母亲,我们去请个天师来给您看看吧,我觉得您应该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
听到这句话,阮绵绵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阮小东无比认真的看着阮绵绵,一张小脸满满都是佯装的沉稳,仔细看的话,他说起“脏东西”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有些踌躇与担忧,但为了阮绵绵的安全,他还是鼓着勇气说了出来。
阮绵绵从小就因为封建迷信受到家人,亲戚很多不公平的待遇,他现在这么提议,肯定会引起阮绵绵的反感,可比起她真的遇到危险,受到伤害,阮小东宁愿引起她的反感。
“妈咪,妈咪,弟弟病了,你快来看看吧,我怎么叫都叫不醒。”楼上突然传来阮小南的惊呼,怀里抱着没动静的阮小北,整个人都快急哭了。
阮小南跟阮小西两姐妹早上都有个习惯,起床的时候,首先要去弟弟房间里溜一圈,看看他醒了没有,亲亲小脸什么的。
听到阮小南的声音,楼下的人都不敢耽搁,就连厨房的陈娇娇都放下了碗往楼上冲了去。
阮绵绵从阮小南手里把阮小北接了过去,见他脸上乌青,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显然是身上气息缺乏的征兆,也不知道是哪个鬼仔居然这么大胆,敢把主意打到她儿子的身上?简直胆大包天!
“好了,好了,你们先下去洗漱,吃了饭自己去学校,小北的事情妈咪会处理,放心吧,弟弟不会有事儿的,你们娇娇姨会点儿医术,交给她吧!”
对于阮绵绵的话三个崽儿,有些半信半疑。
阮绵绵见状,连忙给陈娇娇使了个眼色,陈娇娇转头说道:“是啊,小南,小北,小东你们放心吧,我以前医大毕业的,小北就是有些气血不足,我会处理的,快下去吃饭吧,相信我。”
见陈娇娇说话了,他们这才一步一回头的下了楼,生怕他们那位不靠谱的妈咪,会给弟弟乱吃药。
“哦,对了,小东,你说请天师的事情,我会考虑的。”阮绵绵补充道,然后抱着阮小北进了婴儿房。
阮绵绵指尖环绕着丝丝气息,不停的往阮小北的身体里输送,好半会儿,小家伙的脸才恢复了正常,她将熟睡的阮小东放进了摇篮里,然后背着双手,傲视群鬼的站在因为她的威压而跪在地上的野鬼面前。
“说吧,谁干的?”
众野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阮绵绵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四少爷气息不足,到底是谁在四少爷身上动了手脚?”陈娇娇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今天若是能找出凶手,这些老鬼们或许可能还有点活路,若是不说的话,那下场应该就跟刀疤鬼一样了,成为女王的盘中餐。
在鬼的领域本就是弱肉强食,根本不存在什么人情面子可言,有的就算活着的时候是情人,亲属,家人,死了以后,为了增强鬼力活下去,也有可能会相互吞噬,所以阮绵绵就算是真的吃了他们,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再说了,能活几百年,他们吃过的同类,人类,会在少数吗?答案显而易见。
“女王大人,我们没有做,真的不是我们,最近今天我们都在打理花园,万万不会打四少爷的主意啊,求女王大人明鉴。”
“是啊,女王大人,我们十来只野鬼活了那么几百年了,若是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那真的是白活了,而且您对我们如此宽宏大量,我们绝对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鼠辈啊。”
“求女王大人明鉴,我们绝对不会做这等糊涂事……”
老鬼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可是这些话听在阮绵绵的耳朵里,根本没有半点说服力,为了家里的四个崽,她宁愿错杀一千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眼看阮绵绵的脸色越来越黑,跪在地上的老鬼们都吓得瑟瑟发抖,就连逃跑的胆子都没有了,再说了,就算逃,真的能逃的了吗?说不定死的更快。
第22章 第二十二蛋
“你们说没有,那就奇怪了,我们这庄园只有你们在,别的野鬼也进不来,还会有谁?”陈娇娇反问道,不是她不相信这些老鬼,而是他们真的太狡猾了,吃过亏的她,绝对不会在把信任两个字,放在这些老鬼的身上。
现在她是阮家的一份子,所以小北的安危,她也要放在第一位。
“陈管事,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做啊,这些天我们都在一起,并没有谁单独离开过,就算想来四少爷的房间我们也不敢啊?而且这边每个房间都有禁制,我们要是偷偷进来,女王大人肯定会发现的,您说是不是?”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们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鬼,身上真的会没有一点儿隐匿保命的本事吗?说出去怕是没鬼相信。
“呵,说了这么多,你们倒是齐心协力,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都在包庇呢?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陪刀疤鬼吧!”阮绵绵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听话的刀,不是好刀,就该熔了。
“不要,求女王大人饶命,求女王大人饶命,我们这里面能每天进出主楼的只有橱鬼,是是他,肯定是他。”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鬼突然开口道。
“刘艳艳,你烧血口喷鬼,我每天尽心尽力的为女王大人准备早餐,绝对没有起其他的心思,倒是你,我看你经常偷看大少爷,明明就是个老妖婆,居然还垂涎小小的大少爷,真不要脸!”橱鬼反驳道。
“橱鬼,老娘撕烂你的嘴,就会胡几把说,老娘什么时候垂涎大少爷了?”说着说着两只鬼就撕扯了起来,胳膊,眼珠子,脚指头甩的到处都是。
阮绵绵:“……”
看着眼前两个没脑子的野鬼,其他鬼都傻眼了,就算急着送死也没必要这样吧?
“好了,都滚出去,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若是找不出凶手,那都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吧!”说完阮绵绵便走出了房间。
陈娇娇跟在阮绵绵的后面,见她把阮小北留下,不免有些担忧:“女王大人,要不四少爷晚上我来带吧?”就算找不到凶手,她至少能保护好四少爷。
阮绵绵摇了摇头:“不用,小北身上我下了禁制,很快就会有结果。”
想起这些没脑子的野鬼,阮绵绵满心烦躁,量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但到底是谁做的?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悄然无息的吸取了小四的气息?这不仅让阮绵绵心生警惕。
吃完早饭,阮绵绵没有理会在后院子里翻地种菜的老鬼们,直接拎着早餐去了市里。
这边闫傲也难得没来锻炼,睡了个大懒觉,见进门的阮绵绵脸色有些臭臭的,调侃道:“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吗?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阮绵绵:“……”我劝你做个人。
今天的早餐因为有阮绵绵的提醒,终于变的正常了一些,跟昨天的品种也不一样,这点倒是令闫傲非常满意,这小保姆平时看起来虽然有些脑子不正常,但是这厨艺?不得不夸奖一下,确实好。
阮绵绵打扫完房间的时候,闫傲也刚好收拾完,她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切,穿的倒是人模狗样儿,满肚子都是坏水儿,不过最令阮绵绵感到气愤的是,不是说病秧子吗?为什么每次斗嘴都没把他气死?
“咦,小闫,你找女朋友了啊?长的可真标志。”隔壁令居大妈见两人从屋里出来,难免有些好奇。
“呵呵,阿姨误会了,这是我家兼职的保姆,家里的保洁阿姨有事回老家了。”闫傲笑着说道。
邻居大妈有些不相信,又多看了阮绵绵两眼,这年头的小姑娘可真能干,居然能做的了保姆的工作,看来是个能吃苦的,倒是比那些每天只会靠着脸赚钱的明星好多了,背地里还不知道多脏呢?
“哦?这样啊?那小姑娘,刚好我家里也缺个兼职的,你要是空的话要不也来帮我打扫一下吧,时间你安排就行,家里房子大,我这老腰额,工资我按照市价给你开你看行吗?”刚好家里的傻儿子还没有女朋友呢?大妈暗暗的想。
若是能够娶到这么一个勤快,贤惠的媳妇那也挺好的,至于保姆,凭自己的劳动赚钱,也没啥不好的,实在!
一听到有现钱拿,阮绵绵立马就心动了,而且时间还可以自己安排?这根本就是天上掉馅儿饼的大好事儿啊!
“阿姨,当然可……”
“你有时间做两份工作?你家里的孩子谁照顾?走吧,先去局子把案底消了。”不等阮绵绵把话说完,闫傲突然插嘴道。
邻居大妈一听,居然都有孩子了?还有案底?连忙拎着东西跑的飞快。
“欸?那个阿姨……”见邻居大妈影都没了,阮绵绵顿时就火了:“喂,闫狗,你到底几个意思?我找工作也碍着你了?”
什么?闫?闫狗?闫傲揉揉耳朵有些不敢置信。
“阮怂包,你叫谁闫狗呢?想加利息是不是?道歉,快点,必须,立马道歉!”闫傲熟不知现在他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正在热恋中的男孩子,为了一点小事在跟小女友闹脾气。
一说到利息,阮绵绵立马就焉了,怂就怂吧,她承认:“对不起嘛,谁让你刚才揭我老底的,我不就是想多挣点钱吗,你知道我一个人养四个孩子多辛苦么?”
“辛苦?这就是你想卖掉两个儿子的理由吗?”闫傲冷声道。
“没有,那不是我做的,总之这次是你的问题,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养孩子!”阮绵绵也懒得多说,反正在别人的眼里都只是狡辩而已,因为原主确实做了。
“这点是可以理解,但是你连人家家里怎么样都没有了解,就随随便便的答应,合适吗?你真的以为他们家缺保姆吗?不缺,他们家只是缺个儿媳妇,因为她家里有个智商低下的傻儿子,懂?蠢得被卖了,还替人数钱。”闫傲恨铁不成钢的说,这蠢女人总能想着法儿气他。
“他们家要是有钱的话,也好啊……”阮绵绵小声嘀咕了一句,有了钱她就能送宝贝们去好的学校了,有了钱,她就不用天天愁了,有了钱,她也就有了自由之身,大不了多一个儿子照顾而已,傻子嘛,好哄的很。
“你说什么?”闫傲没有听清阮绵绵说的话,否则又是一番说教。
“没什么,走吧!”欸,错过了一个成为富豪的机会!
消掉了案底,阮绵绵自己去做了公交车,去了张蓉那边化了妆,然后去了拍摄场地,奇怪是陈导居然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她。
阮绵绵突然觉得有些惊悚,这个死胖子难不成是昨天投湖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有点不正常。
第23章 第二十三蛋
“那个小罗,快快,还不给阮小姐拿把伞过来?人都晒黑了,快点儿。”陈导大声吼道,那狗腿的样子搞得众人一懵,不知道的还以为阮绵绵又成为了从前的流量小花旦呢。
见陈导如此的殷勤,阮绵绵也宠辱不惊,既然人家都示好了,她也没必要绷着,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
“阮小姐啊,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是我要求太高了,听说您感冒了,这是我老婆专程熬得驱寒姜茶,您尝尝?”
说着陈导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碗放在了阮绵绵的面前,然后亲自给她倒了一碗驱寒的姜茶。
阮绵绵看着面前黄灿灿的姜茶,又瞟了一眼陈导:“我感冒已经好了,还有陈导平时怎么样,做自己就好了,你这样让我觉得瘆得慌,那天心情不好了,我还不得跳十几次水?”
陈导一听顿时冷汗直流,笑呵呵的回道:“不敢不敢,昨天都是误会误会。”
“陈导~”后面传来高敏婉转的声音,七拐八拐,硬是把阮绵绵一身的鸡皮疙瘩都给拐了下来。
“嗯。”陈导淡淡的应了一声,对高敏并没有特别亲近,而是直接吩咐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开始拍戏,早点拍完早点收工。”
高敏自讨无趣,只能冷冷的刮了阮绵绵一眼,哼,得意什么,一会结束了外面可是有个超级大的惊喜呢?
两人换好衣服,先后来到了拍摄的房间,因为今天的戏基本上都是在台子上,所以并不用出外景。
阮绵绵穿着一身红色的小旗袍,把女人该有的风华展现的淋漓尽致,手中拿着一根女士香烟坐在扮演刘婵的高敏对面。
若是忽略掉她脸上化妆出来的丑陋疤痕的话,高敏站在她面前还真没用半点儿出彩的地方,所以说,阮绵绵以前红也是有原因的,至少这张脸,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看了。
“准备好,第一场,action!”随着陈导一声开始,刘娟狠狠的掐掉了手中的香烟,快步朝着刘婵走了过去。
“啪”响亮的一巴掌打在了刘婵的脸上,语气狠厉:“你这个虚伪的贱人,明明知道我喜欢李少爷,你还跟他出去看电影?你要不要脸?”
对于这台词,反正阮绵绵是不敢苟同,看个电影哪儿不要脸了?但是作为一个开放的老鬼王,自是不知道华国旧时期女子是多么的保守,别说是跟男人单独去看电影了,就算谈恋爱也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牵手?不存在的,打KISS?不好意思,流氓罪。
“重来,高敏,你的表情不对,你是主演,演的是可怜兮兮的纯洁小百花,就算被打了也是委屈,你怎么能露出那么恶毒的表情?是打算蹦人设吗?”听到陈导好不给面子的训斥,大家都捂嘴偷笑。
高敏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一时也不好发作,陈导这个人平时看起来虽然狗腿,但是清楚他的人都知道,在其他方面他可以嬉皮笑脸把你夸上天,但是在拍戏方面,他则是出了名的严谨,认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在阎罗集团稳坐钓鱼台那么多年。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配音,可是陈导却半点都不满意,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样,不要用配音,小阮你打她的脸,主意力道。”陈导提议。
“陈导?”高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阮绵绵这个贱人跟她有过节,陈导不会不知道吧?真打的话,这个贱人还不得用吃奶的力气打她?
“别怕,大小姐,我们都在呢,让小阮用轻点儿力气打。”陈导开口道。
高敏想了想,抬起头望向了不远处的张蓉,只见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立马应了下来。
“嗯,好吧,希望阮小姐手下留情。”
“第一场,继续,准备,action!”
“啪”“嘭”伴随着响亮的耳光还有一阵猛烈的碰撞,只见刘婵捂着右脸嘴角带着一丝殷红,眼泪哗哗的坐在地上,眸子里满是对刘娟的控诉,旁边的茶杯因为碰撞散落在地。
只见刘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这个虚伪的贱人,明明知道我喜欢李少爷,你还跟他出去看电影?你要不要脸?”
“停,好好,快快扶大小姐起来,演的真好,这眼泪太真实了,快擦擦,还是大小姐聪明,提前还含了个小血子包,哈哈,这效果太棒了,我怎么没想……”
“陈导,好什么好?你看看我家大小姐的脸都肿成什么样儿了?还能见人吗?”高敏的助理大声吼道。
作为流量明星都是靠脸吃饭,现在高敏的脸都肿成了包子,别说是拍节目了,就算走出去,人家估计都不认得她了。
陈导转头一看,这还得了,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咬牙切齿对阮绵绵说道:“阮小姐,不是说了不要用太大的力气吗?你怎么会把高小姐打成这样?”要不是早上太子爷警告他不准找阮绵绵的麻烦,陈导现在非得原地爆炸不可。
阮绵绵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陈导,这已经是我打人最轻的力道了呀?”
听到阮绵绵的话,陈导差点儿一口气没缓过来:“你说这是你最轻的力道,那你再稍微给我打重点儿看看?来朝我这儿打?”陈导指着自己的大肚子,他还不信了,这个小女娃还能有多大力气,明摆了事公报私仇。
“咳,陈导不好吧,一会儿你要是也住院了,我怎么跟大家交代,明天网上又得爆料我殴打导演了,要不这样吧,我打这个。”阮绵绵指着边上的钢板桌子,说完,便抬起了小手朝着桌面轻飘飘的拍了下去。
嘭!
众人:“……”
陈导看着钢板桌上一个小小的凹槽手掌印儿,庆幸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特么,这一掌要是真的拍在他肚子上,怕是……嘶,想想都可怕。
“导演,不好了,外面有好多粉丝吵着要进来为高姐讨回公道,您,您最好也躲一躲,我看这次的阵仗很大啊?”门口的保安突然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身上,脸上都是被人扔的面包,鸡蛋啥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怎么回事?”陈导开口道,今天拍摄的地方只有他们剧组知道,高敏的粉丝怎么会跟来,而且还做袭击人的举动,这根暴民有什么区别?
“高姐刚才拍戏的视频,不知道被谁发到网上去了,而且还附带我们拍戏的地址,阮小姐这下怕是……”凶多吉少了,因为黑粉的力量是无穷的。
第24章 第二十四蛋
每年都有类似明星受伤事件,大多都是都是黑粉干的,不光网上攻击人,甚至见到本人也不放过,这种粉丝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丧心病狂。
“赶紧手工,阮小姐,你先从后门离开,后期镜头等剧组电话,今天泄露地址这件事我一定会严查。”说完,陈导警告的看了眼高敏的助理。
高敏脸上敷着冰袋坐在不远处,听到陈导说后门,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小花旦是吧?祝你好运。
凭着阮绵绵的耳力哪里会不知道后门的人更多,堪比前门的三倍,若是顶着妆容出去,她还不得被那些黑粉撕成碎片,于是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的把妆卸了,然后换了一套衣服便走出门了。
她素颜的跟化妆看起来不同的事情,阎罗传媒自然是做了保密工作的,怕是整个剧组只有张蓉清楚,但是就算她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更何况,她还跟阎罗媒体签了合同,若是阮绵绵容貌问题泄露,她可是要占百分之50的责任,所以除非她真的活够了,光那条违约金都够她赔一辈子的了。
不出一个小时,阮绵绵暴打高敏的信息再次霸屏,上了热搜头条,不管是黑粉还是路人粉,都以打击阮绵绵喂己任,甚至还有些小团队开始挖她的私人住址,真的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阮绵绵滚出来,滚出来给敏敏道歉,滚出来。”
“滚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这个拐卖儿童的人贩子,盗墓贼,滚出来给我们敏敏跪下道歉。”
“就是,道歉,道歉,阮绵绵,道歉……道歉……阮绵绵贱人,人贩子,盗墓贼,滚出来道歉,道歉……”
热搜下面喊阮绵绵,骂阮绵绵的声音此起彼伏,突然一条别样的信息出现在留言区,显得格外突兀,留言信息如下:阮绵绵流量丑闻巨蛋,居住地址,皇庭巷438弄38号大院,阮家!!!
阮绵绵坐在公交车上,看着那条热搜下面被刷屏的地址,捂嘴偷笑了起来,哈哈,李金花,你们就等着住在屎坑里吧!
因为这件事情高敏这件事,阮绵绵这段时间可谓是风生水起,而阎罗媒体也因此赚了个满盆金箔。
阮绵绵倒是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每天除了去给闫傲当当保姆,然后就是回家逗逗孩子,养养花,种种菜。
还别说,老大买的这种子还不错,居然长的这么快?
而一边的李金花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不仅家门口被人泼了粪,墙上画的乱七八糟,就连之前帮她的道家师傅也找上人,不但不帮她,还把之前放在她家里的镇鬼符全部都取走了,当晚李金花就噩梦连连,吓得连灯都不敢关。
“嘻嘻嘻咯咯咯……呜呜……”半夜婴儿房里又传出了阮小北的欢笑声,守在门口的老鬼们一听,瞬间冲了进去,将整个房间挤得满满当当,可就是东看西看,什么都没发现,只有小北一个人在“咯咯咯”笑个不停,小脸更是乌青的不像话。
“陈管家,你看这?怎么办?”众鬼都把目标投向了陈娇娇,毕竟只有她才能才阮绵绵跟前说到话,而且,她是个现代鬼,对这种情况应该会比较了解。
四周的家具用品并没有出现修炼成精的情况,毫无半点妖气,那说明是没有问题,可是四少爷阮小北的情况又显而易见的摆在他们面前,这?这根本就说不通啊?
难不成有什么上古大妖?想到这里众鬼心里不由的一阵惊悚,有阮绵绵一个就够了,若是再来一个?那岂不是天大的灾难!
“都先去忙吧,这件事明天我会跟绵绵姐说明。”刚才所有的鬼都在门外,阮绵绵了解的清清楚楚,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给小北换个房间,要是再这么下去小命儿都快没了。
早上阮绵绵了解情况之后,便出了门,看了眼院子里长得已经有手掌长的小菜苗,不免有些好奇,明明昨天才见一点点绿,怎么今儿个就这么高了?就算拔苗助长也没这么快吧?
“母亲,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院子里的菜长的很快,我播种还不到一个星期,我也很奇怪,而且晚上我好像还看到我们院子里的花草自己在动?是不是真的像外面说的有脏东西啊?”
阮小东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周围,悄悄的凑到阮绵绵耳边说道。
阮绵绵白了他一眼,用手拧了一下阮小东的鼻子,那张冷峻的小脸顿时就崩裂开来。
“母亲,我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拧我鼻子,一会被妹妹看到,半点儿威严都没有了。”
阮绵绵有些好笑道:“哟,我们老大还知道威严呢?要是你妹妹知道你这么胆小怕鬼,你说会怎么样?”
阮小东顿时小脸一黑转身进了客厅,临时不忘叮嘱阮绵绵:“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为了打消阮小东的疑虑,阮绵绵把老鬼们叫出来问了下,原来院子的菜种子在阮小东买回来的时候就被他们给加工过了,不仅长得快,周期短,就连营养也比那种普通的高很多,而且还有附近山里的人生精怪过来打理,自然是普通菜种比不得的。
当然,让精怪们打理菜园也是需要报酬的,就是晚上可以到南山庄园里来,利用阮绵绵部下的阵法吸收月华修炼,这里一晚上绝对比得上外面一周,大家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反正小楼里精怪们也靠近不了,到了破晓时分都会自动离开。
第25章 第二十五蛋
原本不敢来南山庄园的村民,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隔三岔两的来转悠,看着阮绵绵一家生活的如此惬意,不免感叹道:这阮家的命可真硬啊,连孤魂野鬼都搞的过。
因为阮小北的事情,阮绵绵不但给他换了房间,还在门口布置了许多道禁制,可阮小北的气息仍旧一天天的减弱,为此,她不得不开始通宵守着小家伙。
前两晚上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今晚是第三天,到了凌晨3点左右,房间里的液晶显示屏突然传出了“咔咔,咔咔”仿佛骨头断裂散架的声音,阮绵绵假装没有听到,屏住了呼吸。
闭着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看到原本黑着的显示屏突然亮了起来,上面还出现了一面镜子,只见一个长发发飘飘的女人,以一种极其丑陋的姿势从镜子里缓缓的爬了出来,直逼阮小北的小床。
这下阮绵绵哪里还忍得住,“唰”的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此时,守在门外的陈娇娇等人听到动静也迅速推门闯了进来,然儿,那个刚从显示屏里爬出来的女人更快,仅在一瞬间,又回到了显示屏的镜子边上,并且扬起了被长发覆盖的脑袋,一副挑衅的架势。
“呵呵,好大的阵仗啊?想抓我,何不来我家里做客?哈哈哈……”女人指了指身边黑洞洞的镜子,肆意嚣张的笑了起来,枯木般的嗓音别提有多刺耳了。
“你,你……你这个贱人,不,你这贱精!!!”刘艳艳开口骂道。
“丑八怪,贱精有本事滚出来。”
“就是,丑八怪,贱精,躲里面算什么东西,害得我们好惨,滚出来,贱精,看老子不弄死你个臭娘们……”边上的橱鬼,吊死鬼们个个都气红了,恨不得冲过去把镜子边的女人大卸八块。
可现实却告诉他们不可以,像这种生活在荧屏上的精怪类,一般都是由人们心中的恐惧汇集所产生出来的,比如眼前这位,无面女!除了她之外,还有《电锯惊魂》里面的电锯狂魔,贞子,什么《血腥玛丽》,《笔仙》《碟仙》啊啥的等等很多。
都是荧屏外的鬼魂无法招惹的存在,因为荧屏里面就是他们的地盘,他们的存在就是上帝,哪怕像刀疤鬼那种千年老鬼进去,也不一定能逃脱,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人家的开胃菜!
“这位女士,麻烦你下次出门把头发洗干净,还有能把脸转过来说话吗?太没礼貌了。”阮绵绵斜着眼睛瞟了几眼无面女,越看她的头发越觉得不爽,甚至有种想帮她刮光的冲动。
“什么?你别欺人太甚!”无面女咬牙切齿的指着阮绵绵,浑身似乎都在发抖,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侮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个臭女人,居然,居然敢说她没洗头?还说……啊啊啊……气死老娘了!!!
“你是人吗?到底能不能转过脸来,别一直用后脑勺对着我,我很不喜欢!”阮绵绵再次强调。
听到阮绵绵这极度伤其自尊的话,众鬼以为无面女一定会气的蹦出显示屏来跟阮绵绵掐架,谁知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发出了“嘎嘎”的笑声。
“愚蠢的死丫头,你以为用这种办法就能激怒我吗?可笑,等我把这个小娃娃吸干了再搞你哈哈哈,啧啧,咦?你这死丫头身上的味道居然比这小男娃子身上的味道更香,嘶~,不过嘛,哼,想骗我出去?没门,有本事你们就进来抓我出去啊?来啊,来啊?有本事来啊,来抓我啊?”
贞子边说边晃动着那一头油腻腻的长发。
“贱精,你得意什么,有种滚出来单挑,看爷爷不煮了你。”橱鬼举着大菜刀怒吼。
“贱精,别得意,有我们在,你休想在欺负我家四少爷,简直不知死活,等老娘找到机会定把了你的精皮,抽了你的贱筋……”刘艳艳也放出狠话。
无面女轻轻耸了耸肩表示毫不在意,荧屏里就是她的领域,她的世界,只要不出去,谁能耐她何?呵,反正她有的是资本嚣张。
“呦呦呦,本姑娘好怕怕怕,好怕怕怕哦?来啊,来呀,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废物,没用的垃圾,垃圾,一群垃圾,臭垃圾,进来啊,你们倒是进……嘭!”
无面女还没嘚瑟完,就在众鬼激动的目光下,被阮绵绵一把从荧屏领域里猛的拽了出来,扔在了房间的墙上,砸出了不小的动静。
只见阮绵绵漫不经心的的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嫌弃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别人用后脑勺对着我说话!”
贞子:!!!
众鬼:!!!咳咳活该!
“你,你你你……”无面女你了个半天硬是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可事实告诉她,这个蠢女人,不,这个小女娃,居然徒手把她从荧屏领域拽了下来?这这这?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啊?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面女想不通,当然,老鬼们也不会给她想通的机会,当即一拥而上,把她撕成了碎片,房间里回荡着无面女妹妹的惨叫声,求饶声,还有一句句的对不起。
可却无一鬼动恻隐之心,因为这只贱精差点害的他们成为阮绵绵女王的盘中餐,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若不是顾忌女王在场,老鬼们还想给她试试十八层地狱的各种仪式呢?让她永生难忘!
“好了,把她的脸转过来,我倒要看看长啥样,这么大的口气。”阮绵绵捏了捏阮小北熟睡的小脸蛋,开口道。
刘艳艳一把抓起无面女的脑袋递给了陈娇娇,提到了阮绵绵的面前,当她发现这个脑袋除了头发什么都没有之后,无语的撇了撇嘴:“长的可真丑,你们吃了吧,我没胃口!”
听到阮绵绵轻飘飘的话语,无面女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这些百年,千年老鬼的主人显然是面前的这个小女娃,能不费吹灰之力,徒手从荧屏上把她拽下来,那修为恐怕堪比阴司,甚至更甚,这种狠角色,哪有鬼精怪不怕的?
作为一只精怪或者鬼魂,被撕了倒是无所谓,修炼几个月或者几日,就能恢复本体,可若是被吞噬了,那就是真的死了,烟消云散,作为一个才活了百年的精怪,无面女自是想活着,哪怕是苟且偷生,只要活着就行。
“女王,女王大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为您做家务,我可以帮您打理事务,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不杀我,别让我死就行了,求您了女王大人……”
要不是只剩一个头了,定能看到无面女此时已经五体投地的跪在了阮绵绵的面前,怕是恨不得给她舔鞋。
“做家务?有我们,打理事务,有陈管家,女王大人的事情我们都可以搞定,至于你嘛,给我们填填肚子就行,敢动四少爷,找死!”橱鬼挥了挥手中的菜刀。
“对哦,家里的事情,我已经有他们了,留你?何用?”阮绵绵颇有兴致的看向无面女,她现在家里啥都不缺,唯独缺的只有一样,钱!
“那,那,那这样?女王大人,我可以赚钱,我可以帮您赚钱,我还认识好多荧屏精怪,贞子,血腥玛丽,我都认识,对了还有笔仙,笔仙可以给大少爷他们补习功课,她学习成绩顶顶的好,还有碟仙,做饭超级棒,求您了,只要您不杀我,我,我我可以做很多很多……”
贞子: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血腥玛丽:你终于舍得买空调了?
贞子:滚!
笔仙:无面女那个傻叉太蠢了,每次都被我们骗。
碟仙:是啊,哈哈,蠢猪!活该!
无面女的话一出,众鬼顿时禁声,阮绵绵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钱啊,多么大的吸引力啊,现在她还被这万恶的金钱压榨着呢?
见所有人都盯着她,无面女心里有些慌,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是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绝对不会放弃,毕竟活着是真的好啊!
“好!就这么定了,改天把你的搭档都叫来,我看看再说,今儿个先这么着吧,你先回去!”说完,阮绵绵挥手在无面女身上下了个禁制,并且帮她恢复了身躯,只要在这地球上,她就别想逃。
踹着激动的心情阮绵绵回到了房间里,留下一杆鬼等面面相聚,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果然金钱才是万能的,早知道这样,他们还不如?大家相视一眼似乎明了了一般,瞬间一哄而散。
作为修炼千百年的鬼怪,就算再穷,也不可能没有点儿家底吧?不就是钱吗?切,小意思!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南山庄园的大厅里就莫名的多出了一箱箱金银首饰,外带一件件古玩,古董,正冒着森森的死气,几乎掩盖半个庄园。
“啊呜,怎么天色那么暗?都快7点了,不会要下大雨吧?小南快去叫母亲起床了,不然一会雨下大了,上班不方便,我先去看看弟弟。”阮小东打了个哈欠扯了下还在迷瞪的阮小南。
“嗯!”阮小南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便朝着阮绵绵的房间走了去,而阮小西则是照例乖乖去了厨房端早餐。
第26章 第二十六蛋
被叫醒的阮绵绵,刚睁眼就看到了房间里弥漫的死气,浸淫在她的二丫头身边,然后又朝窗外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心道这还得了,赶忙张开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昏暗的天空顿时恢复了清明。
阳光突然的间的照射,让阮小南有些不适应的捂住了小脸,嘟哝着小嘴说道:“太阳公公好奇怪呀,妈咪,哥哥说让你快点起床上班了,一会万一下雨了就不方便坐车了。”
不过哥哥肯定说的不准,这么大的太阳怎么可能会下雨,阮小南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阮绵绵摸了摸阮小南的头,起身穿上衣服下楼,入眼便是一个个大箱子,跟一堆堆脏兮兮陈旧的古玩,她一看就知道是坟墓里的东西,怪不得刚才庄园里那么浓烈的死气,感情这群家伙没事干,晚上盗墓去了?
“母亲,这些是?”阮小东作为老大是最敏感的,本来就怀疑这栋房子不干净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的多出那么多东西,心里就更加不安了。
外面那些人都说这房子里有鬼,死了不少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可是现在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别人家种的菜一个星期才发芽,他们家种的菜一个小时就发芽了。
别人家的西红柿要一季才能吃,而他们家的一个星期都才餐桌上了,更奇怪的是就连他买回来的几只奶狗,现在在后院里双脚站起来都快能跟老虎狮子媲美了,这才多久啊?庆幸的是那些“小东西”听话,见到他都很乖。
可现在?这厅里的东西?阮小东不是小孩子了。
“哐当!”他打开了第一个箱子,金灿灿的一箱子金元宝,还不带哑光的。
“哐当!”他打开了第二个箱子,珠光宝气的首饰,样式古老,但每一粒珍珠都很光滑饱满,一看就知道值不少钱。
“哐当!”第三箱,第四箱,直到第五箱,全部都是这个价值连城的东西,还有地板上胡乱堆放的古董古玩。
“大少爷,这些都是……”
“娇娇,先带小南她们三个去吃早餐吧!”不等陈娇娇把话说完,阮绵绵便打断了,她知道,阮小东已经长大了,不管再怎么骗总有一天还是会露馅的,与其让他担惊受怕,不如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阮绵绵拉着阮小东走到了后院,阮小东养的那些大如狮子的“狗崽们”乖乖的匍匐在了阮绵绵的脚边,不敢有丝毫的造次,而不是跟平时一样,在阮小东面前表现的那么好动,此刻的小心翼翼,就像懂得人心似的,这也阮小东越发的诧异。
他伸手摸了摸趴在地上的狗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才发现狗崽的身子似乎有些微微颤抖,难不成这庄园真的如外面所说?有脏东西?不然这些狗崽怎么也会害怕?想到这里,阮小东决定一定要跟母亲说清楚,这里千万不能再住了。
“母亲……”他动了动唇,有些踌躇,现在母亲刚刚有所转变,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若是再有什么生支,母亲又变回以前那副样子,那可怎么办?
比起庄园的不安,其实阮小东更加害怕母亲的改变,但是弟弟妹妹的安危,他又不能不管,到底该不该说呢?
见阮小东迟疑,阮绵绵笑了笑,知道他想说什么,干脆直接将话茬子接了过去。
“小东,你是不是想说这庄园里很奇怪,也听外面人说了,这里死了很多人,有鬼?不安全?”阮绵绵说话的声音很慢,虽然谈不上温和,但是却能给人很安心的感觉。
阮小东看了看阮绵绵,见她脸色没有异样,老实的点了点头。
“呵呵,傻小子,既然担心为什么不早点说?好了,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话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但是都是真的,也请你相信我,可以吗?”阮绵绵双手扶住阮小东的肩膀,让他面对着她,眼神十分认真。
“嗯!”阮小东坚定的点了点头,算是给阮绵绵吃了颗定心丸。
“其实……这个庄园里是真的有鬼!”
“什么?”话音刚落,阮小东“唰”的就跳了起来。
“嘘,坐下,坐下,别担心别担心,不怕告诉你哦,我啊,也就是你母亲阮绵绵,在上学的时候呢?不怕你笑话,学过一些道术,所以这些小鬼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很安全吗?是不是?”阮绵绵安慰的拍了拍阮小东的背解释道。
趴在阮绵绵脚边的五只山狗精:女王大人,你这么说话,良心不痛吗?
“母亲,真的吗?”阮小东瞪大了双眼,里面装满了不可置信,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从来都只会演戏撒娇发脾气的母亲居然学过捉鬼术?这也也也太厉害了吧?
“嗯嗯,当然是真的,我的道术可是很厉害的。”阮绵绵伸手比划了两下,生怕阮小东不相信。
看到阮绵绵那样子,阮小东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起身就打算走。
“欸,怎么了?”面对阮小□□如其来的的转变,阮绵绵也懵了,这老大的脾气越来越捉摸不透了,阴晴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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