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是现在将心儿叫醒,那就等于断了她以后的前途。”毕均脸色涨红,说完后对着钱森吼道:“钱老八,你脑子有病还是疯了?!再乱说话,别怪老子翻脸!”
钱森脸色一变,不满地说道:“我也是为了大哥好,这可是千载难求的机遇。难道你们不想大哥好吗?!”
“屁话!”毕均怒吼道:“你这是陷大哥于不义!”
贝良也在一旁,淡漠地看着钱森,冷声说道:“我们十人中。你最毒辣,也最无情,当年你毫不留情杀了秦家老小,如果不是大哥保你,我早就亲手杀了你。本以为你改过了,看来是我将你看的太好了。”
话音一落,其他几人皆是齐齐变色,十分厌恶地看着钱森。
裴师淡淡地打量几人,眼中满是沉思。
这个钱森,似乎跟这几兄弟的关系有些问题。想起他来谷中三年,其他人常常三两成群,谈笑修炼。却很少有人,跟钱森说话。
大多数时候,钱森都是呆在寒潭之中,陪着帝炎,很少外出。
没想到。几人之中,只有他主张伤害天心。其他人都极力反对,帝炎看着毕均等人,眼中出现些满意之色,然后将目光放在帝炎身上,他,才是最后的决定者。
见贝良说完之后,钱森脸色一青,怒气横然就想反驳,帝炎一挥手将他制止,然后冷然出声:“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伤害心儿的!”
说对那道神念不动心,那是骗人的,拥有了灵神的领悟,就等于给自己以后的修炼铺上了通天大道,境界之困便不存在,只要修为足够,突破会容易很多。
不过他却还能控制自己,看着浮冰之上脸色依旧苍白,满是倦色的天心,帝炎眼中的贪婪消失一空,剩下的,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如果得到神念,是以将天心强制唤醒,断了她的前途为代价,那么,就让那神念消散吧!”
帝炎说话的时候眼眸沉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脸上全是自信。
“我帝炎,就算不凭借任何外物,也迟早能有那天!”
淡淡的话语声响彻整个山洞,虽然声音很轻,众人却分明能感觉到,那话语中的自信与自强。
亲眼看着帝炎由惊讶到激动,然后出现些贪婪,很快又平静下来,眼中只剩下对天心的感激和宠溺。裴师轻吁口气,紧握着的双拳轻轻展开,欣慰地笑道:“帝炎,你真的是个人杰。”
“?”
帝炎双眼一暗,看着裴师脸上突然出现的笑意,再听他此刻的话,脑中一顿,突然有个古怪的念头,从脑中闪过,脸色瞬间冰寒,冷然出声。
“你在试探我们?!”
这话一出,其他人皆是脸上一愣,反应快些的,已经转过念头来,只余毕均还傻傻的,有些分不清状况。
“试探什么?”
帝炎没有说话,苍康脸色不好的说道:“天心是他的宝贝徒弟,他有多疼心儿,我们都知道,哪怕他丧命,怕是也不允许心儿出一点问题,如此疼爱心儿的人,怎么可能让心儿置于有可能被人损了前途的的危机之中?!”
贝良被人摆了一道,也是脸色冰寒地说道:“若我是他,肯定是不告诉大家神念的作用,反正我们没人知道,可是,他却说的清清楚楚,还特别强调,神念的存在时间,只有一天!他分明是在试探我们会不会为了贪欲而伤害天心!”
听完两人的话,毕均总算是反应过来,脸色骤然怒红。
裴师见状轻轻一笑,一点不在意他们愤怒的神色和帝炎脸上的寒霜,径直说道:“对,我是在试探你们。”
没等几人说话,裴师便继续说道:“虽说和你们相处三年,你们的性格很合老夫胃口,老夫也不怕任何意外。可是,这事有关心儿,以前帝炎毕竟在受伤期间,需要心儿的帮忙,所以自然不会对她不利。可是现在,你伤势全好,而且还能再次晋阶,我不试你,如何安心?何况,老夫不是,也试出来了吗?”
说话间,裴师特意的瞄了一眼钱森,那最后一句话,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钱森被他看的微低着头,眼中却闪着几分怨毒。而帝炎,却依旧没有说话。
裴师也无所谓钱森的反应,而是弹弹手,对着其他人说道:“心儿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鸟尽弓藏,所以,多有得罪了。”
“你……”毕均张口就想说话,被帝炎制止,一扬手说道:“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你也太过冒险了,如果我们真的起了贪念,单单夺了神念还是小事,万一下狠心,杀了你和心儿灭口,怎么办?”
毕竟神念这东西,太过离奇,若是别人见了,杀人夺物可是很常见的。
裴师闻言洒脱一笑,淡淡说道:“你若是独独去取神念,自然有你好受,但你们若狠下心来杀我们,那么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都会给我们陪葬!”
说话间,见众人神色不解,裴师轻笑着抬手,指尖一道淡金色的灵力陡然射出,击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地面上,一阵五彩光芒之后,沿着被灵力击中的地方,寒潭四周,突然浮现出大量的连锁符文。
“绝陨符阵?!”
贝良仔细的看了看,突然大惊失色,而跟他同样是圣灵符师的桑奇,也是一脸惊骇的看着浮现在脚下的超大型符文阵法。
这东西,非常像裴师曾经教给他们的绝陨符阵,他们还联手将这阵法布在了山谷口和崖壁之上,裴师还亲手向他们演示了这符阵的威力,所以他们印象十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