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还要对痞子踢,贝蕾不顾一切的窜过去,挡着痞子的身前。
“你要杀他就先踢死我!”咦,这句谁说的?说她?黑化贝蕾觉得身体里存在另外一个声音。
突然,身后一暖。
痞子从身后抱着她,环着她的腰,贴在她耳边低语。
“蕾蕾,你要吃我,我不是不让你吃,只是吃了我世界上就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这么疼你了,我舍不得留你一个人,这样,你想吃,就吃条胳膊吃条腿啥的,给我留个脑袋让我疼你,行吗?”
说完,手伸到贝蕾的嘴边,黑化的贝蕾只觉得心头一股奇异的情绪涌动,眼里好像有种湿湿的液体流下。
她摸摸自己的脸,这种液体对于虫子来说,是一种陌生的存在,她哭了?
“我这里疼。”她摸着自己的胸口,这里面好像要碎了,里面是一颗被本能吞噬的心。
有一种特殊的情绪,逐渐的包裹住黑化的本能,两种感觉对冲,她心好疼。
推开痞子,她抱着头,痛苦的喊道,“你不要对我假惺惺的,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让我变回去吗?你不是只喜欢那个蕾蕾吗,为什么还要我吃你!”
痞子温柔的抱着她,“你也是蕾蕾,你变成什么都是蕾蕾,紫眼睛的是你,黑眼睛的也是你,我让你变回去是因为黑眼睛蕾蕾有点笨,不过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要吃你,你也喜欢?”
“嗯,喜欢!蕾蕾你别一次都吃了,这样,你可以采取养殖的方法,比如今天割条胳膊,我再接个克隆的回去,这样养一段时间,你再吃,咱们走可持续发展战略,你跟我一辈子,我让你吃一辈子。”
“妈呀,这不是脑残吗?脑袋让驴踢了?”于盼盼看得起鸡皮疙瘩,老大咋那么恶心呢。
看的泪眼汪汪的春桃正感动着,听儿子犯二,一脚给他踢开,“你脑袋才让驴踢了,躲开!”
看到关键时刻呢,这玩意比狗血剧好看啊。
瞬间对于斯汶和贝蕾路转粉了有木有啊!
于盼盼撇撇嘴,他能说踢他头的,从来只有暴力老妈吗?驴踢了,呵呵。
“蕾蕾,你想吃,我现在就给你热乎的,来,哥哥把这条受伤的砍下来给你!”痞子作势要砍手臂,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贝蕾,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副画面。
痞子为了教训她自作主张,砍了手臂。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对外人来说无外乎是未知和死亡,但对我不是,我最怕的,就是你离开我。
痞子的声音在贝蕾脑子里响起,这段话也想起来了,就在他真要把手弄下来的瞬间,一只雪白的手搭在痞子的手上制止了他。
痞子抬头,迎上泪眼汪汪的紫眸,他弯着眼睛嘿嘿一笑,“蕾蕾,你回来了。”
这出情深深雨蒙蒙的感情大戏,给边上的海神娘娘感动的泪眼汪汪的,看到贝蕾又变回来了,惊的眼泪都忘擦了。
我擦,逗我呢?
彻底黑化的亚虫混合体,特么的还能变回来?
啥情况?
“痞子,我——”贝蕾想对痞子说什么,但身体一软,晕在他怀里。
春桃上前搭在她手上探测了下,对着焦急的痞子说,“没事儿,体力透支晕过去了,看样子是她把黑化的那部分给吞了,具体是永久吞还是暂时的,我也不知道。”
“那她醒了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没有先例,我不敢说,但是从她的精神力上看,不会有问题。”
痞子放心了…
“盼盼,你给她脸上抹点消肿的药,别让她醒了以后有痕迹,也别让她疼。”
嗯,好男人。
“老大,你也抹点?”
“不用了,就留着——对了,有没有那种能让脸看起来惨的?这样她醒了看着我这么惨肯定要心疼,就不会计较我打她啦o(n_n)o”
狡猾的男人→_→
“桃姨,感谢您的帮助,没有您,我和蕾蕾以及伙伴们,不可能逃出能量震,感谢您帮我解开第四层封印。”
“不怪我刺激她黑化?”
痞子摇头,“蕾蕾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您是为了取系统才弄晕我们,是我用力过猛才把事儿闹成这样,就算您不动手,换成别人来蕾蕾也会黑化,是非曲直我会判断。”
咦?这小子竟然这么明事理?这跟春桃资料上了解到的一肚子心眼的痞子不一样。
“桃姨,您好人做到底,封住蕾蕾的这段记忆,别让她记得黑化的事儿,她一直对虫族的血统耿耿于怀,醒了又该多想了,您是白金,这点事儿应该是举手之劳。”
春桃嘴角抽了抽,果然,叫的那么甜在这儿等着她呢,这小子是真够滑头的。
“我凭什么帮助你们?”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您尽管说。”
春桃看他有诚意,也感动他和贝蕾的感情,不想为难他,痛快道,“那我现在取了悍匪系统销毁,然后顺便消除——呃!”
于斯汶看着春桃突然不说话了,疑惑的看着她,这位喜好打抱不平的海神娘娘又肿么了?
海神娘娘之所以突然不说话,是因为她接收到了海神的意念波,海神夫妻拥有一种外人都不知道的联系方式。
痞子不知道这个秘密,只看到春桃突然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似乎要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痞子吓的退后一步,前辈您要干啥,我有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