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甜扯了扯顾暖的袖子，神情中多了几分担忧。
她虽然不认识慕元明，却看过他的照片，也知道顾暖和他之间的事情。因为是最好的朋友的事情，所以顾暖对慕元明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眼前的男人，似乎和当初照片上的模样没什么变化，不过是比照片上的模样多了几分成熟，和沉稳。
林笙歌上前走了一步，眼眶微微湿润：“顾……顾暖？”
唐雁看向顾暖，原来两位客人和顾总认识吗？
曾经，顾暖以为，未来再遇见他们两个，也会漠然的转身离开，可是当她真的遇见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可以很平静的对着他们微笑，然后说一声，欢迎光临。
他似乎比上学的时候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却依旧很帅，有一种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样子。只是在看到顾暖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有些失神了，甚至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的情绪。
“阿暖，我们……我们有好久没见了吧？”林笙歌说道。
顾暖轻轻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是啊。”说着，她转头看着唐雁等人：“这里不用你们招呼了。”
唐雁连忙点头：“好的。”
顾暖歪头一笑：“你们夫妻来买衣服？”她眨眨眼睛：“那可就来对地方了，我们店可是转为女性定制的。”
林笙歌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尴尬，而她身后的慕元明，似乎一直在隐忍着什么。
“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林笙歌说道：“你现在在这里工作吗？”
顾暖想了想，点头：“算吧。”本就不算是朋友了，她也没必要解释太多东西。
林笙歌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了长发，比起曾经俏皮的模样，多了几分温柔和恬静，她本来长得就好看，现在倒更像是淑女了。
“我之前听说你考上了名校，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卖衣服呢？林笙歌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怎么询问。
“我怎么了？”
林笙歌尴尬的垂头，她轻轻摇头，最后笑道：“我们之前结婚的时候，我还想联系你来着，却没有了你的联系方式，现在好了，知道你在这里开店，以后我会多多照顾你生意的。”她以为顾暖还是和以前一样，所以总是以照顾的语气和顾暖说。
顾暖淡淡的挑眉，也没说明白：“好啊，欢迎。”客人嘛，不都是这样。
“那……那你有什么推荐的衣服吗？”林笙歌捏着自己的包，问道。
顾暖将李甜甜拉过来：“你给客人选一下吧。”
作为顾暖的朋友，李甜甜其实一点都不想为林笙歌挑选衣服，可是看着顾暖的脸上，好像对这两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这两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也许，顾暖真放下了。
李甜甜道：“这位女士，你身材不错，可以试试这款，是我们的夏秋季节的新款。”
林笙歌点头：“那我可以试试吗？”
“可以的，和我来吧。”
林笙歌和李甜甜去后面适衣服去了，她走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慕元明，然后垂眸跟着走了。
顾暖站在原地，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灼热的目光。她动了动，笑道：“你要不要去那边坐一下，等你太太？”
慕元明张张嘴，想要叫出她的名字，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间，怎么也发不出来。他动了动喉咙，忍下心间的刺痛，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顾暖笑：“挺好的。”
“我……”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分开的这么多年，偶尔午夜梦回，他会想起她的模样。美好而又恬静，可是顾暖这个人啊，又特别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用她尖锐的刺，对每一个伤害她的人。
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初他早一点将事情说清楚，没有任何隐瞒，是不是他们也不会走到那一步了？
然而没有如果，他就这么失去了她。
现在的她，依旧岁月静好，可是他却再也不能拥抱她了。
“你要不要喝茶？”顾暖说着，已经拿出一次性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水：“女人试衣服要很久的。”
“阿暖！”冲动之下，他叫着她的名字。
“嗯？”顾暖抬眸：“怎么了？”
“你……”明眸皓齿，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倾慕，更多的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因为很久没联系，所以之间的关系变得淡薄了，礼貌而又疏离。
这些年，即使和林笙歌结婚了，他也从未忘记过她。有时候，他甚至还想去恨她，恨她就这么轻易的将他放弃了，连争取，或者听他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可恨着恨着，最后还是想念的。
他知道，这样不应该，可和林笙歌的婚姻，本就是一桩生意。
林笙歌从试衣间走出来，她盯着慕元明：“老公，好看吗？”
他愣愣的转眸，看着换上新衣服的林笙歌，轻轻点头：“嗯。”她本来就好看，只不过身上的衣服似乎并不怎么适合她。
顾暖看向她，最后摇头：“这衣服不太适合你，你试试这一件吧。”顾暖将挂在上面展示的一件衣服拿下来递给林笙歌：“你皮肤白，穿这个应该比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