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我定会相还。”
“你清楚,我想我想让你还什么?”
“谢谢你司徒小姐,这个情我定会还你的。”
沉默良多后,但大哥开口道:“司徒小姐,您请吧!记得慢慢回走,给我们拖延点时间。”
司徒倾倾下了马车后慢慢往回走,楚越的人立马上前接应,但大哥一个飞镖擦过司徒倾倾的裙摆:“让她自己往回走,不然别怪我。”司徒倾倾好不容易走过去又恰逢其时的晕倒了,楚越只好撤回一半人马送司徒倾倾回去,为我们求得生路。
这一路上我们欠了太多的人情,无法偿还,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走,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我从未拿起屠刀,何来放下,即便回头也看不见岸。因果循环,自有来处来,去处去。
第三天竟是听到楚裕被关进了大牢,一个皇子被关进大牢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不到半天便传到了大街小巷,也很好的传到了我们心里。虽然一切都在告诉我们这是个圈套,情况没有坏到如此地步,可心却在怀揣不安,告诉我们如果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后悔便无用武之地了。
“这明显是一个圈套,我们却不得不去,为了那万分之一我们可能无法承受的愧疚,是吗?”但大哥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重重的出气声,拨动着我们紧张的神经。
“是的,肯定是要救的,现在就该想个万全之策了。如果是真的救出来后他是否愿意和我们走,走又该往哪里走。”妙真还算理智的分析着情势。
生活的转折总是来得触不及防,在你还没解决一个问题前又要处理下一个问题,问题遗留下的是永远的问题。
“我们该弄清楚的是,楚裕到底是因为什么问题入的牢,不可能仅仅因为带我们到宴会,虎毒还不食子,所以我们要先打探情况再说。”
“可是师兄,我们现在根本无法出去,如何打探情况呢?”
“是啊,现在可能都在指着我们去领钱呢!”
现在的我们根本毫无能力去干些什么,一切都是那样的困难,我在入夜后找了司徒倾倾:“别喊,是我。”我捂着她的嘴拿下罩在脸上的黑布。
“妙真师父还好吗?”司徒倾倾掩下慌乱问道。
我转过身给她披衣的空间“我们都还好,主要是想打探一下楚裕王爷的情况。”
“你何必转身,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不懂。”
“你应该懂得。”
“你一直就知道吗?”
“不,从那次宴会开始才怀疑的,直到你在这出现。”
“万一我真是个登徒子呢?”
“眼神是无法骗人的。”那时我没有懂她说的眼神,不是我的眼神太真诚而是她看出了眷恋。
“楚裕王爷的事我可以帮你,只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你们不是已经欠了我很多人情吗?”
“你想要什么?”
“难道我想要的东西还不明显吗?”
“我不可能为了救一个人搭上我师兄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我只是希望你帮我拉近和他的距离罢了。必要的时候给我们点相处的机会,我不希望他在的地方你也在。”
既然是历劫那么妙真和司徒倾倾就算相爱了也是很难走下去的,毕竟一个相府小姐一个是出家人,这也算历了情劫吧,我在心里盘算了了一下,答应了她:“可以。”
“如果有消息了,我去哪里找你们?”
“西街口微舍巷门口有三块不对齐的大石头那家,敲三下门,间隔一下,再敲两下。”
当天晚上想了很久依然没有什么思绪,第二天我们正在规划营救和逃跑的路线,忽而听到门口敲起三下空挡一拍后接两下,我知道是她来了。
“是谁在敲门?”但大哥低声问道。
“你找了她?”妙真有些不认同却无奈的问道。
“是的,是司徒倾倾,我找了她。”我一边解释一边向门口走去。打开门差点儿认错人,她一身粗布麻衣,头上戴着妇人的浅蓝色头巾,脸色发黑,嘴唇有些紫,眼神依然明亮,我看了看周围将她拉进门中,而后贴着门听了听,没什么动静才往里走。
“情况怎么样了?”
“楚越那晚遇袭,正好是因为楚裕带的人,楚越告到了皇上那里,皇帝大为震怒,皇后怀疑当年的楚裕根本不是皇上的亲骨肉,是什么人合谋为的就是这权位,然后就有了滴血认亲这件事。最后就像你们知道的一样,楚裕被打入打牢。”司徒倾倾将事情全部倒出。
“这种狗血的八点档剧情居然是真的。”没有比生活更狗血的故事了。
“什么是八点档剧情?”
几个人都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些词的意思,转移话题道:“滴血认亲这事是个幌子,怕是他们使了什么伎俩。”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我第一次感觉妙真竟是会有这样的语气,带点不善的感觉。
“这是真的啊!我们可以试一试,指不定我们的血都能溶在一起呢!”我半开玩笑的说道。谁知但大哥竟是真的拿了刀来要和妙真试一试,被我拦了下来。现在问题就不是劫狱了,而是如何见到皇上并有机会证明这件事,但这是一件隐晦的秘史,证明的好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证明不好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