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在追你?”倪晓智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转身,从向前进的胳膊里脱出身来,面对着向前进问道,他可很不习惯和人这么亲密地交往。
“你没谈过恋爱吧?哈哈,一看你问这话,就知道你肯定没有。这还要明说嘛?当然是意会啰1”向前进哈哈笑着,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告诉你啊,我参加投标你们隔壁NICOLO公司的策划案,彩儿像小尾巴似地成天跟在我后面,跟着做调研啊啥的,可热心得很呢!你说,她这不是喜欢我追我,还是什么?”
一激动,向前进的声音就大了起来,说话的声音在艺术馆宽大的空间里回荡,传得老远。
正在给倪彩儿讲解PS的倪晓才突然停住了讲课,盯着倪彩儿:“你在追他?”
向前进的话当然也听到了倪彩儿的耳朵里,听见他对倪晓智这样说话,不由得又是窘迫,又是尴尬,还有些气恼。
对向前进的感觉,若说喜欢,还没到吧?倪彩儿的小心脏“突突”地加快了跳动,最多是有一些佩服,有一些羡慕,觉得他懂得好多,自己跟着要学习的地方也好多。
“……”倪彩儿的脸刷地红了起来,小声分辩道:“没有啦,我跟着他是想学怎么做广告的,刚好他要写策划案,我就……”
“科科……”不待倪彩儿说完,倪晓才冷笑着就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倪彩儿的胳膊,迈开大长腿,出了办公室的门。
“你就是那个以教彩儿学广告,实际叫她打义务工向前进吧?你以为彩儿是在追你,那可真是想多了。”
倪晓才的个头虽然没有向前进高,但是腰杆挺得笔直,头扬的很高,说话也很大声,以绝对碾压的气势突然出现在了向前进的面前:
“彩儿是我的女朋友,请你以后在外面说话尊重点,不要到处瞎掰掰。”
倪晓才对着向前进噼里啪啦说完一长串的话,拉着倪彩儿又回到了办公室,冷着脸,闷声说道:“继续上课!”
向前进正在得意之中,突然被冒出来倪晓才数落了没有一点停顿的一大串话,愣在了展厅当中。直到倪晓才拉着倪彩儿大踏步离去的背影走远了,这才反应过来。
“这叫什么事啊?”向前进扯着嗓门跟在后面喊道:“哎,小子!你别得意,那黄毛丫头我还瞧不上呢!一个我腻了不要了的女人,瞧把你宝贝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豁然响起!向前进的话音未落,脸上已经挨上了重重一个大耳刮子。
“你打我?!”向前进捂着被打疼了的脸颊,愣了一秒,挥拳就朝倪晓智的头打了过去。
倪晓才虽然比向前进矮了那么一两公分,不过倪晓智却是比向前进又要高了两三公分,倪晓智居高临下地伸手握住向前进挥拳打过来的手腕一拉一送,向前进的胳膊便脱臼了。
“啊!哎呦!”向前进疼的叫了起来:“你干嘛打我?”他实在想不明白,刚刚一直温文尔雅的倪晓智为什么会突然打他。
“打你是让你记住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倪晓智向前一步,伸手一拉一送,又把吓得退到墙角的向前进脱臼的胳膊又送回到原来的位置。
“好了,你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倪晓智做了个请的姿势,淡淡的语气好像刚刚打人的根本不是他。
“你……!”这突如其来被打的可真冤,我说的是倪彩儿,有没有说你,我对你倪晓智可是又恭维又客气,你居然动手打我!
向前进心里实在是不服气,偏偏很明显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向前进憋了一肚子气,委委屈屈地离开了“雕刻时光”艺术馆。
这一上午,可真够背的!不但是NICOLO否决了自己的策划案,还莫名其妙地按了顿打,向前进穿好雨衣,跨上摩托车,真是越想越觉得生气。
雨,好像比早晨更大了些,明明是大白天,这天空都像项前进的心情,昏暗了许多。向前进懊恼地骑着摩托车,漫无目的行驶着。
“喂!你怎么开车的?!”身边急速行驶的黑色越野车甩出的水花,溅了向前进一身一脸,他顾不上擦把脸,加足了追了上去,隔着车窗玻璃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啊,有辆破车了不起啊!”
雨水顺着车窗玻璃淋下,在满是雾气的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沟壑,车内光线暗,向前进并不能看清驾驶室里,驾驶员的脸,不过这一顿恶骂,倒是发泄了一上午所憋的胸中的恶气。
“暧?是你啊?”隔着车窗,驾驶室里的向总也听不清外面的人追着车子再喊些什么,不过这张脸倒是熟悉的很。
向总把车速慢了下来,按下车窗:“向前进!怎么是你啊,大雨天还在跑业务啊?”
“向总?!”车窗缓慢降落,向前进这才看清是前不久遇见的向总,反倒不好意思再骂了:“唉,穷人劳碌命,不跑业务没饭吃呀,向总这是要去哪里?”
“下雨天没什么事,正准备回公司,要不,一起到我那里喝两盅?”向总一看到向前进,就有种亲切感,不过脑子地又开始邀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