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有钱花就是了，在上学、结婚生子，后来的开工作室，老向也都是不缺他钱用，所以压根就忘记了还有股权这回事。
经向正这么一提，老向也记起来了：“算！当然算，那都是有法律效应的，怎么能不算？……
要是说康妈妈让你回公司，旁人倒也没话说......嗯，你明天跟我到公司，先熟悉一下公司的环境。
不过你跟他们可千万别说，免得个个都闹着要股份，你要清楚你跟他们不一样，别一天到晚就聚在一起搞什么阴谋！”
老向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这莫不是康柏欣又在帮自己做决定？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让向正接自己班的？
老向的话一出口，可把向正乐坏了，心情也在“你”和“您”之间快速转换着。今天这一趟可真是没白来，果然对老头子还是要打亲情牌：“爸，您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我跟您一条心，保证帮您把公司发扬光大！……”
突如其来，就把接班人大致给定落下来，老向也甚是高兴。一时之间，觉得和向正之间的话题都多了起来，俩人一直聊到了深夜才各自回房睡觉。
一大早，向正就起床了，又是陪老向晨跑锻炼，又是亲自端茶送水，一副孝顺的模样，直把老向乐得眉开眼笑。哎，这人呐，还是越老越喜欢有个亲人陪自己啊！
吃罢早饭，老向带着向正到了公司。虽说是亲儿子，向正可是二十多年没有到过前进集团公司，所知道的那点关于公司消息的那点事，还都是通过新闻知道的。
向正兴冲冲地跟在老向的身边进了公司的大门，这颗心一下子就拔凉拔凉的。
向正左右来回看着，说是集团公司总部，这公司的人员并不多，总共也就三十几个人，在各自的岗位上没精打采地做着手头上的事。
装修、设备也还都是二十几年前自己在公司时的样子，没什么大的发展和变化啊？还不如自己那个工作室装修的气派和时尚呢。
“爸，您这是集团公司总部吗？有二十多年没有重新装修了吧？和新闻报道里的不太一样啊！”一进老向的办公室，向正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新闻？哈哈，你也都四十多快五十岁的人了，你还相信那个？以现在的科技水平，你觉得什么样的息影视频做不出来？”
老向拍着向正的肩膀，得意洋洋：“那都是做出来忽悠远方那些客户的，息影视频能做出来的东西，我干嘛弄个真的在这？
今天这样装，明天那样装，那得要多少钱呐？！要真是那样，我还有钱给你们？你们给我还差不多！你们三十多家还不早把我瓜分的公司尸骨无存？”
“那客户上门一看，不都露馅了吗？”向正无法理解，自己那个工作室，还要经常举行PARTY，邀请一些朋友、客户来聚聚，拉拢拉拢感情什么的，才能保住老客户开发新业务。
“要他们来干嘛？重要的业务都是我上门去签，或者找个高档会所，这边娱乐着，那边把合同签了。”老向摆着手，很不以为然：
“你们年轻人啊，就知道浪费，哎，话说回来，跟我年轻时一个样！我年轻时候也尽想着要气派，现在老了，才滋过味来。等你做着做着就知道，做公司最要紧的是省钱。”
“不是上市公司吗？就这点人？”向正还是不相信，这老头子不是怕我分红，故意带我到老地方，忽悠我的吧？是不是其他的地方还有新的办公楼？
“上市要人多吗？三十多年前，日本的一家上市公司才五个人，我们国家那时候就有八个人的上市公司，我们公司大大小小也有三十多号人口呢，还少吗？”
老向的嗓门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多少企业就死在人多上面。记住！我们公司除了国家禁止的，其他的都能做，能外包的一定不要自己做，浪为人力财力，虽说自己做是质量好，但是质量好顶屁用？有钱赚就行！……”
老向的一番话说的向正云里雾里，还是不知道老向的公司主营是做什么业务的，更不知道他的这些业务是怎么谈成的。不管怎样，既来之则安之，时间久了自然是能摸到底的，毕竟不是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嘛？
“向董，报告出来了，头发和指纹都是您自己的呀！”程道和的电话打断了向正的好奇百问：“您在什么地方碰见他的，要不我们来个守株待兔？”
“你有没有搞错？怎么可能？？你到安吉咖啡看看。……嗯，再联系。”老向心里就纳闷了，那些黑头发明明是向前进的，自己又不染发，这黑发白发还能分不清吗？不过向正在身边，他也不好详细问，只能支支吾吾地就挂了电话。
“向正，情况大致就这样，你来呢，就先从市场开发部业务经理做起，熟悉公司的具体业务，有业绩支撑，以后也能服的住别人。”
那年轻人向前进找不到，心里终究是不踏实的，老向担心着着家里被贼惦记上的事情，也没有了心思继续带着向正参观了。
第56章 阴谋圈套
向正看到集团公司这一落后萧条的模样，远没有新闻上吹得那么风光，心里已经凉了半截，又听说要从业务经理做起，那不就是业务员嘛？更是失望至极，他可是冲着公司接班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