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舟:“……”
嘤嘤嘤,结巴真误事。
“她刚才很着急?”脱下外套的周封晋不动声色的问了这么一句,旁边的威廉管家立刻点头,“当然……很很着急,跑的好快,伞都没……没来得及打。”
沈晚舟:“……如果我说,刚才我的精神和身体已经分离,我自己都没有控制住我的身体,你信吗?”
周封晋神色愈发的满意起来,“已经急迫到,无法控制了吗?”
沈晚舟:“……”
得!黄河都洗不清她的冤屈。
干脆放弃,她刚才淋了雨,一身都是湿漉漉的,干脆就回房间洗了个澡,热气腾腾的出来之后,沈晚舟是越想就越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她觉得自己对周封晋的态度实在是很有问题,自己的这个身体对那个家伙就像是有魔咒一样的,她以前觉得自己可能是害怕,可是今天这个事情看来。
她想通了,自己可能……不是害怕,而是……而是……
期待?
原主喜欢周封晋?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啊,原主明明迷恋的人是方礼才对。
沈晚舟实在是没有想通,周封晋让自己那莫名其妙出现的各种奇怪的反应,让她又怂又软。
但想了一会她又放弃了,还能离咋地?
离婚又不敢离婚,被他认为喜欢就喜欢呗,如果能够因此让周封晋那个反派头子对她好一点,简直是更加感激不尽。
沈晚舟感觉自己已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现在已经完全不想怎么离开周封晋的事了,一心琢磨的反而是,怎么让周封晋好好做个人,让她活的开开心心,他们长长久久!
人生……真的好难。
擦着头发下楼的时候,那边已经弄好晚饭了,周封晋右手缠着绷带,低着头似乎正在适应怎么用左手使用刀叉,然后等看到沈晚舟下楼时候。
立刻就放下了刀叉,一副什么都干过的,高深莫测的样子。
沈晚舟:“……”
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她在周封晋的对面坐下,今天的晚餐是小羊排,她看着周封晋面前的东西皱了皱眉头:“你的双手明明不灵活,厨房怎么会做需要刀叉的东西?”
刘姨在旁边慌里慌张的开口:“我当然不敢的,但是……但是先生今天就是想吃这个。”
“这样。”沈晚舟自然的开口:“那刘姨你帮先生切一下吧,到时候他左手直接用叉子应该要方便许多。”
“哎!”刘姨连忙答应着,就要上前来,可是才动了一步,就被周封晋冷冷的眼神直接冻在了原地。
他的眼神简直就是在无声的说着。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得上给我切菜?
这样强烈的信息连坐在对面的沈晚舟都感觉到了。
刘姨脸色难看到简直是想哭,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硬着头皮小声揣摩着意思:“夫人,我们都是下人,哪里配得上跟先生切菜。要不麻烦夫人您稍微动一下?”
沈晚舟:“……”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全屋子里的人都那么害怕周封晋了,这家伙脸色阴沉起来的时候,周围的仆人就开始瑟瑟发抖,比她还夸张,甚至都不敢抬头多看周封晋一眼。
这个男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吧,又不是洪水猛兽。
“我给你切?”沈晚舟低声问。
周封晋面无表情的把盘子往她这边推了推,慢吞吞的从喉咙里哼出来一个字。
“嗯。”
看,是不是没那么可怕,有时候甚至还有点听话!
沈晚舟立刻把盘子端了过来,小羊排弄的非常的柔嫩,很快就被她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然后重新又被推了回来。
周封晋看着被切的整整齐齐的小羊排眼神微微暖,似乎还有点高兴,手上也不动弹,叫沈晚舟笑了笑:“切好了噢,可以直接吃了,你别告诉我你已经虚弱到叉子都抬不起来了,没有那么娘吧?”
娘?
这个字让周封晋的瞳孔缩了缩,叫原本已经在喉咙口都酝酿好了的话,一瞬间全部又都吞了回去。
周封晋面不改色的,慢吞吞举起来了叉子,叉子在盘子上发出了咔擦的摩擦声,然后看着他把肉块一个接着一个扔到嘴里咀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周封晋这家伙又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哎,男孩的心思真难猜。
做好了这一切的沈晚舟决定不管那么多,开始专心致志的开始吃饭,今天中午也没有吃什么,晚饭把小羊排倒是全部都吃完了。
擦了擦嘴,看着周封晋还剩下了一半,她感觉自己像是个操心的老妈子。
“多吃肉,身体恢复好。”她叮嘱了一句,“我不陪你了,我下个工作的剧本发过来了,我要提前看一下,就先回房间了。”
起身的时候,莫名好像灵光一闪,感觉什么东西有点不对。
刚才,周封晋是不是故意的啊?
故意选的小羊排这根本不方便吃的菜,就是为了让她切菜?
她一想不太对,转过头正要说什么,就看到周封晋把叉子一放,表情不太高兴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