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任何一封信都足以让夏祖鸿身首异处。
“但是他是你的爹爹和姐姐,要是他们死了,你的处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祈子墨劝道。
“他们何曾将我当女儿和妹妹,他们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他们不配!”夏圆圆赤红着眼睛嘶吼道。
场景忽然转换,变成了祈子墨在牢里探望夏圆圆,并告知她信已经送出去了。
应渊怔怔地望着得知他可以复活,便边流泪边拼命咽下白饭的夏圆圆。
夏祖鸿处刑的那一日,夏圆圆去看了。祈子墨将她带到隐秘又能看得十分清楚的角落处,那天风呼啸地刮在每个人的脸上,吹起的沙尘让人睁不开眼睛。
但是夏圆圆哪怕被吹进了沙子也一瞬不移地望着,她要亲眼看着这个冷血的父亲如何死去。
“别看了,很可怕的。”祈子墨知道车裂之刑十分可怕,他担心在夏圆圆心底会留下阴影。
“无事,我心中早就有了最可怕的噩梦了。”夏圆圆将祈子墨捂着她眼睛上的手拉开。
夏祖鸿用绳子绑在了五处地方,每一处都有四匹马牵引着,马夫抽马匹上抽了一鞭,马匹便嘶吼着朝着各个方向飞奔而去,顿时夏祖鸿便如同被玩坏的娃娃,四分五裂,血溅了一地。
“真是便宜他了,死得这么痛快。”夏圆圆冷着脸道。
夏梦之不知如何瞧见了夏圆圆藏身的地方,朝着她骂骂咧咧地。夏梦之在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想着和夏圆圆调换身份,只是祈子墨一直待着夏圆圆的身边让她无近身之机。
夏祖鸿被处以极刑之后,夏圆圆和一众家属都要被流放到边疆严寒之地,做奴隶,更甚至做军.妓。除了夏圆圆被赦免为平民,其余的都无一幸免。
夏圆圆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夏梦之,想着应渊死的那天,她脸上的表情是不是也这么狰狞。
这个噩梦全是一些夏圆圆觉得最痛苦时候的片段,走马灯一样在她的灵府里面闪现着。
出现最多的画面是夏圆圆噩梦惊醒后,无助地抱着自己默默地哭泣。
应渊觉得心被挖空的一块,有人撒上盐使劲的揉捏,刺痛和剧痛不停的交替着,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应渊在灵府里找了很久,终于在角落中找到了小时候的夏圆圆,她穿着洁白的棉衣,一脸好奇地睁着杏眼看着他,一副稚气又不知世事的样子。
应渊双手将她抱进怀中,轻声道:“我们回家。”
第44章 疗伤
夏圆圆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豪华的床上,见她醒来旁边站着的猫妖扭着屁股上前给了她一条温热的毛巾,只是态度十分的不屑,连碰都不肯碰夏圆圆一下。
“请问应渊在哪里?”夏圆圆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你怎么可以直呼尊上的名字,尊上现在在大殿商议一些事情,你先在这里呆着喵。”猫妖气恼地望着夏圆圆,猫爪都想要呼到她的脸上了。
夏圆圆闭着眼没有理会猫女,渡劫大成前期的修为,只要她轻轻一挥手,猫女便会化为灰烬。实在没有必要和蝼蚁周旋。她终于有点理解为啥应渊有时候这么暴躁了,这些蝼蚁就像一群苍蝇自不量力地围在你的身边,发出讨厌的声响,真想全部杀掉。
心中的暴戾让夏圆圆惊讶了一下,转念一想可能这是玲珑的神府对她的影响,毕竟玲珑是神,对于人总是看轻的。
大殿中白莲神色惊喜地望着应渊,没想到尊上回来第一个召见的人竟然是她。
“尊上,有何吩咐?”
“我已经将灵脉取回来,安置灵脉需要你的帮助,这几日你跟我出去一趟。”应渊淡淡地说道。
单独与尊上共处几日,白莲兴奋的指尖发颤,拜别应渊便回到自己的宫殿中做准备。
之前换了应渊脸的傻子魔人被人带了出来,他流着哈喇子,傻笑着望着真正的应渊。应渊见自己的脸竟这样被糟蹋,直接将魔人的身体捏爆,一手抓住他的魔魂,手中的魂火一点点的灼烧的魔魂。
“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魔魂在应渊的手中滋滋地冒着青烟,哭喊着道:“不知道,好疼好疼。”
魂火的威逼下没有人可以说话,这个魔人一看就是真正的傻子,一时间问不出什么来。
应渊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之前做成镯子的飞戟的魔魂。魔魂重新从镯子变回魂体,迷茫地望着应渊,在看清他的脸之后慌不择路地想要逃出去。
“噗呲。”应渊的魂火将所有的出口都封闭了,飞戟一下子“扑通”的跪下来道:“黄辛龙帝,我、我飞戟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以后定为您效劳。”
“哦,还挺会做魔。只是一只对我没有作用的魔,我留着做什么?”应渊挑眉说道。
“有有有,我在魔界虽不是核心人物,但是是个传信的。各种消息我都灵通。”
“那你先给我说说,你们魔界的人来这里做什么?”应渊将魂火包围住飞戟,只要他说的话有一句假话,便烧得他魂飞魄散。
飞戟犹豫了一下,魂火便滋了一下他,他的魂体扭曲地疼得打滚。
“我说,我说。几年前天翼王无意中发现了您五百年前留下的结界洞,便带着一群魔人侵入了人界,然后通过这一年的潜伏,发现了您消失后的妖力都被锁在一个地方,我们打算混进去,盗走您的妖力,转化成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