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满意地点头:“也好。我和你们爹年纪大了,也想多看看你们,你们也好顺便照看阿谨、阿学。”
阿谨、阿学赶紧挺了挺身子,十分听话的样子。
余慧心点头。
安阳又扫了眼裴义淳:“而且三郎、四郎自己开火,是因为他们要去衙门,自己开火方便。六郎整天闲着,没那么多事,合该来我这里点卯。”
裴义淳:“……”
一直安静的裴老爷道:“成家了,也该立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再像从前一样……哼!”
“吃饭吃饭!”裴义淳赶紧岔开话题,“爹你不是要上朝吗?别迟到了!”
“沾你的光,我有好几天假。”
“……”
余慧心实在忍不住了,捂嘴偷笑。
吃过饭,裴老爷叫上阿谨、阿学去书房检验功课。
余慧心伺候安阳漱口、洗手,完了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等她吩咐。
安阳的确有许多事要教给她,但也不急,笑道:“我这里没事,你先回去理你的事吧。”
“好。”
裴义淳马上道:“阿娘,那我们先回房了。”
“去吧。明日回门,别只让你娘子操心。”
“嗯。”裴义淳认真答应,出门就牵住了余慧心的手。
余慧心无奈,怕他多想,也只能让他牵着。
回到院里,余慧心说要绣花,他才肯放开她。绣花他不懂,只得去看书。
两人各自忙着,余慧心绣了半个钟头,感觉眼睛有些疲惫,决定剩下的下午再绣。
她只刷熟练度,逢年过节好向家人表达心意,并不打算成为专业人士,所以每天只练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还要分成两次完成。
放下东西,她趴在桌上做眼保健操。
“少夫人,殿下那边来人了。”
余慧心放下手,就见安阳身边一个二等丫头走了进来。
那丫头白着脸,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少夫人……五小姐回来了,正闹呢。”
余慧心愣了愣,起身道:“我这就过去。”
丫鬟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余慧心决定告诉裴义淳一声。她不了解裴家内里的事儿,裴五有些不好相处,谁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正想去书房,裴义淳已经过来了。安阳的丫鬟一出现,捧砚就看见了,自然会告诉他。
“怎么了?”他问。
“五姐回来了。”余慧心道,又补充,“说在闹。”
裴义淳微一沉默:“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赶到安阳那里,见裴老爷和安阳坐在上座,裴骊珠站在一旁,裴五坐在下首。
“爹、娘……五姐。”二人打招呼。
裴五一听,抬头瞪着余慧心:“来看我笑话啊?”
余慧心一窒。
裴义淳顿时怒了:“你吃爆竹了?!”
他刚结婚,她就回来哭哭啼啼,他没说什么,她倒撒起泼来了。
裴义淳气得不行,但一看屋里的情况,父母老了,现今两个哥哥不在家,真有事还得他顶着。他也只能压住脾气,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抬头问裴老爷和安阳:“怎么了?”
安阳微微叹气,没说话,裴老爷似乎也不愿意说。
裴义淳将余慧心推到旁边坐着,对裴五道:“你自己说!”
裴五又哭起来,抬头骂他:“你还问我?你肯定早知道了,却不告诉我!我可是你亲姐姐!”
“什么事我就早知道了?”
“呜呜……”
安阳不耐烦地道:“韩少章有了外室。”
裴义淳一呆。
余慧心也震惊了。那韩少章,不是说家里没人了吗?一切全仰仗裴家,他也敢?
裴五对裴义淳道:“你成天和他混在一起,你敢说你不知道?!”
“你血口喷人!”裴义淳急道,“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养户外室才行,不然对不起和他从小到大的情分!”
余慧心:“……”胡说八道什么呀?从小到大多让人乱想,都不是外室的事了……
“他人呢?!”裴义淳问。
裴五擦了擦泪,这才想起自己干嘛来了,“在那女人那里,我让人看着呢,尚未打草惊蛇!”
“那你还哭什么?耽误时间!”裴义淳对安阳、裴老爷道,“我这就去捉他回来!”
安阳一阵头疼,裴老爷点了点头。
裴义淳转身往外走,余慧心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道:“我去去就回,你照看着阿娘和五姐。”
余慧心点头,转过身,见安阳满脸疲惫,不由担心:“阿娘,你没事吧?”
裴骊珠一看,对汀兰道:“先扶阿娘回房。沅芷,叫太医来。”
裴五也有些担心,跟着大家一起送安阳回房。
安阳真被气着了,有些不好。太医开了药,余慧心刚来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跟着沅芷去煎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