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关于你的事,每一件,我都记得很清楚。”
“这些**的话,留给你的姬妾听吧。”
“怎么,吃醋了?”宇文煦搂紧她轻笑,“如果这样,我会很高兴的。”
温倩竖起手肘往后推他,“我从不曾知道,你除了阴险,脸皮还如此之厚。”
“对着心爱的人,脸皮厚点又何妨?”从后颈向她吐着气息。
温倩推不开他,冷哼一声,“把我俘虏到这里,一世为奴,这是你对待心爱之人的做法?”
“你知道,我不是要你当俘虏的。”
“那是,床上的奴隶,比俘虏更不堪。”
这话让宇文煦当即沉下脸,他本来想温存一番的,温倩却总有办法一句话点燃他的怒火。
他用力掰转温倩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
温倩吃痛皱眉,双手不知何时已被按在身体两侧,她怒道,
“你说过不碰我的。”
“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你不是说要当床上的奴隶吗?我成全你。”
温倩愣了下,随即猛的弓起脚踹向宇文煦,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压住双腿。
全身像被铁钳锁住,温倩大怒,“……大庆最后的部队都被你灭了,我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你大可直接杀了我!这样的羞辱算什么英雄好汉。”
笑意沉沉,宇文煦的声音完全没了方才的温柔,冷酷中透着肆虐的快感,“我从不曾说过自己是英雄。况且,你可有用着呢。那几个夜晚你让我很高兴,这样的用处,不是哪都能找到的。”
“你……”温倩额角一跳,好一会儿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这个人渣。”
宇文煦冁然一笑,“你的后半辈子,也只能跟我这个人渣过了。”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炙热包围着他们,屋外是呼啸的风声,裹挟着细碎的飞雪砰砰的打在门窗上。
摇曳中,男人俯下身,薄唇贴上温倩的耳郭,“其实,我更怀念那时候没有萧梁的日子,你的身边只有我。”
“哼……”温倩紧皱眉头压抑着呻吟,哑声道,“……我倒希望……身边从来没有你。”
隔天早上,白雪铺满了一地。太阳打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透过半开得窗户,堪堪照进西苑厢房。
温倩悠悠转醒,刚一睁眼便看到宇文煦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男人单手撑额,侧躺着对她微笑。
阳光洒在他清隽的脸上,闲适中带着贵族般的慵懒,温柔得完全不像昨夜的肆虐。
定了一刹,温倩瞬间冷下脸,转过头,好似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宇文煦掰正她的肩膀,敛起微笑,“一早就给我摆脸色?”
“我哪敢?您可是安夏的王子,一怒之下可以砍杀万人,我怕极了,哪敢给你摆脸色。”
“看来,你又不长记性了?”
宇文煦翻身压住温倩,厚实的胸膛将她困在身下。熟悉的危险气息瞬间袭来,温倩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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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口是心非
下一刻,不待温倩做出反应,宇文煦哈哈大笑,“明明害怕,为什么还要故意激怒我?你真是口是心非。”
知道被捉弄了,温倩气得沉下脸,一声不吭撇开头。
宇文煦俯身定定的欣赏温倩愠怒的脸,没有起开的意思。
温倩很不喜欢被他困在身下的感觉,半晌终于忍不住道,“放开我,我要起来。”
“再躺一会儿。”
这些天,宇文煦一直在宫里处理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能歇息一天,只想窝在温倩这里。
他有时候会想,也许是年少时肖想了温倩很久,得不到,才那么想要她。那时她漂亮、精灵、傲慢、高不可攀,却从来只把他当做跟班儿。
宇文煦那时候就想,总有一天要把她攥在手里。对温倩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年少时的执着,越得不到,就越想要。征服带来的快感,让宇文煦在面对温倩的时候,常常不能自已。
宇文煦搂着她躺下,“从昨晚开始,你就有事要问我吧?趁我心情还好,你说,我听。”
温倩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把我弟弟关在哪?”
“他不在我手里。”
“你别骗我,我不信你没办法捉住他。”
宇文煦也没打算隐瞒,“他在我父王那,我管不着。”
“帮我保护他。”
男人偏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哼笑,
“凭什么?你连命都是我的,拿什么跟我谈判?”
“你想要什么?”
“你说呢?”宇文煦像看好戏似的望着她。
温倩咬紧牙关,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始解开身上的单衣……
宇文煦笑容一僵,按住她的手,“我要这个随时都可以。”
温倩愣了愣,突然翻身跨坐在宇文煦身上,低着头,双手撑着他的肩膀,
“救他!”
她艰难的补充,“求你!”
宇文煦唇角翘起狡猾的弧度,好整以暇的看着上面的她,“诚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