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由上好的血玉磨炼而成的坠子,世间罕见,他曾得到过一块。相传红玉养人,冬日也能给人温暖,他把那唯一的玉坠给了温倩。
宇文煦一把抱住张姬的腰,转身将她整个压在软塌上。
张姬心底窃喜不已,大庆公主又哪能抵得过自己的魅力?
宇文煦撩起她脖子上的玉坠,果然在红纹玉坠底下看到一个非常浅的“倩”字。
“琦儿这坠子真好看,哪儿来的?”
“这是奴家托人在古玩店买的,不值什么钱,殿下见笑了。”
张姬双腿顺势缠上宇文煦的腰,酥得恨不得没了骨头。
宇文煦缓缓的“哦”了一声,脸上挂着浅笑,眼神里却多了一抹难察的严寒。
他眯着眼,从头打量着张姬的身型,大掌抚上她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好像很久没带你去城郊别苑游玩了吧,今日天晴,我们午后过去。”
张姬本来闭着眼享受他的抚摸,听了这话更是欣喜若狂。
宇文煦打发她回去换装,然后叫来内事主管,对他耳语了几句。主管立即领命,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他走进书房内室,抽出袖子中未写完的密函,慢悠悠的将它丢进火盆里,炭火哔哔啵啵响。
看着纸张变成了灰烬,宇文煦眼眉低垂,很浅的哼笑了一声。
城郊别苑是宇文煦狩猎时常住的地方,周围依山而建,高耸气派,在薄雾笼罩下更显恢宏,让人难以靠近。
宇文煦领着张姬进了别苑,随身侍从全部留在大门外,张姬窃笑不已。及至到了别苑厢房,张姬还在想殿下竟如此猴急。
入目的却是厢房案台上的一盘一盘珍珠翡翠,张姬吓得整个人定住了,“殿下,您这是……?”
“送给你的。”
不待张姬反应过来,宇文煦便拿起银盘中的一块翡翠玉环,走到张姬面前温柔的取下她脖子上的绯红玉坠,换上了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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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秋后算账
张姬受宠若惊,“殿下为何送奴家如此贵重的珍宝?”
这玉环翠绿剔透,摸在手里柔滑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宇文煦并无回答,只笑着挑起她的下巴,“琦儿,我对你好吗?”
张姬立马红了脸,“殿下对奴家非常好。”
宇文煦笑意更深,“那你如何报答我?”
“只要殿下需要,奴家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
“好琦儿,”宇文煦大笑,拿过桌子上的一杯酒,“你知道最近我在烦恼与甘陵的谈判吗?”
张姬微微点头,“殿下有什么需要奴家的,奴家就算死,也会为殿下完成。”
“我怎舍得要你死呢?”
宇文煦一手托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把酒杯送到她嘴边。
“殿下……”
酒过喉头,有些辣,但在宇文煦的注视下,张姬像着迷般咕噜咕噜的全喝下去了。
没过多久,张姬便觉得整个身子像着火一样,烧得很,肚子里有一团烈火直往上冲,脸上迅速滚烫起来。她以为自己不胜酒力,正想攀住宇文煦。
岂料宇文煦一手松开她,让她咕咚倒在地上。
身体越来越热,张姬忍不住在地上翻滚,她想喊宇文煦“救命”,张嘴才发现声音哑得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只有“嗷嗷”的叫声。
宇文煦就这么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漠然和冰冷。
烧了好一阵子,张姬开始觉得浑身发寒,唯有脸上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一块块不知名的东西在她脸上忽然肿了起来。她惊恐尖叫,可声音锁在喉咙里,让她痛苦万分。
宇文煦低头扫了地上的人一眼,
“对了,你知道这玉环为何珍贵吗?”
宇文煦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因为这是大庆长公主的身份玉环。”
张姬瞳孔猛的一缩。伸手想扯掉,却被宇文煦一脚踩住手腕,然后咔嚓一声,腕骨应声而断。
“你敢摘掉,我就敢摘了你父兄的脑袋……你害过的人,终会在你身上找回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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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倩居住的小院这几天被装扮得焕然一新,内事主管还特意让人给她挖了地龙供暖。
接下来两天,宇文煦没过来,听下人说他又忙去了。
温倩不关心他忙什么,只在乎他是否兑现了承诺?父王去世了,大庆要复国,只能靠太子。
她想出府打听太子的下落,可王子府守卫森严,她根本走不出去。温倩心中很不安,不知为何宇文煦飘忽不定的态度,让她感觉希望越来越渺茫。
晌午,老嬷嬷摆好午膳喊温倩用膳。
温倩看着热腾腾冒着烟的饭菜,愣了下,
老嬷嬷陪着笑道,“这大庆的菜式,是殿下特意嘱咐做的,可还合夫人胃口?”
温倩一听表情转冷,也没说话,半晌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突然门外一个小丫头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老嬷嬷骂道,“这一惊一乍的作死啊,看我一会儿收拾你。”
“不,不是……”丫头喘着气,“是,是,三公主……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