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都摸的出来。”摇姯见大事不妙赶紧赔笑。
陈长老面上满是不耐:“你这丫头,该不是骗我的吧。”
摇姯惊呼:“我骗您什么了?这同不同房,真不是我说的算的。”
他望着摇姯的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狠决:“老夫是看在你们血祭,才带你回来的,如果你敢骗老夫,定不得好死。”
这是摇姯听过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您想让我怎么样?”摇姯心里叹气,这里的人极其难沟通,总是让人去猜他的想法。
“给你一个月,必须成功,不然拖你去喂狼。”陈长老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不善。
摇姯赶紧表忠心:“收到,不成功便成仁!”
陈长老冷哼一声,随即站起身来,从茶桌上拿起摇姯没喝完的水杯。
“长老,这是我喝过的茶,我再给您倒一杯。”摇姯狗腿地说道。
老头手中的杯子袅袅生烟,反手将杯子往下翻,竟然没有一滴水流下来,惊得她眼珠儿都不敢乱动。
他随手一丢,茶杯稳稳当当落在原来的位置,转身就走,还不忘表示一下自己的关爱之心:“还是得吓吓你才会好好表现,办不成,就去喂狼。”
摇姯小拇指轻轻碰了碰茶杯,滚烫的杯面吓得她迅速将手收回,心里欲哭无泪,听说苍狼教养的狼比人还多,她光是想想就直哆嗦,这样一对比生活在美男的恐惧之下可比被狼咬要可爱多了。
只有一个月期限,摇姯整日蹲守在苏玉珩的寝宫里,却再也没见过他踏入房门一步。
她一想,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牡丹花下死。
想通之后,摇姯每天蹲点在苏玉珩的必经之路,从习武室回来的那个路口。
第一天。。。
“教主大人!”摇姯抓住一片白色衣角,凄凄惨惨的模样,“您就让我侍寝吧!”
苏玉珩眉头都未皱一下,剑柄在衣角一挑弄,一股酥麻感从衣角蔓延到摇姯的手上,震的她小手一缩。
挺拔的身子微微一侧,从她身边飘走。
目视着白衣公子的珊珊离去,摇姯还未从酥麻感中回过神来,“竟然用内力震我,想当年你没武功的时候还不是靠我!”
前面公子身形一顿,又再度飘走。
摇姯拍了拍双手,讪讪离去。
第二天。。。
“教主,我亲爱的教主大人,”摇姯第二天又一次不怕死的从角落蹦出来,“我学会了九九八十一姿势,一条龙服务你知道吧,一条龙!”
这回她可不敢再对面前的魔尊动手动脚了,昨天她的手一直在抽搐,现在都还跟中风似的。
白衣公子面露一丝困惑,停下脚步。
“哪儿有龙?”他皱眉望天,今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眼里满是迷茫。
“重点不在龙,在服务,服务!”摇姯三指朝上,做出发誓的姿势,“包您喜欢,包您满意!”
白衣面色一黑,稍微偏了偏头,看见面前那个人信誓旦旦,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白衣美人深吸一口气,仿佛前面无人一般,又身体一侧,从摇姯身边飘了过去。
摇姯见势不妙,伸手往前一探,指尖擦过他的水袖衣角,带过一阵清风,她顺着风,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摇姯仰视着美人轻飘飘的远去,快好了的两手在地上抽搐的更加厉害,“苍天啊,魔尊连衣服都带电的吗,给我条活路吧!”
第二十九个艳阳天。。。。
“我的珩珩啊!”一个身影又是一扑。
离一月期限就剩最后两天了,摇姯扒着手指算也知道她再不能强迫苏玉珩那个大魔头就范,就是她英勇牺牲了。
又见白衣飘过,摇姯伺机而动,猛然出击。
这回白衣美人没有再动弹了,摇姯今日有备而来,穿了里三层外三层,还借了双兔毛手套,死死抱住他的腿,双手环绕住,脸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
“珩珩啊!”这女子的声音里还带着些颤抖,不知是亢奋还是激动。
白衣公子低头看去,一双大眼睛从他的两腿间钻出来,他脸色又黑了一分。
“教主大人,救救孩子吧!”
他又迷茫,四处张望:“哪有孩子?”
摇姯左手从他两腿间钻出,举起来,“在这呢,你的宝贝孩子在这儿”
“你,”他微微皱眉,“你什么时候有身孕的?”
摇姯一滴冷汗,这人怎么十多年了还不学不会幽默。
“你忘了我曾经也是你的心肝宝贝了吗?”摇姯腆着脸皮,厚颜无耻道。
白衣公子扶额,每日练功完已是精疲力尽,到底是遭了什么报应每天都要忍受这样的折磨。
“放开我。”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不要,”她抱的更紧,“曾经有二十八次计划我没有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抱你一万年!”
“。。。。”他眉头锁的更深。
“嘻嘻”她抬头笑。
“那我问你,”苏玉珩面上有些妥协。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