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栀眸中含笑,微歪了歪头,神情狡黠,犹如一只可爱的猫儿。
“额……丫头的意思是,三爷刚刚是装的?”
蔺孔明转过头,笑眯眯的朝赵栀望着,笑意不达眼底。
“若是你愿意这般想,那我也无法!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赵栀年龄小,人虽懵懂,但并不愚钝,吃过几次亏,上过几次当之后,便学聪明了。
她说罢,摊了摊小爪爪,一脸的无辜。
蔺孔明点漆般的眸微眯,眸色幽深晦暗,伸出手,点了一点薄唇。
下一秒,蔺孔明眸底逐渐升起了亮光,似含了漫天繁星。
“丫头,过来,三爷带你回去睡觉。”
蔺孔明一本正经的朝赵栀勾了勾食指,笑的倾城。
赵栀认真的瞧他一眼,小脚朝前迈了一迈,想了会儿,又迈了几步:“真……真哒吗?”
她走的越近,蔺孔明的双眸就越亮,痞坏痞坏的。
赵栀小脚又朝前迈了迈,心中隐隐不安,便朝后退了一步,蔺孔明猛地拽住了她的小手,便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根牛皮绳,将赵栀的双手捆了起来,还系了一个颇好看的蝴蝶结。
他瞧了那蝴蝶结一会儿,觉得左右不大对称,便又认真的将两边扯了扯,扯的对称了些。
蔺孔明拉着蝴蝶结上多出的两段长牛皮绳,便朝着前头走了过去。
蔺孔明朝前走了两步,见后头的绳子极紧,他扯了扯,见扯不动,才发现赵栀正黑着一张脸,双手使劲挣扎着,想要摆脱那绳子,边冷冷的朝着他瞪着。
“呀,生气了?”
蔺孔明俊眉微挑,刚刚说出了声,瞳孔便变得溃散了起来,逐渐失了焦距,下一瞬,他眨了眨眸,诧异的道:“谁将丫头手上捆了这绳子呀?好生过分,来,三爷帮栀儿解开,再给栀儿吹吹手……”
他朝赵栀走了去,一脸的心疼惋惜,小心的将她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赵栀小嘴微微张着,诧异的朝蔺孔明望着。
他……
真的又忘了?怎的……这般巧……
蔺孔明微垂下的眼帘中带着些坏笑,再抬眸时,又是满眼的无辜懵懂。
赵栀见他不记得了,自个儿心中觉得憋屈,却又无处发泄,只得将郁闷埋在了心里头,将牛皮绳从蔺孔明手中夺出,猛地丢在了雨水里。
“呀!本王的绳子!这绳子跟了本王好些年了,本王可宝贝它了,如今脏了,这可如何是好?这种绳子是沾不得污水的,不然便失去效果了。”
蔺孔明半蹲下了身子,捡起一根树枝,将沾满了雨水的牛皮绳从雨水中挑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了一声:“这下子完了……可惜了,我还不得跟你这小丫头计较,否则也显得我小气……”
“这……这是个什么绳子?竟连雨水都沾不得?”
蔺孔明抬眸,一脸的可怜:“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无事,此事不怪你,且扶着三爷回房歇着去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晓得那绳子这般重要……”
赵栀走过去,小心的将蔺孔明扶了起来,嘟囔着道。
蔺孔明的睫毛长而浓密,根根分明,微卷的睫毛下,一双灿若繁星的眸中带着浅淡的笑意,欠扁的很。
“无事,说来这事也怪我,事先没有同你说明,如今三爷只是诧异,那绳子会捆在了你手上,莫非……莫非三爷又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唉,可惜尽记不清了……”
蔺孔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蹙,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三爷莫要这般想,何事都没出,相反……我毁了三爷的宝贝绳子,都怪我不对……”
听闻许多圣物也是沾了脏水,染了污浊,便不管用了,早知道她就不耍小性子,将绳子扔地上了。
“咳咳……”
蔺孔明低下头去,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又怎的啦?”
赵栀觉得蔺孔明一点都不安生,他小时候,不知是谁将他带大的,那人定当极不容易。
“着凉了,可惜这般晚了,也不好吩咐人去开热水,灌个热水袋子暖暖身,咳……”
“我身上热,我抱着三爷睡罢,晚上我少穿一些,三年在我怀里头,也能暖和些。”
赵栀绷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
蔺孔明的眸色微动,笑望了她一眼:“唔,真的吗?会不会冷着你?”
赵栀:“……”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若是栀儿尽脱光了,三爷再忍不住,对你动手动脚,该如何是好?栀儿怕是会生气的罢……可若是栀儿不脱光,不暖着三爷,三爷又冷,咳咳……”
“若是你忍不住,我不怪你便是了。”
“呀,这怎的好意思……你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多说无益,快些去睡觉罢……”
第53章 腹黑的蔺孔明
蔺孔明眸中含着浅笑,便朝着房内走了过去,将仅剩下的一件白衣脱了,便坐在了床上,脱了皂靴,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