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调戏的腰带,跪着也得解开!
认命地挪了身子,风月退后几步,跪坐在他腿上,搁置了两只手,俯身用牙去咬。雪白的小猫牙很是利索,蹭啊咬的,没一会儿竟然当真将腰带给弄开了。
累得喘了口气,风月抬头得意地笑,正想说她牙口不错吧?结果就对上殷戈止一双微微泛了欲望的眼。
“你的手段,可真是不少。”
声音略微沙哑,殷戈止起身就将她反压在了软榻上,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微黯:“早上,你也是用这嘴,咬了观止的外袍。”
莫名地起了层颤栗,风月抖了抖,一双狐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奴家这不是手上不好使力吗?”
“是么。”
不咸不淡的两个字,让人猜不到是什么情绪,风月有点紧张,正想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结果就被身上这人以唇封唇,堵了个彻彻底底。
灵殊在外头正着急呢,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急得发髻下的小辫子直甩。但观止挡着,她压根进不去,只能继续瞪他。
观止很无辜,摸着鼻尖小声道:“你别急了,我家主子不会把你家姑娘怎么样的。”
难得遇见个女人让他有些喜欢,虽然是不知道喜欢哪儿,但既然再次来这梦回楼了,那定然不是来要命的。
“救命啊!”
刚想着呢,里头就传来缠绵悱恻的呼救声。观止脸一红,暗暗骂了自家主子一句不要脸。
外头还有小孩子呢,就不能轻点吗!
灵殊一听,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小拳头直往观止身上砸:“你给我让开!”
伸手抓住她的手,观止叹息:“你听我解释啊,他们……”
“我不听我不听!”灵殊跺脚:“上回他来,我家主子身上就全是青青紫紫的,他肯定打我家主子了!你让我进去!”
这……该怎么解释是好呢?挨着这不痛不痒的拳头,观止尴尬地笑着。按理说他家主子是不重欲的,以往送去东宫的姑娘,虽然大多被宠幸,但也未曾有谁身上留下痕迹。现在这……大概是憋太久了?
观止想不明白,殷戈止自己都想不明白。床下的风月他万分嫌弃,可一旦纠缠起来,他又不管怎样都挣扎不开。这女人不知是乱蒙的还是怎么,他身上最受不住的地方,她统统都知道,跟个妖精一样的勾引他、诱惑他,拉着他沉向无边的泥沼。
太糟糕了……
太阳西沉,夜幕垂垂,殷戈止坐在床头,旁边的小妖精已经睡着了。
低头仔细打量她,殷戈止依旧觉得她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可他见过的人太多了,实在不记得有谁长了这样一张狐狸脸。
伸手捏起她的手看了看,手指好像有点发紫。
该换药了?
反正睡不着,他干脆下床,拿了旁边花架上的药箱,然后坐在床边拆她手上的白布。
在军营里混久了,包扎伤口之类的事倒是比军医还熟练,殷戈止慢条斯理地卷着布,等整个手上的白布都被他卷起来之后,他低头看了看。
手腕上竟然还缠着红绸。
嗤笑一声,他觉得这女人真是有毛病,手都废了还想着怎么勾引人呐?这段儿红绸他记得,扬起来是很好看,但也没必要这种时候都还缠着。
伸手要去解,床上的人却猛地惊醒:“住手!”
凶狠地一声吼,惊得隔壁屋子里的姑娘客人都吓了一跳。
殷戈止皱眉:“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冷汗涔涔,风月回过神,看了看这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又做噩梦了,梦见在魏国的大牢,有人捏了细长的柳叶刀,要来挑她手筋。
原来是梦啊,真好。
可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红绸的手腕,风月失笑,笑得眼眶都红了。
她的手筋早就被挑了,哪里还轮得到梦里的人动手。
皱眉看着面前这女人,殷戈止莫名地觉得心口不舒服,也不管那红绸了,拿了药就往她手上涂,三两下给她重新包好,便径直躺上床,闭眼休息。
“明日还有事,你别吵我。”
到底是谁吵谁?皱眉看着他,风月眼里慢慢涌了血色。
如果成事的路上有捷径,那么就算捷径是他,她也该一脚踩上去!关家满门血债,无数无辜之人的性命,都有殷戈止的一份罪孽,他既然已经送上门,她就没有害怕的道理!
深吸一口气,风月缓了缓气,跟着他躺下。
第二天天刚亮,殷戈止就走了。风月起身梳妆,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主子。”灵殊眼泪汪汪地站在她身后:“奴婢没能保护好您。”
一听这话,风月终于笑了,回头看着她:“我还能指望你来护着了?再说了,也没什么危险啊,你保护我什么?”
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红痕,灵殊更愧疚了:“昨儿那客人不是打您了吗?”
风月:“……”
一脸慈祥地摸了摸这小丫头的脑袋,她失笑:“这不是他打的,你不用担心了。快,拿着这银子,去买点绿豆糕。”
又买?灵殊转身去看了看花架上的食盒:“诶?上次买那么多,都吃完了?”
“你家主子我最喜欢吃绿豆糕,所以吃完啦。”脸不红心不跳地欺骗小孩子,风月笑眯眯地道:“快去吧,记得买响玉街街尾那一家的,那一家最合我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