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林若芝道:“就是祥记,最近不知道去哪儿弄的瓜子仁儿卖,生意好得很。不少人隔得老远都坐车去那儿买呢,说能吃现成剥好的瓜子。价格还不贵。”
“因为他家的瓜子仁儿,就是我帮忙弄的。”未央神秘兮兮地道:“想要吗?”
林若芝微微一惊:“你?”
“你过来我告诉你啊……”未央拉过她一阵嘀咕。
于是。魏羡渊在进宫复命的时候,遇见林宰相。那老头子一看见他就笑:“魏大人。”
先前也没什么交情,魏羡渊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有点莫名其妙。回礼之后却听他道:“小女和离在家,本是郁郁寡欢,多亏魏少奶奶开导,现在已经好多了。”
杜未央还能开导人呢?魏羡渊明显不信,不过林宰相是长辈,又是个风骨颇佳的正直人,他的好意,魏羡渊肯定就应承下来。谦虚地说着“哪里哪里”。一边说心里一边嘀咕,难不成未央还是个小福星?
小福星牌未央一蹦一跳地跟着林若芝去她的铺子上看看。路过一家珍宝轩,想了想,拉住了旁边的林若芝:“进去看看。”
“这家主要是卖男人家的配饰的。”林若芝道:“你想买首饰,最好去福禄生。”
就是要买男人家的配饰啊!未央拉着她就往里头走,哼哼唧唧地没好意思说。大过年的魏羡渊让她回了一趟家,怎么说也该谢谢他一下,就随便买个小玩意儿好了。
林若芝也是聪明的,一看她这表情就明白了过来,羡慕地道:“你嫁得好,魏公子体贴又疼你。”
“他还疼我呢?”未央撇嘴:“没让我疼死都是好的了。”
“他怎么舍得让你疼死?”林若芝抬袖微笑:“先前你入狱,他立马就让人来找我,让我救你回家过年。”
啥?未央愣了愣:“是他让人去找你的?”
“对啊。”
那她问的时候,魏羡渊为什么说不是他,还说是她运气好?未央皱眉,低头想了想,直接一拍柜台:“掌柜的!”
“客官有什么吩咐?”
“你这儿有上好的石头吗?”未央黑着脸道:“又臭又硬的那种!”
掌柜的失笑:“客官,臭的没有,硬的倒是很多。刚好到了一块上等的宝石佩,您要不要看看?”
“好。”未央看也不看:“就是它了,多少银子?”
“承惠,三百两。”
破石头都这么贵,还真是和魏羡渊一模一样!未央大方地给了银票,接过伙计递的盒子就走。
林若芝看着她失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大智若愚。怎么才过一段时间,你就变得和魏公子越来越像了?”
动不动就气鼓鼓的,看起来脾气很不好,心却格外柔软。
未央愣了愣,放慢步子问:“我和他像?”
“是啊,有感情的夫妻在一起久了,都会变得很像。”林若芝道:“你俩也没在一起多久,就能这般像,想必感情是真的很好。”
感情好?未央打了个寒颤抱紧手里的盒子。他俩顶多算是同流合污,能有什么感情?
☆、第93章 重要的玉佩
不过在一起久了的确是会模仿对方的小习惯,比如她现在喜欢学着摸着鼻尖魏羡渊痞笑,魏羡渊有时候也爱跟她一样蹦蹦跳跳的。人啊,就是这么奇怪。
没多想,未央继续拉着林若芝去看她的干果铺。
年关一过,初五。朝中各官复职,顾秦淮再上朝的时候。气势明显就不一样了。左有沈庭,右有刘文心,后头还跟着一群恭喜他的大臣,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党派的模样。
萧祁玉在小产之后没几天又能下地走动了。只是当真如顾秦淮所说,对未央提醒她的事情不屑一顾。反而加倍对顾秦淮好。
“这就是男人的手段啊。”魏羡渊感叹。
未央有些担忧:“你说他会怎么做呢?手握前朝玉玺,直接篡位吗?”
“那萧家的宗亲不会答应的。”魏羡渊摇头:“按照皇位继承的顺序,先是三王爷,再是萧祁玉一脉,三王爷健在且身子骨硬朗得很。”
“也就是说,顾秦淮根本篡不了位。”未央道:“那他或许只是想当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呢?”
“没有野心的人,不会把那么危险的东西留在身边,有害无利。”魏羡渊坐在她身边跟她一起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咱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吗?”
嗯?咱们?未央一愣,不解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关我什么事。不是该你操心吗?”
“我把秘密都告诉你了,你自然要出一份力了。”魏羡渊一本正经地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那你到底是希望它兴呢,还是希望它亡呢?”未央挑眉:“要兴。现在就去揭发顾秦淮的阴谋,要亡,咱们就全家老小辞官隐退,坐山看好戏。”
这两者明显都是不可能的!魏羡渊掐了掐她的脸:“你分明知道我为难。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脸被掐着,未央口齿不清地道:“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搅浑水也不是个事儿。”
“你能耐你想个好法子出来?”魏羡渊瞪她:“勾引顾秦淮这一条不考虑。”
“为什么?”未央来了兴趣。揶揄地看着他道:“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呸!”魏羡渊嫌弃地道:“我是觉得你不管怎么勾引,对他来说。肯定还是江山霸业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