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两”,荣泰心一横,也跟着出了价。
“……”
“两千两……”
等妈妈带着小蓝再次出现时,楼里已经喊到两千两的价位。
妈妈乐开了花,塞了一个酒壶到小蓝手中,推了推手,“快快!赶紧去,让大美人看一眼,不过你给我老老实实,不准乱走,给客人倒杯酒就回来,我这里有人盯着你呢!”
从未去关注楼里的叫价,凌南依的眼睛一直看着连接后楼的地方。
当小蓝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衫,出现在酒桌中间时,凌南依的眼睛才亮了起来。
算算时辰,迷药也差不多该发挥作用了。
她远远给了小蓝一个眼神。
小蓝是凤仙楼出来的人,心思也活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两人隔着人群,默默点了头。
妈妈的心思被叫价吸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小蓝没听自己的话,端着酒壶倒了一桌又一桌。
“快,给我去把那丫头抓回来”,双手叉腰,她愤怒的拧了一下牙。
“啊……”
恰在此时,楼里突然发出一些惊叫声。
妈妈回头去看。
原来是凌南依右手缠着上方的红绸,如同腾云驾雾的仙女一般,围着台子飞了一圈。
众人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见凌南依突然脱开红绸,整个人往台下扑过去。
凌南依的轻功有限,台子离小蓝有点远,她必须先借点助力。
“飞下来了……”楼里再次发出惊叹。
客人们兴奋的不行,欢叫着要去抱女子,不想却被她一个连环脚,踢倒了一圈。
妈妈终于明白凌南依是想逃,大叫起来,“快!都给我上,抓住她们,千万别让她们跑了!”
打手们气势汹汹堵住门,将凌南依二人围起来。
凌南依冷哼一声,一手拉着小蓝,一手拿着沁毒的银针。
如她所料,身高八尺目露凶光的打手们,还没来得及出手,突然身子一软皆倒在了地上。
见状,妈妈气的直跳脚,不顾一切扑上来,“贱人!进了我醉梦楼还想跑,我打死你”。
凌南依本是要立刻离开的,可是她想起了下午的那个女人。
眉间染上杀气,凌南依稳稳立在人群中间,手中的银针早已做好准备,只等妈妈上来受死。
“唔!”
不想一件月白色的衣袍从天而降,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头罩到脚。
有力的手臂容不得她挣扎,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先离开这里!”
凌南依吓一跳,是秦风的声音。
他抱着凌南依,凌南依紧紧拉着小蓝,刚出了醉梦楼,就被秦风塞进一辆马车。
马车还没走,妈妈追了出来。
“贱人!不准跑!我的二百两银子啊!”
透过衣袍的缝隙,凌南依似乎看到秦风一脚踹飞了妈妈。
妈妈撞到醉梦楼的柱子上,吐了好大一口血,在地上抽了半响也没爬起来。
楼里的一切来得太突然,大皇子楞了许久。
等秦风带着凌南依离开醉梦楼后,他才反应过来,“老三带走了……玛德!那个女人肯定是楚王妃!”
再让人下去追,哪里还有人影。
事情发生时,玲珑她们也早冲出了雅间,围在二楼张望。
“有个男的将她走了”。
“看模样,好像不是普通人。”
震惊之中,她们一下想起凌南依白日的话,那就祝你们在这里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贱人!她居然逃走了……”
一行人嫉妒的不行,仿佛溺了水一样,喘不上气。
只是这一口气,注定要在胸中堵上一辈子了。
云州。
话说那天萧瑾被送回帅府后,墨青抢救了一夜才醒过来。
等再派人去破庙附近寻找线索时,又是一无所获,蛛丝马迹也早被其他行人踩没了。
紧接着,萧瑾又派了人去歌城。
足足等了三日,歌城除了花雨一个丫头守着,凌南依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风影道,“莫不是王妃那夜知道我们在找她,故意不肯露面?”
能从穆金五人手中逃脱,他们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奈何了王妃,除了她自己故意躲起来,他们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苍茫天下,若是凌南依真心想躲避,寻到的机会太渺茫了。
萧瑾不可能一直亲自耗着。
挣扎了许久,最终他道,“歌城派人继续守着,李格带人接着找。”
后面又忙了半天,萧瑾伤口的血才彻底止住。
墨青寸步不离,盯着萧瑾躺了两日后,盛京中传来上官云泽的密报。
“皇上暴毙!”
跟随这个份密报一同到云州的,还有皇上身边伺候的高公公。
“那段时间我假意投靠了齐王,不管皇上有任何异样,都事无巨细汇报给翌贵妃。”
“皇上发现了药膳不对,有意闹着不吃药,拖了一个月,翌贵妃急了”。
想起后来的情形,高公公还是觉得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