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从来没有跟他打过电话,现在一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陆渠沉默着,心里的不安越发的严重。
听到男人的声音,酥酥莫名的安心了不少,望了眼无边的林海,深吸了口气,“姐姐不见了。”
……
酥酥大致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你在那别动,我马上过来!”陆渠挂断电话,看着前面的助手,“去R市西边!”
“是!”助手是三年前跟着陆渠的,只知道这位老板平时话不多,也没什么表情,总是坐在地下室发呆,要不就是跟着那位小姐或是那个孩子。
他们有规定不能询问,所以他心里虽然好奇,却从来没有质疑过陆渠。这会也是,虽然不知道大半夜去那干嘛,但是老板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酥酥挂断电话,半靠在自行车上,周围静悄悄的,尤其是这林子,里面更是黑得不行,酥酥有些庆幸自己打了个电话,还能有个人陪陪自己。
“救命!”
酥酥身子一顿,猛地扭头往那林子里看去,什么都没有。
他脸色惨白,这会也是被吓到了,双手环抱着自己,尽量放缓呼吸,小心翼翼的朝里面望去。
林子里面黑黑的,什么都没看到,酥酥害怕的蹲下身子,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就在酥酥以为刚刚是自己幻听了的时候,林子里又响起了声音,这次酥酥听得更清楚了些,“救命……救救我……”
“……”酥酥没有开口,警惕的朝声源看去,眯了眯眼,这才发现林子里面一棵树下,有一团白白的影子。
“救救我……我脚崴了……”
是一个女人?
酥酥松了口气,是人就好。
“你怎么了?”酥酥大声开口。
那人似乎是听到了酥酥的声音,朝他这边动了动,似乎想要过来,声音有些急,“我我我……我脚崴了……现在动不了……”
酥酥疑惑,大晚上跑这崴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家就在这山顶,我下午出来玩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我才一直待在这里的……”
“……”酥酥沉默着,思考她话的真假。
见酥酥没有反应,女人继续开口,“是真的,我不是坏人!我又不知道谁会来这,再说了,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
“……”酥酥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她没理由知道自己会来这里,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是真的脚崴了。
酥酥犹豫的看了眼身后的大马路,最终咬牙一头往林子里走去。
“谢谢……”女人低着头,垂着眸子,淡淡开口。
酥酥看了看她的脚,有些红肿,他不是很懂这些,这里也没什么工具,皱眉想了会,蹲在女人旁边,“你还能走吗?”扶她走出去还是有可能的。
“……”女人没说话,点了点头。
酥酥觉得奇怪,就抬头朝她脸看去,结果那女人猛地抬起头,酥酥还没反应过来,那女人双手抓过酥酥就往地上一扑,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早已没有刚才那柔弱可怜的样子,像个披头散发的魔鬼,猩红着眼,嘴里恶狠狠的吼着,“你去死吧!小杂种!你这个贱人!贱人!”
“唔……”酥酥紧紧抓着她的袖子,只是这女人力气大得惊人,酥酥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很快,酥酥两眼一翻,沉沉的昏了过去。
晕倒前,他终于想起这张狰狞的脸是谁了。
可不就是他的小姨——夏子清吗!
他以前见过夏子清的照片,但是从来没有和她打过照面,今儿个第一次见,他这小姨,倒是给了他一个大礼啊!不过他也是够倒霉的,出个门都能在这荒郊野岭撞上!
陆渠赶到这里的时候,四周静得出奇,没有半点人影的样子。陆渠掐灭了手中的烟,垂下眼眸,沉声看着面前的林海,“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他的地盘,还轮不到别人来伤害他们!
“还是没有消息吗?”苏且倾看着来来往往汇报的人,就是没有听到期待中的消息,不由的垂下了眸子。
蒲芥红着眼,抱着苏且倾,给她安慰。
“没……”
“滴滴滴……”凉加还没说完,苏且倾手机就响了起来。
苏且倾看也没看顺手就接了起来,“哪位?”
“……”对方没有声音。
“喂?”苏且倾皱着眉,她这会心情正烦,以为又是哪个推销电话,便想挂断电话。只是这个时候,那边却传来了些许的响动,“说话!”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苏且倾一惊,直觉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不太好。
“唔……”那边似乎有人闷哼了声,苏且倾心揪起来,不敢再挂断电话。
山顶一处小木屋里,夏子清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抓起酥酥的头发往墙上撞去,“砰!”的一声,酥酥只觉后脊凉凉的直冒冷汗,额头疼得不行,脑袋也晕晕的,只是却还是下意识的摇着嘴唇,不然自己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