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把商杉的弄掉了!”达鲁皱起眉头,从钱夹里取出钱,“我再给她买一杯!”
周与肆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穿着冬季校服的女孩,她的笑容明媚得刺眼。
他心情突然烦躁,转眸睨达鲁,轻呵一声,嘲讽味浓重:“要你操心!她哥回来了,自然会给她买的!”
辛达鲁手顿住,反射弧超长,半响才惊叫一声顿悟道:“啊!那原来是她哥啊!长得一点都不像。我还以为是向她问路的呢?”
问路?你见过有人笑得眼睛都找不到地奔向问路人吗?周与肆很无语地看着辛达鲁,摇头咬住了吸管。
香浓的草莓奶茶味在喉间翻滚,是商杉刚才选定的口味,周与肆纠结了好久,最后才勉强地对店主说:“和她一样。”
草莓味太腻人了!
周与肆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正准备扔进身旁的垃圾桶,被人拉住了手腕。
周与肆很不耐烦地动了动胳膊,他以为是辛达鲁,幅度大了些,把人弄疼了。
女生娇弱地“啊”了一声。
周与肆疑惑地扭过头,从她眼里望见盈盈笑意,翘起的眼尾挑衅十足,“周与肆,好久不见,对女孩子这么粗鲁了么?”
辛达鲁没见过这女生,悄悄伏在他耳边问了句:“谁啊?”
商杉却是认识这女孩的。不就是那次和周与肆接过吻的初二学姐吗?
后来,周与肆实在反感这件事,漆黑的眸子盯着商杉那抹得通红的唇,阴沉沉道:“要我说几遍?不是接吻,只是打啵。”
商杉固执地反驳:“在我眼里,嘴对嘴就是……”
周与肆将脸逼近,说得痞气:“要我教你吗?怎样才是真的接吻?”
商戈见商杉一直盯着某个地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一个女生霸气地拖着一个穿黑色棉服的男孩脚步飞快。
“是你认识的人?”他问。
“嗯。杨老师的孙子和……和初二纪检部的。”
商戈对于那两人是谁并不在意,也就随口一问而已。但听到与杨老师有关系,他就多看了周与肆两眼。
周与肆同样也在看他。如第一次见面那样,满满戒备的眼神与生人勿近的寒意。
太孩子气!商戈笑了,而后不再看他,低头问商杉:“你们什么时候放寒假?”
“快了。后天考试,考两天,考完就放。”
“嗯。好好考。”
“……”商杉不知道该怎么回,以她现在的水平好好考或许是有些困难。
商戈看着商杉出神的样儿,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顶,“我在家等你。”
“嗯。”
……
商戈只和商杉说了一小会儿就走了,因为再晚些就该赶不上回安平的末班车了。
达鲁站在奶茶店门口,一直等到商杉停止了挥手,才凑上前去。
“你哥?”
商杉侧头过来看他一眼,继而又望着商戈离开的方向。面无表情,让达鲁猜不出她的心思。
保险起见,达鲁摸着鼻子拿周与肆出去试险,“那个,是周与肆告诉我的。”
提到周与肆,商杉“啊”地叫了一声,“对了!我刚看他走了。他给我买的奶茶呢?”
辛达鲁默默吸了一口自己的奶茶,眼睛撑得圆溜溜地盯着商杉,然后转身指了地上那一摊粉红色的液体给她看,“呐!在那儿呢!”
“啊~这可是我帮他抄了一整本书的英语单词才换来的!周与肆,这个混蛋!”发泄完之后,商杉望向达鲁,巴巴道,“他有说,还给我买吗?”
达鲁“扑哧”一声笑开,拍着自己的腰包,“子债父偿。”
周与肆这边正和廖家兄妹在一起吃小龙虾,突然结结实实打了个大喷嚏。廖明予嫌弃地推了他一把,斜了身子与他隔开老远。
廖节飞抽了一张纸递给与肆,笑着打趣这两人:“你俩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我们本来就还小!”
廖明予先于周与肆说完,然后横着眉锤他:“你干嘛学我?”
“谁学你了!”周与肆伸手挡着廖节予的拳头,挺直腰杆,一脸被冤枉的不满。
廖节飞倒了一小杯白酒,握在手间,看着与肆和明予吵嘴打闹的样子,眉心不自觉地皱成麻花:
是啊,他们还小,就只有我长大了而已。
“哎,哥。我们不喝白酒,叫几瓶啤的吧!”廖明予从她哥手上抢过酒杯,嬉皮笑脸地将头搁在他肩上,眨巴着眼看他。
“哟!节飞哥。这小蹄子什么时候学会喝酒啦!”
“嘿!没大没小你才小蹄子呢!”
廖明予握起拳状似又要锤周与肆,他反应快迅速弹开,移到她对面去坐了。
“啊!”
廖明予吃痛,水汪汪的大眼睛往上瞧,她哥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头顶上空。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亲昵:
“对啊!什么时候学会的!好的不学净学这些!”
廖节予不服气,撩开耳旁的碎发。不符合年龄的妩媚暴露在节飞眼前。她鼓起腮帮子,杏眼蕴着委屈:“明明你初中的时候也喝酒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