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商杉。”
“终于见到你了。”他笑,视线落在商杉和商戈十指相扣的手上,“要和商戈永远幸福啊!”
商戈拍了拍他的肩,他便嬉皮笑脸冲他扬了扬下巴:“这下我可以去喝喜酒了吧!”
托廖节飞排了一个多小时队的福,商杉和商戈很快就进到了鬼屋里面。
商杉并不胆小,但商戈执意要抓着她的手,说怕走丢。商杉同意。
商戈的手凉凉的,手指碰到商杉的时候,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在颤抖。商杉心里好笑:“商戈你害怕。”
商戈承认:“有一点。”
“那你还带我来。”商杉抓住商戈的手要往回走,她说,“那我们回去。”
有小鬼跳出来,拦住他们的去路,并一直把他们往前面赶,意思不可以原路返回。商戈也坚持着要走完。
商杉只好把商戈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她安慰商戈:“你别担心,我不怕这些,我带你出去。”
鬼屋看起来占地面积不大,但里面蜿蜒曲折,别有洞天,商杉和商戈一直转了好久。一路上全是凄厉的吼叫。
商戈没有叫喊,他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出,要不是他还在尽力回握着她,商杉差点儿以为他吓背过气了。
最后从鬼屋出来,商戈面色一片惨白,他腿软地坐在花坛台阶上。商杉跑去给他买水,拿水瓶时,她突然瞥到了自己右手手指上的戒指。
商杉“扑哧”一声笑出来:商戈把戒指给她戴到了大拇指上,刚好卡在了指甲盖下面的一小截地方。
尽管没有戴到正确的位置,商杉也已经很开心了。刚才商戈在里面吓得精神恍惚都还记得要给她惊喜。不知怎么她有点想哭。
这个男人也太好了!
商杉返回去找到商戈,他休息了一会儿面色已经好许多了。
他低着头正专注地看着手机,没一会儿,商杉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响了。
商杉接通,听到商戈抱怨:“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商杉轻笑,揉了揉商戈头顶的发,极其温柔地软软回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在商戈旁边坐下,把头靠在他肩上,亮起手上闪闪发光的戒指给他看。
“谢谢。”
谢谢你,原本直接给我就能让我开心到忘记姓名的事,你却如此大费周章。谢谢你,把我看得如此的重要。
商杉将脸贴近商戈,额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盖章。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商戈坏笑,盯着商杉的唇:“我要换一种盖章方式。”
商杉知道商戈眼神所达之处是哪儿,她摇头:“这是公共场合。”
商戈迅速起身,拉上商杉的手放于自己腰际。他很迫切:“那我们回家。”
这天之后,准备婚事,双方家属见面前前后后有大半个月。
确定婚礼日期那天,商戈陪商杉去婚纱店里试婚纱。
商杉腰肢纤细,天鹅颈洁白细长,穿上的每一套都特别好看。商戈如实说却被商杉抱怨敷衍。
商戈笑得无奈:“那我要怎么说?”
“嗯……”商杉想了想,“具体点。比如这一点哪一部分好看你要说出来。”
“那不是服务员该做的事嘛?”
商杉任性,挽着商戈的手臂:“我就是要听你的想法嘛!”
商戈宠她:“好。”
男女在服饰造型上总是会存在着喜好差异。商杉看上了一款露背的,但商戈表示他能接受的最大程度是露到肩膀这儿。
商杉虽然有点失落,但最后她表示愿意妥协。
商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要不我们两套都买了。”
“你疯了吗?就结婚时候穿一下买两套干嘛?”
商戈憨憨地笑了,眼睛里有幸福的光芒在闪耀,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商杉:“一套穿给别人看,另一套在家穿给我看。而且,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多嫁给我几次,在我存款还没挥霍光之前,几套婚纱我还是有能力可以买给你的。”
商杉感动:“商戈……”
“怎么了?”商戈正在扮演霸道总裁,眼睛不眨一下地看着一大串数额从银行卡里刷走。
商杉环抱住他:“你这么宠我,我离开你了可怎么办?”
商戈侧头低眸看向商杉,眼神警示意味慎重:“那就别离开。”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商杉的答复,商戈想是不是自己说得太霸道让商杉有了顾虑。他抿唇,降阶:“离开了我也会等你再回来的。”
商杉缩小手臂圈住的范围,将商戈抱得更紧了些,她声音闷闷的,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离开的。”
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后来问到度蜜月要去哪里。商杉说想去上海。
她一直有一个愿望,和商戈十指相扣在他的母校散步。如果遇到他曾经的导师,商戈会笑呵呵地向他介绍:这是我的爱人。然后,导师会对他们送上诚挚的祝福,他们再一起挥手冲他道别。
参观完母校,他们还可以去世博会展览馆前合照,完成几年前没有完成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