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瑶听得一颗心瞬间就揪了起来。
如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件事对林铮的伤害有多大?至今每一个雷雨夜,他都还没法平静度过。
那种地方哪怕环境再好,何瑶也绝不忍心让林钊陪着她,重温起惨痛的记忆。
她现在的日子过的安逸的很,河东村固然有些极品存在,却是个难得的宁静地方。她才不会放着好日子不过,专门去折腾自家男人呢。
她赶紧把玉牌塞进了枕头下,再看不见。转身抱住林钊道:“夫君,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我们哪里都不去。”
“嗯——”林钊在黑暗中翻身搂住何瑶,高大的身躯更紧的圈住她,几乎将她完全纳入怀里。
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他温柔道:“娘子乖,该睡觉了。”
何瑶满鼻息都是男人的气息,她紧贴着他。仔细感受到他心脏跳的平稳有力,并没有失去规律的迹象,才放心的睡下了。
翌日再起床时,林钊已经先起了,那块玉牌也已经消失,应该是被他收起来了。
何瑶伸个懒腰走出房门,看见林钊与追风都站在院子里。林钊神情有些不悦,追风手里拎着一只死鸡。思念趴在他们身边的石板路上,耷拉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咦,追风,你一早就打了猎物啊,很勤快嘛!”
何瑶快步走了过去,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追风手里拎着的,分明就是只家鸡,不是野鸡呀!
第655章 也不可能听见
何瑶立刻就追问:“这鸡哪里来的?”
追风叹了口气回答:“思念叼来的。”
何瑶:“不是吧?思念从来不偷鸡的。”
思念当然不偷鸡了,思念是从小优选出来,经过严格训练长大的狗。比说是只家鸡,没有主人吩咐,别人把肉包子塞它嘴里,它都不会吃的。
追风很快扬起手里的鸡,拨开羽毛,指出一块血迹凝固的地方道:“夫人您看,这只鸡脖子这里明显是被刀子割开的。它被扔到思念面前时,应该就受伤了。还有——”
追风又道:“它的血比普通鸡血黑的多,味道也有些异常,应该先前还被人灌了毒。”
一只被人灌了毒、还没死去的鸡。被人刻意割开了鸡脖子扔到了思念面前,摆明了这是要毒死思念啊!
何瑶立刻紧张的蹲下来,摸了摸思念的脑袋,问道:“那思念有没有事?”
“它叼着鸡,沾了一点,好在不是什么烈性的毒药。”追风松口气道:“属下已经给它喂了解毒丸,过个半天就没事了。”
“好险!”何瑶庆幸的松了口气。
思念真是她见过的最乖巧听话聪明的狗了,前世军队里的许多优秀军犬都不如它。虽然思念才来到这个家才几个月,但对何瑶而言,已经是如同亲人般的存在。
蓄意想要伤害思念的人,绝不能饶。
抱着思念,何瑶愤怒的道:“夫君,一定要查个清楚明白,把那个人揪出来。”
“嗯——”林钊点点头,先看了追风一眼。
追风立刻缩了下肩膀,弱弱辩解:“主上,昨夜属下不在,是您不许属下留在家里的。”
这个确实不是追风的锅啊!谁能想到那么巧昨夜有人来害思念呢。
而且看情况这鸡也不是扔在院子里的,因为早就为思念开了狗洞的缘故。思念现在可以自由出入大宅院,应该是在外面中的招,所以昨夜何瑶同林钊都能没听见动静。
不过昨夜那情况……何瑶想想,估计院墙外有小动静,也不可能听见。
听见追风立马辩驳,林钊有些无语的瞪了下属一眼。然后追风瞬间就明白了,连忙道:“属下立刻去查,现在就去查。”说罢他直接拎着死鸡,撒腿就溜了。
何瑶自己也想查,忍不住说出了推断:“夫君,既然是家鸡,先查查村里哪家丢了鸡,再……”
她还没说完呢,林钊就弯下腰,从她的怀里抱走了大狗。径直送去门房的狗窝里了,还道:“这事丢给追风,很快就会有结果,娘子不用烦扰。”
“哦——”何瑶点点头,试探着追问:“要是今天查不出,晚上不如让追风回来?”
林钊摇摇头,起身看着她严肃的反问:“就这么点小事,要是一天都查不出。娘子,你觉得追风还有留下来的必要?”
“呃——没——”
林钊凝视着她,伸手一把箍住了她纤细的腰:“所以,既然罚了,短时间内为夫不会让他回来的,娘子你就别多想了……”
大宅院外面,追风去查找线索的同时,何三奶奶正在家里骂人。早上她起来,竟然发现自己的鸡少了两只,足足两只哎。都是正好下蛋的肥母鸡,值钱几百文钱呢,这简直是要了她老命了。
第656章 说破天她都不怕
一早被气的连饭都没吃,何三奶奶就转着圈的在村里到处骂:“哪个黑心烂疮该剁手的贼寇,居然偷了我家的鸡。偷了他不得好死啊!吃了肠穿肚烂,卖了手脚生大疮啊!
就算留下来养着生蛋,他也家婆人亡不得好死啊!哎呦喂,咱们村世风日下的,都有人偷鸡啦!各家以后可得小心闭门看好门户啊,有贼啊!今天偷了我家的鸡,明天还不知道能偷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