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何瑶已经睡熟了,林钊则警醒的很。立刻就起床披衣走了出去,听追风耳语了几句后。他点点头,低声吩咐了一句,默默又回了房间。
床榻上的何瑶睡的正香,她肚子现在开始变大了。仰躺不舒服,就总是侧着睡。而且自从怀孕,睡眠比以前更死。林钊夜里起个床做个什么事?她完全都察觉不到。
轻轻上床,伸手摸了摸何瑶的肚子。隐隐约约的,林钊感觉到何瑶的肚皮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虽然动作很轻柔,可是感觉很明显。
真是个调皮的宝宝呢,居然这么晚还不睡。
微微笑了笑,他侧身将何瑶慢慢的拥入怀中。贴着她的背,用手感受着她肚皮内的胎动,安心的再次进入梦乡。
翌日天亮,大宅院里一早就有人起来忙活了。
因着小花要控制何瑶饮食,林钊今天就没有早起做饭。在床上一直陪着何瑶,直到她醒来。
“耶,夫君,你今天也赖床啦!”睁眼就看到丈夫在眼前,何瑶第一反应竟然是对方赖床。
“是啊!为夫也想赖床了,赖床可真舒服。”林钊微笑了笑,看向她:“从今天起,你就吃不到为夫烧的饭菜了,有没有觉得惋惜?”
何瑶摇摇头,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反正以后夫君还会烧的,现在嘛,为了人家和宝宝的健康,就允许夫君偷懒啦!”
“好了,不早了,该起床了。”
一个晨间吻落在何瑶的额头后,林钊拿起衣衫,温柔的伺候她穿衣洗漱。
夫妻俩才收拾干净出门,准备吃早饭呢。就看见流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苦着一张脸直奔正在水井边忙碌的小雀。厉声质问:“小雀姑娘,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
何瑶仔细一看,流云昨天被针扎过的那只手,竟然控制不住的微微再抖。
小草正撕着手里的肉片喂狗,见状饶有介事的点点头:“我就说吧,你今天还要来找我师姐诊治的。”
小雀倒不紧不慢的在洗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流云气的脸都快皱了起来,气愤道:“小雀姑娘,我敬你是药君的弟子。对你敬重有加,你怎么能暗害我呢?”
“我没有暗害你呀!”小雀回头看着流云。眼眸清亮似水,翻起层层涟漪。隐着底下的狡黠:“我只是用一针把你内腑的病气引到手臂之上,让它早点发做出来,方便医治。”
“我没有病。”流云直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哪里有病了,认为就是被对方做了手脚。被气的直咬牙。若非对方是女子,他都想挥拳头让对方好看了。
“咦,你是病患,又不是医者,哪里知道自己有病没病啊!”小雀说着就上前扯过了流云的袖子,一把抓向他那只颤抖的手腕。
流云挣了下,对小雀怒目相视,不让她碰。
小雀抓不住流云,立刻求助何瑶:“夫人您看啊,他不肯让我诊治呢。”
他是怕你做手脚啊!
何瑶看的摇摇头,开口劝流云:“解铃还须系铃人,流云,你就让小雀再帮你看看呗。”
第1061章 好想摸一摸
流云闻言有些无奈,又想着大白天的。主子们都在,也不怕小雀做什么,黑着脸被对方拉走了。
何瑶靠在林钊的肩头,瞧着流云被小花拽走的一幕。小声同对方嘀咕:“小雀不会真对流云做什么吧?”
林钊摇摇头,微笑:“那就看流云自己了,”
“这样啊!”何瑶被林钊拉着吃早饭去,还忍不住问:“那流云会不会被小雀拐走?”
“先吃饭。”林钊拿起筷子,在她额上轻轻敲打了一下。才继续道:“反正人都在,娘子自己继续看呗。”
“哦,夫君说的是。”
何瑶点点头,不再问话。却悄悄竖起了耳朵,听着客房内小雀与流云的动静。
流云昨天回去的时候,没察觉到有什么。可是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自己昨天中针的手臂颤抖的控制不住。他心头大惊,又气又急,一早就跑来找小雀算账。
但是对方的身份他又不能随便动粗,只能强忍着被被对方拽进屋里。催促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快帮我治好。”
“别急嘛!我这可是最高深的病气引流术。咱们仙灵药岛的绝技,一般的庸医都不会的呢。”
小雀眼神窃笑,说着拿出一包银针,命流云:“躺下——”
“这样不行吗?”流云站着,看着床榻,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皱着眉头不肯躺。
小雀走近,一把将流云推倒:“教你躺下,若不然引流失败。病气扩散,连你腿也开始抖,我可不负责哦。”
流云咬咬牙,只能闭上眼睛平躺了。
小雀见他躺了,微微笑起来。眼眸狡黠的一转,抬手就去解流云的腰带,扒衣服。
“唉,你要做什么?”流云的惊讶的睁眼按住了她的手。
小雀嘟嘴起嘴,表情显得略委屈:“脱衣服啊,你不脱衣服,我怎么找准穴位给你扎针?”
流云对视着她的眼睛,犹豫了下,闷闷不乐:“我自己来。”
然后就听话的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