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张鹤这厮一天天被管着,一出去玩,大家都搂妞儿,就他不碰,大家都玩通宵,就他按时回家。
这特么看着忒让人不爽。
“正好晚上也没什么消遣的,来,大家伙看看热闹也行。”
李凯见这群朋友喝醉了脑子没根筋,还嬉笑推嚷搂着女人看笑话,他脑仁都疼了,正要劝几句,却见刚出去的经理已经屁股着火似得跑来,后头不就是赵锦念么。
靠,这小辣椒晚上这么靓!
众公子哥都惊呆了,还来不及调侃两句,赵锦念就无视了他们,直奔那包厢。
“诶诶诶,赵姐,赵姐,张鹤哥刚刚看时间差不多就先回了。”李凯智商上线,知道那里面就一男一女,什么事儿都发生了,这一开门保管如同土里的地雷被大象腿一踩,砰!
大家都得死!
张鹤死最惨。
李凯拦在门前,赵锦念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往十几万的名牌包里掏东西。
久闻赵锦念的凶残名声,李凯生怕她掏的是□□,瑟瑟发抖。
结果人家掏出是手机。
“李凯是吧,你姐李雯还在法国参加时装秀,我要是跟她说你在酒吧喝醉酒调戏我,并且在此之前你还搂着一男人,你说她会不会连夜回来抽你耳光?”
李凯:“???!!!”
我靠,好毒啊!
李凯立马让开了,赵锦念直接让经理开门。
经理不想开啊,这一开,得罪的是张家太子,不开吧,特么又把赵家掌上明珠给得罪了。
神啊,他一打工的招谁惹谁了!
“开不开?不开就给我拿电动锯子来。”
我靠,你以为你是电锯杀人狂啊!
经理吓坏了,立马开了门,门锁卡一刷,赵锦念推开门。
扑面而来十足的酒气。
苏若跟在后头,琢磨着自己得看情况而定,如果赵锦念想文斗,自己可以帮腔,如果是武斗,她就得负责把人叫齐了。
在后面看着的她瞧到前头赵锦念已经开了门,里面情况她没看到,但赵锦念在门口站了三秒,进去了。
苏若心里一咯噔。
真出事了?
包厢里,张鹤面色涨红,而赵锦念面无表情,PS:张鹤上半身没穿衣服,裤子拉链拉了一半,而边上的女人...几乎□□。
并且!
赵锦念开门见到的就是这个女人跨过在张鹤腰上。
其实现在也一样。
她依旧跨坐在张鹤腰上。
苏若在门外看到了,当即让李凯跟经理看着边上,别让其他人过来。
但门必须开着。
她得确定里面赵锦念的人身安全。
苏若自己也背过身,靠着墙静静等着,手机跟烟盒啪嗒啪嗒一下接一下对敲。
声音清脆。
她在思考晚上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最能保护赵锦念的利益。
不管是人身利益还是婚姻利益。
李凯跟经理几乎被她雅致清冷又带钩子的气质折服了。
妈的,在酒吧都能这样?
而包厢内,张鹤酒醒了。
靠了一声,猛然把腰上的女人一般拽出扔在边上沙发,急忙拉着裤链结结巴巴想解释。
赵锦念上前,捂住他的嘴。
动作很温柔,“你先别说,听我说。”
张鹤闭嘴了,但又有一种可怕的不好预感。
自家老婆一旦温柔起来再爆发基本就是□□级别的威力。
“张鹤,结婚前,咱们两家有合理的联姻协议,本着利益共享创造富裕致使两家家族昌盛一同奔向美好新生活,那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我们地位是平等的,对吧。”
张鹤想开口,但赵锦念没给他机会,拉了边上椅子,坐下,
“基于平等地位的基础上,你我也有协议,要么各自玩各自的,你玩女人我玩男人,只要不把私生子搞出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是你不肯,你说可以走小清新路线,咱们试试先婚后爱,毕竟从小认识,既是不算青梅竹马也算狐朋狗友,还是有感情基础,你说的,我听了,咱们也试了,但现在问题来了,你在酒吧这种本该有点警惕性的地方喝得跟死狗一样。”
赵锦念手指点了下边上那个尴尬娇柔又试图显摆委屈的女人。
“第一,这个女人拿你的手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矫揉造作就差□□给我听,这是对我的侮辱。”
“第二,我不管为什么是你跟这个女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而不是你跟你外面一群朋友一起跟她待在一个房间,反正那是你们的玩法。但问题在于当我被这个女人羞辱后想找你的位置时,你外面那些朋友,没有一个愿意给我地址,各种糊弄,你能体会我特么打了七八个电话后被他们串通好糊弄后的感觉吗?我用脚指头想想他们在接连挂我电话后背地里说我什么,大概觉得刺激,也觉得好玩,但我的感觉很不好,因为今晚这局面,我不得不找你——被这个女的这么羞辱了,不找你,好像太怂了,找你吧,又被你的朋友玩弄了。这种感觉好像被人脱光了衣服被迫跳钢管舞,最惨的是我以前没学过,势必跳得很不好看,还会很粗俗。”
“第三,前面两点已是既定的事实,我不接受你的反驳,我也不考虑情感上的单方面原谅,这就跟做生意一样,你可以违反条例,我可以选择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