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舍得搬走呢?”
陈司灼扫了她一眼,声音清清冷冷:“你若是不想搬,就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闻欢抬眸看他,眼底挂着疑问,“什么要求?”
陈司灼:“不许采访祁敬源。”
“为什么?”
“没有原因,就是不许。”
闻欢皱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悦:“……你这要求太无理了,
我是记者,要靠这个吃饭的,再说祁老师他都已经答应接受我的采访了。”
陈司灼扯了下唇,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漫上笑意,“祁敬源给不了你饭吃,能给你饭吃的人是我。”
闻欢攥了攥手指,隐约觉得他这话有几分深意,可她也不能完全理解,于是问:“什么意思?”
陈司灼靠近她,微微俯身,“我可以帮你联系倪梦之。”
闻欢后退几步,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茶几旁边的皮质沙发上,视线落在他略有些凌厉的下颌处,眨了眨眼。
与他距离那么近,她呼吸都不那么平稳了。
糟了,她刚才只顾得看人,连他说了什么都没注意听。
闻欢垂眸,薄唇紧紧抿着,鼓起勇气问:“不好意思,你……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能重复一遍吗?”
陈司灼:“……”
难道倪梦之这个名字不比祁敬源有吸引力?
她到底懂不懂咖位?
他喉结微动,耐着性子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如果你答应我不去采访祁敬源,我可以帮你联系倪梦之。”
闻欢含羞露怯的神情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转而用一种讶异代替,“什么?你认真的?”
倪梦之,亚洲乐坛天后级别的人物,国家一级演员。
1998年,她登上《时代周刊》封面,成为最具海外影响力的华语歌手第一人。
倪梦之的经历和成就,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对于陈司灼和祁敬源来说,她是前辈中的前辈。
听闻倪梦之性格孤傲冷清,从不接受什么访谈,也不参加任何综艺。
闻欢皱眉,就算陈司灼能联系到她,她也不敢保证能让她接受自己的采访。
男人微垂着眉眼,低低应声。
闻欢咬了下唇角,思考几秒,认真道:“就算你能帮我联系到她,她也不一定会接受我的采访不是吗?”
陈司灼眉梢微挑,喉间溢出一抹低笑,“闻欢,你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
闻欢被他戳中了心思,脸色微红,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反驳,“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嘛……”
“我会让你采访到她的。”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闻欢好奇,随口问了句。
陈司灼从她的身边抽离,嗓音清淡:“这你就不用管了。”
察觉到他想要离开,闻欢连忙转过身拦住他,伸长双臂,摆成个“一”字,横亘在他面前。
陈司灼那双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原本存于眼底的零星笑意也被蹙着的眉冲淡,“闻欢,你干什么?”
她这才察觉到他对她的称呼变了,不再是冷漠到疏离的“闻小姐”。
不过,直呼她名字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我……我想问问,你吃晚饭了吗?”
陈司灼声音淡漠:“吃了。”
“那你回来这么晚,是去陪谁吃饭了吗?还是剧组有聚餐?”
陈司灼声音低沉清隽,甚至带了点喑哑的性感,“没有,我吃的盒饭。”
但任凭闻欢再怎么仔细听,都分辨不出来他的情绪。
闻欢舔了下唇角,眉心也皱起。
这个男人怎么不告诉她那一个多小时他去哪里了呢?
见闻欢仍旧堵在他面前,男人低头,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目光带了几分很容易察觉的戏谑:“还有问题?”
闻欢看着他的脸,眸色微变,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头,“有,”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脸,“你的脸,好红。”
陈司灼伸出手,朝自己脸上随意摸了一把。
果然,很热,像是过敏发作了。
再一低头,就看到窝在自己脚边,正照着他的裤腿蹭来蹭去的那只猫。
陈司灼:“……”
闻欢声音带着关切,“你现在脸真的很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陈司灼后退几步,指着地上那只猫,“它什么时候过来的?”
看到眼前男人一言难尽的表情,闻欢身体忍不住颤了下,伸手比了个“耶”:“大概,有两分钟?”
陈司灼低咒一声。
黎正青给他开的什么破药?
屁用没有。
闻欢又盯着他的脸瞧了瞧,轻声问:“你该不会是,猫毛过敏吧?”
陈司灼:“怎么,不可以吗?”
“那你拿药了吗,要不我现在陪你去医院?”
话音还未全落,闻欢抬手猛地拍了下脑门,“要不明天我就把呦呦和火火送到宠物寄养中心去?”
陈司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