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敬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笑着道:“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别急着走哦,待会还有饭后甜点。”
闻欢没出息地舔了下嘴角。
一顿饭吃完,闻欢也不好意思再麻烦祁敬源,自己打车回去的。
她留了他的微信,祁老师说等那边修好车以后,会用微信通知她去取车。
闻欢背着包,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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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星艺传媒大厦,陈司灼个人工作室。
男人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摆着台笔记本。
柔和的光晕洒下来,他的眼角眉梢都落下一层浅浅的阴翳。
迷人的过分。
陆雯雯站在旁边,打开手机为他拍了张照。
陈司灼抬眸,冷声道:“删掉。”
陆雯雯迅速把手机藏到身后,“老板……”
他眉眼阴郁到极点,声音也带着不耐:“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雯雯哪儿还敢不听话,把手机放到他面前,战战兢兢地点了删除。
“好了,我删了,灼哥你别生气。”她小声道。
陈司灼继续看剧本,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偌大的办公区安静得有些骇人。
今天赵平哥有事,回去得早。
陆雯雯不忙,自然想留下来帮帮自家老板。
灼哥今儿累了一天,拍完戏,晚饭都没吃直接往工作室赶,亲自为那俩新人挑剧本。
陆雯雯真的被他的敬业精神所折服了。
优秀的人她见过不少,可像灼哥那么优秀还这么努力的人,她真的没见过几个。
陆雯雯侧眸,视线落在陈司灼手边那个信封上。
五分钟前,负责他们这一楼层的快递小哥把这封匿名信交给了她,还说让她务必转交给陈司灼陈老师。
陆雯雯自然照做。
然后她发现,灼哥拆开信封看过以后,就一直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原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信件,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不过,她也很好奇,信封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陆雯雯移开视线,看到桌上那份未拆封的外卖,皱了皱眉。
她走过去,抱着外卖盒靠近陈司灼,“老板,已经快九点了,要不您先吃点儿东西再工作?”
陈司灼头也没抬,语调冷漠疏离:“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他没胃口。
尤其是在看过信封里的照片之后。
照片上,闻欢和一个男人吃的很开心。
那个男人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祁敬源。
她和自己吃饭的时候怎么没有笑得那么开心过?
不,他们压根儿也没单独吃过几顿饭。
他们饭后还吃了甜点,有一张照片上,闻欢嘴角沾了点面包碎屑,那男人伸手给她擦,她偏头躲开了,但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祁、敬、源。
他这弟弟潜力可真的是无穷大,跟他抢代言也就算了,现在是想跟他抢老婆?
闻欢为什么要答应和他一起吃饭,不是说好不采访他了么。
陈司灼眸色沉下来,翻剧本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他低哑着嗓音,“信封是谁送来的?”
陆雯雯垂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负责咱们这楼层的快递小哥,他让我务必转交给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男人抬手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上面两颗扣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呼吸顺畅些。
两分钟后,陈司灼拨通电话,“宁佳姐,帮我查个东西。”
“你想查什么?”
男人眸色暗沉,语调低低淡淡:“一沓照片,你过来拿吧,我暂时走不开。”
他想知道拍这些照片的人是谁。
陈司灼不确定闻欢究竟喜不喜欢他,如果不喜欢,那他只希望,她喜欢的人不是祁敬源。
他从未向任何人描述过自己的身世,失去父母固然可怜,但他还有爷爷。
有件事是板上钉钉的,母亲柴妍对他的影响巨大。
他九岁那年,被柴妍偷偷带到他们的新家玩,然后,亲眼撞见她和那位祁先生媾合。
那时候他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后来,有些画面一直存在于他的内心深处,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一个人,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再长大一些,他就特别排斥与女人接触。
也许正如黎正青所说,他心理上真的有问题,需要治疗。
他不是没努力过。
留学四年,他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表演艺术与心理学的双学位。
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所谓的医者不自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宁佳和他在同一楼层,走廊尽头的办公区。
接到电话后,她很快就赶了过来。
看到自家艺人阴郁着眉眼坐在那里,宁佳拧起了眉。
她问:“怎么回事?”
目光扫到桌上那份未拆封的外卖时,她精致的柳叶眉拧得更紧了。
“陈司灼,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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