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笑笑边想着,边将那买来的猪肉割了一斤放入蓝子,再下吊入井里放着。
中午,马笑笑将那一斤肉做了四个菜,一盘土豆片炒肉,一盘白菜丝炒肉,一盘山野菜炒肉,外加一大碗萝卜肉汤。
这天中午,马义安真是高兴的不得了。先是先生夸奖了他,说他书读得好。
马王氏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边吃边笑着看马笑笑。马仁壮却是将那肉夹了一块给马蔡氏,自己便立时大口的吃了起来。
可能好久没吃到肉了吧,也许是长期没吃过肉,是以虽四个菜,却全被吃光了。
马笑笑瞧着第一次没上咸菜的场面,想着还是下次放点咸菜吧。
待得吃过饭,马仁壮去睡觉,下午他要去地里瞧瞧,马笑笑便直接去了东山头,与那里的马义林汇合了。
当然,马义芳也来了,这自然是在马笑笑的意料之中。三个人打了个招呼,就开始了采摘行为。
东山头不大,这些茶树长时间没人管理,而且村里的人来采摘,却然也没有多少了。
马义林拿着扁担,将马义芳与马笑笑采摘的茶果两筐两筐的往回挑。路上遇到人,问着干什么,只道是采回家烧火用,别的都不提。
村里人也知道马义林家条件不好,自也是不在问。马义林也为了避开大家的目光,从村子的另一边绕过,就是费了点时间和力气。
但是马笑笑第一天就将一两银子外加四十文钱交了出来,说是给四天的工钱。
当马义林将这钱交给自己的娘时,她才终于相信,原来招娣这丫头真的赚钱了,是以,也配合着。
其实她也想加入,但马仁会的身体不行。更何况马仁会还知道招娣的钱是如何赚来的,怕她回头闹了一场空。
家里孩子跟着闹也就算了,毕竟还见着回头钱了。
马笑笑对马仁会那点小算盘也不计较,自是自顾的干着。
这一晃,就到是赶集的日子。这几天,他们将整个山的茶果都摘了下来,马笑笑看着这十天的成果。除了给马仁会留下的十斤茶油,自家也存了点,马笑笑用来擦脸用的、
余下的,马笑笑瞧了瞧,二十斤一坛,装了整整十个大坛子。
除是她从家里拿来的空坛子,还有借了马仁会家的一些,全放在马仁会家的东厢房子里。
马笑笑却是将自己上次打的茶油,一次性拿去城里。
这次,不但上次那个老头在,马笑笑还瞧见了一个熟人—娄清风。
当马笑笑提着十斤茶油的坛子进了门时,眼尖的老呈头立时走了出来,道:
“丫头,你来了,东西,可带来了?”
“带来了,整整十斤!”
马笑笑将那坛子提得高高的,老呈头立时让伙计拿了过去,放在桌子上,将坛子的盖子打开,顿时一股茶油的香气扑鼻而来。
老呈头拿着小银勺舀出一点来,细细的瞧了瞧,小眼一眯,笑着道:
“嗯,不错。”
随后,对着身后的伙计道:
“来,三两银子给这丫头!”
娄清风却是抬了抬自己的小帽子,第一次正眼的瞧了瞧马笑笑,道:
“老呈头和我说有一个姓马的丫头来卖茶油的时候,我就想着是你,没成想,还真的是你啊!”
“老爷,乡下人赚点辛苦钱,不容易!”
娄清风却是摆了摆手,道:
“丫头,才几个月的时间,你从我这可赚了不少钱啊!”
“老爷说笑了,这买卖是自由,您不是也得了好,要不也不能相中我这东西,是不!”
娄清风却是眯着小线眼,贼溜溜的道:
“这东西,你还有多少?”
他自然是指得茶油。
“你想要多少?”
马笑笑没想着一次报出价来,要是他一次吃不下二百斤,她得再打听下。
不过这生意做熟不做生,至少这个老头和这个少爷是认识的,不是坏人,别人可不保。
“千八百斤的,我都吃得下!”
娄清风的胃口可不小,但他也只想诈唬下这丫头,没成想,马笑笑却道:
“坛子我也得要钱!”
跟娄清风打交道这许久,她还是知道这个小抠老爷的作派的。
这话一出,老呈头却是乐了,道:
“这丫头都知道你抠,你说你吧!”
老呈头高了娄清风一辈,自然说话也是长辈,娄清风也不气,直接道:
“就按着你说得办!”
“你想什么时候要?”
马笑笑道。
“现在!”
是以,马笑笑第二次坐着娄清风的马车,回了马家村。
不过这次阵仗有点大,因着二十个大坛子,娄清风找了辆大点的马车,一进村,得便了大家的眼。
村子里太平静了,什么时候也不得个事。最大的事,就是上次马义林娶媳妇了,话说听着这个新媳妇还挺厉害的,小马蔡氏可不敢在她面前说什么。
这次,马车直接就去了马义林的家,二百斤的茶油全上了车,娄清风将六十两的银子直接放在了马笑笑的手上。
虽然那银子是用布袋装的,但那重量,全村人都看在了眼里。这时,大家才知道,这马义林他们天天摘茶果是做什么的。待得娄清风的车子驶出了马家村,整个马家村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