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也参与了,今天的事,不也是你帮的忙。”
钱盈瞪着一双大眼,虽六十多,却像个四十多岁的人,保养的极好。
“一点小事,换一桩生意,划算!”
想着那个身着黄衫,有些土气,但却眼睛明亮的丫头,杜绍进自斟了一杯酒。
“却是不错,想那越氏点心铺子能拿下来,却是不容易。”
“谁让他家出了个没出息的儿子,吃喝嫖赌。”
越氏点心铺,就是那个将娄清风点心铺挤得快黄的,居然现下成了杜绍进的。
“那还不是你有本事,居然能找人给做了越家小儿子了局。”
想了想那个好赌的小子,钱盈笑着道,
“再作局又如何,娄清风却是没有下套。”
杜绍进听着对面娄氏酒楼的声音,热闹非凡,钱盈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不急,他就快成我女婿了,以后就是一家人。回头,咱们再合作下,就像越家铺子,还不是咱们的!”
“那你不会与他合作,把我也给做局了吧!”
钱盈却是笑着道:
“怎么会,你现在可是县太爷的大舅子,我可不敢啊。”
说着,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就祝我们马到成功!”
杜绍进不由得与钱盈干杯了起来。
而此时,听着钱春的话,娄清风却是将嘴里的茶一口全喷了出来,道:
“什么,越氏点心铺子,换人了!”
“是啊,听说是被杜家给买走了!”
“哪个杜家?”
城里还有杜家,除了那个开纸活铺的杜家,他还是因着那个杜远把良丽给娶了,才知道。别的姓杜的有钱人,他没听说过啊。
“是杜家村的杜家。”
一听这话,娄清风立时想起来了,那个不是马笑笑的前婆家吗,说着想给马笑笑提亲,结果却是冲喜的那个。话说,人家这好事,还是他给整黄的。
说着,娄清风不由得心虚了下,道:
“那个杜家哥儿不是死了吗?”
因着死了,马笑笑才没嫁过去,要不然就成活寡妇了,还能撺掇着他买山。
“杜家大哥是死的,可是他家还有个二哥啊,叫杜绍进!”
“啊,绕了一大圈,却是把他给忘记了。话说,他似乎把他那个妹妹,送去了吕知府府上啊。”
他还花了五两银子送礼,这种事他是真不想做。可是年前买山的时候,找了人家办事,自是这喜事,也不能不做。
不过那吕杜氏也是二进门,所以,婚事也没大办,就请了几桌客人吃饭。
娄清风做为县里的一位算得上的有钱人,自也是去了。当然,他就要与钱盈结为亲家了。
“这个杜绍进,当真也是个人物啊,这越家的点心铺,他说吃就吃进去了。”
娄清风还真对这个杜家二公子,表示吃惊。想那越家的点心铺子,抢了他多少生意,都快把他家的点心生意给挤黄了。害得他要不是想着那产业是父母留下来的,早就关门了。
他想了多少办法,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杜家二小子,这般有本事。
“杜家本就一乡村土财主,杜公子的父亲过世的早,家里由大娘子说得算。现在他家大公子过世,杜绍进又以大娘子疯了为由,关了起来。现下,整个杜家他说得算。”
钱春将近日查来的事,全说了出来,
“那越家的小儿子是个不成器的,被人叫去打牌,后来输了不少钱,把他家老爷子都气死了。他家母亲做主,给小儿子还了钱,还分了家。这个点心铺就是给这个小儿子的,可结果却被输掉了。那个大儿子那,还有个杂物铺子。”
“那小儿子现在人呢?”
“据说他把点心铺子输出去后,老婆孩子都回了娘家,自感觉对不起父亲,后来便跳河死了。据说,死在了杜家门前的那条河。”
钱春不由得道,娄清风却是摇了摇头,道:
“这赌徒还能有这良知?”
居然敢自杀,早知道这样,能去赌?
“越家母亲也感觉不对,让大哥儿去查,那大哥似乎发现了什么,便也开始敷衍。后来越家母亲伤心过度,也过世了。那越家大哥在媳妇的说和下,便没有再继续查下去。”
钱春不由得道,娄清风却是道:
“看来,这里的水很深啊!你让府上的人都小心些,别再出什么差子。老爷我最近要成亲了,钱盈那个老狐狸,主意最多,可不能再出什么事。”
“好的,老爷。”
“对了,最近马笑笑要带着人上山种树,你派个可靠的人,去跟着瞧瞧,有事回报我。这丫头是个事精,什么事都能找上她。我听说前阵子杜家还上门闹呢,这下这丫头估计不能找我说买山的事了。”
娄清风想了想,有些高兴,山不卖了,他还能躺着赚钱。钱春却是瞧着他有些兴灾乐祸,不由得小声道:
“那杜家可真不是人,人都死了还恶心人,你说这马姑娘以后可怎么嫁人!”
“不嫁人也好。”
娄清风没来的由的一句,钱春想了又想,不由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