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荷一听,抿起嘴克制笑意,切,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小声反驳:“亲一下又不能证明什么。”
“那这样呢?”话落,季暮一手拉下她的口罩,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贴近两人距离,与她缠绵深吻。
徐佳荷被滚烫的呼吸包围,任由季暮攻城略地地反复证明,自己唯有搂住宽阔的肩膀,攀附着他慢慢回应。
心里默想,这样的回答,谁能扛得住。
一番亲热后,徐佳荷脸颊红扑扑的,连耳朵都染上粉色,找话题问他:“我们去哪儿?”
季暮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回学校拿行李。”
“嗯?”徐佳荷疑惑地看向他。
“我不放心你,这段时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徐佳荷一听,那不就是同居了?
季暮瞧她腼腆纠结的反应,忍俊不禁,举起她的左手道:“佳荷,要知道,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
心里的想法被他拆穿,徐佳荷看见那枚戒指,再无顾及,转眸冲他一笑:“好啊。”
随后,季暮开车载她离开。
找到病房的千郁玲,看见门外守着两位警察,越发觉得事态严重。她让律师出面沟通,征得同意后,进入病房看望余舟。
千郁玲一推开门,发现余舟全身缠着绷带,满脸淤青地躺在床上,哪里认得出这是自己引起为傲的儿子,顿时心疼得眼泪直流:“小舟,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啊?”
余舟遍身是伤,见到她那刻仿佛盼到希望,激动地一抬脖子,瞬间剧痛,浑身就落得个嘴巴能动:“妈,您总算来了。”
他往母亲身后张望:“爸呢?他怎么没来?”
昨晚还在日本的千郁玲,一听余舟出事,打电话给余岩军结果被他劈头盖脸地羞辱一顿,隔着东海吵起来了,无奈之余连夜定机票赶回来,飞机刚落地便直奔医院。
眼下,听儿子这么一说,知晓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见着余岩军的人影,指不定死在哪个狐狸精身上。
亲生儿子出了这么大事,居然不闻不问,彻底令她寒了心。眼下她追责这些也无用,直接了当地问:“你究竟做了什么事?能惹上季暮?”
余舟还盼着老娘救自己,不敢全都交代,半遮半掩地把罪名扣在千薇身上:“都是千薇,是她因为嫉妒,让我教训教训徐佳荷,谁知道那女的和季暮什么关系,为了她差点把我打残。”
“千薇?”千郁玲一听,完全不敢相信,原以为只和余舟有关,却没想到千薇竟然还牵涉其中。
她清楚自己儿子不是个省油的灯,也猜到他究竟做了什么混账事,想用以往的方式息事宁人,谁知招惹了季家,这下她心里真没底,怕是用钱也摆不平了。
“让你别在外面鬼混,你偏不听,现在我也救不了你!”千郁玲越想越恼火,“余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妈,我真冤枉啊!这回我都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季暮搅和了。”
“你还想做什么?”千郁玲被他气得不轻。
余舟这会儿可不敢惹她动怒,灵机一动:“那女孩叫徐佳荷,是咱们公司的,妈,你要不找她商量商量,只要把她摆平了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千郁玲可没他天真,瞧他狼狈样儿,既心疼又恼火,哪怕心里乱成一锅粥,也得咬牙想辙解决这桩棘手的事。余家的脸面不好使,或许看在千家的面子季暮能抬抬手。
知道余舟是个河蚌的嘴,撬不出任何想听的话,只得出去了问问律师打听得如何,絮絮叨叨念了他几句,临走前叮嘱:“小舟,这事无论警察如何问,别提你姐知道吗?”
“凭啥不能提?”余舟被激得反问。
当然不能提,如果提了,捞一个人就变成捞两个人。何况千薇在千家这么多年的细心培养,绝不能功亏一篑,这事千郁玲不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余舟,只是眉眼一横地瞪他:“你想看我围着你俩焦头烂额地转吗?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图什么算计,坑你姐下水对余家有什么好处?”
余舟立即怂了,软下声答应:“我不胡说就是,但……妈,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知道了。”千郁玲抹了眼泪,替他掖好被子,“你安心养伤。”
“好的,我等你接我回家。”余舟忐忑道。
千郁玲走到门边,看了他一眼,心里难受地带上门。
外面律师正和警察交涉,恰逢遇见千薇神情慌张地从长廊尽头过来,千郁玲迎面走上去。
“妈,余舟没事吧?我刚从父亲那儿得知余舟出事了,就立即赶过来。”千薇急切道。
千郁玲拽着她走至僻静处,冷声反问:“你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千薇摇头,但心里隐约猜到了些许。
“小舟说你指使他去做坏事,他可是你弟弟啊,你怎么狠心这样对他?”千郁玲怒不可遏道,“现在他被人打得躺里头,还要面对多项指控,你满意了?”
千薇摇头,拉着母亲的手,恳切解释:“妈,我没让他做任何事,您得相信我!”
千郁玲甩开她的手,冷漠道:“我对你倾注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才让你好不容易在千家立足,如今你却视小舟为眼中钉肉中刺,利用他来谋划你的私心,你太令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