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烨揉揉九月的头发,温润的笑道:“你无需自责,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况且我只觉得自己是睡了一觉而已,其实一点也不痛不痒。”
这温柔的笑,让九月更加羞愧,她低着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忽的,九月想起来个她觉得重要的事,她便颇认真的问:“仙君,你的凤凰原身为何只有半翅?”
浩烨瞬时脸色就变得煞白,他慌忙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先回梓轩宫吧!”
九月见浩烨站起来要走,她也来不及再问别的,而是扶着他道:“仙君,我来扶你吧,你的剑伤还未好呢。”
九月这一说,浩烨便顺势让九月扶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慢慢的朝门口走去。
九月将房间的门打开后,只见院子里已经一片狼藉,司命坐在角落的台阶上,扶着额,面无表情。
鸳姌此时正挥着鞭子追着褚风上蹿下跳,那神鞭所碰之物,瞬间支离破碎。
见房门打开,鸳姌便停了手,瞧见九月和浩烨出来,她高兴的跑过来道:“仙君,你醒了呀?”
浩烨扫了扫周围后,没说话,只朝一脸生无可恋的司命觑了一眼。
九月见院子里的一副惨状,她吸了一口气道:“鸳姌,你和药神究竟有多大仇怨,竟下手如此狠?”
鸳姌瞪了一眼褚风,之后磨牙道:“他让我在药神殿等了那么久在前,刚刚还推了我在后,九月你说,他该不该打?”
九月见褚风在不远处摇着扇子,自知他肯定没有吃亏,她便小声道:“不管药神该不该打,你不也打了吗?你就消消火吧。”
司命实在气不过,自己的院子被人差点拆了,居然没一个人注意到他,他气急的一下从角落里跳出来,委屈巴巴的与浩烨评理道:“浩烨,你看看我这院子,它招谁惹谁了,要被这样折腾?这是鸳姌造成的,你得赔偿我的损失啊。”
浩烨挑挑眉道:“那本君将鸳姌赔给你吧?”
司命一脸懵:“……”
九月见状,掩着嘴笑。
褚风摇着扇子,对浩烨挑挑眉道:“无事我就先回药神殿了,这天宫太浮躁,还是我那九天之外的云峰安静。”说罢乘风而去。
鸳姌见褚风要走,便欲追出去:“褚风你别走,我俩的账还没算清呢……”
“鸳姌!”浩烨叫住她,皱眉道:“你且留在这将司命殿修好,再回梓轩宫面壁思过。”说完叫了九月一声,便出了门。
九月见浩烨已经出门,她便匆匆跟了出去,走时还不忘同情的看一眼鸳姌。
待浩烨和九月走了以后,鸳姌叹口气道:“仙君真是翻脸无情,若不是我,九月能这么容易找到褚风吗?”
司命呵呵一笑道:“你家仙君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
鸳姌撇撇嘴道:“往日还能知晓一些仙君的性子,可自从九月来了以后,我是越发的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司命拍拍陷入沉思的鸳姌,指了指周围一片狼藉的院子道:“你先别想揣摩浩烨的性子了,将我这里修好才是正事。”
鸳姌不屑道:“区区小事,你急什么?”
司命翻了个白眼道:“后天灵梵回来,若是看见我这司命殿如此破败不堪,该会如何看我?”
鸳姌一叹气,抽着嘴角道:“灵梵还会来你这司命殿吗?你别忘了,她是因为你才被天君贬去北海养鲲的。”
鸳姌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司命就格外激动,他咬着牙道:“若不是为了瞒着灵梵,你家仙君劈原身耗修为救九月的事,我能死命拦着,不让她进梓轩宫吗?不拦着她,她能将我打伤吗?不打伤我,天君能贬她去北海吗?”
鸳姌翻着眼珠子,看了司命好一会儿,才道:“你说了这老大一堆话,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打伤你,灵梵才被贬去北海养了一年鲲的?诚然仙君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可那也碍不着灵梵与你置气不理你呀。”
“……”司命气的翻白眼,他叹口气道:“总之你赶紧将这里修好,待灵梵回来,你别忘了多帮我说些好话,我暂且去想一想怎么让灵梵消气,这一天天的,怪愁人的。”
鸳姌看着司命忧愁的背影,同情的摇摇头,过后便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院子,这事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回梓轩宫的路上,九月小心的扶着浩烨,一边走一边闲聊。
九月问:“仙君,听鸳姌说,你与司命是结拜的兄弟,是真的吗?”
浩烨很好奇,他问:“你问这个作甚?”
九月笑了笑。
“也没什么,就是当初我在流水宴上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说你的脑子被驴给踢了,那时我还生气的想找他去理论,但是被鸳姌给阻止了。可方才我见他,一听说你有危险,那一脸担忧又焦急的模样,我又觉得,不没那么生气了。如今再想想,倒是我的心眼儿忒小了点。”
浩烨闻言,皱眉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着,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呢?”
九月便将在流水宴上碰见司命的事,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