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说什么无法释怀,无法接受新的恋情。就纯属我煽情的时候,超常发挥,买一赠二了,更算不得数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好奇的,还不是当初年纪小,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现在想想其实长得也不怎么样,还不如门口卖烧饼的大叔呢。”自从跟纪齐辰分手以后,我发觉我有了一个新爱好,就是对那些不知道我光辉历史的人,以不同的方式来埋汰纪齐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快1感?
大概每个有过前男友的女人都会有这种变态的爱好吧?我当然也不例外。
“门口卖烧饼的大叔?”陶园园的脑海似乎已经开始快速的回忆大叔的长相了。
然后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萝莉时代的眼光确实都不太准。”
我点头符合,顺便又再接再厉道:“不但长得不怎么样,还不爱洗澡,一个月洗一次都算好的了,那头发油得都可以炒菜了!”
“额,这么极品?”陶园园似乎有些相信了,吃惊的问道。
我继续不遗余力的抹黑纪齐辰:“更极品的是我那个前男友就为了显示自己是高富帅,愣是把自己滑轮鞋后面贴了个奔驰的商标!还跟我说是奔驰最新款的滑轮鞋呢!”
“噗,还好最后他去祸害别人了,不然小西你岂不是惨了?”
我点头道:“人生啊,其实就是个幡然悔悟的过程,不断的遇到错的,然后才能遇到对的不是?再遇上他,我还真要好好谢谢他,不为别的,就为他那双奔驰牌的滑轮鞋,咱也的谢谢他给咱长见识不是?”
我正说的起劲,突然一声关门声响起,我只觉得面上的笑容像是僵住了一般,刚才说的太高兴,竟然忘记我口中的那个前男友其实就在离我不到50米的办公室里……
“刚才什么声音?”
“没事,是纪经理从外边回来,放心啦,他不会像阎王脸那样连说话都不让的,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还朝我笑呢,真是太帅了!”
乐极生悲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刻复杂的心情了。
“他从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现在只希望他没听到太多。
陶园园拄着下巴想了想:“从什么时候呢,好像是从你说你前男友长得不如卖煎饼的大叔的时候,纪经理就出去跟人说话,等到你说幡然悔悟的时候他就回来了,怎么了?小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正撞枪口上说的就是我吧?按照陶园园这番说辞,那岂不是说刚才我污蔑他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而且还听到了官方完整版?可是他为什么不揭穿我的谎言?难道说他要慢慢的折磨我?
我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知音体的标题:女职员惨遭上司辣手拈花为哪般?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冷……”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了看关上了门的经理办公室,我是不是主动辞职会好一点?
“冷?小西你不会是感冒了吧?这公司里的暖气挺热的啊,哪里冷了?”陶园园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摆摆手:“我身体健康着呢,怎么可能感冒啊。”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不差,上大学前我那是连吊瓶是什么都不知道,健康的连我爸妈都觉得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潜在性的大病吧?直到后来我终于一举拿下纪齐辰,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初恋的时候。
我就开始琢磨了一个事儿,人家电视剧里的女主角生病的时候,男主角都会嘘寒问暖,百般照顾,女主角一感动,这样爱情才能升温啊!
我这总是身体健康,吃嘛嘛香的,一点不给纪齐辰表现的机会,爱情还怎么升温啊?
于是我特地在大冬天里连吃了十盒冰淇淋,然后穿着小背心在学校外面晃悠,一顿折腾下来,我最后终于算是进入医院了。
到了医院我以为就这么折腾起码也能让我住个一个星期的医院,也不枉费我那十盒冰淇淋的钱,也给纪齐辰一个表现的机会,谁知道那医院里的庸医就给我开了一盒泻立停就让我走人。
我刚给纪齐辰打了电话,本以为能住个一个月两个月的院,所以特地用特别凄惨的声音通的话,现在就拿着一盒止泻药就走多不好?
就算没大病,找个能住院一天的病也成,于是我就问:“有什么病能让我住院的?”
那庸医瞥了我一眼,一指旁边说:“大冬天穿背心出来,要不你去旁边精神科看看?我觉着兴许能查出点什么来。”
于是,当纪齐辰风风火火来到医院的想要见我最后一面的时候,看到了在医院门口穿着小背心,手里抱着一盒止泻药的我。
那一刻,我觉得纪齐辰其实是想要替天行道解决我的,不过他大约觉得大庭广众的欺负我一个精神不好的病人实在不好看,所以放过了我,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把大衣披在我身上。
不得不说,虽然我住院的愿望没能实现,但那件大衣还是很温暖的……
“健康?谁前些日子请的病假啊?”陶园园鄙视的看向我。
“……”从小到大别的大病倒是没有,就这一个牙疼却也是个要命的病儿。
前几天不过是嘴巴一馋,吃了一顿麻辣火锅,良久不曾临幸我的虫牙就翩翩而来的犯病了,疼得那叫一个销魂,我只好舍了全勤,屁颠屁颠的去诊所了,跟单位想多请几天假,就直接说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