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条狗来威胁她,不过阿卡一向机敏,又有二少爷保护……
白锦端又补充说:“我能让它的狗舍起火,自然也有能力让它归西;动物比不上人有心思,我杀不了云凌,杀一条狗,还是可以做到的。”
王菁菁狠柔了把小白猫,斜视他:“卑鄙!”
一路上王菁菁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小白猫一路惨叫;
其实王菁菁真的很怕猫那双眼睛,但是小白猫抱在怀里又软又绵,好温顺,好舒服;
可是一想它有双犀利恐怖的眼睛,就有些胸闷气短;
车子驶进一个大宅院里,这宅院儿有点儿像中式四合院,有拱形门洞,乍长的走廊;
木桥、流水和假山;
再远了些,还可以看见乘凉的亭子;
王菁菁以为自己来到了哪个度假山庄,
进了宅院,赶紧将小白猫放了下去;
白锦端悠悠的看了她一眼,她赶紧解释:“小白也有三急。”
白醉醉小跑过来拉住白锦端的手,和白锦端一齐朝里走;
王菁菁和云芸并排而走,云芸并没有打算理她;
她们后面儿跟着几个身着正装的下属,莫名为这气氛增添了几分压抑;
她撞了撞云芸的肩膀,小声问云芸:“你和白锦端什么关系?”
云芸笑说:“这你都看不出来?他是我老板。”
“云凌可是你亲弟弟,你这么做,云凌会很难过的。”王菁菁说。
云芸冷哼一声:“我是他姐姐,那他有没有把我当过亲姐姐看?他又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生死?”
王菁菁:“其实二少爷很担心你……”
云芸停下脚步,好笑的看着王菁菁:“王小姐,我想你应该记住你自己的处境。”
白锦端为了预防王菁菁逃跑,将她关进了西苑的房间;
房间古色古香,实木窗格,连里边儿的家具都是最老式;
雕花檀木床,圆形檀木桌前摆了四张小凳,上面儿摆了套青花瓷茶具;窗前是条案,上面儿摆着盆兰花,地毯也是纯古风的款式;
王菁菁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外面,外面一排人守着,加上窗户从外面儿锁死,根本不可能出去;
下午的时候,一个男人打开门儿给她送了饭;
王菁菁扫了一眼男人,倒是很熟悉;
如果王菁菁没有记错,这男人是白锦端贴身的属下,叫林泉;
当初就是这个男人,将她从酒吧里带出来,带去了白家;
王菁菁吃饭,林泉就在一边儿看着;
无论王菁菁怎么逗他,和他说话,他都不曾开过口;
王菁菁心叹,真是比哑巴还哑巴;
到半夜的时候,外面儿值班轮流守门儿的就只剩下两个;
王菁菁躺在床上,看着木兰花的帐子发呆;
窗户突然咔嚓一声儿,开了;
王菁菁激灵的坐起身子,借过微弱的月光,抱着枕头缓缓走了过去;
一颗小脑袋伸了进来,月光打在那颗小脑袋上,小脑袋转过来,苍白的小脸映入王菁菁眼中;
小脑袋对着她嘿嘿一笑;
王菁菁心里一跳,原来是白醉醉;
她还在疑惑,白醉醉便伸出小手对她打招呼:“快过来,他们都被我用麻醉枪打晕了!快过来。”
白醉醉的头发垂在脸前,月光打下来,总觉得阴森森的;
这样的场景,倒是有点儿像贞子对着镜头招手;
王菁菁意会,赶紧踩在条案上,从窗户跳了出去;
她将白醉醉抱下来,拉着她拐到假山后;
白醉醉抬头看着她,递给她一颗钥匙,一把铅笔刀;
学着大人的口气说:“喏,给你;这钥匙是后门的钥匙,你快走,这把刀子给你防身用;女孩子在外,总要小心些。”
王菁菁很感动,小丫头真懂事儿;
问她:“你为什么要帮我?”
白醉醉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脯,很严肃的对她说:“我不希望舅舅误入歧途,强抢民女!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快走吧!跑的越远越好!”
王菁菁摸了摸白醉醉的头,好孩子,一定是电视看多了;
“醉醉?是你在那边儿么?”
是云芸的声音;
白醉醉用肉呼呼的小手推了王菁菁一把:“快走!快走!芸姐姐过来你就走不了了!”
于是她拿着一把铅笔刀,一颗钥匙,朝着后院跑;
可是院子实在太大,绕来绕去,竟然迷了路;
当她绕回原处,听见有锁碎的声音;
是云芸和白醉醉;
云芸抱着白醉醉,在假山处被一群人紧紧围住;
王菁菁看不清他们是什么人,只见来人掏出枪,指着她们;
来人的声音很粗厚:“大小姐,对不起了。”
是雷胖子!?
云凌来了?
王菁菁正想出去,却又听雷胖子道:“正好,两张王牌都凑一堆了!只要你们两个在我手上,云凌和白锦端还敢那么狂?”
王菁菁有些糊涂,不明所以;
眼看着白醉醉和云芸被他们绑了起来;
王菁菁移动了下身子,去碰倒了手边儿上的一小盆花,声响吸引了雷胖子侧目;
雷胖子下意识说了声儿:“有人!”又赶紧吩咐其它人:“你们几个,把她们两个带回基地!”